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 > 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_第34节
听书 - 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_第3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之年。”

  “愿乞骸骨,还望陛下恩准。”

  欧阳宰执深吸了一口,站了出来,拱手道。

  以他的智慧,已经猜出了崇明帝此时的想法。他捐银五百两,委实太多了。多到了,让皇帝忌惮的地步了。

  可他也不能不多出银子。

  一旦他出的少了。

  百官尾随,捐银之事恐怕会更令朝堂、崇明帝难堪。

  若是其他皇帝,他这个宰辅还能做下去。

  可……面对崇明帝,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个机会了。

  再不乞骸骨,恐怕会落得和陈厚一个下场。

  “可!”

  崇明帝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

  “臣……”

  “臣也愿乞骸骨。”

  “臣父新丧,愿回家乡为父守孝。”

  几个察觉到朝堂氛围不对的臣子,也一一请辞。

  “可!”

  崇明帝见到这是剔除朝中蛀虫的好机会,哪会不答应。

  他一一点头,许之。

  “等再剔除这几个贪官……”

  “朝堂,就能众正盈朝了。”

  他一扫殿内群臣,忖道。

  ……

  朝会一下。

  崇明帝请韩遂等几名高官入偏殿商讨要事。

  大事开小会。

  小事开大会。

  历来如此。

  关于针对四明山的决策,不可能在朝会上轻易下决定。

  “反贼的要求……”

  “我认为陛下还是要答应的。”

  韩遂看出了徐行请旨封赏的用心险恶。

  若崇明帝是明君,他当然会直言不讳,可偏偏崇明帝是个志大才疏、刚愎自用的主,刚才陈厚的下场他亦看见了,可不敢胡乱说话。

  “还请韩爱卿细说。”

  崇明帝将锅又抛给了韩遂。

  他有心想同意徐行的请赏奏折。

  一旦同意了请赏奏折,关西道……就不算丢了国土。他的脸面就能保全。若是不同意,丢了一道之地,必会天下沸议,到时候他面上无光。

  等同意了封赏,再派大军剪灭这些蟊贼……

  盖子就算捂住了。

  可尽管他是这般想的,但却不能说出这种话……

  一说出,显得他无耻,面上也没光彩。

  “陛下,这……”

  “微臣愚钝。”

  韩遂也是精明至极的人物。

  这口锅,他不敢背。

  倘若官兵战败,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到时候他只有一死谢罪了。

  刚才说的那番话,他也心存一丝尽忠的念想,意在让崇明帝担责。毕竟这口锅,不管是他,还是旁人,都担不起。

  崇明帝的信誉……委实不敢让人奢望。

  假使崇明帝能担起这份责任,朝廷还有一些希望。

  能让朝臣看到一丝曙光。

  “陛下……”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韩贵妃在宫里给皇爷煮了鸡蛋羹呢,刚才来信,让皇爷您一下朝,就去她的宣华宫……”

  见此,掌印太监李恩露替韩遂解了一围。

  听到韩贵妃这三个字,崇明帝面色缓和了一些,他看向刘指挥使,“快马加鞭,赶在欧阳爱卿出门之前,堵住他,让欧阳爱卿上书国策。”

  “朝廷艰难……”

  “死后,给他上文忠谥号。”

  既然欧阳宰执享受国禄这么多年,是时候,也轮到其奉献了。

  见此。

  韩遂等人虽如释重负,但在心底里却暗鄙崇明帝。

  ……

  神京外,照马驿。

  照马驿在神京南面,距离神京约莫二十公里。

  是下江南的第一个驿站。

  欧阳宰执骑着一头老牛,身后跟着一个老仆。

  再其后,则是一辆马车。马车装扮并不简陋,却也不见奢华。

  “爹爹,咱们为什么要离京?”

  “怎么突然辞官了?”

  马车苇帘被一只白皙的素手揭开,十六岁的少女梳着双平髻,探出头来,“女儿时常听爹爹说,要力挽狂澜,不负先帝恩德,正当危世,才应挺身而出,怎么……爹爹可是遇到了不平事?”

  她容貌只算中等,并不秀美。

  只不过养出了书卷气,看着让人颇为养眼。

  ……

  ……

第71章、谁是贪官

  “盼安,你一个女孩家,想这么多干什么。”

  “你爹自有考虑,轮不到你操心。”

  马车内,又传出了一个软糯的女声。

  透过揭开的苇帘缝隙一瞧,可以看到,在马车里面,除了刚才开口的欧阳盼安外,还另有一个三十来许岁的中年美妇。

  欧阳宰执已经年近七十。

  但他人老心不老,五十岁亡妻逝后,又续弦了一任妻子。

  “娘,你这话就说错了。”

  “倘若不明世事,盛世嫁了武将,一辈子也难出头。不若嫁给书生,既风流又懂诗书。但若逢了乱世,就应该嫁武将了,至少能保一时安泰……”

  欧阳盼安辩了一句。

  然而——

  她话音还未落下,身后就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队巡夜司的缇骑就围了上来。

  “欧阳大人……”

  “皇爷让您上书国策后,再离开。”

  面对前宰辅,哪怕是巡夜司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故此,此次来照马驿的缇骑首领,不是百户、千户,而是堂堂的巡夜司指挥使。

  “国策?”

  欧阳宰执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讽笑。

  他做到了文官的顶点。

  论心机,天下之人难以与他比肩者。

  因此,在刘指挥使只说出这只言片语后,他就猜到了崇明帝所要的国策究竟是什么。

  不外乎是让他这个弃官而走的前宰辅担责!

  “陛下说了……”

  “您走后,谥号文忠。国朝三百年来,也只有寥寥几人获得如此殊荣。”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说罢,刘指挥使扫了一眼马车上的女眷,淡声道:“欧阳大人可不要自误……”

  “我记得……”

  “皇帝为太子时,我担任过太子少傅,为其讲过经史……”

  欧阳宰执从老牛背上,缓缓走了下来,并说了这一句没由来的话。

  成为内阁大学士后,他亦兼任过太子少傅这从一品官。

  先帝属意他成为未来的宰执,所以让他入东宫,辅佐太子,以期日后成为从龙之臣。

  二十多年过去。

  太子继位,成为崇明帝,江河却日下。

  “我也听过欧阳大人讲的经学……”

  刘指挥使微微颔首,下马执弟子礼,立侍左右,伺候欧阳宰执。

  两人像极了一对师徒。

  二月春雨,细如牛毛,不知何时而下。

  前面二百步,有歇脚亭。

  二人一前一后朝歇脚亭走去。

  欧阳宰执负手在前,刘指挥使执伞在后。

  “当年,苏学士离京的时候……”

  “也是在这里。”

  “我劝过他。”

  “他手里持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首反诗,拿给我看。这首诗我看了,看完后,我决意要杀了写这反诗的人,苏学士劝住了我……”

  “这首反诗,应该很应景。”

  坐在石凳上,欧阳宰执握笔,但许久未下笔,他看了眼亭角飞流而下的雨瀑,这才下了笔。一边写,一边念道:“看天下,尽盗夫。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杀尽百官才罢手。我本堂堂男儿汉,何以入狱作囚徒?”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

  “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字罢,笔停。

  他闭上了眼眸,几滴老泪洇湿了刚刚干涸的墨迹。

  刘指挥使保持了沉默。

  良久,他才开了口,“这首诗,是徐行作的反诗,弟子见过,也读过。只不过,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囚徒,出不了狱,也化不了龙,只是一个困兽犹斗的可怜人……”

  “可他现在却打了你的脸!”

  欧阳宰执睁开了眼,他笑了笑,“出了狱,他就成了堂堂的刑天王。他走的路子很对,关西道民怨朝廷已久,他入了关西道,如鱼得水,士绅们很快就拥护了他,站稳了脚跟……”

  “此刻,他也逼得老夫,不得不给陛下写国策了。”

  他似是嘲讽,似是欣慰。

  刑天王的反诗,和他也有些关系。当初,若不是他应了苏学士的恳求,给了徐行在天牢用笔墨的特权,恐怕这反诗,亦不会应运而出。

  “欧阳大人……”

  “陛下还在宫里候着呢。”

  见时间已不久,刘指挥使也没等待的耐心了,提醒了一句。

  这口黑锅,也唯有欧阳宰执这等社稷重臣才接得起。

  “不急,不急。”

  “老夫这就磨墨去写。”

  “至于这首诗,就送给刘指挥使你了。”

  欧阳宰执卷起这幅字,递给了刘指挥使。

  “谢欧阳大人。”

  刘指挥使怔了一下,接过了字卷。

  内阁首辅欧阳叔达,不仅在朝堂上做到了文官第一,在文坛上,亦是赫赫有名的大文豪。他的字,一字千金。

  慕名求欧阳叔达字作的人,不可胜数。

  只不过作为宰辅,欧阳叔达懂得避讳,一直很少送人字画。

  然而——

  今日,刘指挥使却不想接这幅字卷。

  倒不是因为欧阳宰执失了权位后,人走茶凉,家可罗雀。而是这幅字,委实太扎眼,太刺目,是一个烫手山芋。

  收下,他收藏反诗,若被崇明帝知道,必会被问罪。

  不收的话,倘若今后徐行大军攻入神京,他无此字卷……恐怕难保一时性命。

  苏学士、欧阳宰执于刑天王有恩。

  这事,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看来……”

  “刘指挥使也不是糊涂人,想的,看的,都不差。”

  见到这一幕,老辣的欧阳宰执瞬间就明白了刘指挥使的心中所想。

  他捋了捋颌下短髯,笑道。

  “绿林反贼,朝廷弹指可灭。”

  “但他一个官,做了反贼,又做到了这等地步,谁不心惮之。”

  刘指挥使收下字卷,摇了摇头,面露苦笑。

  作为崇明帝的奶兄弟,他对崇明帝的性格知道的一清二楚。有崇明帝这个皇帝在,朝堂败亡的可能性不小。

  凡事,要多手准备。

  在今日朝会之前,他的巡夜司就得知了神京不少官员已经暗中给徐行送信了。不过,他没有阻止此事,也没给皇帝汇报此事。

  因为,送信的官员,多出于他的党羽。

  与他是同盟关系。

  就如崇明帝想杀几个贪官,填填自己的国库、内帑。

  但怎么杀?

  根本杀不了!

  在他的“颠倒黑白”下,清官、做实事的官员成了大贪,而贪官则被塑造成了清官。杀清官就是在不断培养贪官。

  当然,杀这些清官也不冤。

  譬如刑天王徐行,他也算一个清官,但亦贪了一些银钱,站了队。

  贪污受贿,是进入高层的入场券。

  满朝文武百官,只分大贪、小贪。

第72章、谋事在人

  贪一两银子,也是贪。

  将朝堂“清官”的罪迹昭告天下,百姓们定然只会说杀的好。

  所以,崇明帝杀朝堂的任何官,都有理有据,不带冤枉……

  等刘指挥使想完庙堂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后,一旁在亭中就座的欧阳叔达已经提笔写完了国策,并将其转递给了他带在身边的心腹。

  “此去一别……”

  “应是高山路远,不再相见。”

  “老师年事已高,路上拦路的剪径贼盗亦是不少,不若弟子服其劳,为您派几个挑担打水的家丁?”

  随手一扫奏折上的字迹,刘指挥使将其收到了袖中,然后状似关怀的看着欧阳宰执,说了这一通话。

  “不必了。”

  欧阳宰执起身,走至亭栏,“老夫已是国贼,他们这些小贼应是怕我,而不是我怕他们。”

  好话说尽,刘指挥使也不强撑。

  他翻身上马,带着一群缇骑冲破雨幕,北向神京而去。

  料峭春寒。

  衣单正薄。

  欧阳宰执已经到了古稀之龄,受不了雨水,受不了冷。老仆从马车上取下外袍,悄然盖在了他的肩上。

  “老爷,上马车吧,牛……我赶。”

  老仆低声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

  曾经,他在神京,也是各大势力的座上客。

  但当欧阳叔达辞官后,他的权势也化作了泡影。不过,他也不懊恼,仍愿专心服侍主子。

  “好。”

  欧阳宰执点了点头,他没推辞。

  他走至马车旁,踩着老仆的脊背,摇摇晃晃的上了马车……

  甫登车辕,他便嚎啕大哭。

  照马驿人来人往,行人听到哭声,频频侧头。

  不过行人们也不敢特别关注,被巡夜司缇骑照顾过的欧阳叔达,定是非富即贵,所以他们只敢稍稍侧目,看上一眼。

  “爹爹为何哭?”

  欧阳盼安询问自家老父。

  “爹哭啊……”

  “一哭我仕途四十来载,成了社稷之贼。”

  “二哭……这朝堂的擎天之柱从此崩塌,陛下再无遮蔽雨亭,国家丧亡,恐……为时不远了……”

  “三哭……盗贼存于四方,而老夫年迈,再无提剑平四方的能力了。”

  欧阳宰执轻拭眼角老泪,刻意大声嚎啕道。

  “还请爹爹快进……”

  “这外面的雨水既湿又冷,可不敢冻坏爹爹你的身子骨。”

  闻言,欧阳盼安似有所悟。

  她连忙将欧阳宰执请入了车中,然后又吩咐老仆,弃牛而走,以最快速度赶至漕河,不要有丝毫耽搁。

  ……

  禁内,宣华宫。

  崇明帝坐在主座,他用汤勺舀着鸡蛋羹,一边吃,一边听刘指挥使的汇报。待到碗内只剩残羹冷炙时,他用锦帕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道:“这个老贼,临死之前还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