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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岛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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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交织的表情,那真是一大遗憾。不过,不管他是否已经去世,案子还是得查。好在还留下了两个花盆。如果幸运的话,我想,至少我能搞到苏湛的指纹。

那天我又去了一次第一人民医院,因为苏湛似乎就是在这家医院走到人生终点的。医院的档案科为我查到了苏湛的就医病历。上面写明的死因是心肌梗塞,联系人那一栏就写着王宝国的名字。我找到了急救医师,他对当时的情形还记忆犹新。

“送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没呼吸了。我们过去的那个王副院长说,他们两个在下棋的时候,这位老爷子下了一部狠招,心情激动,一下子就厥过去了。等送到这里,脉搏已经没了。我们作了急救,但没能救回来。”

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这事根本没惊动警方,也没人往那方面想。因为那是冬天,老年人因为心血管脆弱,发生猝死的概率很高。

“只不过……”大概因为我是警察,急救医生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这位老爷子被送来的时候有点脏,手指甲里都是泥,脖子里也是泥,好像有几个礼拜没洗澡了……”

我复印了一份急救记录后便匆匆赶往两套房子的所在地。结果却意外地发现,那两套房子离第一人民医院都很近。其中一套就在医院的背后,而这套房子某个房间的窗子正对着医院院长的办公室。而另一套房子就在离医院大概一站路左右的地方,它也在徐子健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我相信这绝非偶然,苏湛和王宝国很可能早就在监视徐子健了,看来那次案件他们已经策划很久了。

可是,动机是什么呢?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置徐子健于死地?

苏湛跟徐子健有什么过节?

我让乔纳好好查一下两人的背景,结果一无所获。

“苏湛,你知道的。几乎没留下什么资料。现在只知道他死了,医院开了死亡证明,他的身份证什么的都是齐全的。至于徐子健,虽然有一堆档案资料,但我没看出两人有什么交集。都40年了,我看你们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的答案了。”

这确实令人遗憾。

但乔纳另有一个令我意外的发现,“你老婆让我找的薛尤,我找到一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事实上,同名同姓,出生于1915年的,本市一共只有3个,但在1933年出事的就她一个。”

“苏湛的档案里,好像说那个女人是1933年去世的。”

“听我往下说好吗?”

“好吧。”

“薛尤是董瑞书的侧室,原是一名歌姬,1932年嫁给董瑞书,1933年突然失踪,为此董瑞书还报了案。”

“董瑞书?他跟董晟是什么关系?”

“董瑞书是董晟的父亲。”乔纳接着道,“当时,董瑞书共有三个老婆,薛尤是三太太,二房叫苏玉荷,大房叫王氏,他跟这三个老婆一起就住在徐子健被杀的那栋房子里。我在民国警务档案里查到了1933年董瑞书的报案陈情书。那边管档案的人居然不许我复印和拍照,什么破规定!但我弄清了大致意思,就是说,在1933年重阳节那天,董瑞书去堂兄那里喝酒,回来后就直奔小老婆薛尤的房间,原本是他妈想好好干他一场的!结果,小老婆不在房里,更奇怪的是,他到处找都没找到。于是,他让家里人点了灯,一起找,可还是没找到,就这样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小老婆还是没出现,董瑞书就去报了警……”

“等等,等等。你说他的二房,她姓苏。”

乔纳朝我坏笑,“记性不好,耳朵倒挺尖。我马上要说到精彩的部分了。后来,大概相隔三天之后,董瑞书又去报警了,说他15岁的儿子董湛也不知所踪。”

“董湛?!”

乔纳把资料夹往桌上一丢,“不管你怎么想,这故事让我想起了巴金的名著《家春秋》。”她看我一脸茫然,马上说,“不好意思,你连你爸妈是谁都记不得了,当然不会记得巴金是谁。他是个老作家,写的是反封建的小说。我的猜想是,这故事里的一对年轻男女,董湛跟薛尤私奔了。薛尤嫁给老董的时候才17岁,当时董湛15岁,而老董已经五十开外。董湛的老妈姓苏,所以我猜想,他后来就改名叫苏湛了。那个湛还是同一个字,还是那个湛蓝的湛。”

“可他私奔的话,能有条件自己出国留学?”我提出了疑问,虽然我觉得乔纳分析得非常有道理。

“董越当时已经成年。他有能力帮助弟弟。”

“我记得苏湛去补结婚证明的时候,证明人是董越。”我说。

乔纳耸耸肩,“如果他是苏湛的亲哥哥,这种事就很好解释了,不是吗?”

“董晟跟董湛,他们两人的年龄相差多少?”

“我查过了,两人同年,不过董湛大三个月,算是哥哥。董晟和董越都是大房王氏所生,二房就生了董湛一个。”

“如果董湛就是苏湛,那就比较好解释了,那房子过去是他的家,他的哥哥董越在他看来是被徐子健害死了,这就是杀人动机……”我正跟乔纳说话,郑铎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告诉了我几件事,第一,已经确认周霖跟董纪贤有亲子关系。第二,笔迹鉴定的结果出来了,那封写给王小林把她骗到太平间门口约会的信确实是王宝国所写,而那些威胁徐子健的条子也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第三,莫兰提供的那张照片后面的字,跟写给王宝国的信是同一个人所写。所以,可以肯定苏湛就是写信人。第四,还是关于那张照片的,他们在照片上一共提取到6枚指纹,他们认为其中一个应该是苏湛的。

至此,综合郑铎给出的结果和我调查到信息,我可以确认,王宝国和苏湛就是1969年除夕夜灭门案的主要嫌疑人。

那天之后的时间,我都在办公室研究王宝国这一年之内的电话记录。我没能找到苏湛的电话号码——实际上我后来想想,这也不可能,因为苏湛已经死了,但我很快发现,大约每个月的15日,他都会跟某人联系,而这个人正是徐海红。所以,看起来,王宝国应该也是徐海红的老熟人。我打算就这件事,好好盘问一下她。

于此同时,乔纳则在查1948年前后,在徐海红所在的K县,她邻居的死亡状况。结果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查找,果然被她发现了一条重要信息。

“刘火旺。44岁。1948年坠崖身亡。刘火旺跟徐海红祖母家同住一个村庄。估计也不远。他有前科。他在民国监狱坐过两年牢,罪名是偷盗。看起来不是个好东西!他死的时候44岁,没有结婚,是个老光棍。”

这么一来,又跟信里的内容对上了。可这意味着,这案子又多了一个嫌疑人——徐海红。我也看出当年的专案组曾经对她做过很仔细的调查。可见,当时的专案组也怀疑她与凶案有关。原因很简单,她是灭门案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受益人。她继承了父母和两个叔叔留下的所有财产。在当时来说,应该是笔巨款了。这也能让她在政策开放后不久就能出钱买下了她现在住的房子。

那天,直到吃晚餐的时候,我才见到莫兰。

她告诉我,她今天跟着父亲去了一趟养老院。

“我爸的师娘自从沈晗去世后,就住了进去。本来老爸还想叫董焱一起去的,可她一口回绝了。还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妈。更过分的是,她还把我爸骂了一顿,说我爸是非不分,害我差点跟她吵起来……”她说起这些有点愤愤不平。

“那你们后来去了没有?”我问道。

“当然去了。不过……”莫兰皱皱眉,“老师娘好像不赞成我们去查案,她说人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还查什么!这是她的原话。她还说,沈晗当年的调查笔记在他去世后,她就烧了。她说她年纪大了,就快入土了,不想再为这件事而烦心了。她还劝我爸放弃。她连提都没提她女儿,看起来已经心死了。”

“那你问过她什么吗?”

“我随便跟她闲聊呗。我问她,为什么那些徒弟去吃年夜饭,都那么晚去。八点多,不是有点晚吗?”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晚饭就是只喝一碗汤。

“你干吗问这个?”我觉得这问题好无聊。

“我是想到什么问什么。然后她说,她也很恼火,她可没让他们那么晚来。她还说起了董晟去买酒的事,她说他一回来就把酒藏了起来,生怕被徒弟们发现。我说太师父在抄家前,就把家里的财产给分了,我问她,是不是太师父得到了什么消息?她说董晟跟她说,是个病人偶尔听见的。”

“你不饿吗?”我发现她喝了几口就停了下来。

她摇头,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

“怎么了?”

“去了养老院,我觉得人老了真可怕。虽然老师娘收拾得挺干净,走路也挺麻利,但别人……”她轻轻摇头,“我看见好几个老人身上挂着尿袋,还有好几个坐着轮椅,我觉得……”她轻轻叹息。

“人总会老的。”我说,“希望我们老的时候,至少身体能好一起。”

那天晚上,我们没再研究案子。我陪着她去街上散了会儿步,我们一起吃了一份起司蛋糕。这让她低落的情绪略微好转了一些。

“我妈很高兴,你那么快就能锁定嫌疑人。”在回来的路上,她对我说,“不过,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父亲杀死亲生女儿这样的事。”

“可惜都无法证实。而且,两个人好像都已经死了。”我说。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也难怪,他们都是高龄老人了。我没想到的是,苏湛可能还是董晟的哥哥。我爸也没想到,因为他从没听他师父提起过还有另一个哥哥。”

“如果徐海红跟苏湛认识,那徐海红也是嫌疑人。这是我们唯一还健在的嫌疑人。”

“董纪贤如果是周霖的父亲,那就意味着……”

“徐海红是被董纪贤强奸的。但我认为董纪贤干的也就是这件事,他跟凶案无关。因为那案子我觉得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不是一时冲动能干出来的。”我把那两栋房子的位置告诉了莫兰。

她很赞同我对这件事的结论。

“这可以解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苏湛如果跟徐海红是情人,我认为他是不会在那个时间干这事的,这不合理。而且如果发生关系和打破头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那苏湛就不应该留下痕迹,是吧?”

我知道她是想说精液。

“他们平时都很小心,从来没人见过她跟某个男人在一起,从来没有。我认为她当时应该正送他们离开。因为如果那时候她的两个同伙都在,董纪贤就没机会逃走了。而她之所以会在外面,不是去拿信,而是在望风。”忽然,她停住了脚步,“高竞。你有没有想过她之前上馆子的钱是哪儿来的?”

“我想不出来。”

“她在口供里说。她负责开信箱,还说她妈的信箱钥匙掉了一直没去配,所以只有她一个人能开信箱。”

我蓦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能开信箱,那有人汇钱给她,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天哪,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四十多年前的汇款凭证。

下部 4.第四天 恐怖的猜想

又是新的一天,王宝国的罪犯身份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那天一大早,我还没出门,郑铎就来了个电话,说他们在王宝国住处的冰箱里发现了少量的人体碎骨,因此他们怀疑王宝国可能跟某些碎尸案有关。

“你最好让人查查历年的碎尸案资料。”郑铎说。

莫兰照例在为我准备早餐,岳父岳母已经出门去逛公园了,因为案情进展顺利,岳父岳母的心情很不错。家里此时只有我跟莫兰两人。我放下电话后,就把郑铎的新发现告诉了她。

“别人肯定想不到一个平时溜须拍马的人,居然是个碎尸犯。”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低头默默地把两个牛肉煎包盛在了盘子里。

我知道她不喜欢郑铎。

“莫兰,他也许并不可爱,可他干活还是很效率的。”我坐到餐桌边,莫兰给我倒了杯热豆浆,但她仍没有说话。

我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牛肉煎包来,我知道这是岳父特意为我做的。岳父是个美食家,他不仅喜欢吃,还喜欢做。而在各类红肉里,他偏爱牛肉。为了一饱口福,他还曾特意去内蒙采购新鲜宰杀的牛肉。

“莫兰,你怎么了?”我吃了一个牛肉煎包后发现莫兰仍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这令我有点不安。

她看着我的盘子,“你快吃吧。”她道。

“你是不是在生谁的气?”

她摇摇头,笑了。

“你知道这牛肉煎包里的牛肉有多贵吗?”我以为她要跟说价钱,但其实她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折算下来,价格得二百多元一斤呢。我爸为了做这些牛肉煎包,费尽了心思,昨天一上午,他都在忙这件事。里面的卷心菜还是有机的呢……所以,亲爱的,我是有话跟你说,但是我得等你吃完了才能说。我可不想让你听到一半就把它们都吐了。”她看着我说。

她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鼓励她立即说出来,我可不会因为什么事而吐了如此美味的早餐。但我看她脸上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于是,我风卷残云地把那剩下的那个牛肉煎包吞下了肚子。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把空盘子递给她。

她接过盘子的时候朝我微微一笑。

“你知道苏湛的那些信让我想到了什么?”她反问我。

“什么?”我喝了口豆浆等着她说下去。

“他的信能让你想到的最变态的事是什么?”她又问。

“我想,他们可能是同性恋关系。王宝国一直单身。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我估计也就是这事了。当时可没那么开放。看看我们有多特别。这可是很特别的。——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想,因为苏湛好像对女人还是很有兴趣的。”

“这就是你能想到的最变态的事?”

“对。”

莫兰忽然笑着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亲爱的,我真爱你。”她轻声说。

可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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