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补,今天又要渣更了。
毕业典礼一直在操场晒太阳,以为能码字,太热了完全不想做任何事。下午忙于离校手续办理,感觉非常难受,加上手很麻,端着手机都嫌重,码一会儿歇一会儿,这种状态让人更加烦躁,我想着这几天直接断更吧,等我回家了全心全意码字,争取短时间搞完。太难受了,吃不好睡不好,心情还烦躁。非常抱歉,我这几天直接断更了。
第621章戏伶倾国倾城3
只是回公主府的这一路,同坐一辆马车,自是避免不了二人的接触,身边的宫女也不敢在长宁公主面前多言。
美人很有分寸地同洛瓷保持距离,离车窗位置挨得较近,绝色面容略显平静冷淡,剔透眸子十分清明,再无先前独处时的亲昵,又或者说,些许黏人。
这让宫女稍稍放心。
大宫女心想,看来是个识趣的。
马车内只有二人,车帘外有修行武功的宫女,一举一动都要规范守礼。
洛瓷侧眸望向他,红唇微启,“还未问过,这几年你过得如何?”
车内昏暗不明,只有窗外的月色洒下,勉强能看清容倾的神色,许是今晚夜凉,连带着月色也染上寒意,落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清冷疏离。
美人纤长睫毛微微向上挑,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望向她,在一片暗色里闪着细碎的潋滟波光,偏生是这样疏冷的神色,却做出了有些勾人的眼神,口吻是中规中矩的礼貌淡冷,“比从前过得好。”
他说话轻缓,似有未竟之语,只是平白顿了顿,不欲多言,颇有些意味深长。
洛瓷微怔,他的变化这般明显,自然可以看出来。
绝色美人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他知晓若是按现在这样回,定是令她无话可说了,便又慢慢回道,“我……母亲较以往受父亲喜欢,其他兄弟也没再欺负于我……”
有旁人在,他便隐去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是齐国皇子,那些宫女听见了未免会对自己产生警惕怀疑,更会对她说些要远离他小心他的话。
六年过去,她对自己尚存几分情谊全然不知,若是她当真因为那些宫人的话而对自己生了间隙……他也许就不会以现在这般模样见她了。
这也算是大致说了自己的情况了。
他的声音温吞缓慢,透着慢条斯理的优雅,隐约能听出几分寂寥落寞。
这样的落寞让洛瓷心中莫名一堵。
她迟缓地眨了下睫毛,轻声道,“你家人知道你来这里吗?”
容倾轻描淡写道,“我对他们说要出门游玩,未曾提到来京城。”
马车内陷入了寂静,车帘外的宫女虽然对容倾的身世产生诸多疑虑,但也只以为是哪个偏远地区大臣的庶子。
毕竟,在大梁宠妾灭妻几乎不会出现,正室拥有的权利并不小,一般不会出现护不住子嗣的情况。
若是宠妾灭妻,一旦被上报官府,惩罚并不小,有官帽在身的更是轻则挨板子,重则贬职丢乌纱帽。
宫女心道,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时同公主有了交集,竟令公主另眼相待,要知道这几年公主对京城那些公子可从未特殊对待过,别说特殊对待了,甚至有邀约也不曾应允,更别说是直接入住公主府了。
马车抵达公主府,临到下车时,长宁公主率先下车。
公主府附近没有其他居民,但宫女还是小心翼翼地遮掩,不让旁人知晓有外男入住。
最后那宫女还同府中嬷嬷知会了一声,这也便有了将容倾安排得离公主主卧较远的客房。
虽说安排得较远,便是用膳也不一定一起,但府中下人对他还算用心,没有敷衍轻视。
只是接连几天,容倾都没有同洛瓷接触的机会,每每都是公主事务繁忙或是入宫同陛下商讨要事的局面。
他知晓,这并非是她故意晾着自己,大梁朝局并不安稳,她不放心初初掌控朝堂的皇帝,少不了操劳担忧。
只是……
貌美少年静静伫立在庭院,他眸光清冷如月,眸内凝着化不开的浓墨,并不像十六岁少年该有的模样。
其实也是,从小受尽欺辱,更是被送到大梁当质子,等于完完全全地不被重视,等同于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亲人彻底抛弃,心性怎么可能还若同龄少年。
他微微低头,羽睫垂落,望向手中的一只金钗,样式精巧好看,宛若一只翩翩欲飞的凤凰。
金钗尾部镶嵌着几颗泪状剔透红玉,压下了珠光宝气,配上整只钗精美的雕刻纹路,不会显得俗气,反而衬得华贵大气。
这是他想给她的礼物。
手掌收拢,慢慢垂落下,他回了房,片刻后又出来。
估算着时间,这个点她应该在书房。
容倾一袭天蓝色衣服,手中提着宫灯,踏着夜色,朝书房走去。
他的住处何止是离公主的主卧远,是离所有公主久待的地方都要远,包括书房,大厅。
即便对自己而言运转轻功只是几个来回,但远的是同她朝夕相处的机会。
然而少年神色依旧平静,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到了书房外,门口有宫女守着,她们看见容倾后心中闪过明显的抵触情绪,但面上不敢不敬。
其中一名开口道,“公子,殿下这会儿还在处理政事,可能不便见您。”
这里面带有她们自己的主观想法。
她们不愿意他过多接触公主。
在她们,乃至整个公主府看来,公主日后要选的夫婿不会是他,即使他对公主而言是特殊的。
或许是丞相之子,或许是将军之子,至少得是权贵高的、品性容貌佳的。
反正,不会是他,即便他的容貌少有人能及。
所以才会这样不遗余力地避嫌。
她们面上功夫做得很好,就像是客客气气地同他说抱歉似的,用客气礼貌的口吻一遍遍阻挠他接近公主。
一般这种时候,在她们说完公主有事或者已经休息时,貌美少年便会识趣地离开。
然而今夜不同,他站在门前,神色疏离淡冷,周身的尊贵凌人气场让她们不敢冒犯,他淡淡开口,“麻烦通传一声。”
有那么一刻,她们觉得此刻的他同公主如出一辙,高高在上,宛若神明,甚至是比公主气势更胜。
毕竟公主骨子里并不是多么冷淡强硬之人,只是遭遇变故,不得不撑起一片天,她对宫人从未苛刻严待,还带着些许宽容。
而容倾不同,他没有太多温情可言,也不会去体谅这些下人,自然要更为慑人一些。
第622章戏伶倾国倾城4
宫女没有怠慢,入内告知公主。
若是之前对方主动要求见公主,态度再强硬些,她们也不会怠慢,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是公主特殊对待之人。
这点容倾也知道。
只是他舍不得打扰她,他明白她的的确确是事务繁忙,还有好几次膳食时间颠倒,更是掌灯到深夜。
所以才拖了几天。
没多时宫女就退了出来,带来了公主让他进去的话。
容倾微微颔首,径直入内。
书房很大,他将手中宫灯寻了一处放好,才慢慢走到她身边。
少女坐在桌案前,桌上堆了一叠不算少的奏折。
帝王推行了新政,近几日有许多折子递上来,朝中反对意见占了大多数,甚至还联合施压,她到底是不放心,便分担了些。
这几日也是去压下那些反对的声音。
清冷美人到了她面前,周身萦绕的疏冷感淡去,他垂眸望着她,低声道,“你这几日好忙。”
轻轻软软的一句话,不似在外那般冷淡,潜藏了几分委屈幽怨意味。
洛瓷有些抱歉对他笑笑,“这几日是我疏忽你了。”
他低低道,“没关系。”
只要她不是故意冷落自己,便没关系。
容倾寻了个位置坐下,这个角度不会看到奏折内容。
那些纷乱的焦躁不安的思绪,在此刻得到缓解。
只是缓解。
美人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再出声打扰,只是默默望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抵在心口,先前被堵着的心悸感这会儿渐渐平复下来。
他并非表面上这般平静,太多纤细纷杂的心绪不断袭来,压抑着,沉闷得令人无法喘息。
之前所想的,若是她因为那些下人与自己生了间隙,连他也不知自己会做些什么。
也许会选择令那些害他们关系离间的人,彻彻底底地消失。
他有多珍惜他们之间的信任,有多珍惜他们之间的情谊,就会有多敌视离间介入的外人。
只是再怎么想同她亲近些,却也不愿影响到她的声誉。
纵使她曾经离女帝只差一步之遥,若非无心朝政,许是会成为女帝,可这个世道对女子仍然苛刻,将女子名誉看得很重,即便是大梁长公主也不例外。
这也是他对这几日的安排表现得较为温顺识趣的原因,包括离她住得远,包括很少能见到她。
他始终没有主动提出过要同她一起用膳,要去见她。
不为别的,只为她。
洛瓷放下折子,抬眸望去,“等过了明日,我便有时间了,可以同你在京城逛逛。”
但她不是多么有趣之人,所能想到的也有去酒馆吃饭喝茶,至于旁的吆喝摊位,她并不感兴趣。
美人眼尾微微上扬,眸子内映着烛光下的她,似是欢喜,“好。”
他也只是想要能多与她相处罢了。
洛瓷又出声道,“不过我得扮男装出门,这样要方便些。”
京城那些权贵基本都知道她的长相,化男子装扮不用太过拘束。
容倾默默望着她,绯色唇瓣微张,“姐姐,我可以扮女装和你一起。”
他都能以戏伶扮相见她了,只是扮成女子又何妨,最重要的,这样不需要太过避嫌。
洛瓷望见少年剔透眸内的柔光,怔愣了片刻,“倒也不必如此。”
世间少有男子会扮作女相,对这方面颇为忌讳,更是厌恶旁人谈论自己长相。
美人羽睫微颤,唇角露出浅浅弧度,“我并不介意。”
他长得极好看,这会儿绽放笑颜,周身散发着柔和气息,更是令人惊艳。
大抵是他提到扮女装,洛瓷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他的女装模样,某种奇奇怪怪的心思升起来了,竟然……还有些期待?
介于这种缘由,再加上他的确没有勉强之意,她便点了点头,“好。”
洛瓷拿起折子,对他道,“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在书架上拿几卷书看看。”
顿了顿,又道,“也可以同我说话,这些折子不算多么麻烦。”她能一心二用。
她没有提要他离开休息的话。
他对大梁,对京城并不熟络,在这里认识的人也屈指可数,唯有自己和皇弟二人罢了。
在公主府,他唯一熟悉的人只有自己,而先前她忙于政事,疏忽了他,这会儿怎还能再说出要他回房休息的话。
想到这里,她心中微涩。
容倾在她面前十分温顺,他幼时的经历让他心思敏锐,加上对她格外关注,能够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是因他而起的变化。
少年心中蓦地生出几分满足。
他知晓她是担心自己无聊,可唯有他一人时才会显得无趣,若是身边有她在,即便不说话,心里也会得到些微满足。
他走到书架前,随意拿了本书,没有弄出大动静,始终静悄悄的。
他看书时,偶尔抬眸望着她,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焦虑不安。
容倾翻看到一则故事,手指微顿,粗略地扫过去,神色怔忪了片刻。
这故事围绕两个人,一个是脾气暴躁的屠夫,一个是温声气和的私塾先生。
屠夫的孩子从小见惯了屠夫拿大骨刀剁肉的场景,加之屠夫每每大嗓门同人争论,动辄就横眉竖眼拿刀指人,久而久之,他的孩子受到影响,长大后变得和屠夫一样。
而私塾先生一直都是温声气和的样子,平常也十分有耐心地教导孩子,私塾先生的孩子收到熏陶,也拥有同他类似的性情。
少年沉默了片刻。
其实这只是志趣小故事,平时拿来消遣的,他偏生却有了些感触。
他想到自己。
他和别人不太一样。
面上再平静淡然,然而心中并非如此。
从小便不受父皇疼爱,母妃也只是拿自己当做求宠的工具,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因为时常吃不上饭所以身体瘦弱,甚至唯有七岁便被送到大梁当质子。
七岁的小孩能做什么呢,便是从大齐到大梁这路程中就病倒了,若非那些将士担心自己死了不好交差,抓来大夫开药,强行让他喝下一碗接一碗的药,也许自己早已成为孤魂。
第623章戏伶倾国倾城5
说来可笑,到了大梁竟然获得了这些年难得的暖意。
虽说是质子,但大梁皇帝并未令人针对自己,他住的地方较偏,也避免了自己同宫内那些皇子起冲突。
至于膳食方面,也没有故意苛待,比在大齐时要好许多。
包括认识她。
如这则小故事一般,也许这故事只是写书人杜撰的,也许夸大了事实,但自己的的确确因那些年的经历,性格……有些扭曲了。
或许是她给了自己平等与关心,又或许是其他,就像例外一样,他对她格外珍视,以至于到了某种极端。
——见不到她,不能同她说话,被她冷落,都会异常焦躁,患得患失,心口被堵着的压抑感,不断积压。
从前想着同她亲弟弟争抢她的注意力,到现在,只想独占她整个人生。
起初或许只是小孩子争宠似的占有欲,但这些年,他很想念她,越到后来,念头逐渐变了,占有欲肆意增长,还伴随着其他情感。
他一直都关注着她。
知道她以女子之身同朝臣相对,面对满朝的反对声音,强硬地废除了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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