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神识觉醒就一直在”
“那你不是能知道好多六界机密的事情”
事实是这样,所以神镜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她是最不愿的“他不能说,对他有副作用的,会破坏命体,我不能伤他”
瞳邪凑过来,抚上了她的脸,细细的瞧着,忽地扬起一抹笑,那抹笑让他邪气的脸变得鲜活,不再那么冷峻,黑夜中也仿佛只有那头火红的发,发尾的弧度勾人心魄“万千世界大概再找不出第二个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钥匙转动,铁门吱嘎一声就开了。
这声音也仿佛打开了她的心锁。
瞳邪将手按在上面,手掌按上了什么透明的墙壁,然后出现手上的每一条纹路,直到每一条都核对无误才可以通行过去。
眼前澄明。
这铁门里是另外一个结界搭出来的地下天外天。
草地上是用圆木搭建的房屋,空旷的湿土还被垄成一块一块的田地,上面种着各式各样的蔬果,三五成群的人在闲适的娱乐,还有满地乱跑的孩童。
“不愧是你们的子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创造力,这里原来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而已,没想到现在大变样”瞳邪对她又增添了一份欣赏。
璃沫也很欣慰,这些传承下去的东西被改良的很好,而且人们越来越适应在各种逆境中找出路并且适应它。
“自给自足,互帮互助是人界的生活方式,不过魔界的硬环境并不适合人族生长”
没待瞳邪说话,就有小孩子发现了高坡上的他们。
“娘亲,你看~好漂漂的姐姐”
“跟你说了多少次,那是漂亮,不是漂漂”头上包着一块布巾的妇女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打扫自己孩子脏兮兮的衣服。
“漂漂..漂亮的姐姐,在那里..那里”
妇女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下傻在原地。
璃沫从高坡上飞下,拖尾拂起落在地上一圈,径直向两人过去,抱起那一脸欢喜的小人儿,孩子喜欢美丽的东西,马上就被她头上五颜六色的花环吸引过去,伸着小手就要去碰,妇女立刻就跪了下去“璃娘娘,小儿不懂事,您别怪罪”
璃沫笑笑,摇着孩童圆滚滚的小手“无事”
将头上的花环摘下并拆开来,枯萎的挑出去,捡了些还算鲜艳的花,亲自编了一个小号花环。
“这个送你了”她蹲下,孩童戴着花环就朝娘亲跑去,指着头上道“娘亲,是姐姐送的”
“什么姐姐太失礼了,快叫璃娘娘”小孩子哪里懂不同称呼的含义,大人让叫便也跟着叫了。“唔..璃娘娘好”
璃沫点头,随意一望,身前的空地上跪了满满的人,全部匍匐,亲吻地面以示诚挚和尊敬,这一部分的汀兰人全都到齐了。
“拜见璃娘娘----”
“起来吧”
她望向一边的瞳邪,说出自己的想法“魔界没有阳光,他们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想带这部分人回到人界”
瞳邪笑着看她“有好处吗?”
好处?
璃沫想了半天,无非就是衣食住行,他并不缺什么,这倒难倒了她。。。不过好像从未看见他吃过东西。
“.....我请你吃人界的小吃,好吗?”
“那是什么?”
“是食物,我保证很好吃,没准你吃了也会流连忘返,打算开一个小吃店呢”
“我们一起?”
“嗯,我带着你去,就我们俩”人界很大,如果她不带着,估计外界人肯定会迷路吧。
“好”
瞳邪应声之后,坐在一旁,看着她忙来忙去,耐心的指导人们接下来要做的流程,把他们要带的巨大物件一手举起一个,逐一放入容鼎中,也是这一个瞬间,他发现那个总爱哭的小女人在她的骄傲面前也变得高大,坚强,甚至独挡一面,是那个无所不能,谁都忌惮三分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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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邪我要离开你
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人类本能的就想逃避。
刚一入界,璃沫的衣服就自动变为了神女缕衣,瞳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指尖点在额头上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融了进去。
“是什么东西?”他速度很快,只觉得眼睛一晃就已经融在体力。
“让玉皇找不到你的东西”
不远处,是薄雾笼罩的东海海面。
海天一线。
她确实不想让别人打扰,尤其是仙界的人。
偶有船只飘荡在海面上,似乎酝酿沉睡的灵魂,孤单而又凄惶。
璃沫和瞳邪沿着海岸走,一路捡贝壳,踩在沙滩上,让海水浸着脚面。
他们在一起路过了无数城镇,吃她认为好吃的美食,仿佛只有这样,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才能在笑声中找回点填补。
用人与人每天发生的不同故事来安慰自己,就算没了谁,自己也要好好活着。
一个月后。
人界正式进入冬季。
对其他人来说很是寒冷,可对她来说是久违了的世界。
大雪纷飞,打在睫毛上马上就染白了睫毛,雪花肆意亲吻着脸颊。
汀兰国度一小部分回归人界之后,璃沫对子民保证会以最快的速度去要回剩下的一多半。
可每次鼓起念头的时候,都觉得无法面对。
面对那个世界,面对那个人。
午后。
璃沫在客栈里拿了一床毯子“人界很好,你再待一阵就会习惯了”
“只要璃儿陪在身边,这个世界再麻烦,还有这个该死的气候再冷也无所谓”
“好了,快盖上吧”她笑笑,抖开毛毯拉好。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狂傲的魔界帝尊竟然是个怕冷的。
魔界没有冬天,也难怪他初来这边生活不太适应。
客栈里平时很热闹,现在很静,因为人都被掌柜请出去了,现在估计还在柜台后面擦着宝石偷乐呢。
本来是只要租一间的,瞳邪帝尊架子上来了,非要租下一整个客栈。
她很无奈,问道“你有银子吗?”
瞳邪白眼她“那又是什么东西?你们人界就没简单一些的吗?”
“银子就是交换物品所用的最简单的换取物,没这个什么都干不了”
默默无语,两人站在客栈门口像木桩一样,她要进,瞳邪不进,说进就租客栈,他不习惯和别人呆在一个屋里。
“你若是一直在人界,大概会成一纨绔子弟”没用他提醒,璃沫直接解释道“有钱人家的少爷,美女美酒从不缺,挥霍人间的那种”
瞳邪想了想,好像说的就是他在魔界的状态,清了清嗓子“嗯咳,还行”
唉,她多想跟他说,其实纨绔不是褒义词。
“那是我子民中最不听话的一种,走吧,瞳大少爷”
两人进了客栈,从她在衣服上摘下一颗宝石交给掌柜,然后掌柜乐翻天赶紧带两人看房间,再到他服务周到的关门出去,桐爷一直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一切。
憋了半天吐出一句“看来要娶你还挺困难的”
“娶我?”璃沫想了想之前看到有人成亲,聘礼就下了好几箱,镜说如果有天某个上仙可以娶到她,一定是用九重天最有名的神仙抬轿子,然后会得到各路神仙的宝贝,她当时只当是开玩笑,就说等哪天玄璃神宫穷的揭不开锅了会考虑。
但如果把这些都换算成银子,还真的有些多,遂认真的跟瞳邪说道“我很贵”
“..........”
圆满的东西似乎总容易破碎。
日子一天天过去。
瞳邪对她很好,甚至有些执念,什么样的第一次都必须和他一起经历,稍有别人横插过来,免不了是一顿血光之灾。
事情的起因是他们来到了偏远的一个城里,这天是庙会,大街上人挤人,有个男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瞳邪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就质问他,那男人也是个胆大的,语气也冲了些,瞳邪火气爆发然后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璃沫一下就慌了,瞳邪擅长用空间结界,隐藏自身的术法非常厉害,她用寻踪咒找了四遍,每一次位置都显示不一样,用最快的速度一个一个查过去,最后才确定两人的位置。
等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正是最残忍的一幕。
这一幕跟之前暗影的遭遇一比简直是九牛一毛,暗影毕竟是他自己的心腹,这男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下场不忍直视。
璃沫转身就走,被他拉住。
“你去哪?”
“哪里都好,只要离开你”
“你不能离开我!”瞳邪用力一拉就把她摁在怀里,头撞在胸膛上有些疼,她没顾,唯有雪地上的殷红和交错的四肢特别刺眼。
“你说过什么,你说我不喜欢你不做”
“你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龌蹉的事情!我忍受不了!”
“那你也不能杀人啊!”
“谁敢肖想你我就杀谁”
“你能读心?”
瞳邪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是,但是你别逼我对你用”
又是命令…………
怪不得之前她弹琴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在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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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开所有假象给你看
“我不逼你,你也可以对我用,我觉得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原则问题,所…………嗯唔!”
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刺激了压下的愤怒,瞳邪用嘴堵了她的话,呼吸交错间用力攫取她口中的空气。
这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乌有,下巴上的手指捏着她要闭合的嘴,腰上的禁锢如铜墙铁壁般不可摧,用术法也无法逃脱,最后只能任他放肆。
等厮磨够了,璃沫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皱着眉看他。
“觉得我没他温柔?原来你喜欢温柔的?那再来!”狂热的吻再度袭来,唇瓣碾转缠绵,若即若离,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璃沫甩开头,有些痛苦“不要再读我的心了!”
这种完全被看穿,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简直会逼疯她。
“你还喜欢什么样的?嗯?用你的心告诉我”瞳邪笑的特别邪恶。
“你不要这样……”
“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实的一面,不这样,你希望我对你怎样?”
“我不知道,不要做让我不知道怎么才好的事情”
这种好像都是自己错了的眼神彻底让他爆发“我杀没错之人你受不了,我杀有错之人你也受不了,你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反正我不是他,你就觉得无所谓对不对?好,如你所愿…………”四目相对,眼神交汇中所有思想一清二楚“你想去找他?”
她捂着唇不说话,默认。
“你去啊!!你看他会不会原谅你这个玉皇派过去的卧底!你当他是傻子么?来路不明的女人闯入妖界什么都不图?笑话!怎么可能?也许从第一天他就看穿你了你知不知道!?”
手臂被甩开,璃沫傻在原地。
瞳邪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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