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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养家记_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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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余东家当时不是应允这个价钱才跟她交易成功的吗?为什么他女儿这会儿还来找自己说这事?听语气,似乎极为不满。  “陈东家是利用了我爹救人心切,不然,八千两,你到别处问问,内城哪个地段的商铺东家会这么低价卖与你的?”  “余……”陈念莞不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余氏,“余嫂子,这你就不对了,虽然我当时没错,是开出了八千两的低价,但如果你爹不同意,我也不可能强压着他硬卖给我,对不对?当初是双方说好,你情我愿,钱银两讫的。”  “所以你不就是觉得,我爹会匆匆将铺子卖给你,才开这么低价吗?我爹走投无路,自然会同意八千两卖与你了。”  “余嫂子,你爹走投无路可跟我没关系,我做营生是不是做善事,既然我出了是这个价,你爹应承了,莫非我还要主动往上给他加价不成?”  “所以陈东家你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讲道理啊,余嫂子,我哪里仗势欺人了?”  “没仗势欺人,那你怎么盘得下原来的春风里啊?”  ……  眼看着自家东家跟人吵起来了,在一旁的四丫急了,想帮自家东家,可看看那余氏瘦弱的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又不好出手,咋办?  就在这时,外头的柳熊柳狮将余东家带了进来。  “兰丫头!”  “爹!”余氏一见自己父亲过来了,那剑拔弩张的气焰一下收了起来。  “陈东家!”余东家将跟陈念莞对峙的女儿拉到一边,万分惭愧,“我家兰儿给你添麻烦了!”  呵,还好,余东家是个明事理的。陈念莞抹了把冷汗,松了口气。  “爹,谁给她添麻烦了?明明是她诳了您。”余兰儿听父亲这么说,心里就来气了,指着陈念莞:“不然您怎么可能八千两就将铺子卖给她?”  说起这事,余东家的脸色也是复杂。  他当时跟陈念莞谈这商铺交易,当真是没细想,甚至也怪自己没见过世面,八千两就以为天价,忙不迭的卖了。  等把女儿救出来了才知晓,这铺子最低一万起价,甚至交给牙行,能谈到两万左右时,心里头那个悔啊!  可不卖都已经卖了,那八千两,为了将女儿赎出来,也用得七七八八了。  女儿从监狱里头出来,听闻自己好不容易说动安顺候送给自家双亲的商铺给卖了,还是低价卖出去的,在监狱里头就折腾得憔悴的人,登时就病倒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讨来给父亲的安身立命之所,不仅没了,连钱银也所剩无多,那他们日后,要如何过日子?  再如先前那般,从零开始抛头露面做糕点卖吗?  余兰儿不甘心。  病好后,这不,就来找陈念莞麻烦了。  陈念莞听得瞠目结舌,乖乖,从牢里捞一个安顺侯的妾室得花八千两那么多?  那比起来,她捞那丁大厨的那五十两倒是少得可怜,可实惠了!  不过也是,好歹跟安顺侯沾亲带故,怕是有这个原因,另外,瞧余东家救女心切,钱银开路,怕是别人说啥都信,让人给榨干了利用价值了。  这么一想,陈念莞也颇有点同情余东家的。  不过同情归同情,生意归生意,那八千两她也是真金白银交出去的,并不存在欺瞒敲诈,这个时候余兰儿无论是想找补也好,叫屈也好,断没有叫她再出银子的道理。  不过……  陈念莞想起来,当初安顺侯看上余兰儿,不仅是因为她的姿色,还因为她做糕点的手艺,并且,当初她跟余东家聊天儿的时候,那余东家也是对制作糕点如数家珍。  陈家酒楼还真缺个够pro.的糕点老师傅,要能招揽这父女,陈家酒楼也可以多开一个糕点系列。  只是,这余氏父女愿意吗?  果然,陈念莞将自己的意思一说,余兰儿差点没啐陈念莞一脸。  “骗了我家的铺子,还想让我们给你干活儿?休想!”  倒是余东家,啊,如今该改口叫余老伯了,听了陈念莞的建议,似有所动,一把拉住了女儿:“兰儿!”  “爹,你还没被她骗够吗?”  “兰儿,当初这事,就是爹不对,将商铺贱卖了出去,也是爹允了的。”那时候为了救出女儿,哪里有想那么多呢?  他余家原本不过住外城最破落的巷子角落,等于是女儿卖身进了侯府,托了她的福气,才一点点帮衬着自己从外城住进了内城,有了属于自个儿的小一进,再得了一个大商铺,说实话,余老伯心里着实不安。  对自己来说,女儿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商铺就算没了,好歹还有栖身之所,只要自己以后能干苦干,还怕日子过不下去吗?  余兰儿听着父亲劝,终于不闹了,眼眶泛红。  她当初答应给安顺侯做妾,还不是为了双亲能过一些好日子,既然父亲硬是要不追究,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叫陈东家把少给的银子吐出来?  能盘得下安顺侯家的产业,如今又将酒楼做这么大的人,她怎么敢当真硬碰硬?  她也就是想出口气而已。  余老伯看着陈念莞,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问:“这,陈东家,您真愿意雇我在陈家酒楼干活儿?”  如今京城里头,陈家酒楼的名声如日中天,谁人没听说过这名字啊?  余老伯那会儿知晓陈东家能干,也万没料到陈家酒楼的营生会如此如火如荼,要真能在陈家酒楼做糕点,可不失为一桩好活计!  “余老伯要是愿意,我可要把话先说在前头,我们跟后厨人员签契,一般都是签长工,年限十年起。”  “时间这么长?”余兰儿惊讶地叫了起来,余老伯却愣了,反应过来后却是欣喜,十年长工,那不是说,签了契书,十年内都能有一份活计,不怕没活干了?  “那,陈东家,工钱?”  “工钱啊……”陈念莞想了想,“你试工期间,一个月五两如何?”  “五两?”余老伯笑了,点头,“可以。”  “爹!”  “兰儿,别胡闹了,爹还得赚钱银,养家呢!”不然,她父女俩以后靠啥过日子?  余兰儿瘪了一下嘴,而后瞥了陈念莞一眼,硬气道:“我也要给陈家酒楼做糕点!”  “哦?”陈念莞来兴趣了。  “我得看着我爹,省得他再被你骗了。”余兰儿忿忿不平,而后又道,“我手艺比我爹好,他五两,我要十两。”  “一样五两,三个月后,做不好,那我们陈家酒楼不会继续雇用你们,要做得好,我再给你们加工钱,而后再签十年长约。”陈念莞不惯余兰儿的臭脾气。  “可以可以,陈东家,我做。”余老伯连连点头。  余兰儿无奈,也跟着父亲应诺了。  后厨班子如今都是陈念莞在管理的,所以她对于后厨人员的安排跟增减,施存祈都不会过问,毕竟,后厨的事,陈东家比自己懂。  同样道理,而前头店面伙计都归施存祈管,因为施存祈在京城人脉广,找人比陈念莞方便,那陈念莞自然也不会过问前头伙计的增减。  只是,双方在增减人员时,必须互通信息就是了。  于是施存祈很快知道了余氏父女加盟陈家酒楼的事。  知道事情原委后,施存祈表示担心。  “虽然余兰儿能被家人从牢里赎出来,官府对余兰儿网开一面,或不会追究,但她到底跟逆臣安顺侯有所牵连,我们雇用她,就怕会有后患。”施存祈道,“况且后厨重地,一般信不过的人都不能放进去,把余兰儿招揽进去,她会不会怀恨在心?”  “我没说要放他们进后厨。”陈念莞自然明白施存祈的忧?????虑。  像那两个春风里的学徒,还有丁大厨,跟安顺侯府关系隔了几层,官衙能公然放人,自然是没问题的,但余兰儿身份毕竟不一样。  所以在跟余氏父女签契时,跟他们说明白,他们并不需要到陈家酒楼里头做活,既然当初余老伯搬走的时候,将他们做糕点的炊具都搬走了,听说是搬回家里了,所以,他们父女俩只需要在家里头做好,陈家酒楼会每日有人上门收他们做的糕点,每个月底,除给父女俩的工钱,他们还可以将做糕点的一切开销记下,届时陈家酒楼也会给他们补回这些开销费用。  如此就达到了既不须担心余氏父女使坏,又给陈家酒楼开多一个糕点系列的目的。  余老伯觉得这个法子好。  如此一来,他们足不出户,都能把每月五两银子给赚了。  对于寡身的女儿来说,是好事!  “那,陈东家想要咱们做哪几样糕点呢?大概做多少?”  “你以前也做过店面营生,你想想平时销量好的糕点是哪几种,每种,先做二十个吧!”  毕竟还不知道余家糕点在酒楼里受不受欢迎,先试试水再说。  “等确定下来受食客欢迎的品种后,我们会直接跟你们下单。”  “行。”  于是,雇用余氏父女给陈家酒楼干活的事,就这么说定了。  在签了为期三个月的契书后,陈念莞作为东道主,请父女俩在陈家酒楼的雅座吃了一顿。  瞧着推车上琳琅满目的点心,父女俩也大开眼界。  他们余家糕点主做的都是干制点心,从没见过种类如此丰富,还特别用小蒸笼蒸熟的点心,不止是常见的发糕,包子,煎饺,还有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肉食,竟然也能称为点心,甚至一些没见过叫不上名儿来的小吃食,件件精致小巧,既好看又好吃。  在陈家酒楼吃过一次后,余氏父女总算明白,为什么这陈东家开的酒楼能让京城里头如此多世家贵族的娘子们趋之若鹜了。  “爹,我也学了不少侯府里的糕点,等我做几件拿手的,让那陈东家瞧瞧,我们余家糕点也是跟陈家的点心一样,可以大受欢迎。”余兰儿竞争意识上来了,这般跟父亲说到。  “兰儿能这般想,就好了!”余老伯乐呵呵的。  不是陈家酒楼的附庸,余家糕点可以登堂入室在酒楼里卖与那些食客,真是极好的!  当然,在试水过后,发现余家糕点确实也有市场后,余氏父女签了长约,继续与陈家酒楼达成这种友好的合作模式。  在随后,随着丁大厨也加入到陈家酒楼的厨师班子中后,陈家酒后的后厨初代班子就此稳定下来。  *  这边厢陈念莞给陈家酒楼开拓了新系列,招揽了余氏父女,那边厢,张二郎也在贡院,不仅跟考卷苦战,还要应付不时冲自己飘过来的考官的视线。  张二郎在考第一场时,就已经感受过这种来自考官的热情。  初时就跟在复试时邓尚书瞅自己的反应一般,惶恐,不安,等见他们也不过是多瞧多瞥两眼,并未有发难或是质疑的举动,于是才渐渐放轻松下来。  虽然一度导致第一场考试速度慢了下来,但如今第二场,再对上这等视线,张二郎已经能处之泰然了。  没有纰漏!  要是有纰漏,他们早将自己赶出考场了!  不对,原本,就该没有纰漏才对的。  张二郎放下心理包袱,专注做题,笔下挥毫,第二场结束,成为了第一批走出考场的人。  到第三场时,亦是从容作案,全然没了第一场时的惊慌惴惴。  甚而在答卷之前,冲泡完了带来的椰粉,美美喝完后,顺利誊抄完策论,早早地离开了贡院。  曾四则是这日夜色黑了,才回到香桂街的。  据说,他是最后一批出来贡院的考生。  两位举人老爷考完后就跟先前一般,梳洗过后,到头便睡。  听说有身体不好的举子,有三场没考完就受寒患病中途退出的,有坚持到最后一场,走到贡院门口就倒下的。  比起这些,张二郎跟曾四倒是显得走运多了。  不过是不是真的走远,还是得等三月初会考成绩出来才有最终定论!  而会做出这定论的,是贡院内的考官们。  收上来的考生墨卷,都会由外帘官糊名,而后送到负责誊录的官员处。  这是防止考场舞弊徇私。  考生中自然少不了朝中重臣或是考官们自身门系的学子,为免他们从字迹中辨别出各自的学子,进而徇私给高名,均会由誊录官将这些糊名的考生的墨卷重新誊录一遍。  誊录官亦会在监考官的坐镇下完成工作的,期间不得随意走动,亦不能擅改考生答案,誊录完后还会有专门的对卷官将誊录卷与考生墨卷确认一致,甚至连原墨卷出错的地方也得一样才会放行通过。  之后,掌卷所编号后,墨卷会被封存起来,誊录卷则会送到内帘官手中,各房考官这才开始阅卷。  考卷分十等一份,而后抽签决定先看哪一份。  查阅考卷的,除了各位考官们,还有辅助考官的阅卷官,他们会率先筛选出一批不通过的考卷,譬如卷面不洁,字迹潦草不清,答案文理不通,错词漏字频出,以及犯忌触讳的,等等,余下,才是考官们过目审阅的考卷。  此次会试参考举子近四千,取三百以内,便是剔除了部分不入的考卷,余下要审阅的考卷亦不在小数,所以审阅书卷的过程,非一日能完成。  而主持这届春闱的考官们自然只能住在贡院里,同吃同住,直到将三百名进士考卷挑选出来。  接下来便是更难的排榜。  一科三百进士,成绩总有高低,尤其是前十名,直接关系到殿试排位。  这个时候,关于首甲跟排名,诸位考官们都会有自己的见解,冲突最甚,吵得最激烈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毕竟虽然是糊名,但自家学子的破题,解题,以及行赋做诗的风格还是改不掉的,一见着熟悉的卷纸,为着可能性拼一拼,各家考官都据理力争,力图让自家门生博个好排名,指不定殿试时就夺下魁首了。  经过几番争执,平息异议后,最终,十份考卷脱颖而出。  接着便是又一番碰撞,最后,将十份考卷从大多数认可的优异程度,从首甲的位置排序,确定了前十位进士的排名。  至于这前十位进士是谁?自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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