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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的竹马小男友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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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个老师向我反映沈砚的情况了,上课总是睡觉、不交作业、周测成绩大幅度下滑——你身为沈砚的班主任,有和沈砚聊过是为什么吗?”

  张青面色镇定,他对沈砚也是寄予厚望,因为沈砚的出众,张青没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特权。

  “聊过,我个人认为沈砚的问题不算严重。沈砚的周测成绩我也看过,之所以大幅度下滑,是因为部分题目没有写过程,只写了答案,扣了过程分。”

  胡德发严肃的看着他:“你认为这还不算严重?”

  张青顿了顿,“回头我会再和沈砚聊聊。”

  “除了沈砚,也要做一做家长的工作。孩子今年才高二,压力不算大,等高三了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一个状元苗子堕落?”

  胡德发很不待见沈砚父母,高一家长会沈砚家来的却是隔壁叔叔,父母倒好,把孩子丢榕城不管了,自己跑出去做生意。

  钱是挣不完的。

  何况有沈砚这么一个出息的孩子在,不抓下一代教育,还死盯着钱不放,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要不是实在分身乏术,胡德发都想跑广州亲自去见见这对奇葩夫妇了。

  如今沈砚态度消极,胡德发赞同张青的意见,问题不可能出在沈砚身上,那就是爹妈的问题了。

  没错。

  有这么不着调的父母,沈砚叛逆一点怎么了。

  胡德发看张青的眼神不变,心里却很舒坦。

  找沈砚谈话是张青的工作,找沈砚父母谈一谈,就该他这种老教育工作者出马了。

第37章

  *

  -

  夜晚。

  叶随说到做到, 对沈砚实施紧迫的盯人计划。

  光线暗淡的室内,“刷”的一声,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紧接着窗帘拉开, 桂花树落叶纷纷, 枝桠被踩得弯曲, 一道人影嚣张的走了进来。

  啧。

  怎么又不开灯。

  室内黑的不见五指。

  搞得跟修炼魔功一样。

  叶随看了眼床上惊坐起的沈砚, 走进室内的脚步顿住,又看看腕上的表,“才九点, 你现在就要睡了?”

  沈砚半坐在床上, 一身宽松的居家服, 这段时间没有剪头发, 他的额发变长了,黑发凌乱,宽大手掌遮住了眼睛,似乎有些疲倦,支起长腿, 低低“嗯”了声。

  叶随可不管他。

  今天周六,沈砚一天没出门,拉着窗帘蒙头睡了一天。出于某种直觉, 叶随吃完晚饭直接杀了过来, 打定主意好好观察对方。

  他对沈砚家比自己家还熟。

  奇怪的是, 即使他来了,沈砚仍坐在床上, 眉眼倦沉,眸底深黑一片, 一动不动。

  除了还有呼吸。

  他好像一座人形雕塑,只一双眼睛专注地跟着他移动,沉不见底。

  叶随踢掉拖鞋,如同踏入自己的领地,赤着脚走来走去。

  支起圆桌,摆上鸭货,下楼翻找冰箱,洗了盆小番茄、拿了两罐冰可乐,上楼,拉开电视柜,找出PS5和游戏光碟,连接电视,扯过坐垫,歪歪斜斜靠坐上去。

  爽!

  叶随长吁一口气,这他妈的才叫夜生活!

  见沈砚看着自己,他随手扯过来一张坐垫推到对面,喊他:“来啊,今晚咱俩不醉不休!”

  沈砚垂眼看他,又被叶随催了一遍,才慢腾腾下床,规矩地盘腿坐到桌边。

  叶随递过去手柄,“你作业写了吗?”

  沈砚低着头,侧脸落入浅淡的阴影中,“……没有。”

  他嗓音沙哑,可能是睡了一天,说话的语调有些古怪,似含糊、似轻呓,叶随看了他两眼,没说什么,跟他一起把之前没通关的游戏通了关。

  沈砚的物质生活很丰富。

  沈家父母没有在金钱上亏待他,所以沈砚什么都会一点,击剑、网球、散打,知道他喜欢玩游戏,家里的游戏机随着版本更新换代。

  电视柜里多了几张游戏光碟。

  叶随兴奋的上前翻找,“《外星人大战菊花怪》和《星球》,玩哪个?”

  沈砚说:“《星球》。”

  叶随哦了声,插入光碟。

  游戏基建为主,讲的是宇宙大爆炸后星球一片荒芜,文明陨落,玩家需要一点点攒资源升级,从刀耕火种走向机械革命,重建星球。

  叶随吃着小番茄,觉得不够劲,沈砚玩游戏又笨手笨脚,干脆交给他一个新任务:“厨房里有乌梅,你拿上来做乌梅番茄。”

  “乌梅番茄?”沈砚声音仍然很轻,夹杂在游戏轻快的背景音乐中。

  叶随:“嗯,就是把小番茄切开,里面再夹上乌梅。”

  沈砚点了点头,下楼去找东西。

  等他回来,叶随神情严肃,歪坐的姿势也变得端正,灯光洒在他脸上,他眼眸乌黑明亮,手指飞快操控手柄,画面上刚建成的部落遇到猛兽袭击,不过很快被守卫击溃,爆了一地材料。

  “回来了?”叶随忙里偷闲看他一眼,“放桌上吧。”

  沈砚今晚莫名温顺,一步一个指令,安静的将盘子放到桌面,他盯着战斗特效华丽的屏幕,重新坐好,渐渐地,周遭一切仿佛陷入朦胧,时间流淌的速度也变得缓慢。

  直到有声音隔空传来,逐渐清晰。

  “沈砚……沈砚?”失焦地眼睛立刻恢复冷沉,沈砚手指抽动一下,自然的偏头看去,“怎么了?”

  “没怎么,”屏幕中的炼钢炉建设到一半,因为没人操作而陷入静止,叶随看着他,漫不经心收回视线,“你不吃吗?”

  沈砚于是吃了颗番茄,想了想,又吃了一颗。

  叶随继续给他找事干:“数学试卷在我桌上,马上就期中考试了,你帮我画画重点。”

  “好。”沈砚起身,居家服服帖合身,长裤松散垂在脚面。叶随沉默地看着他去爬树,然后因为没穿鞋重新拉开阳台门进屋。

  两人隔空对视。

  高大的男生抓着门把手,定了定神,垂下眼眸:“……有点困。”

  “奥,”叶随说,“我知道。”

  -

  半小时后,叶随笑眯眯拿着试卷,跟沈砚打了声招呼,穿过树梢回家。

  进了卧室,拉上窗帘,他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沈砚身上有问题。

  有大问题。

  声音、神态、动作,没有一处不奇怪。

  他心跳的很快,努力保持冷静,拿出手机给陈思维发去消息,正要点击发送,神色微微一顿,转而点开和苏屿文的聊天框。

  -[你问沈砚最近怎么样?天啊,连你们文科班都知道了么?我也感觉沈砚怪怪地,上课睡觉、成绩飞速下滑、动不动走神,诶,叶随,你跟沈砚走得近,沈砚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思维其实也怪怪的,这俩人都不爱说话了,我一天能憋死]

  -[哦对,他俩可能叛逆期到了,连老师提问都不给面子,一句话都不说——哎,真愁人。]

  叶随心底一沉,又给陈思维发去消息。

  陈思维回得很快:[沈砚?最近没怎么样啊,还跟以前一样装逼呗。]

  叶随:“……”

  果然没一句实话。

  将苏屿文提供的情报和自己观察出来的比对一番,叶随坐不住了,失眠多梦、成绩下滑、上课走神、态度消极……这这这,听着怎么有点像早恋!

  哦,不对。

  沈砚早就跟他“恋”了,上次月考还年级第一,应该不是他的锅。

  叶随松了口气,不敢再胡思乱想,打算直接求助专业人士。

  他花五块钱上百度找了个医生咨询。

  医生还是什么三甲医院精神科主任医师。

  听了叶随的描述,对面发消息的速度都变得很快,语气也多了几分严肃。

  -[小同学,听你这么说我已经对你朋友有了初步了解,他的症状很符合我目前在研究的课题]

  -[失眠多梦、成绩下滑、态度消极,这是阿兹海默症的经典症状!]

  -[他是不是还不爱说话,也不爱与人交际?]

  叶随一愣,犹豫地:[是有一点。]

  -[那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小同学,我建议你赶快送你朋友就医,再拖下去他的情况会更严重]

  -[我们医院就在京城,虽然是私立医院但资历深厚,于阿兹海默症方面研究成果斐然,你可以带你朋友来医院做具体的检测……]

  叶随凝重的放下手机,没再搭理对面的骗子。

  他并不信什么阿兹海默症,简直胡说八道,阿兹海默症能考年级第一?只是想个找人商量商量,这个人不能是熟悉的朋友,更不能是父母,干脆上百度找个医生,开拓思路。

  寥寥几句话这骗子居然敢说沈砚是阿兹海默症,叶随没有被这番危言耸听吓到,但一个外人都觉得沈砚精神行为异常,叶随无法再忍下去了。

  靠!

  这得是多大的精神病!

  他猛地起身,杀了个回马枪。

  越过树梢,熟练的钻进沈砚房间,拉开窗帘。

  室内昏暗如墨。

  叶随披着一身月光,神情严肃,对靠坐在床上的沈砚说:“起来,我们谈谈。”

  -

  今夜月光皎洁。

  一架航班轰鸣着落地榕城。

  机场灯火通明,身穿风衣的女人拖着行李箱,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专车,车子没有回别墅区,而是意料之外地,去往了市中心。

  和平路35号。

  一栋两层楼的洋房,与旁边的商铺格格不入,院里种满鲜花、绿萝,生机盎然。

  陆文慧走上二楼,敲了敲门,挂着心理咨询室牌子的门被推开,里面一点昏黄灯火,书桌旁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头发微卷,戴着金丝眼镜,周身气息柔和,眼眸深邃而宁静,让人如沐春风。

  她正是陈思维的母亲,白茗。

  已经有许多年不见,当年还在大院时大家关系不错,经常串门聊天,这些年奔赴天南海北,感情化作回忆,多了些纯粹。

  “来了?”白茗声音温和,道:“坐。”

  陆文慧走上前,风衣衣摆有些褶皱,她手指收拢,安静坐下,灯火下一张脸苍白、疲倦,没了精致妆容的修饰,眼尾浮出明显的细纹。

  白茗给她倒了杯温水,柔和地说:“文慧,我们好久不见了,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说说沈砚这孩子的事。”

  陆文慧眼睛颤了颤,脊背一点点绷直。

  白茗说:“这些是沈砚的病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摞病例,推给陆文慧。寂静的室内氛围营造得当,黑暗与光明并存,陆文慧坐在光线交界处,缓慢低下头,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的男生稍显稚嫩。

  是十五岁的沈砚。

  乌黑碎发低垂,冷眉冷眼,直视着镜头。

  这是她愧对的孩子。

  手指抚摸过照片上沈砚的脸,陆文慧好似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岁,再没了任何精气神,无力的佝偻着腰,往下看。

  -【患者15岁,无既往病史,个人史、家族史无特殊,行为举止正常,表现为意识消极,抗拒交流,夜间入睡困难,口语表达困难,语量减少、自发谈话时无法流畅表达,找词困难,难以理解复杂话语,可少量与人沟通。】

  -【经诊断,为经皮质运动性失语症。】

  耳朵嗡的一声,鸣声长而尖锐,直捣大脑深处。

  “失……失语症?”

  “嗯,我知道,沈砚可能从没和你说过这件事,”白茗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娓娓道来,舒缓着她的情绪:“本来诊断结果出来我该第一时间通知你,但沈砚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子侄,他那段时间的状态很不好,明确向我表示,绝不能将他的症状告诉任何人。”

  那是白茗无法忘怀的一段记忆。

  十五岁的小沈砚,已经褪去部分青涩,长出少年人瘦削挺拔的脊骨,他坐在这间紧闭的咨询室内,百叶窗切割着光线,长条状阴影划过他冷漠的眉眼。

  从始至终,只叫了她一声:“白姨。”

  这两个字简单、短促。

  可白茗却心神微颤,从中听出了沈砚掩饰极好的含糊。

  白茗知道自己违反了规范,她本该在沈砚情况好转后立刻将沈砚的病告知陆文慧夫妇。

  但沈砚的治疗期限太长了。

  不像表现出的那样冷漠理智,沈砚与其他病患不同,他的认知能力出现偏差,根本不觉得自己生病了,聪明人一旦走进死胡同,需要用比其他人更长的时间清醒。

  长达一年半的疗程,白茗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佩服沈砚强大的意志力,竟能让周遭人全然察觉不到他的异常。

  他依旧正常的上学、考试、生活,成绩规律无变化,对外界一切不感兴趣,越发的沉默寡言孤僻,失语症没有为他的生活创造麻烦,可以说,他本来就是个话少的人。

  他在外人眼里不过从有些冷淡地好学生,变成性格孤傲的好学生。

  连老师都欣赏他这样专注的学习态度。

  白茗焦灼到无法入睡,一度下定决心对沈砚进行干预。

  但沈砚的病情却在某一天忽然好转。

  紧接着。

  口语能力逐渐恢复正常,从单字、词组、短句,到正常无障碍交流。

  周遭意识清晰,主动融入环境,开始社交,长时间表达创造。

  白茗担忧的看着他的转变,始终无法放下心来。

  沈砚的病情从病发到治愈,除了药物几乎没有任何辅助疗程,如果沈砚一直这样冷静下去还好,可万一某天沈砚再度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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