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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被偏执男神叼走了_第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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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疏远了。

  皇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想到上辈子淮安王早早离世,忍不住开口道,“小瓷还年幼,需要你多多看顾。”莫要……再那样早地离开了。

  他知晓,淮安王从小习武,便是活到六七十岁都绰绰有余,对方是一心求死。

  不管曾经怎样忌惮对方,可在他死后才发现,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

  淮安王微怔,温声道,“陛下放心,臣对她放心不下,还想见她日后嫁人。倒是陛下需要多多保重龙体,不要太过操劳了。”

  皇帝摆了摆手,“……朕知晓了。”

  从前或许还能自称你我,但后来,一切都变了,变成了君臣,即便想改,也不可能改回来了。

  就这样吧。

  至少,这世上还有人是真心为自己担忧的,不为名利,不为权势,只为少年时的情谊。

  *

  赐婚在那一日传遍了整个后宫,加上下午圣旨到后,全京城几乎都知晓明棠郡主被赐婚之事,这彻底断绝了那些贵夫人的念头。

  说起来,就因为想通过郡主的身份使得家族更上一层楼,结果京城多了不少“剩男”,有的公子甚至拖到了二十二岁,而同龄的公子哥孩子都三四岁了。

  再加上那些贵夫人挑这挑那的,对京城里的姑娘都看不上眼,还曾经说过些难听嫌弃的话,如今反过来想再求娶时,被姑娘冷嘲热讽,并以“已有婚配”的话反击回去。

  上映古代版“曾经的我你不屑一顾,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加上夫家不满,儿子怨怼,两头不讨好,贵夫人之间只能互相嘲讽,揭对方的短。

  期间也曾说过明棠郡主眼光不好的话,类似于“名门望族的公子不要,非要招山野平民为婿”,甚至是牵扯到已故王妃身上,“郡主自小失了母亲,淮安王又是男人,若非王妃早早逝去,怎会如此草率定下婚事”。

  这些话都是私底下说的,她们知道这婚事是淮安王主动请陛下赐婚的,尽管知晓赐婚不容置疑,但心中过为愤懑恼火,又平白耽误儿子大好时光,难免嘴碎了些。

  正巧是一位娘娘邀那些贵夫人一起说话,那些贵夫人见越是这样说,娘娘越高兴,便说得更加兴起了。

  结果被皇帝当场听见,那位娘娘被降为美人,其他几位贵夫人也都或多或少地施以惩罚。

  皇帝心中颇为震怒,并未就此罢休,甚至在第二日早朝时特意点名那几位大臣,命他们管束好自己的夫人。

  他表现出了少有的强硬,毕竟在朝堂需要的是制衡,而今日他却丝毫未顾及这些。

  待早朝结束后,皇帝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旁的公公连忙递了茶,他饮了茶,缓和下来。

  “朕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般嘴碎!”

  公公宽慰道,“陛下莫要为他们而置气。”

  皇帝还想说什么,然而只是轻叹一声,“朕为他们做的不多。”

  从前因为猜忌而有所冷落疏远,如今也只能制止他人诋毁他们的声誉了。

  楚执那人他如何不知晓,从前便一直痴心郡主,且手段智谋兼具,一步步爬到月厂督主的位置,也算配得上小瓷了。

  从前他有次打趣道,说对方已是阉人,如何能娶郡主。

  却没想到得到对方实诚的答复,竟然承认自己瞒天过海,躲过了宫刑,这算是欺君之罪了。

请假

  

  太困了,加上收尾阶段,准备慢慢写。

第615章月厂大人千岁40

  但帝王后来意识到,那并不是对方有多么坦诚,是楚执想要世人知道,他并非残缺之人,他可以喜欢郡主,他想光明正大地同郡主在一起,得到祝福。

  那一日,帝王在楚执眼中看到了少年一片赤诚之心。

  所以才动容,没有追究欺君之罪。

  帝王虽不过三十余岁,容貌尚且年轻,但心已沉暮,他失了当年壮志,也失了为一个目标一往直前、孤注一掷的勇气。

  而楚执犹存那抹一往直前的赤诚。

  忽然就很想看着楚执为了这满腔热忱奋力追逐,即便可能结果不如意,但没有追求没有目标的人生才最是无趣。

  上辈子后来如何,皇帝知晓得不多,但也能依稀猜到,以当时情况来看,楚执并无太大可能如愿,如今也算是圆了楚执一桩心事了。

  若非拥有过往记忆,他也不会这般快地同意赐婚。

  皇帝轻叹了一声。

  可惜他醒得时间已经晚了。

  许多事早已没有回旋余地,也许只有回到最初他们初识初结拜的时候,才能有所改变吧。

  ……

  由于帝王出手介入,震慑了后宫妃子以及一些朝臣命妇,不敢再在背后乱嚼舌根,赐婚之事落下帷幕。

  即使不少人仍心生不忿,少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助力,但知晓帝王心思偏重后,也只好打消传些捕风捉影消息的念头。

  这朝堂再怎么乱,在没撕破脸皮前,皇帝之言是要高于一切的。

  *

  七月下旬,洛瓷同楚执一起去寺里拜见弘明大师。

  原先是中旬就要去的,只是那段时日大师不在寺内,直到近几日才回来。

  寺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乘坐马车约摸两个时辰可以抵达。

  这会儿赶去寺里上香的人不算多。

  寺内,洛瓷对小沙弥开口道,“劳烦小师傅向弘明大师禀告一声,明棠郡主求见。”

  小沙弥规规矩矩地向她行了一个僧人礼,便告退通传了。

  不多时,便传来了弘明大师有请的答复。

  小沙弥领着洛瓷二人去了弘明大师的禅房,弘明大师坐在蒲团上,面前桌子上已倒好了两杯散发着热气的茶。

  他慈眉善目,和大众意义上的大师形象很像,“二位施主请坐。”

  其实前些日子,楚执几乎都要忘了先前的担忧与不真实感,抵达寺里,看见弘明大师后,又将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牵扯出来。

  ——这一切皆是虚妄。

  是他此刻最惧怕的事。

  绣了金丝边的黑色衣袖下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关节无意识地痉挛起来。

  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见过希望,却被亲手打碎,比先前更加令人绝望。

  弘明大师没有绕弯子,直入主题,“公子是否忘了,你当初摇签,掉落了两支,老衲只为施主解了一只签。”

  他慢悠悠道,“解了的那支签已经成为过去,尘归尘,土归土。公子莫要执着于过去,也莫要因此平白错过第二次。”

  楚执眸光怔然,他下意识地问道,“第二支签,是何意?”

  弘明大师微微一笑,“公子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时间颠倒,一切重来。”

  楚执意识海里似乎有两个他。

  一个是前世只融黑暗、满身鲜血的月厂督主,永远背着光,陷入阴翳之中,即使是喜欢,也唯有到了最后时刻,抱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一个是今生亲人俱在、势力分布各地的少庄主,冷静自信,手上未曾沾染人命,少年慕艾的心思坦然直接。

  前世今生所有的记忆像一本巨大的迅速被翻阅的书,最后合上,交融在一起。

  楚执眸中少了些薄凉之色,里面噙着少有的笑意,“多谢大师了。”

  前世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

  从他解开心结起,过去的阴影一点点远去。

  不仅仅是当初求而不得的绝望,还有前世山庄鲜血淋漓的场景,通通都远去了。

  他微微转过来眸,凝望洛瓷,眸色是黑水晶的透彻,蕴着浅淡的暖意,并非如从前那般沁着雪夜的寒凉,“我们回家吧。”

  “好。”

  洛瓷站起身向弘明大师行了一礼,“今日叨扰大师了。”

  弘明大师笑着捻了捻胡子,但笑不语。

  待二人走后,才自语道,“虽说还年幼,但也算是合格了。”

  *

  七夕。

  在七夕前洛瓷过了十四岁生辰,并未隆重庆祝,只是在府中少数几人一起,令人意外的是,帝王竟然出宫去了王府。

  楚执父母恰好也在,六人便一起聚了起来。

  帝王特意了送出一对南海珍珠以作生辰礼。

  淮安王对帝王的到来有些诧异,但并未说什么,四位长辈彼此也都算认识,又没有旁的利益冲突,倒是少有的越过了身份,谈话轻松不少。

  包括自称你我。

  从第一次开始骄傲自满、想要摆出自己身份,对着淮安王自称朕开始,往后便是想要自称我,也没有回旋余地了,而今日,倒是难得让皇帝体会到寻常人的友情了。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过了这一日,他们依旧是上下阶级的君臣关系,永远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从淮安王妃死后,就不可能了。

  若非他对王府忌惮,若非他认为山庄有许多神秘高手,从而对没有淮安王守着的王府减轻了守护力度,淮安王妃也不至于亲自与刺客厮杀,不至于动了胎气,更不至于在生下洛瓷后没两年便香消玉殒。

  然而山庄并非上下一心,其中还有奸细,其他京城权贵也早对淮安王愤恨不已。

  加上他还猜疑对方,没有给予足够的信任与保护,那些人只怕觉得自己恨不得将淮安王府除之而后快呢。

  若他只是帝王,也许并无太大过失,但他们曾经是并肩而行的手足。

  皇帝笑着同三人饮酒,眼神却无比落寞。

  他当然是很悔的。

  所以才会那么早地就赐给洛瓷封号,还允许对方承袭王府,是愧疚,亦是弥补。

  这夜帝王喝了许多酒,甚至第一次在人生露出意识不清醒的样子,他似十分痛苦似的,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不断遭受着折磨。

第616章月厂大人千岁41

  然而淮安王始终是面色平淡地饮着酒。

  他风轻云淡的凤眸极其平静,对此刻帝王的表现无动于衷。

  不会回应,也没有任何斥责与怜悯。

  当初他离开京城,离开怀孕的妻子,是为了除去地方贪官,也是为了当初的约定,让这天下河清海晏,黎民百姓安家乐业。

  这是当初,少年时的诺言。

  皇帝答应过会派人好好保护王府,他自己也留下了不少亲卫兵,再加上山庄的人,确实绰绰有余。

  然而山庄有奸细。

  如若帝王保护人手足够,也是绰绰有余的。

  可惜没有,甚至听闻妻子动了胎气后急忙忙赶回京城,好不容易安顿好妻子,再次进宫见皇帝时,对方却躲躲闪闪,称皇宫也有刺客来犯,留给王府的人手已经是极限。

  从那一刻起,就已心寒。

  所以的愤怒指责尽数化为乌有,因无半点情谊,何来旁余情绪。

  从此以后,只余疏离冷淡的君臣关系。

  他能做什么呢?

  是要和对方一刀两断,还是要就此兵戈相向?

  说到底,也是自己看错了人,害了妻女。

  两个小辈早已离去,楚庄主夫妇看情况不对,也先回了厢房。

  淮安王眸光望向一旁,对着虚无处,声音轻淡,“您有何可抱歉的?”

  他自然不可能挥刀相向的。

  直接导致妻子落下病根以致于离世的那方已被解决,便是山庄奸细也被楚执清理干净。

  他温润眸光此刻格外冷淡,“您是陛下,需要听话的臣子,若是有威胁便要提防乃至铲除,这已经对算是格外开恩了。”

  向来温润如玉的君子此刻话里却带着嘲讽意味,似轻嘲,似淡讽,这样轻缓的话对帝王来说,不亚于某种重击。

  “臣难道还能挥剑指向陛下吗?”

  皇帝虽喝了许多酒,但在借着酒劲说了那些一直不敢吐露的话后,发觉对方始终保持无动于衷的冷静近乎冷漠,酒便醒了几分了。

  他如今的身体最长也不过能再活个十年,而这十年唯有令人疲惫的谋算孤寂,没有壮志,孑然一身,日夜受着内心谴责,其实死亡反而是解脱了。

  他说,“能。”

  淮安王淡淡望向皇帝,“陛下还是早些回宫吧,往后多保重。”

  皇帝沉默良久,慢慢站起身,尽管脑袋还有昏沉之意,但他依旧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姿态。

  待他走到大厅门口时,淮安王忽地语气极淡地开口,“陛下若是再无情些,今日也不必对臣说这些话了。”

  后面的未竟之语,皇帝已然意会。

  帝王清瘦的身体微顿,他知晓对方是故意的。

  用轻描淡写的话,一点点地牵扯出他内心的愧疚难安,令他日夜饱受近乎凌迟的折磨。

  这便是淮安王对他的惩罚。

  对方还是他的臣,不会谋逆反叛,仍旧会秉公办事,却字字诛心。

  而自己始终无言以对。

  如淮安王所说,若自己再冷血些,便不会受这些情绪影响。

  可偏偏他这样的人,说寡情也寡情,说有情也有情。

  也活该落得如此孤家寡人的下场,便是离众叛亲离,也不远了。

  皇帝忍不住开口,“若是能回到最初认识的时候便好了。”

  而大厅安安静静坐着的淮安王,淡淡开口,“若是可以,我只希望同师妹游览大江南北,不入仕途。”

  也等同于,希望不要认识陛下。

  这个温雅如玉的男人,为了自己最珍爱的人,露出了锋锐淡薄的一面。

  以自己的方式,无半点血腥,却令对方感受到近乎凌迟的痛感,日日夜夜,永无止息。

  *

  七夕夜。

  京城里十分热闹,街上男女大多戴上了面具,楚执和洛瓷也不例外。

  他们租了一艘花船,船在水面上缓缓驶过。

  水面上倒映着孔明灯的点点灯光,形成漂亮的波澜。

  楚执和洛瓷并排坐在一起,他们手中各有一盏孔明灯。

  洛瓷弯眸笑道,“师兄,我已经写好了。”

  孔明灯内的心愿一般而言是不会告知的,就好似说出来便不会成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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