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不错的徒弟去边界送死?”尹九姑听完镇渊义正言辞的大道理后,得出结论。
“尹师妹何必说话如此难听,为了大道,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此次只是探查,也许并没有那般危险。”镇渊对于这种冷讽已经是意料之中了,也不是很在意。
“既然如此,镇渊兄应该也会去吧,毕竟这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道阳难得和尹九姑的想法一致,这镇渊好名,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想看,如果不好名,他何必把龙城派搬到人界,求的就是个被人崇拜。
若是那边界的情况真的如他说的那般没有危险,只怕他早翘着尾巴去扑哧了。
镇渊垂下眼皮,轻轻勾起一边唇角,慢慢的冲几人招招手,然后轻声道:“徒弟们去打头阵,探个虚实,我们悄悄的潜伏在后方,若是可以,当然是把魔修一网打尽,若是不行,自然也可以带回自己所珍惜的徒弟,别的门派咱不管,就说咱五门的弟子必定不会有危险的。”剑意没有接话,道诀这人,你若是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指不定还要互夸到什么时辰。
道诀宣布大家随意后,就引着其他四大门派的代表者转到了小会议厅品茶。
“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次虽然大家聚集在玄机门,但此次却是我龙城派发起的聚会。”送茶水的小徒弟刚离开,龙城派的镇渊就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轻抚着茶杯的杯沿,说道。
他的话说出来以后,好像没有人听得见一般,各自低头品茶。
“道诀兄,在场的人或许不清楚,但我信中可是同你交代清楚的吧。”镇渊见众人不说话,就转头问道诀。
“镇渊贤弟何必如此心焦,总要让我想想如何说起才是。”
“如此最好!”那镇渊微微皱眉,本以为这道诀最是正直,自己那般那苍生做铺垫,必定能让他一心向着自己,却不想此人也是个墙头草。
“自然……”道诀用茶杯盖拨开了茶叶,思索了一下,就说道:“我听镇渊贤弟说,近年妖魔又起,横行世间,妖孽一出,国必亡,当真让人心烦。”
道诀刚说完,除了他和剑意,在座的人的眼神都开始闪烁起来。
可惜道诀在说完此话,就不再言语。
茶水续了三次,上位者们还互相看着对方,最终还是龙城派的镇渊没有沉住气开口说道:“得了,依贫道看,咱继续如此谈下去,魔族打到家门口,咱也没个说法,既然如此,今个贫道就当一回出头鸟吧!”
“镇渊兄何出此话,大家多年不见,如今得了见一面的机会,多聊一些,似乎也说不上过分吧!”轩辕门的天策子撵着胡子精明的小眼睛都笑眯了一条缝。:“你这么一说,岂不是让那些小辈以为是咱们的不是么。”
“天策子,你也别说风凉话,若是魔族真来犯,你真当你轩辕门能安全抽身?”镇渊冷哼一声。
“若是魔族来犯的事情成真,也不见得会绕过你龙城派先来我轩辕派作乱!”天策子完全不把镇渊的冷脸看在眼中,旋即又转头看向其他几位,云隐门的闷葫芦,一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而玄黄剑宗则只来个小辈,没挑拨的价值,最后视线停留在了坐在玄机门掌门道诀下首座位的道阳和尹九姑,这两个人其中道阳是养身巅峰算得上是玄机门修为最高的,而尹九姑是元婴巅峰,这在女修中算得上是不错的修为,两人的修为明显超过了只是元婴中期的道诀。
倒是可以利用的两个人
“天策兄此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唇亡齿寒,若是龙城派当真出了问题,对大家都不好。”道诀手轻轻一抬。
对于道诀的话,几人也自然是心如明镜,一时间,便都沉默了。
过了片刻,镇渊才一拱手站起来:“魔修族近年蠢蠢欲动,近年贫道带着徒儿们游历,发现许多妖修族都开始依附着魔修族,甚至于指使妖修去迷惑当权者,达到生灵涂的目的,让贫道最为头痛的最近贫道的徒弟被形似猞猁的孽畜伤了数十人,贫道虽然并未见过其形,但根据描述,几乎可以断定就是袭击贫道徒儿的正是猞雾子。”
镇渊的话让在座的几位上位者都不禁皱眉倒吸一口气。
猞雾子因为其外形神似猞猁,周身又围绕浓重的黑雾。故而被称呼为猞雾子。
被归类到鬼修的一种,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由怨念集合的黑暗生物,普遍智商不高,最爱侵入修士的肉身,吞噬其修为为生被所有修士所唾弃。
毕竟不管修真者、妖修者、魔修者甚至于和猞雾子同为鬼修的一族,都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所练就的修为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在近千年前仙界的通道被封死前,仙家们曾经打量捕杀猞雾子,本以为猞雾子已经绝迹了,如今……。
“这次镇渊前来,或许带着一些私心,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毕竟多年不曾出现的猞雾子如今开始现世,如果任其发展,只怕对大家都不利,先不说,越往后,它们吞噬的修为越多,就越难对付。就说那繁殖能力,蚂蚁多了尚且咬死大象,更何况猞雾子。若是几位无意见,不如按照镇渊的办法来如何?”
“镇渊兄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说,只是一个让人痛心的决定罢了。”镇渊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接着说了下去。
原来,在初期他发现自己的徒弟去除妖的时候被妖的后台,魔修所带的类似猞猁的灵兽吞噬了修为,并未在意,后来此事越发频繁,他才重视起来,魔修很狡猾,知道挑选落单的下手,他每次赶去,都被对方逃了,这才无奈的选择了求助。
而且,他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可能猞雾子的出现和魔修脱不了干系。
“最终你的结论也就是让每个门派都排除几个修为算得上不错的徒弟去边界送死?”尹九姑听完镇渊义正言辞的大道理后,得出结论。
“尹师妹何必说话如此难听,为了大道,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此次只是探查,也许并没有那般危险。”镇渊对于这种冷讽已经是意料之中了,也不是很在意。
“既然如此,镇渊兄应该也会去吧,毕竟这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道阳难得和尹九姑的想法一致,这镇渊好名,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想看,如果不好名,他何必把龙城派搬到人界,求的就是个被人崇拜。
若是那边界的情况真的如他说的那般没有危险,只怕他早翘着尾巴去扑哧了。
镇渊垂下眼皮,轻轻勾起一边唇角,慢慢的冲几人招招手,然后轻声道:“徒弟们去打头阵,探个虚实,我们悄悄的潜伏在后方,若是可以,当然是把魔修一网打尽,若是不行,自然也可以带回自己所珍惜的徒弟,别的门派咱不管,就说咱五门的弟子必定不会有危险的18.第18章一步好棋
镇渊的话让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既能探查到对他们有利的消息,又能得了好名声,顺便还能削弱一下那些小门派,自己门里只要不派出资质极佳的人,到时候就算救不会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更何况,五大门派实力相差无几,彼此明争暗斗了不少年,不曾分出胜负,若是能借机顺便消弱对方的势力,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绝对有利,所以答案可想而知。
只是,修真入门门槛可算不得低,甭管再差的资质,那也是万众挑一,哪个门派舍得让门下弟子去送死?考虑到这个问题,让几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见几人都犹犹豫豫,镇渊不得不放出最后的杀手锏,从自己的法宝袋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物,是一个握柄处锈迹斑斑的浮尘,纵然握柄生锈,那浮尘依旧纤尘不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法宝出袋,灵气立刻散发开来,“这是,我当日在边界意外得到的灵器,品阶是下等次。”
当灵器被取出,刚刚还都面有难色众人,个个都眼神闪动,动心不已。
“镇渊贤弟这就是从那里得的?”
“正是。”镇渊得意一笑:“是小弟机缘巧合得来的,不过可惜,小弟当日人单力薄,并没敢深入,否则那仙器只怕早就到手了。”
“你是说,还有?”
“自然,大家都知道的,那边界是神魔大战的遗迹之地,当日沉沦了下去,如今渐渐的显示出来,小弟能得这灵器,也实属寻常。”镇渊并没有说,他为了得这灵器所付出了什么。
“小弟本就是寻着法器而去却意外得到那魔族准备卷土重来的消息,想着等到妖魔上门而来的时候再来联合众位道友商议对敌,必定会失了先机。指不定他们还会拿起我们的前辈的法器来对付我们,倒不如我们早一日凝聚力量,待到妖魔兵临城下之日,也好以逸待劳,杀他们各措手不及。我想,那些法器,怕是仙辈的暗示,也是众道友的机缘造化。”镇渊见面前几人的面色稍稍变了些,不由说得更起劲来,言辞中甚至隐隐有这得意洋洋的炫耀之意。
“纵然法宝千般好,但也敌不过活生生的性命来的珍贵。”剑意把剑穗绕在指尖,慢悠悠的说道。
他出门之前,师傅有交代,剑宗虽然所处在上五门,但一向不问世事埋头修炼,这次就算那些人再怎么引诱,也不可轻易上当。
师傅他老人家脸皮薄,和那些人都是同辈,不好直接拒绝,才派遣他来,反正那些人怎么也不可能会同他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否则岂不是失了风度。
“剑意贤侄怕是误会了,我等对于法宝不法宝其实并没有多在意,我们在意的是天下苍生的安危,只不过要阻挡妖魔大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若是当真放着不管,少不得生灵涂炭,现在镇渊提出一个可以减少人员伤亡的方法,只要近日各个门派出并非精锐的弟子若干,往边界战场走一趟罢了。”天策子精明的眼睛几乎全部眯着,暗自藏着难以察觉的光芒。
“前辈也说了,要派出门内人若干,我玄黄剑宗哪里及得上你轩辕门那般大门大派,只怕此次一去,必定元气大伤。”剑意捏着剑穗,神情正经,倒也不让人觉得他在冷嘲热讽。
天策子没有想过剑意如此不给他面子,不禁冷哼一声,长袖一甩,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眼观鼻鼻观心装布景的道诀。
道诀知道那天策子虽然看着仙风道骨,其实私下里是一个挺小心眼的人,此时怕是把那剑意给记恨上了,若是自己现在不帮他说话,指不定连他也记恨上,而那轩辕门确实隐隐有着华域洞府的领头羊趋势,不便得罪,权衡了一下,无奈,只好叹了口气劝剑意:“剑意贤侄,可知在早年并非只有华域洞府,还有别的洞府,当初神魔大战的时候修真界着实损失惨重,每个门下活下来的修士甚至不超过三成,甚至有的洞府被全灭,可见当时那些气势汹汹的妖魔并非那么好对付的,我承认,对于那些灵气我心动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开心,毕竟有了那些法器,我们对战妖魔的时候就有了更大的把握。”道诀巧舌如簧,但语气却放得很慢,看到剑意隐隐有些动容,才满意的捋着胡子继续说下去:“这次派遣门下弟子前往边界战场,并非抱着让他们当垫脚石的心思,毕竟是自己门下,多少抱着让他们前去一试,或许可以结下仙缘的心思。”
“说是这般说,但仙缘虽然诱人,也要看有没有命拿吧!”
听着这剑意冥顽不灵的话,在场几位老人都气的吹胡子瞪眼,而尹九姑也微微皱眉。
“剑宗黄口小儿,你不若回门里问问你师傅,就说我天策子问他,这门下那些徒弟和他的仙缘,孰轻孰重?”天策子一抬手挥开袍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拽着剑穗的剑意:“别的我就不多言了,还望剑意贤侄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带到你师傅面前。”
“剑意贤侄,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不懂,这些话你只管带给你师傅听便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尹九姑此时也站起身来:“你顺便带上一句,我们修真界多是以人道入修真界,那妖魔如今危害的是人间界,相当于危害到我修真界,我相信你师父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修士。”
“晚辈自然会带到!”剑意见人家把自己师傅搬出来了,理由也那么冠冕堂皇,说是为了苍生,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免得给这些人机会给自己师傅抹黑……。剑意把剑穗一松,看向了一直保持沉默低头喝茶的隐门门人,发现他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不由狠狠的一咬牙,抓着自己的剑就往外走去。
见剑意被气走了,在场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气走了又如何?反正协议已经达成,回头给玄黄剑宗的那老家伙修书一封,谅他也不会在这时候顶着其他四门的压力拒绝。镇渊的话让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既能探查到对他们有利的消息,又能得了好名声,顺便还能削弱一下那些小门派,自己门里只要不派出资质极佳的人,到时候就算救不会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更何况,五大门派实力相差无几,彼此明争暗斗了不少年,不曾分出胜负,若是能借机顺便消弱对方的势力,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绝对有利,所以答案可想而知。
只是,修真入门门槛可算不得低,甭管再差的资质,那也是万众挑一,哪个门派舍得让门下弟子去送死?考虑到这个问题,让几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见几人都犹犹豫豫,镇渊不得不放出最后的杀手锏,从自己的法宝袋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物,是一个握柄处锈迹斑斑的浮尘,纵然握柄生锈,那浮尘依旧纤尘不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法宝出袋,灵气立刻散发开来,“这是,我当日在边界意外得到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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