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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演员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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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1966年更名为金沙萨,位于该国西南部、刚果河下游东岸,是非洲中部最大的城市。

102 第69页,琼斯的说法是“我有一张海地驻纽约总领事写的便条,推荐我……”

103 上句原文“He thinks a lot of you.”中有一个固定搭配短语“think a lot of”,字面意思是“经常想起”“思考很多”,实际含义则是“看重某人”“对某人尊重/印象好”的意思。因此,这一句既可理解成“他对你印象很好”,也可按字面意思理解为“他经常想起你”。

104 乔莫·肯雅塔(Jomo Kenyatta,1893—1978):肯尼亚政治家,1963年出任肯尼亚自治政府总理。

105 原文为法语“s'il vous plaît”。

106 原文为法语“Vous êtes américain?”。

107 以上母子间的对话原文均为法语。

108 上述两句对话原文为法语。

109 《巴黎竞赛画报》(Paris Match):法国著名时政类新闻周刊,是法国发行量最大的杂志。

110 《法国之光》(Jour de France):法国著名新闻杂志,1958年创刊,是《巴黎竞赛画报》的主要竞争对手。

111 倒吊人(The Hanged Man):塔罗牌中的第十二张牌,寓意为“自我牺牲”“奉献”。

112 马丁·鲍曼(Martin Bormann,1900—1945?):德国纳粹党秘书长、希特勒私人秘书,纳粹“二号战犯”,战后神秘失踪,有流言数种,一说其在1945年死于柏林,另一说其逃亡巴拉圭并于1959年去世。

113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1821—1867):法国19世纪最著名的现代派诗人,象征派诗歌先驱,代表作有诗集《恶之花》《巴黎的忧郁》等。

114 贝弗利希尔斯(Beverly Hills):常译作“贝弗利山”,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西南部城市,是好莱坞影星的集居地。

115 莫伊兹·冲伯(Moise Tshombe,1919—1969):刚果民主共和国政治家、军阀。1960年策划加丹加省独立,导致“刚果危机”爆发。他曾利用白人雇佣兵对抗联合国维和部队与刚果政府军,最终失败并流亡海外。

116 1915年5月,海地爆发政变,全国陷入无政府状态,最终招致美国的入侵。1915年7月,美国海军陆战队在太子港登陆,控制政局并选出一个美国认为合适的总统,此后二十年间海地一直处于美军占领之下。20世纪30年代以后,美国在拉丁美洲的门罗主义外交政策被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睦邻政策取代。1934年,最后一批占领海地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撤出海地。

117 交叉询问(corss-examination):由一方当事人或其律师在法庭上对另一方证人进行的盘诘性询问,主要目的是对对方证人提供的证言进行质疑,以便降低甚至消除该证言在事实裁判者心目中的可信度。

118 煮蛋计时器(egg-timer):用以计算煮蛋时间的小沙漏,约三分钟漏完。

119 “复仇号”(the Revenge):16世纪英国设计的新一代小型快速战舰的代表作,建于1574年,是德雷克爵士(Sir Francis Drake,1540—1596)在抗击西班牙“无敌舰队”海战中乘坐的旗舰。1591年,伊丽莎白女王派遣包括“复仇号”在内的私掠舰队拦截西班牙运输船队,面对30余艘护航的西班牙巨型战舰,英国舰队司令下令撤退,“复仇号”却主动留下,迎战西班牙护航舰队。数小时的鏊战中,“复仇号”在西班牙舰队阵列里左冲右突,击沉巨舰4艘,重创16艘(这些受伤的战舰在随后而来的风暴中悉数沉没),一直战斗到弹药告罄、船员几乎全部战死时才宣布投降,随即在风暴中壮烈沉没。

120 埃德加·德加(Edgar Degas,1834—1917):19世纪下半叶法国印象派著名画家、雕塑家。

121 孔卡瑟尔(Concasseur)一词有“碎石机”之意。

122 原文为法语“faire pipi”。

123 原文为法语“Ça marche.”。

124 原文为法语“tout à fait épuisé”。

第二部 第一章

琼斯从我们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了一段时间,就像前社会福利部长的尸体那样。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如何处置了前部长的尸体,尽管总统候选人曾不止一次地试图打听出它的下落。他单刀直入去了新任部长的办公室,在那里得到了对方迅速而礼貌的接见。小皮埃尔已经不遗余力地将他赞颂为“杜鲁门的竞选对手”并广为传播,而新任部长听说过杜鲁门的大名。

新任部长是个矮小肥胖的男人,出于某种原因,他身上戴着一枚兄弟会的饰针,而且他的牙齿很大很白,彼此分得很开,就像本来为另一座大型坟场设计的一块块墓碑。越过他的办公桌飘来一股异乎寻常的臭味,仿佛有一座墓穴还敞着口没封上。我陪同史密斯先生登门拜访,以便他需要翻译时我可以帮上忙,但新任部长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鼻音,这也多多少少解释了那枚兄弟会饰针的来历。(后来我才知道,他曾在美国大使馆供职服务,给美国人当过一段时间的“小侍从”。要不是后来他在通顿·马库特组织里暂时待过一阵子,给格拉西亚上校——人称“胖子”格拉西亚——做过特别助理,他的擢升应该属于比较罕见的特例。)

史密斯先生为介绍信写给菲利波医生一事表示了歉意。

“可怜的菲利波。”部长说。我心想,我们是不是终于能收到政府当局对菲利波下场的官方定论了。

“他出了什么事?”史密斯先生问,他的直率实在令人钦佩。

“我们很可能永远也没法知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怪人,而且我必须向您承认,教授,他的账目有些问题。在德塞街,有个他主管的水泵建设项目出了岔子。”

“您在暗示他是自杀的?”我先前低估了史密斯先生。出于正当的理由,他可以展现出狡猾机智的一面,现在他把手上的牌紧贴在胸前,深藏不露。

“有可能,另外他或许成了人民报复的牺牲品。我们海地人有个传统,要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铲除暴君,教授。”

“菲利波医生是暴君吗?”

“在用水问题上,德塞街的居民不幸被他欺骗了。”

“这么说,那座水泵马上就要开工运转了?”我问。

“它已经被列入我的首批项目之中了。”他朝身后架子上的档案卷宗挥了挥手,“但如您所见,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操心。”我注意到许多“操心事”档案上的铁夹子已经因为漫长的雨季而生锈:可见“操心事”并没有得到快速及时的处理。

史密斯先生机智地把话题转了回来:“所以菲利波医生现在仍然下落不明?”

“就像你们以前的战时公告所写的那样,‘失踪,据信已死亡’。”

“可是我参加过他的葬礼啊。”史密斯先生说。

“他的什么?”

“他的葬礼。”

我注视着部长。他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窘迫。他发出一记短促的吠叫声,原来那是他在大笑(这让我想到了一只法国斗牛犬)。他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葬礼。”

“中途被打断了。”

“您可是无法想象,教授,我们的敌人会怎样不择手段地胡乱宣传。”

“我不是教授,而且我亲眼看见了棺材。”

“那棺材里装的全是石头,教授——对不起,史密斯先生。”

“石头?”

“确切地说是砖块,是从杜瓦利埃城运来的,我们正在那里建设我们美丽的新城市。被偷走的砖块。您哪天上午有空的话,我愿意带您去参观一下杜瓦利埃城。它相当于我们国家的巴西利亚1。”

“但他夫人当时也在场啊。”

“可怜的女人,她被人利用了,被肆无忌惮的狂徒们利用了,我希望她是无辜的。那些殡仪馆的人已经被逮捕了。”

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和丰富的想象力让我心服口服。史密斯先生一时竟哑口无言。

“什么时候对他们进行审判?”我问。

“调查还要花一些工夫。这个阴谋背后还有许多分歧。”

“那么老百姓们猜想的并不是真事咯——说菲利波医生的尸体变成了还魂尸,在王宫里干活?”

“那些都是伏都教的胡说八道,布朗先生。幸运的是,我们的总统阁下已经把伏都教从我们国内铲除干净了。”

“那他的功劳可比耶稣会会士们还要大呀。”

史密斯先生不耐烦地插嘴进来。他在菲利波医生的事情上已经尽力,现在他需要把全部精力放到他的使命上来。他心里有些着急,不想因为像还魂尸和伏都教这样不相干的事情而得罪了部长。部长极有礼貌地听他讲话,同时还拿着一支铅笔在纸上胡写乱画。也许那并不是漫不经心的表现,因为我注意到他涂写的是数不清的百分比符号和加号——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到有任何一个减号。

史密斯先生谈到要建起一幢大楼,里面包含餐厅、厨房、图书馆和演讲礼堂。如果可能的话,大楼里还应该预留足够的空间用于将来扩建。甚至有一天,连剧院和电影院都有可能建于其中;他的赞助机构可以提供一些纪录电影,而他希望不久以后——如果有演出的机会——这里也能开办一座素食主义戏剧学院。“在此期间,”他说,“我们总还可以上演萧伯纳的戏剧作品。”

“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大项目。”部长说。

史密斯先生在海地共和国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他曾亲眼看见菲利波医生的尸体被劫走;我也曾开车带他穿过贫民区里最糟糕的地方。那天早上,他不听我的劝告,非要自己去邮局买邮票。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我一时间失去了他的下落,等我重新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法再朝售票窗口前进半步了。两个独臂男子和三个独腿男人在他周围哼哼唧唧地打着转。其中有两个人想卖给他几只肮脏的旧信封,里面装着过期的海地邮票;另外三个人则干脆更老实地在向他乞讨。一个完全没有腿脚的男人把自己硬挤到史密斯先生的膝盖中间,解下了他的两条鞋带,准备为他擦皮鞋。其他人看到他们围成一小圈,也纷纷拼命挤过去凑热闹。有个脸上缺了鼻子、只剩下一处窟窿的年轻小伙儿,他低头想用力钻进圈子中间。一个双手全无的男人将他磨得发亮的粉色残肢高举在人群头顶,向这位外国人展示自己的残疾。这幅情景在邮局门前是很典型的,只不过如今外国人已经很罕见了。我不得不费劲推搡了一番才挤到他身边,途中,我的手碰到了一截僵硬的残肢,感觉它不像人体,而好似一块硬橡皮。我用力地将它推到一旁,这让我对自己都心生反感,就仿佛我是在抗拒痛苦灾难。我甚至还心想,往见学校的那些神父若是见到此番场景,又会对我说些什么呢?人在童年时期接受的行为准则和产生的神思幻想,竟然会如此深刻地植根于内心深处。我花了五分钟才把史密斯先生从乞丐堆里救出来,但他的两条鞋带都不见了。我们只好先去哈米特的商店把鞋带换好,然后再去拜访社会福利部长。

史密斯先生对部长说:“这座素食中心嘛,当然了,肯定不会作为盈利性机构来运作,但我估计我们还应该雇用一名图书馆管理员、一位秘书、一名会计、一位厨师、几个服务员——最后当然还有电影院里的女引座员……至少二十个人。要放映的电影都是带有教育性质的,全部免费。至于剧院么——好吧,我们先别想得那么远。所有的素食产品都按照成本价供应销售,图书馆的文献资料也供人们免费阅览。”

听他说话时我满心震惊。他的梦想依然完好无损。现实情况摆在他眼前也无法触动他。甚至连困在邮局前的那一幕也不曾打破他的幻想。摆脱了酸性物质、贫困和激情的海地人民很快就会幸福地向坚果薄饼俯下身去。

“你们的这座新城市,杜瓦利埃城,”史密斯先生说,“也许可以提供一个不错的环境。我并不反对现代建筑——一点也不反对。新的创意需要用新的形式来表达,而我想带给贵共和国的就是一个新创意。”

“这个可以安排,”部长说,“城里有很多地方。”他在纸上画了一整排的小十字形,全是加号,“我敢肯定,您手头上应该有足够的资金吧。”

“作为和贵国政府共同合作的项目,我以为……”

“您当然了解,史密斯先生,我们不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相信自由企业制。那幢大楼是要挂出来公开招标的。”

“有道理。”

“当然,政府会在诸位投标者中间做出最后的选择。这不仅仅是出价最低的问题。还有杜瓦利埃城里的各种康乐设施要考虑。当然,环境卫生问题是最重要的。出于这个原因,我认为这个项目可能首先就会交给社会福利部处理。”

“很好,”史密斯先生说,“那我就要先和您打交道了。”

“后面的话,我们当然还必须和财政部进行商讨。然后还有海关。进口货物嘛,当然了,是海关的责任。”

“这里对进口食品肯定不会征收关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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