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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岛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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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字。

我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那是个外省的号码。

“喂,谁啊!”电话接通了,一个中年男人粗声粗气问道。

我表明身份后,就问他是否认识王宝国。当他听到王宝国去世的消息,倒并不十分惊讶。

“他这两年身体的确大不如前了,年纪大了,毛病就多了。”他说。接着他告诉我,王宝国很多年前就开始从他那里买刀了。原来对方是个家庭式的刀具制作作坊。

“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在你这里买刀的?”我问道。

“那年头就长了。有五、六十年了吧。他是我爸的老朋友。我刚出生时,他还来喝过满月酒,从那时候起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在我们家买刀。哎呀,前阵子我还给他送过两把刀去。年岁上去后,他来回不方便,都是我送过去的,没想到,唉!”对方提起王宝国的死,就不胜嘘唏。

“我们市里到处有卖刀的地方,他为什么偏偏找你们买刀?”这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商店里的刀可没我们的好用。首先是不轻不重,其次钢质好,最重要的是特别锋利,像他买的都是斩骨刀,一般都是屠宰场的人跟我们这儿定。为什么,就是因为好用,切骨头,手起刀落,别说多快了。”

“他是你的老客户,你应该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吧?”

“他吗,他不用手机。他就用那个家里的电话。”

这解释了为什么我没能在他的住处找到他的手机。

“他每隔多长时间会定一次刀?”我又问。

“以前是每年6把。这些年是每两年定两把。”

王宝国常年定制斩骨刀,并且数量逐年减少。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这至少说明在案发的1969年,他手边应该就有跟凶器相似的刀具。

“你们家的斩骨刀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吗?”

“体积小,一般是同类刀中最小的,分量也是最轻的,而且也最快。全国范围里,也就是我们能做出这样的刀。”

如果那些刀果真是独一无二的,那我想王宝国的杀人嫌犯身份就可以确定了。

那天离开王宝国家之后,我就去了一趟电信局,因为我需要查一下王宝国的电话记录。这也是警察的惯用思路。我认为跟他亲近的人,肯定跟他有电话往来。在去电话局的路上。我问莫兰有没有从邻居那里打听到什么。

“他们说他一直就是一个人,平时为人挺随和,但跟邻居的关系比较疏远,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不过他们说,前几年,他每年都会出门一段时间,据他自己说,他是去福建走亲戚了,走得时候,总是要带大包小包的东西,还会打扮得整整齐齐的,邻居都怀疑他去相亲,可惜啊,他从没带女人回来过。”

“接收尸体的派出所,已经调查过他的社会关系了。如果他真有亲戚在福建,他们肯定会告诉我。但他们说,他唯一的亲戚是他堂兄的女儿,但据说那人根本不知道有王宝国这个人的存在。他们平时没联系。”

“那你说他去福建干吗?”莫兰问我。

“也许他最特别的朋友苏湛就在那里。不过,如果他们如果真的是好朋友,应该会通电话。”我热切地期待能在电话记录里找到苏湛的电话号码。

这时候,董纪光已经把车开到了电信局门口。

我花了不到半小时就拿到了王宝国一年的固定电话记录。

这时我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决定到单位去晃一圈,顺便看看乔纳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自然,莫兰跟我同行。

令人意外的是,等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在警局门口碰到了辜之帆和副局长。辜之帆从他的宝马车里下来,彬彬有礼地替副局长打开了车门。

“那我走了。”辜之帆对她说。

她略高傲的朝辜之帆点了点头。

这时,我发现她的腿有点瘸,好像受了伤。如果换作别人,可能早就扑上去搀扶了,但我就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想我没踹她一脚已经算不错了。倒是莫兰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局长,您这是怎么了?”莫兰关切地问道。

副局长好像正在想心事,莫兰的出现把她吓了一跳。她情绪犹疑了一会儿才镇定了下来。

“你?”她认出了莫兰,但她并没有甩开莫兰扶着她的手。

“您摔倒了?”

“是车祸,在我家附近,一辆车没头没脑地朝我冲过来……”她看看自己的脚。

“就是刚刚那个人吗?”莫兰又问。

“就是他。幸亏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还擦破了点皮。他是个医生,他替我止了血,简单包扎了一下,马上把我送到医院去了。如果不是看他态度好,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莫兰扶着她慢慢进了警局。

事后她跟我一样,已经猜到了岳父的打算。可她一点都不吃惊。

“不管怎样,她现在应该没功夫注意你了。我爸说辜之帆会每天过来关心她。”莫兰认为这对我的破案有很有利。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因为市局的法医科,很快就出了一份法医鉴定报告和现场勘察报告,这意味着市局鉴证科参与了此案的调查。风声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当然这是后话了。

那天晚些时候,我陪着莫兰去走访了一次苏云清的表弟。因为那些信很可能是苏湛写的,所以,所以我意识到苏云清案跟灭门案也许真的有关联。

苏云清的表弟马正是个五十多岁的暴发户,中等个子,体形肥胖,手指上套着两个方形的金戒指,脖子上则挂着一根一指粗的金链子。他住在郊区的一栋高级别墅里,对当年的徐子健案他也略有所闻。

“当时这案子并没有公布。不过,我还是听说了。我是听我爸说的。”

他爸就是苏云清的亲舅舅。

“表姐死后,我舅舅被叫到派出所去了解过情况。听说是自杀。”马正语气轻松地说,“那时候警察说,表姐怀孕了。还问我们认不认识徐子健。我爸没听说过这个人,后来他在派出所门口碰到郭敏,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那时候,我们听说这事都傻掉了,不过,我们从来没觉得她的死跟那件事会有什么关系。”

马正给我们倒来两杯饮料。

“别客气。表姐死了那么久,没想到还会有人提起。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线索?难道她不是自杀?”

“现在还不确定。我们只想打听一下她自杀前的情况。”我说道。

他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说实话,我跟她也不太熟。因为房子的事,她对我,对我们家的人都有意见,她基本不跟我们说话。有一次,我妹妹说错了一句话,还让她打了两个耳光。我爷爷生日的那天,她还把一整锅的面条倒在了水槽里。她就是这么恨我们,她恨我爸和我爷爷,她恨我们所有人,但是她算是我们那里最漂亮的,没人比得上她。”他说话时看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像是回到了过去的美好岁月。难道他曾经暗恋过她?

“她自杀前有没有男朋友?”

他看着我和莫兰,笑了起来。

“现在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好像也没必要隐瞒了。——她有没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随手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根雪茄咬在嘴边,“是我的。”他简短地说,随后点燃了雪茄。

我承认我很吃惊,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是你的。你强奸了她?”莫兰看着他问道。但我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在谴责他,而更多的是好奇。

“可不能这么说。”马正略带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摸着皮质沙发的扶手,“她自杀前三个月从内蒙回来过一次,她回来是因为我哥结婚,她是特意来捣乱的。你们能想到吗,她不远万里,从那么远的内蒙回来,就为了破坏我哥的婚礼,因为她恨我们家。”

“你哥的婚房就是她过去的家吧?”莫兰道。

马正并不否认,“对中国人来说,房子就是一切。不管是什么年代。她知道我哥要在她原来住的地方结婚,先是写了封信来大骂我父母是强盗。随后在我哥结婚的前一天,她来了。但不巧的是,被我发现了。我就跟着她到旅馆,我问她打算干什么,她当然是不肯说。然后我们就吵了起来,她给了我两个耳光,是她先动的手,她的问题就是她太喜欢动手,我那时候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我也不可能像傻子一样让她打个没完吧。所以我就抱住了她。”他又笑了起来,“我们都是年轻人,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开放,根本没机会接触异性,所以一碰到她的身体,我就没控制住自己,但是,其实她也没怎么反抗。——所以也不能说我在强奸她。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半推半就……”

我眼前出现的的场景是,在简陋的旅馆客房,两个穿着的确良旧衬衫的年轻人互相撕扯着,喘息着……

“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所以急着回来了,她在那边肯定是没法待下去了,肚子快显形了。”马正继续说道,“她说她要找到她父亲,让他为她堕胎。”

原来这才是她急于找到父亲的原因。

“你对她父亲了解多少?”我问道。

马正又摇头,“我没见过他几次,只知道他是个医生,留过洋。他在K县开了一家诊所。可他从不参加我们家的聚会,不管是春节还是别的什么日子,他也没来看过我们家的人,他更不允许我们去他家。总之,我们都觉得,他是看不起我们是工人。”

“那你姑姑当初嫁给他的时候,你爷爷他们能同意吗?”莫兰问道。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

“一开始是没结婚,就是住过去了。我听说,有一天她回来说,她要搬出去住了,她有男人了。那时候还是解放前,时局不稳,家里又穷,能少个人吃饭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说,我姑姑给了我爷爷奶奶每人一点钱,有了那些钱,他们觉得其它的也就无所谓了。”

“有苏湛的照片吗?”我问道。

马正摇头,“拍是拍过,不过留下来。我姑姑跟他离婚的时候,苏湛把所有的照片都要走了,而且都烧掉了。”

“那当初他们为什么会离婚?”莫兰又问。

马正深吸了一口烟,“苏湛说我姑姑把钱都贴到娘家了,我姑姑怪苏湛在外面勾三搭四,他主要就是跟几个病人扯在一起。两人后来是水火不相容。我姑姑嗓门大,脾气大,但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苏湛一激她,她马上就答应离婚了。两人说到离婚,当天就离了。反正他们离婚的时候也没经我们家人的同意。”

那天我们从马正那里至少得到了两个信息,第一那苏湛的诊所在K县,第二,苏云清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后面那件事让我岳母异常恼火。平时脾气温和的她,那天在晚餐桌上大骂马正。

“畜生!他们家的人都是畜生!!强盗!要不是他们,云清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苏湛对云清那么狠,归根结底,也是他们造成的!苏湛把云清也看成了他们中的一个!畜生!他居然还住别墅!看着吧,有他倒霉的时候!”

现在岳母似乎已经认定苏湛是凶手之一了。餐桌上没人反驳她。

我也觉得苏湛的嫌疑最大。是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却怀疑,我们是否能证实自己的猜想。我现在终于明白最初乔纳为什么认为破这案子是异想天开了。

因为40年的岁月消灭了大部分直接证据。就算我们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们也无法证实,他们曾经到过现场。

当天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老法医陈键又打来一个电话。

“小高啊,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当年徐海红作过体检,被查出她有性交史,大概两年左右。当时我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她说她在家乡的时候,被邻居强奸的。后来那人又霸占了她两年。自从她回到父母身边这事才结束。她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她求我们别说,别记录,我们考虑再三,考虑到她的将来,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事记录进去。”

这段话那天晚上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后来把这事告诉了莫兰。

她的想法跟我相同。那封信。

“我们应该去查查,她13岁那年,她家的邻居中有没有谁从山上摔下去后死了。”她道。

徐海红的老家就在K县。

下部 3.第三天 锁定凶嫌

就像很多医生跟我说的,你的习惯就是你过去的生活刻在你身上的记忆。每当我开始侦查一件案子的时候,我自热而然就会想到两件事,钱和电话。莫兰说,这是典型的警察办案思路。所以,虽然我记不得我过去侦破的案子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留了下来。

我拿着在王宝国抽屉发现的储蓄卡去了银行。调查的结果是,王宝国的两张银行卡里共有五万元的存款,然而,在进一步的调查中,我发现他在1999年,有过一笔40万左右的进账,而在那之后的15年间,他陆续将这笔钱陆续提走了。在2001年,他一下子就提走了20万元。没人知道他把钱去作什么用,他从来没跟银行的工作人员提过。

我请银行的工作人员帮我查找这笔40万款项的来源,结果发现钱是一个叫李建林的人汇来的。经调查,李建林是个建材批发商。他告诉我,他汇给王宝国的其实是房款,原来他在1999年曾经向王宝国购买了两套旧公房。他已经将其中一套转售,而另一套他父母仍居住在里面。

“我们看房子的时候,两套房子里面都已经被搬空了。”李建林在电话里说,“我父母现在住的那套,除了阳台上有两盆花之外房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另一套房子就是厨房有一块地板被烧穿了。”他告诉我,交易结束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王宝国。

他给了我两个地址。我立即让乔纳查了这两套房子的产权。结果发现,这两套房子原来的主人居然都是苏湛。1999年1月19日,苏湛去世后,两套房子作为遗产留给了王宝国。

嫌疑人居然去世,乔纳也是刚刚查到这条消息。这让我抑制不住地有点失望。查悬案的问题又出现了,你无法体会当场逮捕凶手的快感,如果看不到他脸上害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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