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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史诗_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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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笑了起来,指着办公桌上的一张纸说:“香港,你显然忘了其他的信托人。休利特?詹德思和约翰?惠普尔?霍克斯沃斯。你认为他们会对你那些疯狂的想法置之不理?”

“即使有这些人,法官大人,想法重复的次数一旦足够多,就会被传播到您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我们法官认为,你这种人能够带来好的思想,但我们肯定不会支持你反对另外两名信托人。”

“我并不是来打架的,法官。”

“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指定了你。但是,在你就职之前,香港——我比你更了解这个任命是多么大的荣誉,因为我们已经为指定一名东方人进行了多年的请愿——我想让你透彻地了解一下,你将承担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大个子在法官椅上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体,告诉秘书,说不希望有人来打断他。

“夏威夷的存在本身,香港,靠的并不是那些刻薄的局外人所称的堡垒集团。外人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控制夏威夷的并不是堡垒集团,是庞大的信托产业的神圣地位,是它们构成了我们这个社会坚实的脊梁骨。堡垒集团只相当于肋骨,人民是血肉。但是那脊梁骨必须保持强壮,而这要靠我们这些法官来维护。

“信托产业控制着土地,并建立土地契约制度。它们控制着甘蔗种植园和凤梨田。不管企业兴旺发达还是亏损破产,它们都会继续。它们一直发挥着作用,而从中获得利益的家族却渐渐没落。看看你所进入的这个信托机构吧。它在夏威夷的核心控制着数百万美元的资产,而这一切又是为了谁呢?为了一位亲爱的夏威夷老妈妈和那位游手好闲的海滩少爷。我们法官之所以花时间为信托机构操心,并不是因为我们对那两个可怜的夏威夷人感兴趣。他们并不值得。但是玛拉玛?卡纳克阿和她的儿子凯利必须从法庭确保得到公平的交易,这一点至关重要。

“我接下来要说的,香港,我不想坐着说。”大个子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深棕色的西装,用手指着他的中国客人,“在我们整个庞大的信托产业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桩由于某个信托人盗窃资产而产生的丑闻。从来没有过中饱私囊,没有过非法挪用,没有过为了个人酬劳而进行的过度交易,没有不诚实的行为。人们常常指责信托太过保守,但在信托人身上,这并不是弱点。这是一种美德。香港,只要我们满足于在传教士家族中选择信托人,我们就一定能够享有无可挑剔的记录。我们现在正在扩张,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也是在冒险。如果你犯了一个错误,我就会亲手把你驱逐到群岛外面。法庭不将你绳之以法绝不罢休。如果你想做一件事,将夏威夷的东方人的处境倒回到三代人之前,那你尽可以对玛拉玛?卡纳克阿的信托产业胡作非为。”他坐了下来,朝着香港微微一笑,然后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想要像我们整个社会证明东方人和历史上所有的传教士家庭一样有担当,那么你也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香港多么希望老祖母还活在世上,此时此刻能给他指明方向,但他又觉得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看到自己能够拿出勇气,于是香港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我建议,将玛拉玛?卡纳克阿的资产中的绝大多数投入到相当冒险的投资项目中去,你们法官将作何评价?”

哈珀法官沉思良久,最后说:“法官们之所以决定任命你为玛拉玛的信托人,其中一个原因在于霍克斯沃斯?黑尔给我们讲了你的投资理念。他说这些理念值得好好研究,对于有些拖欠了大笔税金的信托项目,你的想法也许正是答案所在。”

“这么说,是霍克斯沃斯?黑尔为我争取到这个职位的?”香港问道。

“你误解了,香港。任命你的人是我。”

这位华人只是微微鞠了一躬,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微笑,很快,哈珀法官也同样露出了微笑。法官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搂住香港的肩膀说:“咱们这么说吧。如果你干不好,霍克斯沃斯并不会因此受辱。脸上无光的是我。香港,到时候你会被人死死盯住的。盯着你的人就是我。”

“第一批搬到白人社区的黑人,人们是怎么称呼他们的来着?”香港笑着说,“社区混混?看上去,我好像是信托混混。”

“那个词有完全不同的含义。”哈珀法官和蔼地说。但当那能干的华人走后,他不禁黯然怀旧:“也许他说得对。指定他也许是走向末路的第一步,至少是那个我们熟悉的、安全舒适的、诚实古老的制度的末路。”

香港马上驱车回家,问厨师:“朱迪呢?”他发现朱迪还在艺术学校教书没有回家,便开车赶去接她。自从家里年纪最大的玉珍老太太去世之后,香港觉得自己跟小女儿朱迪日益亲近。他喜欢女性的思维方式,而且特别欣赏朱迪那种冷静、干净利落的理性。

几分钟后,朱迪见到了他,那是一位容光焕发、漂亮迷人的二十六岁中国姑娘,脑后垂着两条辫子,身上穿着一件浆洗过的粉色套装,一双大眼睛透着机灵。她轻快地钻进别克汽车,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爸爸?”

“我想要让你陪我去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见。我已经被指定为玛拉玛?卡纳克阿的资产信托人了。”

“那些法官都发神经了吗?”朱迪哈哈大笑起来。

“堡垒集团看得到大势所趋。”父亲说。

“咱们去哪儿?”朱迪问道。

“我想去见见玛拉玛。我想弄明白她心里到底有什么抱负,对自己持有的土地有什么样的想法,同时也想知道她对自己并不持有的土地有什么希望。”

“爸爸!你知道玛拉玛心里没有任何想法。”

“那是这么多年来大家嘴里说的。但我认为玛拉玛跟你和我一样聪明,我想亲自看个究竟。”

他驱车朝钻石山开去,越过阿拉瓦伊运河,看到环绕着沼泽庄园的木制篱笆之后,掉转向庄园大门的方向。香港渐渐接近了盖着木瓦的房子和那宽敞的门廊,这时玛拉玛推开纱门,脸上带着大大的微笑迎了出来,一头银发乱蓬蓬的,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歪歪斜斜。“香港,我的利益的守护者,进来!法官们昨天晚上都告诉我了!”她大大地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到来,朱迪有些吃惊地看到父亲居然事先想到为首次造访买了一束鲜花。他彬彬有礼地将鲜花献给面前那位铁塔似的女人,然后侧过身子吻了她两次,玛拉玛顿时笑逐颜开。

“进来,我的好朋友们!”她热情地说,又以夏威夷人特有的本能补充道,“我从未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位尊贵的华人银行家被委任为我的守护人。今天是我的好日子,香港。你的同胞和我的同胞往日融合得很好,我希望这是未来的美好开端。”

“今天将揭开夏威夷的新篇章,玛拉玛。”香港答道。

“这是你可爱的女儿吗?”玛拉玛问道,当香港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后,她笑着说,“过去我看见富有的华人带着一位年轻姑娘时,从来分不清这是他的女儿还是第四房太太。”

“我走进纽约的夜总会,也有同样的感受,”香港愉快地答道,“我看见豪类银行家和他们的玩伴时也是一样。我们这些可怜的华人再也没法娶上好几位太太了,只有豪类们有这个特权。”

“我想让你见见我的朋友们,”玛拉玛咯咯笑着说,“咱们先聚聚,过一会儿来点夏威夷音乐。这是乔爱太太、福田太太、门东卡太太和罗德里戈太太。”

香港向每一位小山似的女士分别鞠了一躬,然后回到乔爱太太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以赛马的名字命名的那一位吗?”

“正是。”乔爱太太愉快地笑了起来。“我的名字叫作邮差。你看,父亲在那匹马身上赢了很多钱。”

“我知道!我的祖母发现我父亲在邮差身上押了一大笔钱,于是冲他大发脾气,结果那匹马赢了。于是我父亲和你父亲那天晚上可能是一起喝醉了,乔爱太太。”香港轻松地说,女人们都笑了起来。

“这是我的女儿朱迪,一位音乐家,她在艺术学校教书。”

“真是太棒了!”玛拉玛喊道,朝美丽的中国姑娘推了一把尤克里里琴过去,朱迪轻轻一闪,一点儿也不羞涩地加入到排成一队的夏威夷女士们中去,一道站在那间点着水晶吊灯的房间里。“你不知道歌词,但是可以跟着哼唱。”六个女人开始唱起一首古老的夏威夷歌曲,那是茂宜岛仍然有贵族生活在拉海纳的时候便有的一首曲子。朱迪?姬确实完全不知道歌词,但她跟她们的合唱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朱迪唱起一段歌词的时候,其他人甚至停止了歌唱,乔伊太太大声说:“咱们把她的细眼睛改造一下,就能把她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夏威夷人啦。”

大家都笑起来,香港轻松地问道:“我想要弄明白,玛拉玛,一个被挥金如土的信托产业管起来的夏威夷人有什么看法?”这个问题简直像是请教皇发表对于马丁?路德的看法,然而香港那种单刀直入的方式正中玛拉玛的下怀,提问的时机刚刚好,所有的夏威夷女士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因为这关系到她们的很多朋友。

“我来告诉你,香港,”玛拉玛一边坦诚相告,一边请朱迪帮她一起端来茶水,“我从瓦萨学校毕业的时候,成绩非常好,可法庭却对我说:‘你没有能力管好你自己的事。我们会花上一大笔钱雇来三个白人为你管理资产。’我惊讶极了。这是彻头彻尾的侮辱,我试图反击,可却突然想起豪类老师们在休利特纪念堂对我们说过的话。我是夏威夷人。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理所当然是没有能力的,于是我失去了斗志,被人家委托给一个花钱如流水的信托公司也不觉得羞耻。我热爱朋友,热爱动听的吉他声,我热爱沼泽庄园,于是我就满足于这样虚度时日。一点友谊,沼泽庄园的鸟语花香……就这样一直到死。我是个纨绔子弟,所以我以为我理所应当受到跟我一样纨绔的信托公司的约束。”

福田太太说:“像玛拉玛这样的人给朋友赠送礼物,这总是能把那些白人老爷和我丈夫那种抠门的日本人气得要命。他们怎么都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他们的小肚鸡肠容不下这种事。”

“金钱算得了什么呢?”玛拉玛问。

“那些大手大脚的信托基金给你多少家用?”香港问道。

“我并不怪那些信托公司的人们,”玛拉玛并没有直接回答,“法庭介入之后,我做了一些安排,所以欠了政府二十五万美元的税金,总得有人想点法子。所以我本人现在一年的所得只有两万两千美元。”

“她还有朋友们,”门东卡太太说,“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位阿里义-努伊,她的确负有某种义务。”

“你们对这套制度怎么看?”香港又问了一遍。

“我弄不明白,而且也不怎么喜欢。”玛拉玛重复道。

“玛拉玛,”香港直接说,“我要给你安排些比较冒险的投资。你得先过上两年紧日子,然后你就能跟联邦政府做笔交易,如果你好好干,在三年之内,就能摆脱那个花钱如流水的信托公司了。”

五个夏威夷女人的脸上乐开了花,宛如下过一场透雨后的花园,香港看得出她们正在憧憬着没完没了的宴会、精致的食物、崭新的汽车、到欧洲旅行,就像过去的好日子一样,然而香港干巴巴地说:“一旦你们摆脱了花钱如流水的信托公司,你们就归我监管了,你们知道华人比豪类法官还要苛刻十倍呢。”

夏威夷人全都笑了起来,这话的确不假,玛拉玛大声说:“我希望你果然能做到这一点,香港。”她在香港的双颊上分别吻了一下,同时把香港本来送给她的那束花放在香港的头上,“我说夏威夷人和华人总是友善相处,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正要举出一些例子,突然有人在纱门上敲了敲,接着有人“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好像刚刚从门廊退出门外。

“凯利!”玛拉玛喊道,“进来,是香港来了。”

高个子海滩侍应生拖着脚步走进房间,他没穿鞋,穿着及膝紧身裤和侍应生的制服外套,根本遮不住那健壮的胸肌。他的头上反戴着一顶游艇帽,一头黑发没有梳理。

“下午好,香港。”凯利含糊不清地说,“你就是新的信托公司的达基尼?”

“是的。”香港显然不太喜欢这种本地混杂土语。

“我有什么说什么。你这家伙管着这个信托公司,你把事情搞定,你就是个好得要命的家伙。”凯利敲着尤克里里琴,指着母亲又说,“因为这个太太就会花钱,花钱。”他手里的尤克里里琴又指向福田太太,福田则开始拨弄自己手里的乐器,最后,女人们唱起歌来。当大伙儿唱起最心爱的一首曲子时,凯利发觉其中多了一个华人的歌声,高亢而优美。他一边拨弄自己的尤克里里琴,一边赞许地欣赏着香港的女儿自如地歌唱。然后他便不再注意她了,但是在歌曲结束的时候,他又拿起一把吉他,开始唱起一支铿锵的滑音独唱歌曲,其他乐器也渐渐加入了和声。最后,滑音小调结束了,而那精妙的拨弄声还回响在空中,凯利又拨起了《夏威夷婚礼之歌》的调子,然后把吉他扔给福田太太,起身用浑厚的男声独唱起来。轮到女高音加入的时候,他把母亲推入合唱,用右手一把拉过朱迪,迫使她站了起来。他瞅准时机向她一指,于是,在夏威夷,第一次出现了一位华人姑娘唱着嘹亮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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