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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说，发展是要循序渐进的。”
“你们要慢慢来，你听到了没？”
季骁说了半天，发现对面没有回应，微皱着眉，看了眼手机，没挂啊，“季小九，你还在吗？”
结果季九晞打了个酒隔，问道：“你是谁啊？”
“……”
“我跟他的事，管你什么事啊！”
说完，还像个小孩子般，哼哼两声，才挂断电话。
季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懵逼的看向身侧的妻子，“阿宁，小九居然说，她的事，与我无关。”
“哦，然后呢。”
“我的心好痛。”
“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季骁一秒转换情绪，正坐在客厅地毯玩玩具的季森砚都看得目瞪口呆。
而季九晞此时正抱着水杯，小口喝着蜂蜜水。
喝着喝着，忽然伸手摸了摸头发，“我的发箍呢？”
“发箍？”陆湛声不知道这小醉鬼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还愣了下。
“就是头上的那个。”
“喜欢？”
“嗯。”小姑娘点头如小鸡啄米。
“那我回头找秦纵要几个给你。”
“好。”
季九晞喝着水，又不停瞄着陆湛声，说道：“有兔耳朵发箍吗？”
今晚演唱会，戴各种发箍的粉丝都有，有的发箍上是秦纵的名字，或是粉丝专属图案，也有兔耳朵、猫耳朵之类。
“你喜欢兔耳朵？”陆湛声笑着看她。
“不是你喜欢吗？”
“嗯？”
四目对视，陆湛声的回忆瞬间被拉到了陆时渊结婚那日，那时候，自己在看陆时渊迎亲现场的照片，季九晞刚好帮他倒茶，应该是看到了，自此之后，这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就特别奇怪。
不过这件事时间久远，早已被他忘记。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季九晞看向他，压着音量，偷偷问道：
“陆先生。”
“嗯？”
“你偷偷跟莪说，我不告诉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
“我想看你戴。”
季九晞笑得烂漫，似乎根本不懂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浑话。
她明明喝多了，却还端着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惹得陆湛声笑出声，哄着她去洗漱睡觉，待确定她安稳入睡后，才离开。
他倒是想陪她整夜，只怕天不亮，季骁就能提着四十米的大刀冲过来宰了他。
最关键的是，他明早还有个早会，越洋的，估计凌晨五点就要开始，也会打搅她休息。
只是当陆湛声到单元楼下时，发现车子不见了。
打电话给小吕。
“喂，你把车开到哪里去了？”
“先、先生？”小吕显然是被吓着了，说话磕绊，连声音都在打结。
“怎么了？”
“我以为您今晚不走了，我就……就先行回家了。”此时都凌晨两点多了，小吕是十二点左右离开的，他真的以为，自家先生今晚会住在季九晞这里，“要不，我现在去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
入夜的燕京城，依旧繁华，季九晞住的地方，不算偏远，打个车并不难。
只是当陆湛声回到家里时，秦纵还没睡，正在厨房煮面吃。
晚上的聚餐，一堆人拉着他说话喝酒，秦纵基本没进食，看到自家大哥回来，同样是一脸懵逼的，“哥，你怎么回来了？”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秦纵皱眉，过了半晌才问了句，“哥，你吃面吗？”
“好。”
五六分钟后，兄弟俩相对而坐，秦纵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便低低问了句：
“哥，嫂子是不是嫌弃你？”
陆湛声撩着眉眼看他，秦纵乖乖闭上了嘴，刚吃了口面条，就听对面的人说了句：“兔耳朵发箍有吗？”
“噗，咳咳——”
秦纵被呛着了。
“你嫂子要的。”陆湛声解释。
“有，我让宇哥送几个过来。”
办演唱会，秦纵的经纪公司也搞了些官方应援物，就有各种各样的发箍，当陆湛声拿到发箍后，居然对着镜子放在头顶比划了一下。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哑然失笑。
此时的他，再也不像从前的自己。
陆湛声，她想看你戴，你就真的戴啊……
你怕是疯了！
－－－－－－题外话－－－－－－
季小九：难道他没有特殊癖好？
大哥：？？？
大哥和小九番外（8）
季九晞睡醒后，回忆起自己唱了半个多小时的小毛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一幢别墅，偏生醉酒的三日后，便是早已约好去陆家吃饭旳日子。
前一天，母亲带她出门逛街。
说是要给她买两套新衣服。
“妈，真的不需要，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
她回京后，母亲就曾带着她各种买买买，就好像她在XZ，遭了多少罪一样。
“那我带你去做个头发，你这头发也该好好修剪打理一下了。”
实在拗不过她，她就随母亲去了。
据说是特别某音上，特别红的一家理发店。
还是季骁推荐的。
他和季森砚经常光顾的一家店。
她原本只打算将头发简单修剪，耐不住理发师的忽悠，说她的发质非常好，人也漂亮，特别适合烫一款流行的卷发，看效果图，也确实好看。
季九晞这么多年，也没打理过头发，又是第一次以女友身份去陆家，也想以最好的状态见他们。
就同意烫头发。
她甚至没有告诉陆湛声，想给他一个惊喜。
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做在七点左右才结束。
只是效果……
有那么点差强人意。
“老师，这是你给我看的那种卷发吗？”季九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欲哭无泪。
不是说好是微卷。
这怎么卷得像个羊毛。
季九晞生得好看，这头发不算丑，就是偏可爱，一点也不端庄稳重。
发型老师咳嗽两声，“每个人发质不一样，烫出来的效果也不同。”
“可这……”
“等头发长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我明天要去见男朋友的父母。”
“要不你把头发盘起来试试？”
“……”
因为这家店是哥哥推荐的，当季九晞拍了烫发效果图找他算账时。
某位亲哥差点笑岔气。
“哈哈，季小九，谁特么给你烫的头发，笑死我了。”
“你推荐的发型师！”
“我和森森只去找他剪过头，没烫过，你这头发，卷得蓬松度还挺高。”季骁笑得更大声了。
季九晞都要疯了。
这是她的亲哥吗？
自己头上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她都准备报警了。
季九晞郁闷了，只能盘着头发去了陆家，烫过的头发有蓬松度，盘发倒是蛮好看，陆湛声去接她，抵达别墅时，陆定山正在做饭，秦海云则是在整理院中的花草。
陆家，男人做饭似乎是传统。
“阿姨好。”季九晞手中还拎着礼物，笑着与她打招呼。
“进屋坐。”秦海云手中沾了点泥渍，没碰她，却分外热情的招呼她进屋，季九晞进去后，才发现陆时渊和苏羡意也在，他们一家三口今天刚好出门，路过来转转，根本不知道季九晞今天要来做客。
只是人已经到了，就让他们留下吃饭。
陆定山夫妻俩是想着，人多些，也热闹。
生怕季九晞过来觉得拘谨，她和陆时渊、苏羡意也都认识，还能聊聊天。
“啊啊——”锦宝认识季九晞，挥舞着小手要她抱。
“我抱抱他？”季九晞询问苏羡意。
“他现在有点重了，总是爱乱动，你小心点。”苏羡意提醒。
“没事儿。”
季九晞抱过锦宝，小家伙手中还攥着一个玩具，不停挥舞着。
“他确实比以前重了，也可爱了，是吧锦宝。”季九晞小心蹭了蹭他软嫩的小脸蛋。
锦宝咯咯笑着，手中的玩具不小心就勾到了她的头发……
因为不太好将玩具与头发分开。
季九晞的头发便藏不住了。
其实蛮可爱的，就是季九晞郁闷了。
苏羡意呆愣的看着她的头发，“季、季小姐，烫头发了？”
“嗯。”
“还……挺可爱。”
苏羡意不知该怎么形容，不算丑，就是透着那么点奇怪。
陆湛声瞧着自家小姑娘抑郁了，便看着锦宝，低声说：“你就是坏家伙。”
锦宝靠坐在沙发上，挥动着手中的玩具，不理他。
“你说，你是不是很坏？”
锦宝不作声。
“小坏东西。”陆湛声伸手戳了下他的小脑门。
结果，
这小东西身子瞬时而倒。
然后，
“哇——”的一声哭了。
陆湛声：“……”
自己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小脑门，这小家伙怕不是个戏精转世，陆湛声伸手将他抱起，准备哄他，小家伙愣是不要，在他怀中扭动着，还是陆时渊出手，他才止住了哭声。
害得陆湛声被秦海云训斥了一顿。
“哥，你欺负婴儿？”秦纵听到哭声才出来。
陆湛声深吸一口气，“我没有。”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一个小孩子给碰瓷了吧，锦宝一来，陆湛声与季九晞都没讨得了什么好，居然被一个孩子整得齐齐郁闷了。
陆湛声觉得，这小子和他之间，肯定有什么孽缘。
看他的眼神，满是打量。
这种眼神，寻常陆时渊、秦纵等几个兄弟都招架不住，锦宝倒是无所谓，苏羡意给她喂饭，他就乐呵呵吃着，完全无视某人的存在。
所以在吃完饭后，陆时渊与苏羡意抱着锦宝火速离开。
陆时渊觉得，大哥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儿子。
锦宝倒是无所谓。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无忧无虑的。
到这里走了一遭，拿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倒是开心不已。
“你这小家伙，把人家搞得一团乱，你还笑。”苏羡意笑着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此时的陆锦川童鞋被捏了小脸，非但没像遇到陆湛声时那般娇气哭闹，反而咯咯笑出了声。
苏羡意头又开始疼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
这小子像极了陆时渊。
——
而另一边
秦海云瞧着季九晞因为头发的原因，兴致不高，便拿出手机，给她看了陆湛声小时候的照片。
秦海云是个很时尚的人。
别看陆湛声现在是个常穿西装，一本正经的人，小时候也是个时尚弄潮儿。
烫过头，卷过发，还曾戴着墨镜骑着儿童小摩托。
很帅，就是和他不搭。
完全不能将照片上的人，与此时的陆湛声联系到一起。
季九晞惊呆了。
陆湛声则头疼不已。
秦纵在边上，努力憋着笑，大哥的这些黑历史，总算还是被母亲搬出来了。
送她回家的路上，季九晞还在和他聊照片的事，只是说着说着，见他兴致不高，便担心调侃过了头，悻悻然闭上嘴，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了？”经停红灯时，陆湛声转身看向副驾的人。
“没什么。”
“还在为头发的事不开心？”
季九晞干笑两声，“没有。”
自从看过陆湛声小时候的照片后，心情就特别好，她试探着问，“你应该不喜欢别人讨论你小时候的照片吧，我以后不说了。”
“除了你，没人看过我的照片，会笑得这么放肆。”
“……”
陆时渊那群人就算看了，也是私下议论，哪儿敢像季九晞这般嚣张，从家里一直笑到现在。
“我错了。”季九晞抿嘴。
却不曾想，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揉上她的发顶。
“我一直想销毁那些照片，因为我觉得它们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只是我妈不让，没想到它们保存至今，还能逗你开心，也算有些用处……”
“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季九晞忽然觉得，就算顶着一头羊毛卷，也不是很糟糕的事。
“陆先生。”
“嗯？”
“其实你真的是从小帅到大，以后要是生个孩子像你，一定也超可爱。”
“我们应该先讨论结婚，再谈生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