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明灯,许下的心愿是:
“愿来世仍能找到你。”
没有说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也没有说下辈子仍要做夫妻。
他害怕心愿太过苛刻,反而无法达成,只许下能够遇见的愿望。
只要能再次遇见,他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令她再次喜欢自己。
*
*
离世前,楚执和洛瓷仅是白了发,容貌未见苍老。
她知晓这是要分别了。
即将开口告别时,她好似从楚执身上看见了其他碎片的影子,似乎所有的碎片都开始融合了。
神灵睁开了眼,冰银眼眸蕴着温柔,“下个位面再见。”
关于最后一个位面
最后一个位面是戏伶倾国倾城,是我从去年就尝试过的一个位面,当时写了七千字,后来全部推翻了,现在从晚上七点坐到现在,一个字也码不出来。
这是一个古代位面,之前的设定:世人皆嗜戏薄伶,戏子怎敢动情?
主要是围绕这个基调写的,不过越写越觉得会和人设有冲突,比较难写,所以一直搁浅。
现在要完结了,准备让瓷瓷没有记忆,只有这一世的记忆,几乎要推翻之前一切的设定,但是迟迟动不了笔。
今晚极大可能不能更新了。
我想有始有终,不想糊弄,不愿意在没理清楚思绪前就动笔。
请大家见谅。
第619章戏伶倾国倾城1
今夜是大梁新帝举办的宫宴。
新帝继位时年方八岁时,长公主年十二。新帝年幼,长公主以女子之身垂帘听政,直至十八岁时新帝已能独当一面,长公主才退离朝政。
今夜开展宫宴,意在庆祝,为何而庆,联系到近日长公主放权,朝臣议论纷纷,私下里有不少大臣认为这是新帝对公主掌权过久不满,想要在今夜立威。
甚至还引到帝王与长公主不和的话题,称长公主长期垂帘听政,留恋权利,不舍得放权,到如今才让新帝执掌朝政,新帝不满已久,才有了今夜的示威之举,也是予以曾经亲近公主的党派警告。
然而不是。
年十四的帝王由太监服侍着穿戴龙袍,帝王面容仍带几分稚嫩,眼神平静深邃,周身带着天子之威,他开口道,“皇姐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主事公公连忙低垂下头,恭敬回道,“回禀陛下,长公主的衣饰今早便送去了,奴才还让尚衣局多多上心,那些个宫女又是常年在公主跟前服侍,不会出现纰漏。”
帝王半阖着眸,淡应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年方十四,便有深不可测之感,宫人愈发小心。
旁的宫人不知晓,李公公却是明白的,帝王与长公主感情十分和睦,若是换一人听了帝王这问话,许是会觉得帝王对长公主带有控制命令意味,但李公公明白不是。
帝王问的是长公主周边的事务有无准备妥当,从尚衣局准备的衣物到服侍的宫女。
穿戴整齐后,帝王淡声道,“出发吧。”
“是,陛下。”
坐上御辇,帝王视线望向一个方向,眸内是旁人少见的情绪,他心道,皇姐,你再也不必这般辛苦了。
但这也是皇姐最后一次入住皇宫了。
往后,宫里便只有他一人了。
本来及笄之年就该搬到公主府,远离繁琐政务,若不是为了自己,怎会烦劳至今。
在帝王沉思之际,御辇已经停下,帝王出现在宴席上,嘈杂声停下来,不管心里怎么想,朝臣都把面上功夫做得很好。
帝王先是往旁边一处位置望去,那处位置同帝王位置稍低一些,随即走向正上首。
除了长公主,所有该出席的人都已落座,不少大臣频频朝唯一空位投来目光。
气氛忽然凝固下来,本来众朝臣就有诸多猜测,如今看着新帝捉摸不定的表情,更是觉得气氛压抑。
正在这时,有太监喊道,“长公主驾到!”
少女着金丝正红色盛装,容貌精致冷淡,这一身红色衬得她越发白皙,并不显艳丽,一身华贵气息流转,令人不敢亵渎半分。
长公主是先帝嫡长女,出生便赐下长宁封号,意为余生长安宁,这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祝愿。
只是长宁公主十二岁时,藩侯联合发动宫变,虽除了大部分藩侯,然先帝驾崩,太子年幼,公主不得不挑起大梁的担子。
长宁公主落座后,向帝王微微颔首,宫宴正式开始。
先是寒暄几句,便是观看歌舞表演,都是教坊的乐师琴师等。
其中帝王没有流露出长公主迟于新帝赴宴的半点不快。
一些心思活跃的大臣则开始思索帝王与长公主之间的关系,要么就是关系和睦,帝王不在意,要么就是新帝心思深沉,隐藏得很深。
等到歌舞过后,宫人迅速搭好了戏台子,唱了一曲《长生殿》。
其中有一戏伶,虽有戏妆在身,却依稀能看出几分容貌的精致绝伦。
长宁公主秀眉微蹙,微微抬眸望了过去,她记得以往并无此曲目,鲜有人安排,唯有父皇还在时次数较多,往后……哪还有心思赏乐。
这一抬眸,便猝不及防地与最标志突出的那位戏伶视线相对,其眸子漂亮幽深,宛若闪着细碎光芒的寒潭。
那戏伶似乎之前眸光就望向了公主。
到底是有妆容覆盖,又隔得有些远,戏伶面容看不真切,长宁公主微怔了一下,很快便转移了目光。
帝王对公主之事颇为关注,见状便把那戏伶记了下来,他身为皇帝,又从小遭遇变故,自然知晓什么话当说。
皇姐离他有些远,此刻显然不能交谈。
此次设宴,他特意让朝臣带上后辈,为的便是给皇姐相看驸马。
当然,只是初步看看那些男子的品行,再统一拿到皇姐面前供她筛选,只要皇姐喜欢,他便下旨赐婚。
若是父皇还在,肯定选好了中意人选,早早为皇姐定好了婚事。
一般的,女子十六岁左右便要嫁人,十八岁已经很迟了。
帝王心思,朝臣不知晓,还以为是想相看后妃,私以为这是机会,所以宫宴上有许多闺女出席。
一曲《长生殿》后,其他伶人默默退下,唯有那名一眼便能认出的戏伶还伫立在戏台子中央,一双眸子望向长宁公主,“不知此曲公主可还满意?”
长宁公主眸光微诧,她从未想过会有伶人在台下当众问她观感如何。
她淡声回道,“尚可。”
在这不恰当的环境下,公主依旧给予了回复,没有令对方难堪。
毕竟,戏伶地位并不算高,当众询问大梁长公主话,算是逾越了。
一般人都知晓这只是表面说辞,然那戏伶似乎十分高兴一般,“得公主喜欢,是倾之荣幸,倾愿入公主府,随时为公主唱任一曲目。”
众朝臣哗然,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往好了说是唱戏,但若当真让伶人入府,哪有表面上这般简单。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算是自荐入府,想要成为公主的男宠。
但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垂帘听政六年,纵使现在退离朝政,手上势力仍不少,小小一戏伶妄想入府,已经算得上痴人说梦了。
便是要选,也是选一驸马。
长宁公主被这一遭弄得有些懵,但面上平静拒绝了。
戏伶明显十分失落,黯淡退了下去。
之所以没有做任何指责对方不是的表态,一是于身份不合,二是今日宫宴特殊,尽量避免争端。
三来,她确实没有太多旁的情绪。
下一章明天上午补上来吧,想好了设定,写起来比较慢,明天毕业典礼早起,要早点睡觉……
第620章戏伶倾国倾城2
见皇姐不追究,亦没有生气之意,帝王对那戏伶越发感兴趣,没有追究戏伶此举的冒犯。
他这些年学习驭人之术,心思必须要缜密,加上身世经历,想得比其他人要多。
这场席宴,对大部分人来说,是一场比较重要的宴会,要小心对待,不能出现礼节上行为上的差错,除此之外,便要平常心地享受这场宫宴,不要多看多言。
然对帝王而言,没有半点赏乐之意,他需要一一打量席位上的人,留意他们的表现。
现在皇位依旧未坐稳,还有不少隐患,他这算是彻底掌权,从前有皇姐帮衬,如今只能靠自己,不可能松懈下来。
因这察言观色的能力,帝王注意到,那戏伶从始至终都未表现出任何对王权的畏惧,那种自然流淌的自信不可能真正出现在一戏伶身上。
况且,对方并非无脑之人,岂会不知言行举止若是惹得自己或是皇姐不快的下场是什么?
显然有其他底气傍身。
再者,对方是冲着皇姐来的,目的性十分明确。
思及于此,帝王吩咐人去查那戏伶身份。
众曲目过后,便是众权贵相互攀谈的空当,从前对长公主有攀附之意的朝臣这会儿并未上前敬酒,想要撇清关系。
虽说一开始他们反对长公主垂帘听政,但先皇后随着先帝驾崩,再往上没有比长公主最尊贵最有资格的人。
后来公主能力愈发突出,朝中权势比重大,一些臣子便有趋附之意。
只是现如今……自然还是陛下最为重要。
长宁公主并不在意,她淡饮了小口酒,心中开始疑虑,先前那戏伶似乎有点熟悉。
因这点莫名的熟悉感,她才两次轻描淡写揭过。
没有大臣,却有几位倾慕长公主的公子,靠近了她所在的席桌,想要同她攀谈敬酒。
长宁公主身边的侍女挡了下来,众公子失落离开。
她同陛下知会了一声,便回了先前住的宫殿,准备把这一身换下来。
来赴宴时迟了些许也是由于这一身太耗时间,不过这是陛下一番心意,她便没有推辞了。
她前两年就该搬去公主府了,只是陛下舍不得自己,加上住在宫里也方便些,如今怎么也得出宫住了。
换好了衣物,身边跟着四位宫女,长宁公主准备回公主府,在必经途中,出现了一位身着红衣的美人。
美人转过身,微微侧眸,纤长挺翘的睫毛轻挑,露出一双漂亮剔透的眸子,纤软唇瓣透着红润色泽,轻抿着。
他五官极其精致漂亮,带着些秀气,颇有几分不辩雌雄之感,一双眼眸默默望向公主,透着乖软和可怜兮兮,好似等待被领走的小宠物。
美人低垂下头,羽睫遮掩住了那双剔透眸子,他轻声细语向她问好,“参见公主。”
他同之前的音色没有变化。
长宁公主怔了怔,“你是先前台子上的戏伶?”
卸去戏妆后,看清了对方的容貌,熟悉感更强了几分。
戏伶乖巧地应了声是,不复戏台子上的自信大胆,变得格外听话。
尽管面上乖巧,可他抬起眸,目光紧紧盯着长宁公主时,却带着某种执拗。
洛瓷屏退了周围宫女,淡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她走近了几步,面上少了几分疏离感,静静端详戏伶容貌。
她比一般女子要高挑些,如今在十六岁少年面前,却仍是矮了小半个头。
公主忽地开口问道,“怎会出现在大梁?”还是以这样的身份。
绝美戏伶眸中的执拗淡了些,先前的委屈失落也在此刻轻减了大半,至少,她还是认出了自己。
他原先还想着,若是她这样还认不出自己,那他也绝不会主动告知名字。
凭什么,只有他一眼就能认出她呢。
他伸手轻轻拽住洛瓷的衣袖,有些依恋地开口,“我想见你了。”
戏伶微低下头,看不清眼底神色,语气低喃,似是极轻的抱怨,“公主先前都未认出我。”
他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长宁公主并未替自己辩解,她确实没认出对方,纤细手指轻搭在对方发顶,带着安抚意味,“你是自己一人来大梁的吗?”
容倾也乖巧地任由她触碰,他的名字正映衬了他的容貌,倾绝天下。
若是先前他不是画了戏妆,容貌早就遮掩不住了。
他纤长睫毛眨了一下,摇了摇头,现在确实没有旁的人跟随。
手指微微攥紧她的衣袖,“公主此次还要拒绝我吗?”
是想要入住公主府的意思。
他声音轻快几分,“我只是住一段时间,之后便会回大齐。”
长宁公主微微颔首,“我会令人安排你的住处。”
在她心里,对方仍旧是那个九岁的孱弱小孩。至今已经过去六七年了。
那场宫变……也过去六年了。
一双清透眼眸蕴着冷静平淡,没有太多动容情绪。
容倾看得很清楚,她对自己只是顾念着当年的情谊,没有太多旁余感情。
至少,他能入住公主府,能同她有接触的机会。
……
帝王收到消息时,很有些惊诧。
这也是皇姐没有过多隐瞒自己的缘故,不然他不会知晓。
帝王轻语,“和皇姐有旧识?”
他很清楚,这几年皇姐身边没有这样的故友,何况从那对话明显可知,对方不是大梁人。
再加上暗卫对那人容貌的描述,他莫名想到了当年那个比自己年长两岁却要瘦弱矮小些的齐国质子。
他记性很好,而且若真是那人,冲着皇姐来也不足为奇。
毕竟以前就老是同自己争抢皇姐的注意力,惯会博同情心。
他思索了片刻,并未采取行动,只是让人在长公主的风声管束严格了些。
皇姐应该是对那人没有什么异样心思的,但那人可就不一定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护着些皇姐的声誉。
……
虽说容倾入住了公主府,但住的客房离主卧较远,这是府中嬷嬷特意让人安排的,免得总是接触,少不了闲话。
公主或许不计较这些,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得安排好。
非常抱歉,说好的白天补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