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品阶是下等次。”
当灵器被取出,刚刚还都面有难色众人,个个都眼神闪动,动心不已。
“镇渊贤弟这就是从那里得的?”
“正是。”镇渊得意一笑:“是小弟机缘巧合得来的,不过可惜,小弟当日人单力薄,并没敢深入,否则那仙器只怕早就到手了。”
“你是说,还有?”
“自然,大家都知道的,那边界是神魔大战的遗迹之地,当日沉沦了下去,如今渐渐的显示出来,小弟能得这灵器,也实属寻常。”镇渊并没有说,他为了得这灵器所付出了什么。
“小弟本就是寻着法器而去却意外得到那魔族准备卷土重来的消息,想着等到妖魔上门而来的时候再来联合众位道友商议对敌,必定会失了先机。指不定他们还会拿起我们的前辈的法器来对付我们,倒不如我们早一日凝聚力量,待到妖魔兵临城下之日,也好以逸待劳,杀他们各措手不及。我想,那些法器,怕是仙辈的暗示,也是众道友的机缘造化。”镇渊见面前几人的面色稍稍变了些,不由说得更起劲来,言辞中甚至隐隐有这得意洋洋的炫耀之意。
“纵然法宝千般好,但也敌不过活生生的性命来的珍贵。”剑意把剑穗绕在指尖,慢悠悠的说道。
他出门之前,师傅有交代,剑宗虽然所处在上五门,但一向不问世事埋头修炼,这次就算那些人再怎么引诱,也不可轻易上当。
师傅他老人家脸皮薄,和那些人都是同辈,不好直接拒绝,才派遣他来,反正那些人怎么也不可能会同他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否则岂不是失了风度。
“剑意贤侄怕是误会了,我等对于法宝不法宝其实并没有多在意,我们在意的是天下苍生的安危,只不过要阻挡妖魔大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若是当真放着不管,少不得生灵涂炭,现在镇渊提出一个可以减少人员伤亡的方法,只要近日各个门派出并非精锐的弟子若干,往边界战场走一趟罢了。”天策子精明的眼睛几乎全部眯着,暗自藏着难以察觉的光芒。
“前辈也说了,要派出门内人若干,我玄黄剑宗哪里及得上你轩辕门那般大门大派,只怕此次一去,必定元气大伤。”剑意捏着剑穗,神情正经,倒也不让人觉得他在冷嘲热讽。
天策子没有想过剑意如此不给他面子,不禁冷哼一声,长袖一甩,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眼观鼻鼻观心装布景的道诀。
道诀知道那天策子虽然看着仙风道骨,其实私下里是一个挺小心眼的人,此时怕是把那剑意给记恨上了,若是自己现在不帮他说话,指不定连他也记恨上,而那轩辕门确实隐隐有着华域洞府的领头羊趋势,不便得罪,权衡了一下,无奈,只好叹了口气劝剑意:“剑意贤侄,可知在早年并非只有华域洞府,还有别的洞府,当初神魔大战的时候修真界着实损失惨重,每个门下活下来的修士甚至不超过三成,甚至有的洞府被全灭,可见当时那些气势汹汹的妖魔并非那么好对付的,我承认,对于那些灵气我心动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开心,毕竟有了那些法器,我们对战妖魔的时候就有了更大的把握。”道诀巧舌如簧,但语气却放得很慢,看到剑意隐隐有些动容,才满意的捋着胡子继续说下去:“这次派遣门下弟子前往边界战场,并非抱着让他们当垫脚石的心思,毕竟是自己门下,多少抱着让他们前去一试,或许可以结下仙缘的心思。”
“说是这般说,但仙缘虽然诱人,也要看有没有命拿吧!”
听着这剑意冥顽不灵的话,在场几位老人都气的吹胡子瞪眼,而尹九姑也微微皱眉。
“剑宗黄口小儿,你不若回门里问问你师傅,就说我天策子问他,这门下那些徒弟和他的仙缘,孰轻孰重?”天策子一抬手挥开袍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拽着剑穗的剑意:“别的我就不多言了,还望剑意贤侄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带到你师傅面前。”
“剑意贤侄,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不懂,这些话你只管带给你师傅听便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尹九姑此时也站起身来:“你顺便带上一句,我们修真界多是以人道入修真界,那妖魔如今危害的是人间界,相当于危害到我修真界,我相信你师父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修士。”
“晚辈自然会带到!”剑意见人家把自己师傅搬出来了,理由也那么冠冕堂皇,说是为了苍生,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免得给这些人机会给自己师傅抹黑……。剑意把剑穗一松,看向了一直保持沉默低头喝茶的隐门门人,发现他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不由狠狠的一咬牙,抓着自己的剑就往外走去。
见剑意被气走了,在场的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气走了又如何?反正协议已经达成,回头给玄黄剑宗的那老家伙修书一封,谅他也不会在这时候顶着其他四门的压力拒19.第19章魔心初起
“各位道友,你们看,这边界一行,我们是否也通知一下平日里交好的散修们?”尹九姑提出建议:“毕竟,此去路途凶险,多些助力也是好的。”
“也好,散修虽然未如我们一般立门户,但想来也不会拒绝如此好处。”天策子点点头,他们这一行,纵然有徒弟们开道,也难免会不会遇到伤亡,多个人也多点存活的机会。
“可是,散修一般都行踪诡秘,飘忽不定,行事又颇无法无天,我怕我们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后,他们会趁着我们还未动身,就先行前去……。”道阳提出大家心中的隐患。
“此事,确实不可不防,所以,必要时期,众位道友也大可不必对那些心存歹念的人手下留情。”
“其实,这事情,那些小辈们或许只当是能提升能力,但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却是关系着身家性命……修真不是永生,只是长生,这万年来因为修仙界入口被封死,我们修真界没有一个能飞升,纵然一身修为,也抵不过生老病死,这般……让我怎么甘心。”镇渊收起浮尘,最后又下了一记猛药:“在场的,怕是没有谁能再耗上千年了吧!”
镇渊的话,让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都陷入沉思,这场以别人性命作为谋利的筹码的会议,最终居然以沉默作为正式结束。
当晚,竹屋竹林中。
当尹九姑难得和颜悦色的送给了花颜一个她炼制的,半个巴掌大小的黄玉飞行法宝。并且告诉花颜,这些年因为门人对花颜的歧视,导致她对花颜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关心,但心底一直惦念着她。
这次历练是一次机会,边界出现异像,必定的有宝物降世,或许可以帮她找到修补灵根的办法,所以她力排众议给花颜抢了一个位置,好让她翻身之类的云云,然后让她安心准备,准备出去历练时。
纵然已经在之前猜到几分,但花颜的脸色还是忍不住一变,心头猛的涌出一阵怒气,这怒气并不是因为门里人对她的歧视被尹九姑直白的说出,说实在的,门里那群喜欢趋炎附势的人,本就是墙头草,说出来的话纵然有真心歧视,也多数是为了巴结上位者才顺势说的,这是能力低的人的自保习惯。
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尹九姑就算现在骗她去送死,还要刻意提及她‘力排众议’‘辛苦’的帮她挣得名额,想要她担当尹九姑一个人情。
花颜早些年就是门中一霸王,仗着自己有变异冰灵根横行霸道,后来灵根被毁沦为笑柄,虽然被冷落了几年,但如今她师傅尹九姑不嫌弃她,给她一个机会,此时她若是拒绝,多半是要落个不识好歹的名头。轻轻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花颜那藏在袖间的手掌,紧紧的攥起来:“徒儿谢谢师傅抬爱,但徒儿的能力,徒儿比任何人都来的清楚,去了也是拖累各位同门,所以,徒儿想着,这等好机会还是让给同门吧,免得又让徒儿被人奚落的苦!”
“你!”尹九姑并没有想过花颜会拒绝,这时候,她不应该是感激的答应吗?若非器宗的每个徒弟都是她精心挑选,不舍得推出去,她又何苦如此。
纵然器宗人少,但还是必须出三个人,她挑选的人中有两个是自己得意的弟子,还有一个就是花颜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这次能顺利些,她必定要给自己所中意的弟子博得一些好处,如果不顺利,她也只好忍痛舍弃两个虽然中意,但资质却不是最好的两个徒弟了。
“我是你师傅,你若还当我是你师傅,就不要多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尹九姑横眉一指,指头几乎戳到了花颜的脸上。就是这张脸,就是这种眼神,无论是花颜刚入门的时候,还是现在都让她觉得很讨厌!
说完这些话,尹九姑直接驾驭着自己炼制的法宝离开,不给花颜再次拒绝的机会。
“呵呵,这会儿就借助着师傅的名义对我施威了吗?如果我灵根不毁,你又怎么会如此践踏于我?”花颜慢慢的闭上了双眼,重生之前,她并没有参加这次历练,纵然没有参加过也知道这次的危险,说是全军覆灭也不为过,除了各门派跟在后面的上位者,见到时机不对,逃了回来,打头的人,根本没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花颜袍袖一甩,仔细回想,依稀记得,那些上位者后来似乎都是修为大涨……或许那边界战场,当真有什么可以提升修为的东西存在?
或许,她运气好能找到修复灵根的方法也说不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半路出逃,
只是,此去只怕凶多吉少。
花颜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抚摸着地面上的稀土,她明显能感觉到,在地下的那个人的灵气已经越来越弱了,如果,她死在了边界,没有人会刻意放出来他的话,只怕等着他的只有两种结局,一是他在消耗最后一丝灵气前,成功逃脱,然后血洗玄机门。
二则是大限将至……。根据记忆,第二条甚至几乎是不成立的。
如果他一定要出来,倒不如她放他出来,同他做笔交易。她万分庆幸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知晓他身上的锁链的功效,所以,只要她用他身上的锁链作为筹码,再加以约束,远远比过些时日,他自己出来,血洗玄机门更让她乐意见到。
花颜自己安慰着自己,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做出一个不合理智的决定。
“佛戾扶着戒备,嘉庚负责松土,端庚和绻亲负责挖土,泰健扶着搬运土,今晚我要把地下的那玩意挖出来!”花颜睁开眼睛,嘴角带着嘲讽,给自己的宠物分工,自己则指挥着灵气拼命攻击小竹屋,没几下就在小竹屋上破开了个大洞,方便挖掘的工作。
佛戾一直盘旋在小竹屋四周,偶尔会一翅膀拍在吃的跟小乳猪一样,还处处爱偷懒的端庚,指挥它去干活。“各位道友,你们看,这边界一行,我们是否也通知一下平日里交好的散修们?”尹九姑提出建议:“毕竟,此去路途凶险,多些助力也是好的。”
“也好,散修虽然未如我们一般立门户,但想来也不会拒绝如此好处。”天策子点点头,他们这一行,纵然有徒弟们开道,也难免会不会遇到伤亡,多个人也多点存活的机会。
“可是,散修一般都行踪诡秘,飘忽不定,行事又颇无法无天,我怕我们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后,他们会趁着我们还未动身,就先行前去……。”道阳提出大家心中的隐患。
“此事,确实不可不防,所以,必要时期,众位道友也大可不必对那些心存歹念的人手下留情。”
“其实,这事情,那些小辈们或许只当是能提升能力,但对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却是关系着身家性命……修真不是永生,只是长生,这万年来因为修仙界入口被封死,我们修真界没有一个能飞升,纵然一身修为,也抵不过生老病死,这般……让我怎么甘心。”镇渊收起浮尘,最后又下了一记猛药:“在场的,怕是没有谁能再耗上千年了吧!”
镇渊的话,让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都陷入沉思,这场以别人性命作为谋利的筹码的会议,最终居然以沉默作为正式结束。
当晚,竹屋竹林中。
当尹九姑难得和颜悦色的送给了花颜一个她炼制的,半个巴掌大小的黄玉飞行法宝。并且告诉花颜,这些年因为门人对花颜的歧视,导致她对花颜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关心,但心底一直惦念着她。
这次历练是一次机会,边界出现异像,必定的有宝物降世,或许可以帮她找到修补灵根的办法,所以她力排众议给花颜抢了一个位置,好让她翻身之类的云云,然后让她安心准备,准备出去历练时。
纵然已经在之前猜到几分,但花颜的脸色还是忍不住一变,心头猛的涌出一阵怒气,这怒气并不是因为门里人对她的歧视被尹九姑直白的说出,说实在的,门里那群喜欢趋炎附势的人,本就是墙头草,说出来的话纵然有真心歧视,也多数是为了巴结上位者才顺势说的,这是能力低的人的自保习惯。
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尹九姑就算现在骗她去送死,还要刻意提及她‘力排众议’‘辛苦’的帮她挣得名额,想要她担当尹九姑一个人情。
花颜早些年就是门中一霸王,仗着自己有变异冰灵根横行霸道,后来灵根被毁沦为笑柄,虽然被冷落了几年,但如今她师傅尹九姑不嫌弃她,给她一个机会,此时她若是拒绝,多半是要落个不识好歹的名头。轻轻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花颜那藏在袖间的手掌,紧紧的攥起来:“徒儿谢谢师傅抬爱,但徒儿的能力,徒儿比任何人都来的清楚,去了也是拖累各位同门,所以,徒儿想着,这等好机会还是让给同门吧,免得又让徒儿被人奚落的苦!”
“你!”尹九姑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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