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岛是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的居住地,故又称“爱神岛”。
14 温柔乡(Eldorado):直译应为“黄金乡”,是传说中位于南美洲北部的黄金国,此处比喻为理想的欢乐仙境,故引申译为“温柔乡”。
15 美国总统大选实行的是“总统选举团”(electoral college)制度,由各州选民先选出本州总统选举人(presidential elector),其数目与该州在国会中的议员数相同。全国共选出538名总统选举人。然后由各州选举人组成总统选举团,分别在各州府选举正、副总统,获得过半数选票人数(即270张以上)的总统候选人(presidential candidate)即可当选。若无一名总统候选人获得过半数选票,则由国会按宪法程序复选。该制度于1788年首次实行并沿用至今。
16 出自卡尔·马克思1843年撰写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一文。
17 古罗马暴君皇帝尼禄(Nero,37—68)曾残酷屠杀基督徒,其中一种酷刑是将人投入竞技场活活喂狮子。
18 原文为拉丁语“libera nos a malo”,出自天主教的《天主经》(Oratio Dominica,在新教中称为《主祷文》),是礼拜仪式中通用的祈祷词。此处采用中文和合本译文。
19 原文为拉丁语“Agnus Dei”,出自天主教弥撒中的祈祷文《羔羊颂》(Agnus Dei)。
20 原文为拉丁语“Panem nostrum quotidianum da nobis hodie”,出自《天主经》。此处采用中文和合本译文。
21 圣露西(St Lucy,283—304):又名“圣路济亚”(St Lucia),生于意大利西西里岛上的城市锡拉库萨(一译叙拉古),早期基督教殉道者,后被罗马教廷封为圣徒。
22 原文为拉丁语“Corruptio optimi…”。此句不完整,全文应为“最高尚的人也败坏了,便是最可悲的事。”(Corruptio optimi pessima.)出自罗马天主教教皇格里高利一世(Pope Gregory I,540—604)的著作《约伯传伦理释义》(Morals on the Book of Job)。
23 朱莉娅·沃德·豪(Julia Ward Howe,1819—1910):19世纪美国著名女作家、社会改革家、废奴主义者。1862年创作《共和国战歌》(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成为至今在美国仍十分流行的爱国歌曲。
24 “愤怒的葡萄……发出闪光”出自《共和国战歌》,与歌词原文略有差异。
25 立体派(Cubism):又译为“立方主义”,是西方现代艺术史上的一个运动和流派,1908年始于法国,代表人物有西班牙画家巴勃罗·毕加索和法国画家乔治·布拉克等人。
26 出自《圣经旧约·民数记》第十三章中摩西派遣十二名族长窥探“上帝应许之地”迦南的典故。
27 据称,哥伦布1506年在西班牙去世后,其遗骨多次辗转迁葬,其间曾于1542年被移至圣多明各。现在圣多明各市东区建有哥伦布陵墓博物馆。
28 原文为法语“La volonté du diable”,字面意思是“魔鬼的旨意”。
29 干马提尼(Dry Martini)是一款传统鸡尾酒,用烈酒和意大利干红葡萄酒味美思(Vermouth)调配制成,烈酒的比例越高,则酒精浓度越高,酒味越纯。
30 阿斯普雷(Asprey):英国著名奢侈品品牌,创立于1781年。
31 邦德街(Bond Street):位于伦敦西区,以英王查理二世的密友托马斯·邦德爵士(Sir Thomas Bond,1620—1685)命名,自18世纪初便是伦敦最高档的时尚购物区。1847年,阿斯普雷旗舰店在此开业。
32 斯坦利维尔(Stanleyville):刚果民主共和国第三大城市基桑加尼(Kisangani)的旧称,1966年更名。
33 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第四章中魔鬼撒旦诱惑耶稣基督的典故。
34 艾迪特·比阿夫(Édith Piaf,1915—1963):法国女歌唱家、演员,以表演法国香颂而闻名世界,被誉为“香颂女王”。《不,我从不后悔》是她最著名的歌曲之一。另有《玫瑰人生》《爱的礼赞》等代表作。
35 英帕尔(Imphal):印度东北部曼尼普尔邦首府,位于吉大港通往印度东部阿萨姆邦的交通干线上,与缅甸交界。1944年3月至7月间,这里曾爆发二战期间著名的英帕尔会战。
36 博拉博拉岛(Bora-Bora):太平洋东南部法属波利尼西亚社会群岛中的一座岛屿 位于塔希提岛东北约265公里,被誉为“太平洋上的明珠”“梦之岛”。
37 有00位的美式轮盘赌,庄家赢的概率比只有0位的欧式轮盘赌约高出一倍。
38 《老摩尔年鉴》(Old Moore's Almanack):英国著名年鉴,由英国宫廷医师、占星家弗朗西斯·摩尔(Francis Moore,1657—1715)创建于1697年,上面列有许多预测未来事件的条目。
第三部 第一章
一
我发觉自己难以入眠。闪电有规律地忽明忽灭,就像公园里“爸爸医生”的宣言那样,而只有在雨势稍歇时,才有一丝轻风从防蚊纱帐过滤进来。琼斯许诺的巨款让我想了很久。如果我真能分到这笔钱,玛莎会离开她丈夫吗?可是拖住她的不是钱,是安杰尔。我幻想着自己劝她说,只要我每周都送他一盒智力玩具和波旁饼干,就够让他开心了。后来我睡着了,梦见自己是个孩子,跪在蒙特卡洛的学校小礼拜堂中的祭坛围栏前,等待着领受圣餐。神父沿着前排座位走来,往每人口中放入一片波旁饼干,但来到我面前时,他却跳过了我。左右两边领受圣餐的人们来了又走,我却固执地跪在原地,继续等待。神父又分发了一轮饼干,但这回他还是没有理我。我随即站起来,闷闷不乐地走下过道,这时礼拜堂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鸟笼,一排排鹦鹉被铁链拴着站在十字架上。有人在背后高喊:“布朗!布朗!”但我不敢肯定那是不是在喊我的名字,因为我在梦中没有回头。“布朗!”这次我惊醒了,一个声音从我卧房下面的走廊上传来。
我下床走到窗前,但透过防蚊纱帐我什么也看不见。楼下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然后从另一扇窗户下面远远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布朗!”在雨水神圣的哗哗低语声中,我几乎听不见那声叫唤。我找到手电筒后便下了楼。在办公室里,我抓起了唯一一样顺手的武器,那个刻着字母R.I.P.的黄铜棺材小镇纸。然后我打开侧门,举起手电筒朝外照射,显示自己人在这里。光线落在通往游泳池的小径上。不一会儿,一个人转过酒店拐角走进了手电筒的光圈里,是琼斯。
他被暴雨浇成了落汤鸡,脸上还沾着斑斑泥渍。他抱着一个包裹,用身上的外套护着,以免被雨水淋湿。他说:“把灯关掉。快让我进去。”他跟着我走进办公室,然后从湿漉漉的夹克外套下拿出那个包裹。原来是那套旅行调酒箱。他把箱子轻轻地放在我桌上,仿佛它是一只心爱的宠物,然后用手抚摸着它。他说:“一切全完了。都结束了。三堆筹码全输光了。”
我伸手想去开灯。“别开,”他急忙说,“他们也许会从路上看见灯光。”
“他们看不见。”我说完便按下了开关。
“老兄啊,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想关上……在黑暗中我感觉更自在。”他又关上了电灯,“你手里拿着什么呢,老兄?”
“棺材镇纸。”
他喘着粗气——我能闻到杜松子酒的气味。他说:“我必须赶紧出境。得想办法。”
“出什么事了?”
“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了。大半夜的,孔卡瑟尔给我打来个电话——我甚至都不晓得那部该死的电话还能用。它就在我耳朵边儿上突然响起来,吓了我一大跳。以前它从来都没响过。”
“我猜他们是在波兰人入住时修好电话的。你住的可是政府给重要人物准备的招待所。”
“在英帕尔,我们管他们叫重要个娘炮。”1琼斯稍稍笑了一下说。
“我可以倒杯酒给你,如果你能让我开灯的话。”
“没时间了,老兄。我必须逃出去。孔卡瑟尔打电话时人在迈阿密。他们派他过去检查。他还没起疑心,只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可是到明天早上,等他们发觉我已经开溜了……”
“溜到哪儿去?”
“是啊,问题就在这里,老兄,价值六万四千美金的问题。”
“‘美狄亚’号正在港口。”
“就去那儿了……”
“我得先穿几件衣服。”
他像条狗似的跟着我,身后留下一连串水迹。我很想念史密斯太太的帮助与建议,因为她对琼斯抱有很高的评价。在我更衣的时候——为此他已经同意给我一点灯光——他紧张地在墙壁之间走来走去,离窗户远远的。
“我不知道你玩的是什么把戏,”我说,“但既然牵扯到二十五万美金,你心里肯定明白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去调查。”
“哦,这个我早就好好想过了。我本来打算和调查员一起去迈阿密。”
“但他们肯定会把你扣在这里。”
“要是我有个搭档留在这儿就不会了。我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紧——我本来以为至少还有一个礼拜或更多的时间——不然我老早就会试着说服你了。”
我刚把一条腿伸进裤管,这时不由猛然顿住,震惊地质问他:“告诉我,你就是这么想的吗,让我当你的替罪羊?”
“不,不,老兄,你言重了。我会事先给你通风报信,让你进英国大使馆的,这一点你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我。如果真有那个必要的话。但其实也不会啦。调查员肯定会发电报说一切正常,然后拿走他的回扣,接着你就可以过来跟我们会合了。”
“你本来打算给他多少回扣?我知道这个问题现在只有学术价值。”
“所有这些我都考虑到了。我给你的数目,老兄,是净利,不是毛利。全归你。”
“要是我还能活命的话。”
“是人就总能活下来的,老兄。”随着身上渐渐晾干,他的信心又卷土重来了,“以前我也失败过。当时我离打出绝好妙招2就差一步了——还有结局——在斯坦利维尔。”
“如果你的计划和军火有关,”我说,“那你就犯了个大错。他们以前被人坑过……”
“你什么意思,被人坑过?”
“去年这里有个人跟他们做过一笔军火生意,价值五十万美元,钱在迈阿密都付清了。但美国当局听到风声,扣押了那批军火。那些美金么,当然了,都留在了军火商的口袋里。没有人清楚那批军火到底有多少。同样的亏他们不会再吃第二遍。你来这里之前应该多做些功课才对。”
“我的计划并不完全是那样。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军火。我看着也不像是有那么多资本的人,对吧?”
“你的介绍信从哪儿来的?”
“用打字机打的啊。和大多数介绍信一样嘛。不过关于做功课的事你倒说得没错。我的信投错了人。好在后来我自己想办法摆脱了困境。”
“我准备好了。”我看看躲在角落里坐立不安,手中把玩着一段电线的他:棕色的眼睛,修剪得不太平整的军官八字胡,不起眼的灰色皮肤。“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帮你担这个风险。又是当替罪羊……”
我把车开到外面的大路上,没有打灯,然后我们缓缓下山朝城里驶去。琼斯蜷缩起身子蹲伏在座位上,一边吹着口哨给自己壮胆。我觉得那支曲调像是来自1940年代——《停战后的星期三》。开到路障前面时,我打开了车灯,心里指望着那个民兵有可能已经睡着了。可是他还没睡。
“你今晚有没有经过这里?”我问。
“没有。我是穿过几座花园绕过来的。”
“好吧,现在我们没法绕开他了。”
但那个民兵实在太困,不想再找麻烦: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马路对面,升起挡路的栅栏。他的大脚拇指包在一条脏兮兮的绷带里,灰色法兰绒裤子后面有个破洞,从里面露出了他的屁股。他懒得对我们搜身,检查我们是否带有武器。我们继续往山下开,驶过通往玛莎家的岔路口,驶过英国大使馆。我在大使馆前减速:一切似乎都很平静——要是通顿·马库特知道琼斯逃跑了,他们肯定会在大使馆门前布置守卫。我说:“去大使馆怎么样?你在那里会很安全。”
“我不想去,老兄。以前我给他们添过麻烦,他们不会欢迎我的。”
“‘爸爸医生’给你的欢迎会更糟糕。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
“我有我的理由,老兄……”他顿了一下,我以为他终于要向我吐露秘密了,可结果是,“哦,上帝啊,”他说,“我的调酒箱忘带了。我把它落在了你的办公室里。就在桌子上面。”
“它有那么重要?”
“我爱那只箱子,老兄。它跟着我走遍了世界各地。它是我的吉祥物。”
“既然它对你这么重要,明天我就给你带过来。你还是想去试试‘美狄亚’号?”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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