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九姑正在与各位掌门热切的互相打着太极。
明明几人都清楚现在的局势,但却一直在期待旁人先提及,自己才好顺着话题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于那些人好像在有什么隐疾不敢与外人说一般的表情,花颜暗自撇了撇嘴巴,然后继续垫脚远远的观察。
倒不是她不想用神识扫,实在是因为,那些看着颇为逗趣的人,各个实力都比她高上不止一个等级,哪里是她可以随意用神识偷窥的。
所以,此时她只能仗着修真者特有的耳目灵光罢了,倾耳听了一会,发现几人还在互相吹捧,便是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把自己面前那杯散发着灵气的茶水递到唇边,轻轻一吹,吹散团在一起的茶叶,暗色的茶叶在白色的茶水中散开,如浓墨在水中散开,执杯的手指把灵气注入,茶杯中的泉水这才因为加热,被染成正规的茶水状。
修真界就是这么奇怪,哪怕是一杯茶水,都要用灵气注入其中,才能喝到。
花颜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股爽利,瞬间聚集的灵气自然是引起几位上位者的注意,只是当他们把视线转向了这边,并没有发现其中有散发着淡淡仙气的仙人存在,只有玄机门的人把视线在花颜的身上停了片刻,然后转开继续寻找。
花颜此时才知道纵然自己位置偏僻,但如果用灵气也免不得会吸引旁人的注意,这才慢慢的放下茶杯,低头打酱油。
玄机门的人的视线在花颜身上停留的时候,天策子几乎形成一字眉的眉梢不自觉的一挑,冲身后的小道童施了一个眼神,那小道童了然的一垂目,身形一闪离开了。
剑意奉师傅之命,随时观察轩辕一门的动静,自然也看到那天策子的举动,不禁往花颜的方向看去,撞上一双清澈的明眸,干净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为何,剑意居然隐隐在花颜手中的茶盏中发现了淡淡的仙气。
剑意的视线带着侵略,惹得花颜微微蹙眉,余光一扫,发现那侵略的目光透过剑鞘之上,缠绕而来,不再犹豫,花颜茶杯一放转身就走。
“剑意贤侄,剑意贤侄可是觉得跟我们这群老头子一起讨论觉得无趣?”道诀见剑意一直盯着下位的方向,想着这剑意是玄黄剑宗的代表,但却也是最年轻的一人,是不是觉得此次讨论甚是无趣,才不断的走神。
“晚辈并无此意,只是觉得玄机门的景色和门下弟子的气势都让人觉得很舒坦,羡慕罢了。”剑意听到道诀的话,忙转过头,微微点头道,待他再次回首望花颜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花颜已经消失了。
剑意微微皱眉,难道是他的错觉?
这么一想,剑意暗自摇头,看着在坐的几人都起身了,忙跟着起身,显然要进入正题了,自然不能再在大厅讨论。
“剑意贤侄哪里话,谁都知道我玄机门弟子向来松散,哪里及得剑宗的弟子来得勤奋,只要不落了上五门的面子,老夫就心满意足了。”道诀捻着胡子笑呵呵的道。“咳咳,想远了……。”花颜结束回忆,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走回竹屋,盘膝坐在竹席之上,思绪转动了一下,慢慢的取出黄纸和朱砂笔,朱砂笔因为长期使用,已经隐隐有些破损,让花颜不得不小心的攥着,灵气聚集在指尖,顺着朱砂笔轻轻的一笔一划的画着。
紫东正气在、百晦破邪、清灵正道。
一笔天下动、上领三清、下应心灵。
二笔祖师创、请动大神、调动大兵。
三笔凶煞避、何鬼敢见、何煞敢当。
天方地圆、律令九章。
吾令下笔、万鬼伏藏。
三笔划过,花颜手中的符纸几乎算是完成时,只听见叩叩的响声,花颜心神一松,那符纸瞬间燃起,被烧为灰烬……。
三笔朱砂,一张黄纸的消失让花颜忍不住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用脚踩踏地面,作为地下传来的声音的回应。
“唔~我打扰到你了?”地下传来初醒的声音。
“没有,正巧,我也要同你说个事情,我明日以后,可能要很久都不回来了,你……”花颜的话说道一半,就止住了,她为何要担心下面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就算没有她的帮助,也早晚会出来,只是早晚罢了,更何况,自古邪正不两立,身为正道修士,她此时应该是唾弃一口,然后整整衣冠不屑的说道:魔修,不过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的修术。
“去哪?”
“去历练吧……。”花颜的思绪回转了一下,前世,她也曾经这么历练过,说是历练,也不过是各门各派抽出一些弟子去边界探查,换句话说就是当炮灰罢了,想到那些魔巨人和猞雾子,她就有些反感。
她知道,这次的战役不过是一个开始,再她的记忆中,从这之后的七百多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这种战斗再也没有停止过,并且不断升级。
“等你!”下面好半天传来这句话。
“呵呵~”下面传来的这两个字,莫名的让花颜的心情好了些许,不再说话,盘膝运转指尖莲花,陷入冥想。
次日一早,入夜后升起的白茫茫的云雾似乎比之前稀薄了很多,露水挂在随目可见的地方,晶莹透亮。
雕梁画栋,很老式的厅堂,厅堂里上座几个穿着修士长袍的修士,席地而坐,居中站着一个老者,雪白的胡须长到腰间,头上白发盘了一个发髻,别着一根黑色簪子。
此人是轩辕门的天策子,正一本正经的同各位同门讨论着大道。
而在下坐,则看似零散,其实各门派守着一边席地而坐,互相讨论着一些有的没的,总之,牵扯到门里的事情的,一旦提及说是隔靴搔痒也不为过。
在玄机门掌门道决,在气宗道阳(大师伯)和器宗尹九姑的陪同下到了大厅后,天策子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带道诀同与玄机门齐名的另外四个门派的代表分别打了招呼后,就各自坐下,继续装模作样的讨论起了大道。
花颜到了大厅的时候,自家掌门以及道阳和尹九姑正在与各位掌门热切的互相打着太极。
明明几人都清楚现在的局势,但却一直在期待旁人先提及,自己才好顺着话题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于那些人好像在有什么隐疾不敢与外人说一般的表情,花颜暗自撇了撇嘴巴,然后继续垫脚远远的观察。
倒不是她不想用神识扫,实在是因为,那些看着颇为逗趣的人,各个实力都比她高上不止一个等级,哪里是她可以随意用神识偷窥的。
所以,此时她只能仗着修真者特有的耳目灵光罢了,倾耳听了一会,发现几人还在互相吹捧,便是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把自己面前那杯散发着灵气的茶水递到唇边,轻轻一吹,吹散团在一起的茶叶,暗色的茶叶在白色的茶水中散开,如浓墨在水中散开,执杯的手指把灵气注入,茶杯中的泉水这才因为加热,被染成正规的茶水状。
修真界就是这么奇怪,哪怕是一杯茶水,都要用灵气注入其中,才能喝到。
花颜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股爽利,瞬间聚集的灵气自然是引起几位上位者的注意,只是当他们把视线转向了这边,并没有发现其中有散发着淡淡仙气的仙人存在,只有玄机门的人把视线在花颜的身上停了片刻,然后转开继续寻找。
花颜此时才知道纵然自己位置偏僻,但如果用灵气也免不得会吸引旁人的注意,这才慢慢的放下茶杯,低头打酱油。
玄机门的人的视线在花颜身上停留的时候,天策子几乎形成一字眉的眉梢不自觉的一挑,冲身后的小道童施了一个眼神,那小道童了然的一垂目,身形一闪离开了。
剑意奉师傅之命,随时观察轩辕一门的动静,自然也看到那天策子的举动,不禁往花颜的方向看去,撞上一双清澈的明眸,干净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为何,剑意居然隐隐在花颜手中的茶盏中发现了淡淡的仙气。
剑意的视线带着侵略,惹得花颜微微蹙眉,余光一扫,发现那侵略的目光透过剑鞘之上,缠绕而来,不再犹豫,花颜茶杯一放转身就走。
“剑意贤侄,剑意贤侄可是觉得跟我们这群老头子一起讨论觉得无趣?”道诀见剑意一直盯着下位的方向,想着这剑意是玄黄剑宗的代表,但却也是最年轻的一人,是不是觉得此次讨论甚是无趣,才不断的走神。
“晚辈并无此意,只是觉得玄机门的景色和门下弟子的气势都让人觉得很舒坦,羡慕罢了。”剑意听到道诀的话,忙转过头,微微点头道,待他再次回首望花颜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花颜已经消失了。
剑意微微皱眉,难道是他的错觉?
这么一想,剑意暗自摇头,看着在坐的几人都起身了,忙跟着起身,显然要进入正题了,自然不能再在大厅讨论。
“剑意贤侄哪里话,谁都知道我玄机门弟子向来松散,哪里及得剑宗的弟子来得勤奋,只要不落了上五门的面子,老夫就心满意足了。”道诀捻着胡子笑呵呵的17.第17章议事
剑意没有接话,道诀这人,你若是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指不定还要互夸到什么时辰。
道诀宣布大家随意后,就引着其他四大门派的代表者转到了小会议厅品茶。
“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次虽然大家聚集在玄机门,但此次却是我龙城派发起的聚会。”送茶水的小徒弟刚离开,龙城派的镇渊就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轻抚着茶杯的杯沿,说道。
他的话说出来以后,好像没有人听得见一般,各自低头品茶。
“道诀兄,在场的人或许不清楚,但我信中可是同你交代清楚的吧。”镇渊见众人不说话,就转头问道诀。
“镇渊贤弟何必如此心焦,总要让我想想如何说起才是。”
“如此最好!”那镇渊微微皱眉,本以为这道诀最是正直,自己那般那苍生做铺垫,必定能让他一心向着自己,却不想此人也是个墙头草。
“自然……”道诀用茶杯盖拨开了茶叶,思索了一下,就说道:“我听镇渊贤弟说,近年妖魔又起,横行世间,妖孽一出,国必亡,当真让人心烦。”
道诀刚说完,除了他和剑意,在座的人的眼神都开始闪烁起来。
可惜道诀在说完此话,就不再言语。
茶水续了三次,上位者们还互相看着对方,最终还是龙城派的镇渊没有沉住气开口说道:“得了,依贫道看,咱继续如此谈下去,魔族打到家门口,咱也没个说法,既然如此,今个贫道就当一回出头鸟吧!”
“镇渊兄何出此话,大家多年不见,如今得了见一面的机会,多聊一些,似乎也说不上过分吧!”轩辕门的天策子撵着胡子精明的小眼睛都笑眯了一条缝。:“你这么一说,岂不是让那些小辈以为是咱们的不是么。”
“天策子,你也别说风凉话,若是魔族真来犯,你真当你轩辕门能安全抽身?”镇渊冷哼一声。
“若是魔族来犯的事情成真,也不见得会绕过你龙城派先来我轩辕派作乱!”天策子完全不把镇渊的冷脸看在眼中,旋即又转头看向其他几位,云隐门的闷葫芦,一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而玄黄剑宗则只来个小辈,没挑拨的价值,最后视线停留在了坐在玄机门掌门道诀下首座位的道阳和尹九姑,这两个人其中道阳是养身巅峰算得上是玄机门修为最高的,而尹九姑是元婴巅峰,这在女修中算得上是不错的修为,两人的修为明显超过了只是元婴中期的道诀。
倒是可以利用的两个人
“天策兄此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唇亡齿寒,若是龙城派当真出了问题,对大家都不好。”道诀手轻轻一抬。
对于道诀的话,几人也自然是心如明镜,一时间,便都沉默了。
过了片刻,镇渊才一拱手站起来:“魔修族近年蠢蠢欲动,近年贫道带着徒儿们游历,发现许多妖修族都开始依附着魔修族,甚至于指使妖修去迷惑当权者,达到生灵涂的目的,让贫道最为头痛的最近贫道的徒弟被形似猞猁的孽畜伤了数十人,贫道虽然并未见过其形,但根据描述,几乎可以断定就是袭击贫道徒儿的正是猞雾子。”
镇渊的话让在座的几位上位者都不禁皱眉倒吸一口气。
猞雾子因为其外形神似猞猁,周身又围绕浓重的黑雾。故而被称呼为猞雾子。
被归类到鬼修的一种,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由怨念集合的黑暗生物,普遍智商不高,最爱侵入修士的肉身,吞噬其修为为生被所有修士所唾弃。
毕竟不管修真者、妖修者、魔修者甚至于和猞雾子同为鬼修的一族,都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所练就的修为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在近千年前仙界的通道被封死前,仙家们曾经打量捕杀猞雾子,本以为猞雾子已经绝迹了,如今……。
“这次镇渊前来,或许带着一些私心,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毕竟多年不曾出现的猞雾子如今开始现世,如果任其发展,只怕对大家都不利,先不说,越往后,它们吞噬的修为越多,就越难对付。就说那繁殖能力,蚂蚁多了尚且咬死大象,更何况猞雾子。若是几位无意见,不如按照镇渊的办法来如何?”
“镇渊兄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说,只是一个让人痛心的决定罢了。”镇渊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接着说了下去。
原来,在初期他发现自己的徒弟去除妖的时候被妖的后台,魔修所带的类似猞猁的灵兽吞噬了修为,并未在意,后来此事越发频繁,他才重视起来,魔修很狡猾,知道挑选落单的下手,他每次赶去,都被对方逃了,这才无奈的选择了求助。
而且,他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可能猞雾子的出现和魔修脱不了干系。
“最终你的结论也就是让每个门派都排除几个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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