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仿佛要将人融化般。
室内暖气很充足,很热,季九晞穿着轻薄的睡衣,这么一拉一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锁骨处的大片肌肤,她本能挣扎了两下,腿被压住。
便无法再动弹。
“陆湛声!”
她的声音无端低软,是警告,更似撒娇。
“季小九,玩了这么久,好玩吗?”
这般拉扯,原本佩戴在陆湛声头上的兔耳发箍早就不知掉落在何处,他那语气,低沉得不像话,就好似她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错。
“我、我就是……”
“还想玩吗?”
“不玩了。”
再玩下去,季九晞只怕自己会玩火自焚。
“你不玩了?”陆湛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紧贴在她耳边,“那接下来……”
“换我玩。”
季九晞疯了。
这个闷骚的老古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浑话。
他之前,就曾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玩不玩的!
简直骚气。
能要了人的命。
季九晞再度挣扎,本想逃开,却偏又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陆湛声将她紧紧圈在身下,呼吸吻耳,鼻端散发的热意,肆意撩拨着她的侧颈处的皮肤……
浑身就像是过了电一样。
酥酥麻麻。
两人的呼吸,似乎都同时粗重起来。
灼烫的气息,让人浑身战栗。
“季小九,你知不知道大半夜来撩拨我,很危险。”
“我没撩拨你。”
“你有!”
“……”
季九晞语塞,再想说话时,呼吸瞬间被掠夺。
无力招架,气息纠缠。
目光对视。
他的目光灼灼,是逼视……
也是勾引。
——
后来的季九晞都不知道整件事是如何发生的。
整个人意识都是涣散的,满心满眼,全都是他的身影,屋内暖气很热,热得两人身上孵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热汗。
今晚的星光月色都很黯淡。
照不亮室内。
自也窥不见室内温柔旖旎的缠绵。
冬夜漫漫,晨露寒凉。
凉风乍起,又将枝头的枯叶吹落,只是沉睡中的人完全听不到。
这一晚,
有玫瑰开了。
只是那个兔耳朵发箍,被踩碎成了两半!
季九晞只依稀记得,睡觉的时候,床头时针指向了凌晨三点多……
这老古董,
真是能折腾。
当他再靠过来时,季九晞整个身体都在抗拒,“不要了……”
她往床边缩了缩,“我明天还要上班,你离我远点。”
再这么下去,
别说上班了,她整个人都要废掉。
不过,即便如此,季九晞第二天也没起得来,由于闹钟没响,她睡醒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整个人的脑壳都要炸了,慌不择路得推开卧室的门,却闻到一股鲜香的汤羹香味。
“睡醒了?”陆湛声从厨房走出来。
他身上已经换了套新衣。
沙发上还有些崭新的衣物包装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小吕来过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给外公打过电话了,帮你请了假。”
“请假?什么理由。”
“身体不适。”
“……”
昨晚那么多同事看到陆湛声来接她,昨天还活蹦乱跳的,短短一晚上过去,就身体不适?
大家都不傻。
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九晞那个恨,双手扶着卧室门框,恨不能哐哐撞门。
落在陆湛声眼底,倒是可爱的紧。
昨晚嚷着要死要活的,现在看来,也挺有活力的。
季九晞咬牙:
我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对了,外公说,给你放两天假。”
“给我放假?为什么?”
“让我们谈恋爱。”
“……”
季九晞觉得更加没脸了,不过洗漱完,喝上鲜美的鱼羹,又觉得浑身都暖。
这两天,陆湛声和季九晞一直都待在小窝里,没有外出。
她会陪陆湛声看老电影,他也会给她当免费的人体模特,让她施针,她现在技术很好,不似以前扎针,差点把季沛民给吓死。
只是苦了小吕,三五不时就要来送东西。
可能是衣服,食物,也可能是工作。
在这充斥着恋爱酸臭味的房间里,他这个单身狗简直太多余了。
季九晞偏还问他:“小吕,你有对象吗?”
陆湛声轻哂,“你觉得他会有对象?”
万箭戳心。
在季九晞上班的前一天,陆湛声开车,带她去看了一处房子。
跃层别墅,简约白简的设计,客厅侧面就是一大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午的阳光肆意挥洒,将整个房间都照得温暖透亮。
“喜欢吗?”陆湛声看着她。
季九晞认真点头。
后来,
季九晞回老宅吃饭时,和家人提起了房子的事。
季骁轻哼:
“陆湛声还真是蓄谋已久啊,房子居然都装修好了,你俩是准备近期结婚?”
“莪可告诉你,要结婚啊,趁早,要是等我跟你嫂子生了老二啊,我肯定是没时间帮你操持的。”
季骁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深知带孩子有多辛苦。
季九晞笑了笑,转移话题,“哥,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啊?”
“其实男女都好,不过我私心是想要个女儿的。”
谁都希望儿女双全。
季森砚拿着勺子,扒拉着碗中的饭,看了眼母亲已微隆的肚子,“我想要个弟弟。”
“为什么?”季九晞问道。
“因为我已经有娇娇妹妹了,所以我想要个弟弟。”
所有人:“……”
娇娇是妹妹,但是锦宝在他眼里,似乎就不算个正经弟弟。
季森砚几乎是三句不离谢娇娇。
就连幼儿园老师都知道有谢娇娇这号人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亲妹妹。
**
在忙忙碌碌中,春节又一晃而过。
气温回暖时,陆家的公司正式在国内挂牌成立,那天,举行了盛大的宴会,陆时渊等人也悉数到场。
宴会厅内,华衣美服,觥筹交错,一片盛世热闹景象。
当季家人抵达时,还掀起了一抹小高.潮。
季九晞是与陆湛声同时出现的,她今晚穿了条香槟色的礼服裙,勾勒出了玲珑有致的曲线,而陆湛声则是黑色西装,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缓缓而来。
季骁咋舌:
我去,
这特么搞得,怎么像是结婚现场啊。
只是宴会结束时,季骁才注意到自家妹妹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钻戒,她平时帮人理疗看病,是不适合戴戒指的,尤其是那枚钻戒,很大颗!
足以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季小九,你这戒指……怎么回事?”
“怎么样?好看吗?”
季九晞伸出手,炫耀着她那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他跟你求婚了?”
“是啊。”
“什么时候?”
“宴会开始前。”
“你就这么答应了?”
“不是你说,让我和他抓紧时间吗?最好是在嫂子生老二之前把事儿给办了。”
“……”
季骁被一噎,他只是随口一说。
真没想到自家妹妹会当真啊。
再说了,他求婚,也不代表就要立刻答应啊,这丫头就不知道再矜持一下下吗?陆湛声这人也真是……
趁着宴会前,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宴会上,他却在暗中偷塔。
简直太狗了!
季骁真是越想越恼火,却又没什么法子。
只怪自己当初那句:
以身相许!
今晚,是陆氏集团全新的开始。
也是陆湛声和季九晞关系的另一段开始——
从此,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陷落美好,满溢温柔。
------题外话------
今天还是两更,更新结束。
大哥和小九的番外到这里就结束啦~
至于结婚、宝宝后续,在苏呈的番外里,会有提及,就不详写啦,点到即止就好(*^▽^*)
苏呈:我也配拥有爱情?(*^▽^*)
秦纵:慕了。
许阳州:酸了。
……
小吕:还是算了。
....
苏呈番外(1)不羁仍是少年
凛冬散尽,春意阑珊。
枝头抽新芽,池塘已水暖,和风一吹,直教人筋骨都变得懒洋洋,只有铭和医院的手术室内,气氛紧张,数个小时前,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这个病人送到医院时,一条腿已被碾断,多脏器出血。
情况危急,家属刚赶到。
“镊子!”
伴随着一道清冽的声音,一把镊子递到了他手里。
紧张旳气氛持续了五六个小时,病人虽捡回了一条命,却失去了一条腿。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陆医生,刚才可吓死我了。”辅助医生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缝合工作,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陆时渊放下手术刀,转身先离开了。
他和患者家属简单沟通完情况,方才回到办公室,却不曾想里面坐着一个人,他只撩着眼皮看了他一眼,便拿起水杯,径直给自己倒了杯茶,“今晚夜班?”
“是啊。”肖冬忆叹息,“手术还顺利?”
“捡回了一条命。”
“还不错。”
“你临时加了台手术,你家锦宝今天是谁去接的?他不闹啊?”
陆时渊提起自家儿子,就头疼不已。
刚出生那会儿,但凡他抱,儿子就不哭不闹,他当时还觉得很高兴,只是随着孩子长大,这就变成了甜蜜的负担,尤其是在他会说话,会走路之后。
关于锦宝学走路这事儿,也挺好玩。
苏羡意瞧着谢娇娇会走路了,两人就相差了十多天,就想着教儿子走路。
教了半个月,毫无所获。
在某天,苏羡意正敷面膜的时候,就看到儿子突然站了起来,并且会走路了……
吓得她面膜都被惊掉了。
不过锦宝还是黏着陆时渊的。
他只要回家,就“爸爸、爸爸——”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俨然变成了他的腿部挂件。
这小东西,也会惹祸。
有一次,钻到他的书房,将他桌上整理出来的论文材料搞得一团糟。
写论文的时候,材料被弄乱,那真的堪比“杀父之仇”!
陆时渊脾气算是很好的,却也忍不住发了火。
黑着脸,将他一把拎起来,提溜到墙边罚站。
他训了半天,锦宝大概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瘪瘪嘴,眼睛也红了。
那天晚餐,锦宝攥着小勺子,舀了一勺自己小碗中的什锦虾仁递给陆时渊,“爸爸,吃。”
“我不吃。”
“爸爸,你是不爱我了吗?”
“……”
陆时渊没说话,小家伙就看向苏羡意,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妈妈,爸爸不爱我了!”
苏羡意只看了眼陆时渊,“你惹哭的,你哄。”
锦宝也是有点小性子的,自己讨好爸爸,他却对自己爱答不理,所以当陆时渊向他示好时,小家伙也冷哼着,不理他。
后来,苏羡意介入,问道:
“锦宝,你不爱爸爸了吗?”
“爱过!”
只是……爱过?
现在不爱了?
苏羡意笑疯了。
这父子俩之间发生了不少逗趣的事,不过锦宝上幼儿园后,还是喜欢陆时渊去接他,不然就不开心,他也尽量抽空过去。
今天的患者是因为交通事故被送进的医院里。
临时有工作,这才无法去接孩子。
陆时渊喝着水,看向肖冬忆,“今天是小呈去接他,刚才看到意意给我发的信息,说小呈带着锦宝在外面吃晚饭,肯定是出去玩了,有吃有喝有玩,他还会闹什么。”
锦宝很喜欢苏呈。
原因很简单:
苏呈很宠他,会带着他疯野般的玩。
“我先回家了。”陆时渊和肖冬忆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家了。
——
陆时渊与苏羡意在锦宝一岁多的时候,就搬出了大院,住在苏永诚为两人购置的联排别墅内,和厉成苍、苏琳做了邻居。
刚做邻居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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