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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史诗_第1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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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普纳荷的生活会十分艰难,但蓝西装们却没告诉他原因所在。阻力并非来自普纳荷学校——忠雄的橄榄球技能为他赢得了大家的尊重——而是来自卡卡阿克,其他被埋没的学生们早就开始怀疑忠雄,因为他的英语竟说得那么好。现在他遭到了公开的诬蔑,说他是谄媚豪类的狗腿子。光是九月里,卡卡阿克的黑帮就有六次在忠雄结束橄榄球训练回家的路上拦住他,狠狠地揍了他。“我们得教教你怎么强过我们!”他们警告忠雄。有一次忠雄对抗主要由日本人和其他说混杂语的人组成的球队,并三次触底得分。他遭到了对方的毒打,那些人嘴里喊着:“你这可恶的叛徒!你以为你是谁,居然为普纳荷卖命?”

忠雄从来没想过求助于五郎。对于卡卡阿克人对他的这种侮辱,忠雄有苦难言。他学会了用手捂着脸,防止牙齿被打坏。很快,他就学会了用脚和膝盖作为致命的武器。到了十月中旬,毒打终于告一段落。麦金利中学有了五郎这颗最耀眼的明星,那一年的战果相当辉煌。

火奴鲁鲁橄榄球是太平洋上最独特的反常现象。华人、日本人和菲律宾人都对这种运动十分狂热。詹德思、霍克斯沃斯和黑尔这样的豪类也常常念及他们在普纳荷学校的辉煌过去。整座群岛都是体育迷。要想卖出一张报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掀起一场橄榄球或篮球的狂热情绪。夏威夷没有大学联盟队可供关注,整座群岛就把全部热情都倾注到高中校队上。

广播评论员们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着,说阿卡以阿木?卡拉尼阿那奥里右脚肌腱受伤,不能代表休利特?霍尔队在周六的赛事中出场。报纸上登出十五岁男孩子们的巨幅照片,他们正咧着大嘴笑得开心,头顶上的大标题是:“小老虎钟氏即将杀入普纳荷。”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们一边还在为小数平方根绞尽脑汁,一边却被人们说得以为自己俨然是红格兰奇队的青年组。美国大陆那种对成人职业选手的关注,在夏威夷则一股脑地投入到这些才上高中的小牛犊身上。结果每年都会曝出可耻的丑闻,说成年赌徒贿赂这些小伙子们,让他们故意输球。接着报纸的大标题就会抨击学校缺乏道德教育。有时候,这些懵懵懂懂的小伙子们真的会被投入监狱,罪名是“腐化体育界秩序”,而那些陷他们于不义的成年赌徒却逍遥法外。

没过多久,这些在夏威夷甚嚣尘上的废话就比1938年秋天更盛。在麦金利学校读高三的酒川五郎和在普纳荷读高一的弟弟忠雄在场上对决。在两校传统的感恩节赛事前夕,所有的当地报纸都刊登了热火朝天的文章,津津有味地讲述着两个传奇少年的故事。《邮报》刊登了父亲龟次郎的照片,照片很不赖,龟次郎站在自己的美容室门口,一只手拿着普纳荷学校的队旗,另一只手拿的则是麦金利的队旗。“不偏不倚!”报纸的标题是这么写的。这是火奴鲁鲁报纸首次在体育版之外刊发日本人的照片,而且其身份既非罪犯也非使馆官员。

比赛那天的报道分成两半,各占据半个版面:一半是像要咬碎一只松鼠的狂野的斗牛犬似的五郎;另一半是忠雄伸直胳膊,好像在挡开那其实不存在的进攻者。“兄弟对决!”报纸标题用两英寸高的大字写着。这真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要不是五郎在最后十五秒里的出色表现,忠雄就会以三个虎虎生风的底线得分为普纳荷学校赢得桂冠。那天晚上,忠雄穿过卡卡阿克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味着观众那排山倒海一样的喝彩,人们称赞他是普纳荷学校的明星。正想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几个壮汉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次是他被打得最厉害的一次。那几个人走的时候留下一句狠话:“看你还敢跟麦金利作对!”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家,脸上流着血,还带着三道伤口。五郎终于受够了这一切。

“你知道是谁干的?”他问。

“知道。”

“咱们走!”他们带上十六岁的实和十五岁的茂雄。五郎给了他们两人一支棒球棍和一根从尖篱笆桩上拆下来的木条。他们在卡卡阿克的街上逛了一会儿,最后找到了那七名黑帮成员。“不要心软!”五郎悄声说,四兄弟杀气腾腾、训练有素地围了上去。第二天早晨,报道比赛的那份报纸上把这次比赛叫作“酒川兄弟的胜利!”五郎看到标题的时候,对忠雄说,“咱们昨天晚上干得也不赖呀。”

就这样,酒川家的儿子们拳打脚踢,硬是在群岛上打出了一片天地。与此同时,夏威夷血统的孩子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经历。茂宜岛上的亚伯拉罕?休利特老爷子娶了俊朗的夏威夷少女做第二任妻子的时候,发现夏威夷家庭拥有威基基地区半数左右的土地,那片土地现在已经成为威基基地区的旅馆区。最终,休利特家族拥有的每一块土地价值都已经超过了一百万美元。老亚伯拉罕深谋远虑,又具有传教士式的慷慨,因此他把全部收入都用在了休利特?霍尔学校的建设上,夏威夷血统的男孩和女孩都有权得到免费的教育。在一个只有黑尔家族、休利特家族和惠普尔家族成员组成的委员会的指导下,这所著名的夏威夷学校发展成为一所成绩卓著的学校。学校拥有一支明星云集的乐队,是整座群岛上最好的合唱团之一,还有热爱教育事业的教师和漂亮的校舍。这些全都是免费的,怪不得那些不了解内情的人们在走马观花地参观一番后会说:“休利特?霍尔学校简直是夏威夷种族的救世主。”

事实则恰恰相反。从外表看来,休利特?霍尔学校是一所无可挑剔的学校,但在教育质量上却受到控制学校董事会的几大家族的限制。他们把自己的儿子送到普纳荷和耶鲁。他们从来不曾想到夏威夷孩子和豪类的孩子们具备同样的潜质。他们故意把休利特?霍尔学校发展成为商科学校的模式。校董们出于最大的善意说:“夏威夷人是高高兴兴、无牵无挂的民族。他们喜欢唱歌,喜欢游戏。他们能成为最棒的机械师和私人司机。他们的女孩子都是出色的教师。让我们鼓励他们把这些事情做得更好。”夏威夷人的朋友全是这样鼓励他们的。

过去,一个有天分的华人男孩如果受到了荒诞不经的乌里雅苏台?喀喇昆仑?布雷克的庇护,就会每天受到耳提面命:“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具潜力的人。世上的事情没有你做不到的。”这些男孩子长大后做了医生、政界领袖和银行家。像酒川五郎这样出色的日本男孩子一窝蜂地挤进麦金利高中——当地人叫作“米卡多(日本皇太子)预备学校”——他们总能找到从堪萨斯或明尼苏达来的女性教师。这些接受召唤而来的女教师们对他们说:“你们的头脑无所不能。你们能写出伟大的书,能当一名出色的科研医生。你们可以做任何事情。”因此,中国孩子和日本孩子都能一路打拼,取得杰出的成就,然而夏威夷人却没有得到这样的鼓励。人家对他们什么都免费,鼓励他们成为可信赖的机械师。可无论哪种社会,都不是由可信的机械师或者忠实的学校教员来治理的。

回到1907年,当休利特?惠普尔医生当选为休利特?霍尔学校董事会一员时,他曾经雄心勃勃,试图重新设置全部课程。他想找几个精力充沛、类似老乌里雅苏台?喀喇昆仑?布雷克这样的教师,但黑尔家族和休利特家族的人阻止了他:“我们决不能给这些可爱的夏威夷孩子超出他们资质的教育。”经过三年徒劳无功的奋斗之后,惠普尔医生辞职了。当天夜里,他对妻子说:“我们用爱心和金钱使这一族群流于永远的平庸。自白人带来天花之后,休利特?霍尔学校是夏威夷人身上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因此,华人和日本人学着控制社会的时候,夏威夷人却没能做到。

第十三章

1941年秋天,终于有证据向火奴鲁鲁社会证明,普纳荷学校能够培养出年轻的学者,进行学术水准较高的历史研究了。这个证据是星期五下午放学时散发的一张油印宣传单。到了周五晚上,整个豪类社区都听说了这件事,大家反应不一而足,就连有些向来对文学不感冒的东方人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反应最为强烈的莫过于霍克斯沃斯?黑尔,这位稳重的男人读完传单的第四行就不禁勃然大怒。他有理由相信,这是造谣惑众,必须有所行动,而普纳荷的官员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已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过了一阵子,当他重新考虑这件事的时候,霍克斯沃斯意识到,他早就应该预见到会出麻烦,因为他想起来,他儿子布罗姆利这阵子一直行踪诡异。

年轻的布鲁姆【8】在专业木匠的帮助下,用自己的钱在后院立起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要是有人问他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总是说:“这是一个给大人用的戏剧舞台。”这个东西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半个房间,没有天花板,只有两面木墙,里面刻着四个小开口,开口后面是四个小包厢。这个荒谬的建筑还真的有木地板,五英尺十英寸长,五英尺一英寸宽。木头墙壁用两英寸厚四英寸宽的木条支撑着,霍克斯沃斯注意到,儿子的几个朋友也跟着帮忙。有一天,留着小平头的惠普尔?詹德思拿着上次他们全家去德国时带回来的新莱卡相机喊道:“嘿,黑尔先生,您能帮我们一下吗?”

“帮你们干什么,威普?”

“我想让您给这个新装置当模特。”

“除非你们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

“布鲁姆管它叫成人剧场。”惠普尔说,“他又异想天开了。”

“你想让我怎么当模特?”霍克斯沃斯问道。

“我想看看一个成年人是不是能坐进我们的小包厢里头。”

“你是说,坐进去?”

“是的。下面很稳当。”

“你想让我钻进去?”

“当然。用梯子。”

霍克斯沃斯做梦也没想到,现在的孩子们能这么没大没小地把父母指挥得团团转,他有些后悔地爬进了那个奇怪的小包厢,尽量伸直腿,和蔼地朝着小威普?詹德思笑了笑。

“我应该摆出箭牌衣领模特的姿势。”他说。

“您现在的样子就足够引人注意了,先生。”威普答道,他用莱卡相机拍了几张快照,“非常感谢,黑尔先生。”

霍克斯沃斯读着这份具有煽动性的小刊物,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发现自己被耍了。到了今天,无论如何,他本人都是有责任的。

“可是你怎么能估计到孩子们要做什么呢?”他痛苦地咕哝道。

这份刊物的标题如下:

双桅帆船甲板上的性爱

又名:他们不可能一直晕船

又名:船上的家伙有情况

——关于传教士的奇思妙想

作者:布罗姆利?惠普尔?黑尔

在普纳荷学校,一众热心的好友都知道我对传教士血统的尊重是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我本人、连同我的很多亲密好友都是传教士的后代。我家有一本历经岁月、代代相传的回忆录,那是本人最心爱的财物之一,书中有着父辈们在绕过合恩角时所经历的千难万险的珍贵记录,他们当时渴望通过善行来获得拯救。但我认为这些不屈斗士们的血脉更加弥足珍贵,而它现在也流淌在我自己的血管中,并塑造了今天的我。因此,当我提及某个具有科学性质的问题的时候——也是我在一所声誉卓著的学校里得出的研究成果,这所学校本身就带有某些传教士风格,我从中只获得了最纯粹的教导——我本人也属于黑尔家族、惠普尔家族、布罗姆利家族和休利特家族。事实上,我怀着万分谦虚的心情——我的朋友们公认谦虚正是我最大的特点——向大家发问:在我这一代人里,也就是传教士的第六代后代,谁能以更加谦和的风度谈论传教士事务?怀着同样谦卑的心情,我只能这样回答:非我莫属。

我是听着传教士的故事长大的,向来对祖先们从波士顿来到夏威夷的漫长旅途的诸多方面怀有深深的兴趣。途中那可怕的晕船症使得所有人受尽折磨。还有没完没了的胆病,使人们眼睛发黄,步履迟钝,与便秘的症状相似——如今的社会已经不讲究委婉的修辞了。还有拥挤的船舱,八个人挤在一间船舱里,而通常的体面人都觉得,那种地方只能住两个人。还有不能洗濯衣物的不便,衣服发臭了也只有一个礼拜接着一个礼拜地穿下去,此外还有无可排解的无聊生活,周围是格格不入的生活环境。

对于这种种艰难险阻,没有哪个传教士的后代比我思考得更多。事实上,我最近试图重建我的祖先们在海上奋斗时的真实生活场景,有好几个晚上,我试图跟他们过一样的生活,努力通过种种模拟与他们感同身受。在本文配发的第一组图片中,各位读者会发现我对我的祖先忍受的种种困难的还原。

霍克斯沃斯不安地翻开下一页,发现惠普尔?詹德思的莱卡相机的照相效果十分出色。布罗姆利?黑尔在铺位上不怀好意地往外看着,他的身体挤在狭窄的船舱里,还有……

“上帝!”霍克斯沃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曼迪?詹德思吗?”他仔细看了看下一张照片,里面显示了一对夫妇是如何在狭窄的床铺上睡觉的。他的儿子布罗姆利?黑尔在打着呼噜,漂亮的、长着一双长腿的曼迪?詹德思则戴着尖顶礼帽躺在他身边,满脸不快地看着他。“哦,我的上帝!我得马上把曼迪的父亲找来!”他有气无力地说,然而那篇文章却让他着迷。在火奴鲁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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