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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史诗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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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加入,艾伯纳同意了。“主啊,让我们的船员双手更有力,眼睛更明亮。”惠普尔祈祷着,“让风暴止息,让海浪降低,让我们跨越过去。”

“阿门。”詹德思船长说道。

祷告结束后,艾伯纳去看望仍然卧病在床的杰露莎,并跟她分吃一只香蕉。当她抗议说就是香蕉才让她病得起不了床时,艾伯纳恳求道:“我们正把自己的命运置于上帝的手中。请耐心听我说,亲爱的伴侣,如果我们明天能够穿过礁石,那么你将再不用吃香蕉了。”

“你说这话,是神圣的许诺吗?”她问道。

“是的。”他向她保证。于是她按捺住恶心的感觉,听凭丈夫把坚实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后把香蕉吃了下去。

凌晨四点钟,全体船员集合祷告,传教士们做完冗长的祷告后,詹德思船长祈祷道:“上帝啊,让我们通过吧。”

当艾伯纳、约翰和那六个同伴划着小船上岸时,还不到五点钟,小船慢慢地划入了主水道。当负责绳索的水手被拽回到船上来的时候,艾伯纳宣布说:“今天我想在甲板上祈祷。”

“把你自己系在桅杆上。”詹德思咕哝道。他对科林斯说:“今天的浪跟平时一样大,但是洋面稳定,而且今天的风也不错,我们能冲进去。”

“我们能赶上最好的天气。”大副预测道。

“出发!”詹德思喊道。“西提思”号驶入大海,在离“四福音教士之石”很远的南方进入了大洋中最狂暴的地方。

现在就是决断的时刻。两天前,小船能借助从船尾吹来的有利风势,积累足够动力,快速穿越巨浪。现在小船则整个儿迎着风,“西提思”号只好先航向北方,然后再向南,争取在海上多走几百码,以便在向北猛力一冲时,小船最终能冲过“四福音教士之石”。最大的危险潜藏在向北航行的致命之旅上,“西提思”号可能把握不住有利风势,被海浪左右,撞击到岩石上,最终落得船毁人亡。

黎明的几个小时过去了,“西提思”号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都失败了。她徒劳无功地与大海搏斗,常被冲击得几乎竖起来,只能奋力保持平衡。艾伯纳能够感觉到小船正在渐渐滑向一旁,向着荒芜之岛的方向走了回头路,这样就偏离“四福音教士之石”那条长长的安全航线了。

就这样熬到中午时分,接着过了正午,小小的双桅船还在奋力搏斗。现在她已经取得了一英里的成果,进入了一片更为湍急的海域。太平洋的浪头气势汹汹地向她拍击过来,木头船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船尾也剧烈地摇晃着。艾伯纳看见詹德思船长那满是胡须的脸庞向前探出,预测着风向。

下午三点钟,这种冲击使得在甲板上的人再也受不了了,所有还没有被撞散架的东西好像都会被巨浪冲走似的。艾伯纳祷告着:“亲爱的上帝,请关照那些底舱里的人。让他们呼吸的空气变得清新。”他能闻到船舱里传来的恶臭味,为底下的传教士们感到难过。

四点钟时还不用担心黄昏的到来,因为夏天的太阳直到接近十点才会落下。“西提思”号目前的处境十分险恶。詹德思船长要么继续向大洋深处挺进——这样就等于放弃了向荒芜之岛安全返航的所有可能;要么就得让今天走的路前功尽弃。他很不愿意采用第二个选项,因为他们已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接近目标。詹德思在风势最猛的时候思考了好一会儿。

“大风浪只有半英里了。”他对科林斯先生喊道。

“不可能吧,长官。”

“你有没有盯住‘四福音教士之石’?”詹德思嚷道。

“我盯住了。”

“我们还要顶着风走几个点才能穿过礁石,科林斯先生?”

“三个点,长官。”

“我们还能坚持这么久吗?”

这个问题根本不公平,詹德思和科林斯心里都清楚,因为船长正在诱导大副,让他做出这个生死攸关的决定。科林斯先生顽强地看着前方,什么也没说。

“你能把着舵,让它顶风再走三个点吗,科林斯先生?”

“我能办到,长官!”于是,已经快散架的“西提思”号继续向着风暴深处挺进。

“沿着这条航线,我们能躲过礁石吗,科林斯先生?”

“是的,长官。如果我们不偏离航线的话。”

两个男人站在那儿,浑身上下都绷紧了,他们密切关注着双桅船,唯恐她滑进巨大的海沟。小船走得很稳。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最后,詹德思船长对船上各处的全体水手喊道:“我们要冲过礁石了。大家站好,随时准备松开绑绳,看好绳子。”

水手们很少遇到这么显而易见的麻烦。如果风势不便,船身保持着和海浪一样的倾斜度,这条长长的航线就会将“西提思”号隔绝在“四福音教士之石”以外,此次穿越就会成功。至于航线南段,如果需要的话,小船可以整夜航行,直到穿过最后的湍流。

“现在该祈祷了,黑尔牧师。”詹德思顶风喊着,于是已经把自己的腋窝和腰部绑在主桅杆上的艾伯纳开始祈祷,他希望小船、洋面和风势能保持目前的状态。

紧接着传来了科林斯先生沉着的警告:“船在往下滑,船长。“

“我能感觉到,科林斯先生。”詹德思船长回答,脸上冷峻的表情掩盖着他内心的恐惧。

“我们要不要升上来一点尾帆,多吃点风力?”

“把尾帆升到顶,科林斯先生。”

“那她可能会被吹跑的,船长,这种风。”

詹德思船长犹豫了。他仔细思考着,双桅船现在正在失去这一天航行的全部成果。他吼道:“我们需要那面船帆!如果它能挺住,我们就成功了。如果它被吹跑了,没关系,反正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失败。”接下来,他转来转去,穿梭在绑着的水手中间,大声吼着发出命令,让他们拉绳子,把尾帆升得再高一点,多吃点风力。如此一来,尾帆就能抵消掉海浪对小船左右两边施加的冲击力。但是水手们拉住绳子时,缆绳却搅入了顶端的滑轮,三角形的尾帆在风里惊险万分地打着转,“西提思”号看来似乎难逃沉没的命运。

“你,还有你,把顶部滑轮解开!”詹德思吼道。于是,在狂风大作的甲板上,已经绑好自己的克里德兰和老捕鲸人把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抓住了连接主桅杆顶部的绳子。

他们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主桅杆在冰冷的暴风雨中前后摇摆。两个人伸出四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绳子。他们越爬越高,而小船则向礁石越滑越近。“愿上帝保护他们。”艾伯纳祈祷着,这时候,那两个人正在他的头顶来回晃荡。

眼下,“西提思”号进入了一片浪头特别猛烈的海域。这些浪头从“四福音教士之石”反弹回右舷,使得小小的双桅船一会儿前头高高翘起,一会儿后面高高翘起,时而向左摇,时而又向右摆。两名正在主桅杆顶端干活的水手,他们一下子就可能在桅杆顶上划出超过100度的大圆弧。每当他们摇摆到圆弧的顶点时,高高的桅杆就会狠狠抽打一下,在狂风里发出尖啸,仿佛决心要把弄乱绳子的水手甩出去似的。就在这样甩来甩去的过程中,克里德兰弄掉了他的帽子,他试图用右手去抓,这从下面看来,他好像要被大风刮走了似的。艾伯纳尖叫道:“上帝拯救他的灵魂!”然而被风刮走的只是他的帽子。

“试着再把绳子系好!”詹德思船长喊道。

“绳子还没理清。”二副从风暴上头往下喊着。

“我们是不是正朝着礁石漂过去,科林斯先生?”

“是的,船长。”

“我们要不要多派几个人上去?”

“上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了。”科林斯回答。

桅杆上的两名水手透过傍晚的风暴向前看去,感觉着小船的航向,不住地祈祷着。“再试着把绳子系好!”詹德思喊道,但是他们没回答。詹德思双手在身后扣紧,深吸了几口气,自暴自弃地说道:“我们还有大约八分钟,科林斯先生。这次尝试真是疯了。”

此时此刻,艾伯纳忘记了身边的瞭望员,只关注着那两名水手,他们还在令人头晕目眩的空中飞来飞去。冰冷的雨水和狂吼的暴风在他们头上飞舞,颠簸的船只仿佛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他们干活的桅杆上了。艾伯纳回想起那位老捕鲸人的请求:“我绝不能没有《圣经》就去绕合恩角。”他开始为拯救这两位勇敢的水手而祷告起来,现在全船的安危就靠他们两人了。他们在灰色的天空中一闪而过,高坐在风暴中心。艾伯纳痛苦的祈祷声追随着他们的身影。

“再试着把绳子系好!”詹德思吼着。这时,生死攸关的八分钟已经来到了最后时刻。这一次,两名水手像疯了似的吼叫着,绳子移动了,主帆沿着左右摇摆的桅杆慢慢上升。说来神奇,风力竟被这三角形的帆面兜住,双桅船不再向岸边移动了。

“我感到她又稳稳当当地在航线上了。”詹德思喊道。

“她现在稳稳当当的。”科林斯重复说。

“能越过‘四福音教士之石’吗?”詹德思又问了一遍。

“能过去。”科林斯木然说道,掩藏着心里的狂喜。

这最后的恐怖已经安然度过,双桅小船“西提思”号向东驶进了风暴,最终靠近了危险的礁石。甲板上所有的人都能看出来,礁石区之间只有一丝空隙,不敢设想怎样的精准度才能从中间穿过。

“我主上帝与我们同在!”艾伯纳狂喜地大声喊道。牧师本不应该这样激动的。

但是詹德思船长没听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故意不去看“四福音教士之石”。他正在寻找一片安全的海域,将“西提思”号拨转到决定性的航线上去。几分钟过去了,然后是一刻钟、半小时,他的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紧盯着那片起伏不定的巨大洋面。最后,詹德思把双桅船轻巧地转了个身,船身一斜,将它拨转到朝向南方的航道上,沿着这条航线,它将穿过那排山倒海一般的波浪,驶过最后的可怕海沟。接下来他喊道:“让他们下来。”克里德兰和老捕鲸人从令人头晕目眩的高处爬下来,双脚踩在了甲板上。“愿上帝得荣耀。”艾伯纳喃喃自语。

艾伯纳此时本该分享小船胜利的喜悦,然而他怀着沉重的心情陷入了沉思:“两天前,我们身后吹来的风是多么中意,但我们却什么也没做成。而今天,大风向我们迎面扑来,我们却能与之搏斗。”他仔细查看这艘双桅小船,想看看这艘来自新英格兰的船究竟是凭着什么样的秘密在风暴中心搏斗,她对抗着各种险情,一寸一寸地艰难前行。艾伯纳搞不懂詹德思船长使用的技术,然而他了解船长本人,他了解所有人,也了解他自己。“多么神奇。”他在怒吼着的狂风中思索着,“风暴迎面而来时,你反而能与之抗击。”

过了一会儿,詹德思船长来给艾伯纳解绳子,这位船长兼水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说:“我可不想成为波士顿那帮人嘴巴里的那种人,他们会说:‘他想越过合恩角,结果却从好望角走过去了。’”

“没人会那么说你的,船长。”艾伯纳骄傲地说。

舱门口被突然打开了,科林斯先生对传教士们大声宣布着好消息:“我们安全啦!”

底舱里凡是站得起来的人全都挤到甲板上来了,詹德思船长伫立在猎猎寒风中说:“黑尔牧师,我们借助着上帝的荣耀闯过来了。你可以祷告吗?”然而,整个航程中唯一的一次,艾伯纳哽住了,他说不出话来。艾伯纳的眼里溢满泪水,心里只想着克里德兰和捕鲸人,他们两人在那么高的地方,手脚那么利索,他们救了这艘船。他还想到与暴风雨奋力搏斗的詹德思船长。于是,约翰?惠普尔朗诵起水手们喜爱的《诗篇》中那些温暖而豪迈的句子来:

神是我们的避难所,是我们的力量,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所以地虽改变,山虽动摇,我们也不害怕,

所以水虽翻腾,山虽颤抖,我们也不害怕,

永恒之主和我们同在,雅各的上帝是我们的堡垒,

在海上坐船的,在水上经营事务的,

他们看见耶和华的作为,和他在深水中的奇迹,

他吩咐一声,狂风就刮起,海中的波浪就扬起,

他们上到天空,下到海底,他们的心因患难而消融,

他们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好像醉酒的人;

他们无计可施,于是他们在苦难中哀求耶和华,

他从祸患中领出他们来,

永恒之主使狂风减缓,使海的波浪平静,

风息浪静,他们便欢喜,他就引他们到所愿去的海口。

但愿人因耶和华的慈爱称赞他。

人们这时发现,朗诵《圣经》的时候,詹德思船长不见了。现在他正用胳膊夹着一堆书从舱口爬上来。“我昨天答应过黑尔牧师,如果他的祈祷能帮我们渡过难关,我将为此放弃我的小说。理查德森……施特恩……斯莫莱特……沃普尔。”他把它们一本一本地扔进太平洋——如今这个名字已是名副其实了。接着船长说:“从12月21日到1月31日,我们在这条海峡里走了四十二天。我从未经历过这种航行,但是我们安全地过来了。赞颂上帝。”

艾伯纳的胜利被接下来的失败打了折扣。传教士们正看着这些世俗的书一本本消失在大海里,这时杰露莎?黑尔爬上了甲板,身后跟着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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