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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史诗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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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扯到杰露莎身上去了?”布罗姆利怀疑地问道。

“真令人羞愧。”艾比盖尔气愤地说,“伊利法莱特到处推销我们的女儿,要把她嫁出去。”

“他这么做很慷慨,阿比。”布罗姆利喊起来,“上帝知道,我也盼望她嫁出去。只用一个礼拜,她就爱上了那位水手,到现在已经三年没见到他啦。阿比,你觉得那个水手吻过她吗?”

“查尔斯!”

“过上一个礼拜,她又会跟上帝谈起恋爱,要把自己放逐到遥远的岛上去。老实说,法特,如果你能给她找个好丈夫,我感激不尽。这样的话,我就能腾出工夫来照顾她那两个妹妹了。”

“我所说的那位年轻人叫作艾伯纳?黑尔,”索恩生硬地说,“他的教授们是这样评价他的。我拜访了他家……”

“哦,伊利法莱特!”他姐姐反对道。

“当时的借口是要去了解他家的基督教背景。”

“那么,他们是良好的基督教家庭吗?”布罗姆利问道。

“是的。”伊利法莱特回答,“各个方面都是。”

查尔斯?布罗姆利在装修精美的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分钟,突然说道:“如果你说那是个良好的基督教家庭,法特,那么我敢肯定,那里的情况一定糟糕透顶。我现在就能想象出艾伯纳?黑尔的样子。瘦骨伶仃、面有菜色、因为过度用功而视力不佳、道貌岸然、指甲里满是污垢,至于社交礼仪,他至少滞后了六年。不过,你知道吗,我在沃普尔村观察多年,长期来看,那些小伙子最后都能成为出色的丈夫。”

虽然很不情愿,但索恩牧师一向佩服妹夫那精准的眼力。因此,一句原本不打算说的话脱口而出:“查尔斯,艾比盖尔,这个年轻人在各方面都正如查尔斯所预测。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年轻人,绝不虚情假意。他会变得体面起来的。看他现在的样子,我不愿让他成为我的女婿,但过上十年,他将成为一个女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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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杰露莎高吗?”艾比盖尔问道。

“没有,而且比杰露莎小一岁。”

布罗姆利太太哭了起来,做丈夫的却没当回事,只管跟太太逗乐儿。“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法特?杰露莎爱上的那个水手是在沃普尔村一次愚蠢的舞会里认识的。他是罗威的表亲,我认为是这样。我一直觉得,那天晚上完全坠入情网的其实是她的母亲。那些高个子男人的眼神是那么动人!”他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哄得妻子擦去了眼泪。

“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伊利法莱特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有个女儿,我的外甥女。我们都十分疼爱她。她现在二十二岁,成天烦恼得要命。我们必须给她找个丈夫,帮助她选择一种生活方式。这两点我都能帮到她。”

“感谢你的帮助。”查尔斯热忱地说,“上帝知道,我最近是多么绝望啊。”

“你还想跟她聊聊吗,伊利法莱特?”艾比盖尔问道,丈夫的反应让她也改变了想法。

“不,艾比盖尔。”她丈夫插嘴说,“这是你应该解决的问题,不是法特应该解决的问题。”

“是这样吗?”布罗姆利太太说,“但是关于那位年轻人的情况,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伊利法莱特早就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他递给她一份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艾伯纳?黑尔的情况,其中包括这位年轻牧师的简单介绍、一份大学成绩单、一篇他所著的关于日内瓦教会纪律的论文,还有马尔波罗村吉迪恩?黑尔家的简略家谱。他们家是英格兰白金汉郡艾丽莎?黑尔的后裔。文件里还有一张单独的纸,上面说,如果有信件,可以寄给约翰?惠普尔和耶鲁的戴院长、马萨诸塞州马尔波罗村的几位基督教徒,还有艾伯纳的姐姐艾丝特。艾比盖尔看了一眼艾伯纳的外貌状况:“相貌清秀但脸色不好,牙齿整洁。”

如果全都是坏消息倒也好办,但这几句不错的评语却让艾比盖尔彻底绝望了,她抽泣着说:“我们甚至连奥怀希在哪里都不知道。”她指责丈夫缺乏父爱,“你居然愿意把自己的女儿送到……”

“亲爱的,”查尔斯坚决地说,“我唯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问,任由其消沉,整天躲在楼上的小房间里沉迷于宗教。如果她能在奥怀希找到爱情,过上充实的生活,那比她此刻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沃普尔的生活可强得多。你现在上楼去跟她谈谈。我相信,眼下她的心思应该又转到宗教这一边来了,说不定她会愿意抓住这个机会,结婚,然后去奥怀希。”

就这样,伊利法莱特?索恩牧师往马尔波罗和沃普尔分别跑了一趟。多亏他不辞劳苦的奔波,耶鲁校园里年轻的艾伯纳?黑尔终于收到了波士顿的来信。在六月的天气里,艾伯纳紧张得热汗直流:“亲爱的黑尔先生:通过伊利法莱特?索恩牧师认真细致的调查,遵照上帝的意志,美国公理会海外事务部很高兴地告知您,您被派往夏威夷履行传教职责。您和您的妻子将于9月1日在波士顿乘坐双桅船‘西提思’号出发。船长是詹德思。”随信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清单,上面列举了此次旅行中需要的约两百件物品:

三把剃须刀

一把太阳伞

一只箱子

一个指南针

三把剪刀

一对风箱

二十一条毛巾

四只杯子

三个石质水壶

一只脸盆

三个小盒子

一对壁炉柴架

一个车篷

一盏灯笼

一把拐杖

钩子若干

还有一封短信,上面简单地说:“望于七月底前往新罕布什尔州沃普尔,拜访查尔斯和艾比盖尔?布罗姆利家,在那里会见他们的女儿杰露莎。她是一位基督教徒,今年二十二岁。我想,你可能需要准备一些必需品以应付这次重要的会见,所以,随信附上三美元,这笔钱无须归还。”这封信的署名是“伊利法莱特?索恩。非洲传教会。”

第三章

在19世纪20年代早期的那几年里,有很多前往夏威夷的年轻牧师过分专注于学习,没有时间结识适婚的年轻女性。他们往往会突然面临必须在几周之内结婚的棘手问题,因为美国公理会海外事务部坚决拒绝派遣未婚男子去往群岛。所有想去那里为主服务的年轻人都不得不向亲友们问询,看是否能找到合适的女性。这样的做法从未失败。当然,有些年轻的牧师会被推荐来的头几位姑娘拒绝,但他们迟早都能找到妻子。这并不是因为这些小伙子多么英俊,而是新英格兰地区的老姑娘实在太多了。至于美国公理会海外事务部为什么会拒绝未婚男性呢?对这个问题,人们颇有一番争论。究竟是因为独居男子可能会犯错误呢,还是因为他们对夏威夷生活的某方面特别了解呢?也许后一种解释更符合事实。常常有很多捕鲸人——如果他们还愿意回老家看看的话——回到新贝德福德和南塔基特来。他们讲起遥远的异邦,讲起那些热情似火的少女,要多少有多少的椰子,还有壮美峡谷中的茅草屋。在每一座海港中,你都会听到这首悲伤的歌曲:

我想回到奥怀希去,

大海会唱深情的歌曲,

还有善良又温柔的姑娘,

脑子里没有世俗伦常!

听到这种歌曲,委员会认为,既然那边的情况如此,这些年轻小伙子固然能洁身自好,但谨慎的做法还是让他们带上自己已经皈依的妻子为好。还有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解释:人们坚信女性是文明的力量,是基督生活的践行者。美国公理会海外事务部要求牧师们携妻前去,一方面是为了让女人们约束这些年轻传教士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位虔诚的妻子本身就是最能说服当地人的传教士。所以到了礼拜五这一天,新英格兰各地都有小伙子与羞羞答答的姑娘们见面,礼拜六求婚,登出结婚预告之后,等上三个礼拜天就结婚。然后起程前往夏威夷。

但在这些为爱情大费周章的故事中,哪一个也没有艾伯纳?黑尔经历的那么怪异。七月初离开耶鲁大学并在公理会教堂被正式任命为牧师时,艾伯纳身高五英尺四英寸,体重一百三十六磅。他脸色蜡黄,腰总是挺不起来,涂上发油的稀疏金发从中间分开。他穿着牧师们最爱穿的黑色燕尾服外套,脖子上套着蹩脚的硬领子,头戴一顶崭新的海狸皮礼帽。帽子呈锥形,在头部上方向外展开,形成一大块平坦的帽顶。他把寒酸的家当全装进一只箱子,其中有一把小刷子是他允许自己带上的唯一一件浮华的装饰品。有人告诉他,这把小刷子可以用来清洁帽子,而他认为这顶帽子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能代表他的牧师身份。至于那双带弹力网的黑色厚牛皮鞋,他才懒得打理呢。

马车到了马尔波罗村,艾伯纳一本正经地走下车来,理了理自己的高帽,抓起箱子向家里走去。令他颇感失望的是,马尔波罗村居然没有人祝贺他获得了牧师的身份。其实,这是因为他戴的帽子太高了,根本没有人认出他。就这样,他来到了通向他家的那条林荫小路,途中没跟任何人讲话。艾伯纳站在热烘烘的尘土路上,对着这座破败荒凉、毫无生气的家默默致意。黑尔家祖祖辈辈都出生在这里,他感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向自己的家致敬了。对他来说,这座房子代表着深刻的爱,他不由得低下头,哭了起来。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直到弟弟妹妹们发现了他,然后带着全家前来迎接。

全家人很少像这样聚在那间极为朴素的前厅里,每个人都喜形于色。吉迪恩?黑尔满脸骄傲地看着刚得到正式任命的儿子,提议道:“艾伯纳,你能在这间房子里主持一次祈祷吗?”于是,艾伯纳理所当然地翻到《利未记》念道:“各人要归自己的产业,各归本家。”然后又流利地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布道。仪式结束后,腼腆瘦高的艾丝特来到哥哥身边,小声说:“最伟大的事情刚刚降临在我身上了,艾伯纳。”

“父亲已经告诉我了,艾丝特。你已经进入了崇高的境界,我深感欣慰。”

“这一点无须我说。”心情急切的女孩红着脸,“可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

“那你要说什么?”

“我收到了一封信!”

“哪儿寄来的?”

“新罕布什尔州,沃普尔。”

艾伯纳脸红了。虽然他并不想表现得过分热心,但还是结结巴巴地问道:“寄信的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那个名字,现在他也没有勇气说出来。对于他来说,结识杰露莎?布罗姆利是不可能的事,更别提向她求婚了。所以,艾伯纳不愿意提及她的名字,以免亵渎。

艾丝特?黑尔抓住哥哥的双手,安慰道:“寄信的人是全新英格兰地区最可爱、最贴心、最温柔、最虔诚的女基督徒。她称呼我为姐姐,请我为她祈祷,给她指引。”

“我能看看那封信吗?”艾伯纳问道。

“哦!不行,不行!”艾丝特激烈地反对着,“杰露莎说这封信是写给我一个人看的。这名字真可爱,不是吗,艾伯纳?正是《列王记》中约坦母亲的名字。她说一切都太快了,她得跟一个可信赖的朋友毫无保留地谈谈。她向我打听的事,你听了会大吃一惊的。”

“打听什么?”艾伯纳问道。

“关于你。”

“你怎么说的?”

“我写了一封十八页的信,当然,这是一封我和姐妹之间的密信……”

“你的姐妹?”

“是的,艾伯纳。从她写的信来看,我确信她想要跟你结婚。”艾丝特对着迷惑不解的哥哥微笑着,又说道,“虽然这是一封密信,但在这十八页中,我还是留了一页底稿。”

“为什么?”

“因为在那一页上,我列出了你的每一项缺点,一个年轻姑娘要对它们一一考察。出于兄妹亲情,艾伯纳,我很愿意把这重要的一页拿给你看。”

“我很想看看。”艾伯纳有气无力地说。他接过那张格式高雅、书写流畅的信纸,回房间读了起来:

最亲爱的杰露莎,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我能将你称作姐妹。到目前为止,我仅告诉了你哥哥的优点,且并没有夸大其词。你应该可以猜出来,生活在这样一个关系亲密、人口众多的家庭之中,即使是极为愚笨的人也有机会看穿另一个人头脑和性格中隐藏最深的秘密。因此,在我们以真正的姐妹身份相见之前——在此期间,我热忱希望你认为我对你是完全诚实的——我秉承着真正的基督教义,正如我主在《以弗所书》中训诫的那样:“所以你们要弃绝谎言,各人都与邻舍说实话。因为我们亲如手足。”现在,我必须将我那虔诚仁慈的哥哥的缺点告知你。首先,杰露莎,他并不擅长文雅的礼节,如果你将其视作身为丈夫应做的头等大事,那么他必将令你失望。在你循循善诱的教导之下,我非常确定他能学着文雅一些,甚至说不定会变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文明人。他粗鲁,但真诚坦率。他做事干脆利落,直来直去。我一直在观察我的母亲是如何应付这样一位丈夫的,我知道,有时候这种生活会让人无比厌倦,但我从未发现我的父亲有多大的改观,因此我只能得出结论,有些很受女性重视的品质在男人身上鲜有具备。其次,对待女性,他一点也不体贴。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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