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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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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其他楼房也用这些材料建造。这些楼房由一条主要柱廊分开,犹如洋槐叶子。那里到处还有其他一些柱廊,你在进到每座楼房之前,都可以或者说都必须经过带有粗犷雕塑的柱廊。所有墙壁都以表现光辉的德国历史为题材的浮雕作装饰,画面上的人物都还拿着斧子和穿着兽皮,有点儿像伊拉塞克的《捷克古老传说》中的情景。不过,服装是日耳曼民族的。丽莎向我解说着一切,我简直惊讶得反应不过来。我突然想起了宁静旅馆中的大个子杂役来,他经常爱说一些不可置信的事情。这里的一切也让人不可置信。丽莎骄傲地向我讲述着,说这里有中欧地区最有利于健康的空气。在布拉格附近奥霍里契基和波特莫夏尼也有这么个地方,说这里是欧洲第一个优质人种培育站。她还说纳粹党在这里建立了德国姑娘和纯血种党卫军军人的第一个优质血液基地。说这一切都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说这里不仅每天都在以老日耳曼人的突击式性交完成着国家社会主义性交,更主要的是未来产妇的子宫在这里孕育出新的欧洲人。孩子们先在这里待上一年,然后再分散到蒂罗尔、巴伐利亚和切尔尼莱斯,或者海边去,以便在那里的幼儿园和小学继续接受新人教育。当然,他们已不再留在妈妈身边,而是在新学校的照看监督下成长。丽莎还将外形像农舍的一座座漂亮小房子指给我看。在房子的窗口、平台和木廊上都是花。我看到那些未来的母亲,那些体壮如农家金发姑娘的母亲,仿佛不是这个世纪的人,而是我们的胡姆波列茨和哈纳地区这样偏僻小乡村的人。那里的人还穿着条纹衬裙和从前妇女们穿的低圆领泡泡袖衬衫,或者像鲍日娜画像中的那种衣服。鲍日娜出来洗衣服的时候,奥德希赫骑马经过,对她一见钟情。这里的姑娘胸脯都很美,一切都很美。她们老爱出来散步,散步时总是穿过这些柱子,仿佛这是她们的一项任务。她们边走边看着那些英猛勇士的雕塑,或在那些英俊的国王和皇帝塑像面前久久停留,也许她们正将这些面孔和形象,以及这些名人在过去年月里的光辉历史,深深印到脑海里。后来,我从一个培训班的窗口听到和得知了这一切。在这培训班的课堂上讲授着这些传奇人物的故事,并对这些未来的母亲进行考试,看看她们是否记住了这些历史,能不能背出来,因为这些妇女必须知道这些。丽莎这么告诉我说,这些姑娘脑海里的这些画面,渐渐渗透到她们整个身体,最初只是渗透到她们的黏液里,然后到蝌蚪一样的东西里,然后就类似雨蛙或癞蛤蟆体内,最后就到小人胎里。这小人儿一个月一个月地长大,当他完全长成人的时候,所有这些知识和图像就会毫无疑问、天经地义地表现在这新生命里。丽莎跟我一道走遍这个地方,甚至还拉着我的手。我还注意到当她用眼睛瞟一下我的浅色头发时,步子立即变得更加轻盈。她向她单位的领导介绍我时,称呼我为蒂迪尔,就是我爷爷墓碑上那个姓。我也看出来,丽莎也希望在这儿住上九个月或更长时间,也想给帝国献上一个纯血种的后代。我一面想象着他们如何为了要个未来的孩子,就用类似母牛和公牛、母羊和公羊的配种方式来完成任务,一面看着柱子、雕塑连绵不断的林荫道。到最后,我发现我什么也看不见,而所见到的只是一块包围着我的充满着莫大恐惧的乌云,让我担惊害怕。可我一想到我曾经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尽管我和个子高的人一样玩双杠和吊环,可雄鹰协会的队组却不接受我。想起我在巴黎饭店那次丢失金匙时的遭遇,想起我只因与一位日耳曼族的体育教员谈恋爱而遭众人啐唾沫,而现在,高贵的国家社会主义营地的指挥官亲自跟我握手,我看到他在打量我那干草般的头发,仿佛看到一位美丽的姑娘,喝了最合他口味的美酒一样和蔼地对我微笑,我就感到心理平衡了。尽管我现在并没戴上与燕尾服配套的硬领子,我也头一次觉得:一个人用不着个子高,而要自己感觉到高大。于是,我开始平静地环顾四周,我不仅不再是小跑堂的,而且也不再是什么店小二,命定要渺小到死、任人呼来唤去、挨骂的小堂倌。现在我是赫尔·蒂迪尔,对于德国人来说,小堂倌已从这个名字里消失了。他们准是拿这名字与别的什么完全另样的东西联系起来。其实他们在德文里没法将这名字与任何东西联系起来。因此我在这里开始成为一个受尊敬的人,原因是我的名字叫蒂迪尔。就像丽莎对我说的,连普鲁士和波莫尚尼贵族都会羡慕我有这样的名字。在他们的名字里,总有着斯拉夫根的痕迹。我,赫尔·蒂迪尔,餐厅五区服务员,那里有五张餐桌的午餐晚餐由我负责招待。总共五名怀了孕的德国姑娘。她们只要一按铃,我会立即给她们送去牛奶,一杯山泉水,蒂罗尔甜圆饼或一碟酱肉,总而言之这里菜谱上的一切。

我在宁静旅馆或巴黎饭店积累的好经验,在这里全都得以开花结果。于是,我便成了这些怀孕的德国女人的大众情人。巴黎饭店酒吧间的小姐也是这样对待我的,尤其当每个星期四那些富商带着她们分别进到单间的时候。不过这些德国女郎都跟丽莎一样,总爱用爱慕的眼光看着我的头发,我的燕尾服。后来,丽莎逼着我在星期天过节的时候,挂上那条蓝色绶带和那枚中间嵌着刻有维利布斯、乌尼迪斯字样的红宝石,金光四射的勋章。我到这里才得知,在阿比西尼亚也有玛利亚·特莱齐亚钱币基地……在我工作的这座小城里,各个兵种的士兵每晚都到这里享用美餐,喝莱茵葡萄酒和摩泽尔葡萄酒,而姑娘们只喝牛奶,好让男人们在科学的监督下能一夜又一夜地纵情寻欢,以满足性欲,直至最后一刹那。我这个曾经侍候过阿比西尼亚皇帝的餐厅服务员,在这里就跟曾经侍候过英国国王的斯克希万涅克领班先生一样,手下也有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我也像斯克希万涅克先生训练我一样地训练他,让他知道这个或那个士兵大概是哪里人,可能点些什么菜。我们也拿十马克打赌,也搁在折叠小茶几上,而我几乎总是赢他,可说是十拿九稳。这种胜利的感觉影响着你的一生。你即使有时灰心失望,它也会使你不至于打不起精神来,特别是当自己在自己的祖国被人当小人物看待,当永远的小堂倌看待的环境里。眼下,我却受到德国人的尊重和赞扬。每天下午,如果是晴天,我就将一杯牛奶或者冰淇淋,有时根据点菜单改为热奶或者茶,送到蓝色游泳池去。那些怀孕的德国女人披散着头发、赤身裸体地在游泳。我被当成仿佛其中的一位医生。我也乐得这样,因此可以大大方方地看着她们怎样一伸一缩,披散着头发做着各种漂亮的游泳动作。可我并不怎么在意她们的身体,我从呆若木鸡的惊叹中清醒过来,深深地喜欢上她们漂在水面的秀美长发,仿佛是漂浮在她们身后一道淡淡的烟雾。每当她们手脚猛力一划,那秀发便伸得直直的,片刻间仿佛停住没动,发尖儿微微起些波浪,宛如一道帷帘。上面是灿烂的阳光,下面是蓝绿小瓷砖的池底,手脚每划动一下,便将金灿灿的阳光和彩色瓷砖交相辉映的波浪划成碎片。池壁上美丽的靓影,水中游动着的女人身姿,汇合成一幅优美动人的图画。等她们游完泳,就收回双脚,站起来,露着乳房和肚子,滴答着水,活像一位水仙女。这时,我立即将杯子递给她们。她们慢悠悠地喝着吃着,养精蓄锐以便再次下水。她们像做祈祷似的合上双手,然后快速拨开水面。她们不是为自己,而是又在为那些未来的孩子游泳了。几个月下来,我在这里,在室内游泳池里看到:不仅母亲们在游泳,连那些小不点婴儿,三个月大的娃娃,也跟着那些年轻母亲们在游泳,像母熊带着小熊或者当天刚刚出生的小海豹或水鸭子一样。只是现在我已明白:这些在这儿怀上孩子,挺个大肚子并在这里游泳的女人,都把我当做一个地地道道的乡下放牛娃看待,即使我穿的是燕尾服,她们也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小乡巴佬,甚至仿佛我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她们的一个什么衣帽架而已,因为她们在我面前毫无羞色。我只不过是一个侍童,类似王后身边的小丑或小侏儒而已,而她们爬出水面时,只注意别让栏杆外面的什么人看见。有一次,闯进来一个喝醉的党卫军人,她们吓得尖叫,用毛巾盖着肚子,胳膊遮住乳房,慌忙逃到更衣室里,可每当我端着装了一杯杯饮料的托盘走进来时,她们若无其事地赤身裸体站在那里聊天,一只手扶着立柱,另一只手慢吞吞地擦拭着长满金黄细茸毛的肚子。她们的动作那么悠闲自在和仔细,擦了好半天的胯下,然后再擦半边屁股。我站在她们旁边,她们接过杯子,喝上一口,仿佛我就是那个推食品的折叠小茶几。我想看她们哪个部位就可以看哪个部位,一点也打扰不了,一点也破坏不了她们的宁静。她们继续用毛巾认真仔细擦拭着胯下,然后伸着手臂,仔细擦拭着乳房的各个部位,仿佛我根本就没站在那里……赶上一次突然有飞机打游泳池上空低低飞过,她们便连笑带叫地躲进了更衣室,过后又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擦来擦去。这时,我却一直端着渐渐冷却的饮料站在那里……当我有点儿空闲的时候,就给丽莎写上一封长信。这时她的地址改成了他们占领了的华沙,后来又改到巴黎。再后来,也许是因为节节胜利,这里的规章变得宽松了些,在小城郊外建造了一些蜡像馆、靶场,有旋转木马和秋千的游乐场,跟布拉格的集市一样,有很多精彩项目。所不同的是,在我们的小木板房上通常画的是女妖、半兽半人、各式各样寓意的女人和动物,而这里的打靶场射击牌、旋转木马和秋千上画的全是戴着古代钢盔的日耳曼军人。我从这些图画中学习德国人的文史地理知识。整整一年,我从第一张画走到另一张画学习。空闲的时候我就向文化专员请教。他很乐意给我解释,称呼我为“我亲爱的赫尔·蒂迪尔”,他的蒂迪尔叫得那么亲热,使得我一次又一次地请他通过这些画面来给我讲解德国历史,好让我也能生出一个日耳曼血统的小孩来,就像丽莎与我商定的那样。她带着已经战胜法国的心情来到这里对我说,她将向我求婚,但她得向她的父亲——赫普镇上的阿姆斯特丹城饭店的老板去请求应允。于是,又发生了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我在赫普必须接受当地最高法院的法官和党卫军医生对我进行的体检。在我的书面申请书上,我将自己的亲属关系一直交代到我那位埋在茨维科夫坟地的爷爷约翰·蒂迪尔为止。在这份申请报告里,我引证了我爷爷高贵的日耳曼人身份,并表示恭敬地请求能与丽莎·伊丽莎白·巴巴涅克结婚,按照帝国法律,我请求做一次体检,以查明我作为其他民族的人,按照纽伦堡法规是否能够交媾,并能够使配偶孕育出高贵的日耳曼血统的孩子。就这样,正当在布拉格、布尔诺以及其他地方所有有权处决的法庭在处死我们的同胞时,我却赤身裸体站在医生面前,任凭他用棍子抬起我的生殖器。我还得转过身去,让他借助棍子察看肛门,然后又掂掂我的睾丸的分量,对记录员大声口述着他看到了什么,判断出什么和摸到了什么。然后,让我手淫,以便给他送来一些精子做科学检验用。因为他说的是一口带有地方方言的德国话,我无法听懂,可我非常清楚地感觉出来,他暴跳如雷地说了些什么。他说一个他妈的臭捷克佬还想讨个德国老婆,至少他的精子得比赫普镇最后一个旅馆里最后一名杂役工的精子要珍贵两倍才行。他还补充说,这种德国女人朝我啐出来的痰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羞辱,对我来说却是一种荣耀……我突然在这遥远的地方看到了报上的新闻,就在德国人枪杀捷克人的同一天,我却在让人摆弄我的生殖器,好让自己够格与一个德国女人结婚。我突然感到莫大恐惧,那边在杀人,我却抓着自己的生殖器站在医生面前,阴茎始终无法勃起和流出几滴精液来。后来,有扇门开了,里面站着这位大夫,手里拿着我的那份文件。他现在才清楚地读到我的名字,知道我是什么人,因此他对我说话也变和气了,说:“赫尔·蒂迪尔,你怎么啦?”并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些照片。灯亮了,我望着这些色情照片。这些照片我过去见过。每次,在我观看这些照片之前,我便全身发僵。我越看这些色情照片,就越是仿佛看到报上的大标题和消息:这些人和另外四名被判处死刑者被执行枪决。每天都有新的一批无辜的人被……而我却站在这里一手握着生殖器,一手将色情照片放到桌子上去,可总也达不到让我和丽莎、我的德国妻子怀上小孩的那种要求。到最后,不得不走来一位年轻的护士,由她来动几下。这时,我不能也不必去想任何事情,年轻护士的手是如此熟练,乃至不到几分钟就得到了我的两滴精液珠儿。经过两个钟头的化验,之后被认为是优质精液,完全可以进入到高贵的阴道而使之怀孕。捍卫日耳曼荣誉和血统机关,对我娶一个高贵的日耳曼血统女子为妻已提不出任何反对意见,重重的几颗印章使我得到了结婚许可证,而此时此刻,捷克的爱国者们在盖上同样印章的情况下,被判处了死刑。婚礼是在赫普举行的,在市政府的红色大厅里,到处都是带有弯钩十字徽号的红旗,连公务员的褐色制服上也斜披着一条红色肩带,带子上印着那弯钩十字徽号。我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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