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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史诗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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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极为亲密地生活了十九年,彼此分享过秘密,其间他从未想过送给我一件礼物,只有几样很实用的小东西,比如直尺、日记本之类。我可以肯定,他并不知道世界上存在鲜花这种东西,虽然我主修建他在耶路撒冷的神庙时采用的也是精致的材料和散发着清香的木头。在这一点上,他与父亲极其相似。再次,他不是个英俊的小伙子,而且喜欢蹲着,这样看起来就更不体面。他对衣着毫不在意,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在意。但他经常清洗口腔,以避免发出令人不快的气味。在马尔波罗村,随便哪天我都能看到比我哥哥更加英俊的小伙子,有一天,我也许会跟他们其中的一位结婚,但我一点也不指望这些长相清秀的男人能够具有我刚才列举出来的那些优点。我知道,你肯定希望艾伯纳站得更挺拔一些,身上的亚麻布衫再洁白一些,气质能更有气魄一些。他永远不会拥有这些,如果你将它们列为头等大事,你将会大失所望。最后一点,杰露莎姐姐,我如此称呼你,我怀着最炽热的希望,愿你能接受我的哥哥。从你的来信中,我欣喜地发现你就是艾伯纳极为需要的那个人。我必须警告你,他这个人既无趣又自负,如果他不是命中注定要成为神职人员的话,这些性格将令人无法忍受。他的严肃和自信同样来源于无趣与自负的性格。他认为上帝曾亲自与他交谈——我主的确这样做了——这就将他与其他男人区别了开来。这是我哥哥性格中最令人不快的地方。我可以这样说,是因为上帝也曾对我讲话。我从你的信中判断出,上帝也曾降临到你身边,在你我二人身上,我却没发现丝毫我哥哥身上的那种自负。上帝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觉得他十分亲切,这是我以前没有感觉到的。这使得我对自己的姐妹更加温柔,对我的兄弟也更加体贴。我喂养小鸡、搅动黄油的时候得到了更多的快乐。要是艾伯纳能够放下自负就好了,那样的话,对于你来说,杰露莎,他将成为一位几乎完美的丈夫。当然,现在看来,他也是一个好人。如果你选择他的话,我祈祷你会带着这封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发现,你这位未曾谋面的姐妹告诉你的全都是实情。

还有一封信,是伊利法莱特?索恩牧师寄来的。上面简短地写着:

你在父亲家时,每天要脱掉帽子多干些农活。如果杰露莎愿意跟你结婚,我将主持仪式。

于是,艾伯纳像小时候一样在田里干了两个星期农活。他晒成了棕色,深陷的眼窝下那蜡黄的皮肤也变得紧致起来。在与他那一大群热切的家人道别时,他们都没有料到艾伯纳居然几乎可以称得上英俊。他妹妹艾丝特试图劝他不要总是绷着脸,却没有用。部分是因为,年轻的牧师预感到,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看到这十一个人,看到这座谷仓,看到这座曾在此皈依基督的牧场,看到这个温暖的基督教家庭。他与母亲握手,因为他没有拥抱的习惯,然后他又与父亲握手,父亲小心翼翼地建议:“你要走了,也许我应该套上马车。”

儿子回答道:“不用了,父亲。天气不错。我走路就行。”父亲显然松了一口气。

“我愿意拿点钱给你,艾伯纳。”父亲犹豫不决地说。

“不需要这样。”艾伯纳回答,“索恩牧师很周到,给我寄了三块钱。”

“艾丝特也这么说。”吉迪恩?黑尔回答。他伸出长满老茧的手,生硬地说,“愿上帝与你同在,儿子。”

“愿您继续过着这样圣洁的生活。”艾伯纳回答。

然后他与艾丝特告别,生平头一次发现,她已经长成一位优雅迷人的大姑娘了。他感到一阵痛苦,想道:“我本该好好了解一下艾丝特的。”然而为时已晚,艾伯纳心里五味杂陈。艾丝特吻了吻他,于是剩下的妹妹们也一一这样做了。

“再见。”他哽咽着说,“如果此生我们不再相见,那么我们一定会在天堂里、在上帝的脚下重逢。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共同继承了耶稣基督留下的那不能朽坏、不能玷污、不能衰残、没有穷尽的基业。”说完这些,他坚决地离开了面色衰败的父母,离开了那没有粉刷过墙壁、窗户也丑陋难看的家。最后一次,他沿着小路走着,踏上尘土飞扬的大路,走进了马尔波罗村。那里有一辆马车会将他送往新罕布什尔州,开始一场可怕的考验。

艾伯纳到达了沃普尔的老殖民地旅馆,稍事洗漱后,拿起妹妹为他写好的一张单子,上面详尽地列举了好几件事,还标着序号。第一条是:

到达目的地后,立刻彻底清洁自己,然后请信使送便条至布罗姆利太太处。便条是这样的:‘亲爱的布罗姆利先生和太太,如能在今天下午三点钟拜访您家,本人将不胜荣幸。’然后签上你自己的名字和旅店的名字,兴许他们家可能觉得应该到旅店来接你。

信刚刚送出,艾伯纳就听到一个热情的男子喊道:“可有一位从马萨诸塞州来的小伙子住在这儿?”艾伯纳还没来得及读姐姐为他的首次拜访写下的详细指导,房门就突然给撞开了。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新罕布什尔绅士迎上来,笑着说:“我是查尔斯?布罗姆利。你一定紧张得像头小马驹了吧?”

“我确实很紧张。”艾伯纳说。

“你看起来比大家说的更黑,也更壮实。”

“索恩牧师让我在田地里多干点活。”

“这样做对我肯定也有好处。我来是告诉你,我们不会让你在旅店里一直等到三点钟的。跟我去见见家里人吧。”

“不会太冒昧吗?”艾伯纳问道。

“小子!”布罗姆利律师笑道,“我们跟你一样紧张!”他领着年轻的黑尔往家里走去。突然,他好像才想起来似的对旅店老板说:“这里的费用多少?”

“每天六十美分。”

“把账单给我。这些年轻的牧师挣不到多少钱。”随后,他领着艾伯纳走出旅店。正值仲夏,是沃普尔景致最美的时候。村里的教堂还保持着宗教改革之前的风格,一闪一闪地发出白色的光辉。还有宽敞的房屋、巨大的榆树和美妙的绿地。绿地中间有一个装饰着浮雕的舞台,布罗姆利经常在这里发表爱国演讲。再往前走就是律师的家,布罗姆利太太和两个女儿正像间谍一样往外偷窥。

“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糟糕!”夏绿蒂?布罗姆利对她的姐妹们悄声说道。

“个头确实不高。”默茜不以为然地说,“他的个头跟你更配,夏绿蒂,而不是杰露莎。”

“沉着点儿,姑娘们。”布罗姆利太太命令道,于是大家都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里。一如往常,房门被查尔斯?布罗姆利一脚踢开,一位穿着黑衣、拿着一顶大礼帽的年轻人走进了房间。他一脸严肃地穿过地毯,对布罗姆利太太鞠了个躬,说道:“您邀请我登门拜访,本人不胜荣幸。”他看了看美丽的夏绿蒂,这姑娘年方十九,留着及肩卷发,他的脸突然涨得通红,并深鞠一躬说道:“非常高兴认识你,布罗姆利小姐。”

“她不是杰露莎!”小姑娘默茜尖声尖气地说,咯咯地笑个没完。

布罗姆利也笑了起来,说道:“你知道女孩子总是拖拖拉拉的,艾伯纳。你也有姐妹。她下楼之后你会认识她的。她才是最漂亮的那个。”

艾伯纳整个人都羞愧得动弹不得。他意识到布罗姆利太太正在问他:“你有没有年龄跟她差不多的妹妹?她今年十二岁。”

“我有个十二岁的弟弟。”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如果你有一个十二岁的弟弟。”默茜活泼泼地说,“那你肯定没有十二岁的妹妹。”

“说不定是双胞胎呢。”夏绿蒂笑道。

“不是双胞胎。”艾伯纳一板一眼地解释道。

“所以他就是没有十二岁的妹妹嘛!”默茜胜利了似的说。

“布罗姆利太太的意思,艾伯纳,”布罗姆利先生解释道,“是说如果你有个十二岁的妹妹,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有时简直恨不得淹死这个小鬼头!”

这个说法把艾伯纳吓呆了。他从没听过自己的父母这样说话,就算是开玩笑也没有。事实上,他在刚才这短短几分钟之内所听到的笑话,比他在自己家里二十一年中听到的总和还要多。“默茜看上去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不应该被淹死。”艾伯纳喃喃地说了一句自认为周到的话,正说着,他却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二十二岁的杰露莎?布罗姆利正沿着楼梯下来,款款走进房间。她身材苗条,深色的眼睛和头发,脸颊旁各有三个发卷轻柔地跳动着,容貌简直无可挑剔。她身段娇弱优雅,穿着粉色的套裙。棉布的套裙上有枝蔓的图案,裙子上还有一排大颗的珍珠纽扣,不是便宜铺子里那种扁平的珍珠,而是顶部浑圆、闪耀着彩虹光辉的上等货。这些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从佩戴着首饰的脖颈一直向下到她美丽的胸部,然后继续延伸到她那纤细的腰部,最后一直缀到裙底的褶边。褶边上还有三圈等距排列的白色梭结花边作为装饰。艾伯纳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哽住了。“她不可能是要嫁给我的那个姐妹。”他想,“她真是太迷人了。”

她步伐坚定地穿过房间。艾伯纳从未听到过如此爽朗开怀的笑声。扫兴的是,他风尘仆仆赶到小旅店后,一口气喝了很多水,从四点钟开始,他就满脑子只想着找机会去厕所。艾伯纳这辈子从未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最后,布罗姆利先生坦诚地说道:“我刚想起来,我们已经拉着这位小伙子聊了五个小时了。我打赌他一定想去趟洗手间了。”说完,他将满脸通红的年轻牧师领了出去。艾伯纳有生以来还从没有如此痛快地释放过呢。

晚餐桌上,艾伯纳意识到布罗姆利全家人都在观察他的吃相。他认为自己表现相当得体,这让他感到些许宽慰。虽然他觉得从举止风度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十分愚蠢,但他想让这可亲的一家人对自己产生好印象。

“我们刚才都想看你是否会用手指头把樱桃核从嘴里抠出来呢。”默茜嬉笑着说。

“我们在学院里学过,不应该那么做。”艾伯纳解释道,“我以前在家里都是用手抠的。”全家人都开怀大笑,这让艾伯纳意识到自己刚刚讲了一个笑话,尽管他并无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到了八点钟,布罗姆利先生问艾伯纳是否愿意主持晚祷,艾伯纳照做了。他选择了艾丝特反复研究、专为这种场合选出的一节文字,《创世纪》第23章第5节,“我在你们中间是外人,是寄居的,求你们在这里给我一块地,我好埋葬我的死人,使她不在我眼前。”查尔斯?布罗姆利觉得这一节对于一个首次布道的二十一岁牧师来说,显得过于严肃,但他也不得不佩服艾伯纳,居然如此机敏地将死亡阐述成对生命热情洋溢的信心。而艾伯纳则认为,布罗姆利太太用风琴演奏圣歌的方式,还有三个女儿唱圣歌的样子,都显得过于矫揉造作。不过,虽然双方有如此的差异,这次祈祷仍然是极为成功的。

接下来,布罗姆利先生说:“全家都去睡觉吧!这两位年轻人一定有很多话要聊。”他使劲挥着胳膊,撵着孩子们上了楼。

他们走后,杰露莎双手交叉着坐在那里,看着来访的陌生人说道:“黑尔牧师,你妹妹跟我说了不少你的情况,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要问你了,但你一定有很多困惑。”

“我确实有一个困惑,比其他的都重要,布罗姆利小姐。”他答道,“你对上帝有不可动摇的信心吗?”

“是的。比我母亲、父亲,或是妹妹们都要更有信心。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的确是这样。”

“我真高兴你不是我主上帝的陌生人。”艾伯纳满意地长出一口气。

“你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杰露莎问道。

艾伯纳张口结舌,仿佛在说“难道还有其他问题要问?”但他还是问道:“那么,你愿不愿意心无杂念地追随上帝那伟大的目标,即使它将把你指引到离家一万八千英里外的远方?”

“我愿意。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多年以来,一直有个声音在召唤着我。最近这个声音越来越强大了。”

“你是否知道,奥怀希是一座异教徒的岛屿,是邪恶横行的荒蛮之地?”

“有一天晚上,我听了柯基在教堂里的演说。他讲述了他的人民的行为有多么黑暗可怕。”

“但你仍然愿意去奥怀希?”

杰露莎严肃地在椅子上端坐了好一会儿,试图强压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她做不到,最后,她脱口而出,说道:“黑尔牧师,你并不是要把我雇佣到奥怀希岛上去!你也不是在调查我是否能成为牧师!你应该问我,我是不是愿意嫁给你!”

几英尺开外,正坐在椅子上的艾伯纳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杰露莎突然动怒,他一点儿也不吃惊。他知道自己不了解女人,也许她们这个时候本该如此也未可知。所以艾伯纳并不慌张,而是盯着自己的双手说道:“您十分美丽,布罗姆利小姐。您的美丽到了我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以至于我没法理解你竟然愿意嫁给我。甚至你愿意搭理我都让我惊讶。所以我一直在想,你也许得到过一些来自上帝的强大的感召。现在,谈论感召的话题似乎更加安全,也更加合乎逻辑。”

杰露莎离开椅子,走到艾伯纳身边,跪在地板上,仰视着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敢向我求婚,黑尔牧师?”

“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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