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死活的流连于美酒肉林之中把奢侈两字发挥极限——美名曰: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事实上当她准备帮忙时,小师叔只会咂舌说道:徒弟都是送钱的,这今年的学费已经交了,死了也没关系,明年还可以再收。
花颜对于小师叔此言论觉得非常无语,再怎么觉得不好,却也是她唯一相依为命的人,最终只能劝导他,收上几个貌美的女徒弟,若是以后他的举动导致没有女修敢嫁给他,也好拿徒弟顶着,好过慢慢仙途万年独行。
小师叔一挑眉。药宗不收女弟子,人妖也不收。
对于小师叔此言论,花颜只觉得,他很可能是怕缺德的事情做多了,怕以后生孩子没有……。
不过,就算这样的小师叔,也远比总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徒弟诱骗利用,然后夺其功劳毁其名誉的大师伯更让花颜觉得舒服。
尤其是后来知道真相后,【气宗的弟子,一般都活不长,是因为修炼方法的问题,】这种话,花颜怎么可能相信。
想到那个大师伯的行事手段,花颜不由的担心起自己的处境,她知道,当大家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后,很可能她就会遭到和气宗那些横死的弟子一样的下场。
猛然睁开双眼,花颜拼命的喘息了几下,才发现,自己刚刚差点走火入魔。
暗自庆幸自己醒过来的早之后,她忙静下心来查看自己的情况。
看来,她现在的修为正是借助自己指尖的莲花,闭目后,一招一式都在意识海中演变一遍。花颜只需一遍也就记住了,招式华丽而不繁琐,整套招式几乎是借助曼妙的舞姿展现出一招一式下暗藏的种种玄机,转瞬之间,眼花缭乱让人防不胜防。
唔,应该给这修术起个名字,既然是由九色莲催生的修术,不如暂时就叫九莲决吧,简单好记。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在花颜在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除了偶尔从地下传来的声音,再也没有人会陪着她。
说短也不短,因为,花颜在这五年的修炼后,隐隐有了突破到金丹期的趋势,似乎就差那临门一脚,这种状态她已经达到很久很久了。
她不是没试过聚集灵气冲破金丹期,可偏偏因为灵根受损,灵气无法大量的聚集起来供她差遣。
从前她所猜测的,莲花能聚集灵气的一猜想,待她完全吸收掉赤色莲子后,就被打破了,变成了妄想。
不过,有指尖莲花的帮助,她的灵气纵然不断流失,也勉强能跟上修为。
至于突破金丹期,怕是只能寄托在那橙色莲子上了。
低头看去,指尖的橙色莲花此时正呈现含苞待放的状态,倒映在水面上,熠熠生辉。
可惜了,花的倒影旁,并非美人,而是一个脸上有胎记,稚气未脱的花颜。
哗啦……花颜把捧起一捧清澈的泉水泼在了脸上,接连几次让灵泉湿润脸颊以达到清洁的效果。
早在两年前,她的清洁符咒已经用完了,虽然八宝袋中有大量的朱砂和黄纸,但因为她在练习画符,不舍得用在清洁符咒上,所以她目前只得借助这种最古老的清洁方式。
单手抹去脸上的水迹,花颜弯下腰,仔细观察着水面上的自己。
这张脸,和重生之前一样,无法遮挡的占据半边面庞的青色胎记并未因为重生而消失不见。
抽出面纱,戴在面庞上,花颜打湿一条手帕,轻轻擦拭手臂。
她不是不爱美,纵然身为修者,但也不能忽略她是女人的事实,对于脸上的胎记,她不是没想过乔装改扮,但凡是修真之人,都是有神识的,神识那玩意,有个比较恶心的透视功能,一般的易容术根本就瞒不过对方的神识扫射。
就算是改变容貌的法术,也躲不过比她法术高深的人的神识扫射。更何况,要维持那种法术,还要不间断的消耗灵力,得不偿失。
佛戾在花颜的头顶飞旋了一会,带来了一朵火红的华域花放在了泉边。
华域花,生于华域界,是华域界特有的花,一年不过绽放一次。
“又过了一年……。”花颜随手拿过华域花,把其在面前看了会,叹息时光无情。
前世,她在知道自己有无数人羡慕的变异冰灵根之后,或许是她本身就是没有的定力的人,也或许是门派里的长辈给予她的特权让她潜意识里,选择了把自己的成就公布于世来换得别人的尊重和疼爱。
就连别人叫她丑鬼,她也只当别人是嫉妒她罢了,直到……。
后来意外重生,她本想继续顶着器宗天才的光环,比重生前加倍的努力,得到更有利的地位,甚至于,想办法免去玄机门的劫难。
却不想一切还未开始,这个光环就硬生生的被剥夺了去。而昔日不可一世的器宗天才,终于沦落成了师傅弃、门人欺,一辈子都无法进阶的废15.第15章轻剑游龙。
指尖的莲花曾经是她的优势,如今也不过是沦为让她能正常使用法术的办法。
突破,几乎遥不可及……。
竹林里的异样没有逃过趴在一旁的端庚的耳朵,只见它一直耷拉的小耳朵猛地竖起来,冲着竹林方向低低的叫了一声。
花颜忙放下长袖,背手而立,看着来人。
“呵呵,花颜师妹,倒是养了一条好狗!倒也不辜负你当初拿那么多培元丹喂养它。”竹林中,在片刻后就传出男子带着些许嘲讽的声音。
竹叶轻摇,一位面上看去二十多岁的男人跃了出来,脸庞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意,凝视着站在灵泉边的花颜。
男人身着青色的道袍,瘦削的身形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倒是长了一张憨厚的脸。
人都说相由心生,这位师兄,倒是白白辜负了这句老话。
“华凌师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竹屋?”华凌是大师伯的弟子,本就对花颜看不上眼,在花颜灵根被废了之后,更是多次伙同门里的人来竹屋讥讽她。
“噌!这竹屋是药宗的,何时变成你花颜的私人领地了?”华凌挑眉讥笑道。
“自是没有,不过华凌师兄前个才刚说过,这狗窝一般的地方也就适合师妹我待着,您自然是不稀罕,师妹我不是也说了,这句话他日有机会,我会原封不动的转告与小师叔。”花颜双手抱拳,对着空气一个拱手。
“哼,牙尖嘴利,小师叔在外游历多年,至今也没有归来的迹象,若是说之前的你还有机会见到小师叔,现在的你凭什么以为能见到小师叔,药宗的人现在不把你轰出去,完全是想让你自取其辱罢了!”华凌冷哼一声,对于那个常年在外游历的小师叔,他还是多少有些忌讳的。“你还真当是如他们说的那般,受过你的恩惠,才坚持把竹屋给你住?”
花颜没有接话,心中却是自嘲的苦笑了起来,确实,她重生前的性格,无法无天,甚至于,在她重生回来后,也没收敛许多,直到灵根毁掉,被零落了这几年,她才慢慢的想明白了些事情,张狂的性格被迫收敛了些许。
“看你那怂样,罢了,我也不想多说,免得让人觉得我欺负与你,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明日午时过后,门里中有贵客,掌门师叔让通知全部人员到场,你可别失了礼。”
“贵客?是谁?”花颜好奇的问道。
“你问这有何用,反正你的位置偏僻,不可能见到贵客!”华凌讥讽道,看花颜面色一沉,才大笑而去,留下紧握拳头的花颜。
花颜神识一扫,确定华凌已经走远,才撇了撇嘴巴,松开手掌,被碾碎的华域花,掉到了地上,沾上了尘土。
明日要来的所谓贵客是谁,她自然是清楚,毕竟在重生前,她可是代表玄机门的弟子接待了对方呢。
首当其冲的就是轩辕门的老狐狸天策子,此时的修为应该和她那大师伯一般是养身巅峰,此人最大爱好就是挖墙脚,不择手段的挖,挖不到【轩辕门】里,就会想尽办法的毁掉。
紧随其后的是唯一一个根据地在灵气较稀少的凡人所在地的龙城派,【龙城派】从创派之初,便是保皇派,一个词形容龙城派,那就是“清贵”。这次来玄机门做客的是由龙城派掌门有养神中阶修为的镇渊,带着他的两个年纪轻轻就结丹后期的宝贝徒弟一舍、一得,两位小哥来的。
【云隐门】来的人是修为达到养神巅峰的玄明,这玄明是个标准的闷葫芦,除了一开始介绍自己的时候说了“云隐门玄明。”五个字后,就一直充当哑巴,最多就是被追问的时候,意思意思的点点头、摇摇头。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玄黄剑宗】的剑意,此人是少有的天才剑士,举重若轻,安之若泰。凤眉入鬓,回眸淡扫,纵然去除他的天赋也是那种看了一眼就会慨叹:‘俊杰无双!’的人物。
玄黄剑宗,剑有锋而形不露,以魄为剑,以心为剑鞘藏杀机与无锋。
剑意虽然年轻,却深谙剑之极意,被掌门赋予玄黄剑宗第一弟子称号,手中持有玄机门镇门之宝——轻剑游龙。
玄黄剑宗主张修行剑魄,实用性极强,招招致敌,没有一丁点花哨之处。一套太虚剑法舞得出神入化。
再配合独有的剑气阵法,进退自如,威力惊人,霸道无比。
这也是为何玄黄剑宗会立足与上五门的原因。
后来,剑意年纪轻轻就死在了边界战场,轻剑游龙也随之消失,着实让人惋惜,为剑,也为人。
纵然当初没寻得剑意尸身,但剑意的师傅说察觉不到他放在剑意体内的灵息,这样的情况,直接证明了其的身亡的事情属实。
上五门的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如此,弟子入门时,当师傅的就会把自己的气息放入弟子的丹田。
这种放在自己弟子丹田内的气息,一是保护弟子,二则是控制弟子,换句话说,可以帮弟子档上劫难,也可以毁了弟子一生修为。
虽然看着残忍,但确实也实属无奈,毕竟,由道修入魔,由佛修入魔的例子不罕见。
而因为本身正宗的修为在,远远比正统魔修要来得更为危险。
此次来的门派,当然还不止这些,但其他的门派无论是名气还是实力,都不如包括玄机门在内的五大门,所以花颜当时直接无视。
但后来战争开始后,花颜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真正的有实力的人,又怎么会被那些名气所牵绊,早早的就圈一块福地入定修真去了,这也是后来为什么,那么多听都没听过的厉害修士冒出来的缘故。
上五门,只是说着好听罢了,实力?有!也能堪当‘上’字,但牵绊太多,实力不集中,面对魔族将领们,只落得节节败退罢了。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花颜几乎可以肯定,那些人若是没触及到他们门外,他们绝对不会出来“维护和平16.第16章万鬼伏藏
“咳咳,想远了……。”花颜结束回忆,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走回竹屋,盘膝坐在竹席之上,思绪转动了一下,慢慢的取出黄纸和朱砂笔,朱砂笔因为长期使用,已经隐隐有些破损,让花颜不得不小心的攥着,灵气聚集在指尖,顺着朱砂笔轻轻的一笔一划的画着。
紫东正气在、百晦破邪、清灵正道。
一笔天下动、上领三清、下应心灵。
二笔祖师创、请动大神、调动大兵。
三笔凶煞避、何鬼敢见、何煞敢当。
天方地圆、律令九章。
吾令下笔、万鬼伏藏。
三笔划过,花颜手中的符纸几乎算是完成时,只听见叩叩的响声,花颜心神一松,那符纸瞬间燃起,被烧为灰烬……。
三笔朱砂,一张黄纸的消失让花颜忍不住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用脚踩踏地面,作为地下传来的声音的回应。
“唔~我打扰到你了?”地下传来初醒的声音。
“没有,正巧,我也要同你说个事情,我明日以后,可能要很久都不回来了,你……”花颜的话说道一半,就止住了,她为何要担心下面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就算没有她的帮助,也早晚会出来,只是早晚罢了,更何况,自古邪正不两立,身为正道修士,她此时应该是唾弃一口,然后整整衣冠不屑的说道:魔修,不过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的修术。
“去哪?”
“去历练吧……。”花颜的思绪回转了一下,前世,她也曾经这么历练过,说是历练,也不过是各门各派抽出一些弟子去边界探查,换句话说就是当炮灰罢了,想到那些魔巨人和猞雾子,她就有些反感。
她知道,这次的战役不过是一个开始,再她的记忆中,从这之后的七百多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这种战斗再也没有停止过,并且不断升级。
“等你!”下面好半天传来这句话。
“呵呵~”下面传来的这两个字,莫名的让花颜的心情好了些许,不再说话,盘膝运转指尖莲花,陷入冥想。
次日一早,入夜后升起的白茫茫的云雾似乎比之前稀薄了很多,露水挂在随目可见的地方,晶莹透亮。
雕梁画栋,很老式的厅堂,厅堂里上座几个穿着修士长袍的修士,席地而坐,居中站着一个老者,雪白的胡须长到腰间,头上白发盘了一个发髻,别着一根黑色簪子。
此人是轩辕门的天策子,正一本正经的同各位同门讨论着大道。
而在下坐,则看似零散,其实各门派守着一边席地而坐,互相讨论着一些有的没的,总之,牵扯到门里的事情的,一旦提及说是隔靴搔痒也不为过。
在玄机门掌门道决,在气宗道阳(大师伯)和器宗尹九姑的陪同下到了大厅后,天策子才回到自己座位上,带道诀同与玄机门齐名的另外四个门派的代表分别打了招呼后,就各自坐下,继续装模作样的讨论起了大道。
花颜到了大厅的时候,自家掌门以及道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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