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两件事纠缠在一起,就是个罗生门,令人头疼。 “你担心时渊不同意?” 因为有了季景的前车之鉴。 陆时渊曾经在一次聚会上,直接说,不许他们这群人再打陆识微主意,也是不想以前的事再重蹈覆辙。 陆识微:“差不多吧。” “那我听你的,我们先偷偷的。” “……” 陆识微觉得,他好像理解了自己的话。 却又好像没理解。 “对了,下周我开始上班,应该不会住在大院,从这里去公司不方便。” 陆识微不是个恋爱脑,即便谈恋爱,也要搞事业。 毕竟这男人嘛,以后属不属于你,尚且不好说,但是搞事业赚钱,这是能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 只要你有实力,说话做事也有底气。 她是不可能做那种只会攀着男人生长的菟丝花。 “搬到你以前住的地方?” 谢驭觉得今晚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他的意料。 表面镇定,心里却亢奋得摸不着北。 “嗯,明天应该会把东西搬一下。” “我帮你。” “行啊。” 其实陆识微想着暂且不公开,除了考虑陆时渊,也有另外一重顾虑。 刚说在一起试试,其实不确定因素还有很多,他们之间究竟合不合适尚无定论,毕竟以往关系好与谈恋爱是两回事,总得稳定下来再考虑其他事。 不过现在…… 她觉得说出口后,感觉不坏。 原本车子停到大院里,谢驭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陆识微却明白,某人大抵是想再亲一下,她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下次吧,很晚了,先回家。” 谢驭点头。 在大院里,两个人还是克制而理智的,互道晚安后就各自回家。 陆识微洗完澡,躺在床上,竟有些睡不着。 想着今晚季景被他揍的事,嘴角忍不住轻翘。 好像和谢驭在一起…… 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 因为太晚,谢驭洗完澡,与陆识微只发了几句晚安短信,他不愿拖着她发信息或是打电话,让她陪着自己熬夜。 只是后来,自己却难以入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干脆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谢哥儿,你这么晚找我有事?” 许阳州在打《王者荣耀》,并未睡觉。 “你在忙?” “不忙啊。” 许阳州被他今日的眼神杀吓得半死,随即熄掉手机屏幕,乖巧得看着他。 “想不想喝点酒?” “……” 谢驭主动约他喝酒? 前所未有! 许阳州莫名其妙的陪他到了客厅,打开今日没喝完的那瓶酒,谢驭给两人都只斟了一小杯。 “谢哥儿,你今晚怎么了?” “没事,睡不着,找你聊会儿天,谈谈心。” 许阳州崩溃,偷偷拿着手机,找人求助: 【天啦噜,兄弟们,我要死了,谢哥儿大半夜找我聊天谈心,我特么是造了什么孽,谁来救救我!】 这个群是以前陆时渊与谢驭尚未和好时创立的,里面没有谢驭。 陆时渊似乎睡得早,没回复。 老肖:【救不了你。】 池烈:【阳阳,你是不是哪儿得罪他了?】 阿墨:【勇敢州州,不怕困难。】 小翘臀:【白楮墨,你特么给老子爬——】 许阳州已做好了与某人谈心的准备。 只是谢驭自顾自地饮酒,偶尔还勾唇…… 邪魅一笑? 许阳州疯了: 完了, 谢驭是不是变态了! 喝完一杯酒,谢驭便放他回去休息,可许阳州却再也睡不着了。 难不成是自家表哥那棵陈年烂草闹的?谢哥儿当年没有替姐出气,如今找他撒火?故意折磨他? 许阳州这芝麻大点的脑子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 一夜没睡,都没等到天亮,许阳州就撒丫子跑了。 结果到家不久,便接到俱乐部经理电话,让他去接自家表哥。 “他在俱乐部?” “是啊,要不您来接他?”经理知道许阳州是他表弟,其他人可能会不管他,嫡亲的表兄弟,总不会对他置之不理吧。 许阳州困得要命,不愿再动。 直接打电话到季家,让他们自己去拖人。 季景这一晚是睡在俱乐部的,身边还放着几个易拉罐啤酒空瓶,而经理则陪了他一夜,他没喝酒,却嗑了一夜瓜子。 然后…… 他的舌头嗑出了两个泡。 ------题外话------ 更新结束,想分章,又不知从哪儿切,就一起发了,字数比较多哈。 陆姐姐松口了,撒花撒花,谢哥儿要开始他的骚操作了 距离修罗场又进了一步,哈哈 搓手,搞事情—— ** 今天正好是9月第一天,搞个留言小活动。 潇.湘留言的均有18xxb奖励哈【一个id奖励一次,不重复奖励】 其他平台因为没有权限,所以无法发书币,抱歉哈,这个月中秋应该会有周边活动,小可爱们关注起来哈 最后,再求一波保底月票(*^▽^*)
237 二哥与谢哥儿 互相愧疚不敢多问
这一夜,
有人买醉昏睡,有人兴奋到失眠……
前者是季景,后者则是谢驭。
翌日天亮,即便是周末,陆时渊还是被自家爷爷拽起来,晨起在院子里打太极,正当他在进行热身时,隔壁院落的门开了。
“小驭啊,周末起这么早?”老爷子见着他,有些诧异。
“睡不着。”
陆老皱眉,恍惚想起前段时间谢驭早起,也说是失眠。
大概是……七夕前后,具体的日期他记不清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作息不规律,黑白颠倒的,即便是工作赚钱,也不能这么拼命。”老爷子本能以为,谢驭是忙于事业才导致失眠。
谢驭办公司属于半路出家,谢荣生只给他提供了原始的启动资金。
创业哪儿有容易的,若非他身体素质好,怕是早已累到住院。
“小驭,别怪爷爷念叨,钱是赚不完的,自己的事也该好好考虑了。”
“别因为赚钱把自己给耽误了。”
……
谢驭点头,“我明白,听您的。”
“这才乖嘛。”做长辈的,就想看着子孙成家立业。
“走吗?去外面跑两圈?”
陆时渊冲他使了个眼色。
谢驭点头,两人便外出跑步,这可把老爷子气坏了,他原本还想拉着谢驭打太极的,只能感慨如今的年轻人都太急躁,沉不下心,太极多修身养性啊。
两人围着大院慢跑。
“看你心情不错。”
有些情绪自家爷爷看不出,陆时渊却在见到谢驭第一眼就察觉了。
“还可以。”
谢驭的还可以……
那就是很好!
“那小姑娘答应你了?”
小姑娘?
谢驭皱眉,觉得这称呼从陆时渊嘴里说出,有些不妥帖。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早就跟你说,没问题的,你这速度可以啊……”
陆时渊由衷替他高兴,伸手虚捶了一下他的胳膊,“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
“刚确立关系,过段时间。”
“她多大?”
谢驭昨晚答应了陆识微,喜欢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口。
她说的话,自己肯定无有不一。
陆时渊又敏锐,谢驭自然不会直接说。
只回答道:“你知道问女生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陆时渊皱眉:
谢驭说话很直,几乎是你问了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从不会打迂回球。
怎么谈个恋爱弄得这么神秘了。
不过想想自己挖了谢家墙角,陆时渊也没深究,笑着说,“我只是担心你找了个年纪太小的,这声嫂子我叫不出口。”
“如果你不愿意,不喊嫂子也行。”
谢驭私心觉得对不起他。
再说了,姐、嫂子……
称呼无所谓,他高兴就行。
陆时渊闻言倒是又笑了笑,“你该不会找了个比我还小的吧?你从哪儿认识的?”
“你的女朋友又是从哪儿认识的?”谢驭反击。
“这个暂时不能说。”
“我的也不能说。”
“……”
两个人都是各怀心思,却又对彼此抱有一定程度的歉意,以至于都不敢深入探听对方另一半。
总担心把人惹恼了,后续会给他使绊子。
围着大院慢跑了五六公里,两人停在了一处早餐铺,准备买些早点回家。
谢驭说他请客,陆时渊也没客气。
毕竟某人春风得意,况且一顿早餐也花不了他多少钱。
选购早餐时,陆时渊只买了自己与爷爷、及江叔,谢驭挑眉:“你姐不吃?”
“你还不了解她?不可能起床的,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
陆时渊说着,便直接给自家姐姐打了电话。
这大概是陆识微最后一天睡懒觉。
被人吵醒,燥得很:
“陆时渊,你想死是不是!才六点半!”
“你想吃什么?”
“不吃不吃!”
“谢哥儿,我就说了,我姐肯定要睡到十点多,她周末都是早午餐一起吃的。”
陆识微:“……”
“姐,谢哥儿难得请客吃早餐,你真不吃,那我挂了。”
“别挂,我……”陆识微听到谢驭在,也不知哪儿来的一股神力,居然就从床上直挺挺坐了起来,伸手理了理头发,“早餐有什么?”
陆时渊挑着她爱吃的东西说了几眼,最后替她拿了份青菜肉末粥和粉丝包。
陆识微挂了电话,有些抓狂。
都认识二三十年了,自己什么囧样他没见过,如今她居然在意起形象来了。
真是要疯!
又不是没谈过恋爱,怎么还搞得这么小心翼翼。
——
待两人回到大院时,陆识微破天荒的,正在院子里跟陆老聊天。
与谢驭目光相遇时,她笑着冲他挥手打招呼,“今早谢谢你请客。”
“不客气。”
“我下午要把行李运到源华府,你如果没事,来帮我搬东西。”
“好。”
“陆识微,你这丫头还真是奴役他习惯了,人家花钱请你吃早餐,你还让他帮你搬家?你也不嫌臊得慌。”陆老看不过眼。
“要不搬完家,晚上我请他吃饭。”陆识微抿了抿嘴,说得随意。
“这还差不多,小驭啊,你今晚别客气,就挑最贵的餐厅,反正这丫头近些年也赚了不少钱。”
“您是我亲爷爷吗?”
“……”
陆识微看似与寻常并无异色,还在和自家爷爷斗嘴。
谢驭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回了家。
徐婕原本准备早起做饭,接到谢驭电话他会带早餐回来,便帮陈嫂打扫了一下屋子。
寻常都是陈嫂与钟点清洁负责打扫,倒不用徐婕出力,其实谢家有些房间她都未曾进去过。
正当她准备拧开二楼的一间房时,陈嫂眉头瞬间拧紧,想出声时,恰好此时楼下传来动静。
“太太,应该是谢哥儿回来了,您下去看看吧,这边还是我来打扫。”
徐婕不疑有他,笑了笑,“那我去看看。”
她离开二楼时,还特意去敲了苏羡意的房门,让她早起吃饭。
苏羡意与周小楼昨夜聊得太晚,她不愿起,却被某人给强行拽了起来。
“再睡会儿吧,真的困。”
“赶紧起来。”周小楼哪儿好意思在别人赖床,生拉硬拽,扯着苏羡意起床。
两人出门时,恰好碰见了正在关门的陈嫂,周小楼本就热情,笑着喊她,“陈嫂早!”
“啪嗒——”
陈嫂许是被她吓到了,手指一抖,钥匙颤落。
“原来是周小姐,您吓我一跳。”陈嫂笑着弯腰捡钥匙。
“抱歉啊,我声音好像大了点。”周小楼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发,“而且您叫我小楼就行,别叫我周小姐,怪别扭的。”
“好。”陈嫂笑着应下了。
“您在打扫卫生?需要帮忙吗?”苏羡意询问。
“不用,你们快点下去吃早饭吧,早餐是谢哥儿买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羡意点头应着,与周小楼朝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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