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 > 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_第16节
听书 - 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我曾侍候过英国国王_第1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燕尾服,胸前仍旧斜挎着那条阿比西尼亚皇帝赐予的蓝绶带。新娘子丽莎穿的是猎人装和饰以橡树枝的短外套,翻领上有红底的弯钩十字徽号。这压根儿就不像婚礼,而像一项类似国家军队里的活动。讲话中净是什么血统、荣誉和义务之类的词,最后,也是由那穿制服、高筒靴以及褐色衬衣的市长,让我们这对新人走到一张桌子跟前。那儿挂了一面带有弯钩十字徽号的旗子,桌子上摆着一座从底下亮着灯光的、皱着眉头的希特勒半身塑像,照得黑影四射。市长先生将我和新娘的手放到这面旗子上,然后与我们握握手,表情很庄严。现在,结婚仪式开始了。市长对我们说,从这一瞬间起我们彼此结合了,我们的任务是:仅仅只想着国家社会主义党和养育一个同样在该党精神的哺育下成长起来的孩子。随后,市长几乎含着眼泪隆重地对我们说,让我们俩不要因为自己不能在为建立新欧洲的斗争中牺牲而感到难过,因为有他们,士兵们和党在这一斗争中坚持到最后胜利……随后,留声机演奏德国纳粹党党歌,大家都跟着留声机一起唱,连丽莎也不例外。我突然想起,我以前唱的是“在斯特拉霍夫城堡”和“我的故乡在哪里”,可我还是跟着他们轻声地唱着。丽莎的胳膊肘轻轻碰我一下,眼里闪烁着光亮,于是我继续同他们一道唱着纳粹党党歌,而且还唱得相当起劲,到后来,仿佛我已是个德国人。当我注意观察谁是我婚礼的见证人时,发现那些上校们,赫普的最高党政领导人都来了。我知道,我要是在我家里举行婚礼,肯定会像什么事也没有那样无声无息。可在赫普,这简直成了一桩历史事件。因为丽莎在这里是有名望的。后来,婚礼结束,当我伸手去与前来祝贺的客人握手时,不禁开始冒汗,因为不管是普通德军还是党卫军的军官,都没有向我伸出手来。对于他们来说,我仍然是那个小堂倌,那个捷克矮子。所有的人都拥向丽莎,只对她表示祝贺,而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谁也不来跟我握手,这使我很受刺激。那位市长拍拍我的肩膀,我立即将手伸过去,可他也不跟我握手,于是我就这样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我因为握手一事而全身发僵了。市长扶着我的肩膀,将我领到办公室,让我签字和支付举办这次活动的出租汽车费用。我又试了一次,多付了一百马克到桌子上。一个职员对我说,这里不收小费,这里既不是酒楼,也不是餐厅、小酒家、小饭铺,而是新欧洲建造者机关。还说在这里,起决定作用的是血统和荣誉,绝不像在布拉格有的只是恐怖手段、贿赂和其他资本主义和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行为。婚宴是在阿姆斯特丹城饭店举办的。我又看到,大家虽然也为我干杯,可实际上都在围着丽莎转。我虽然已经接受被用于培养纯种的艰辛任务,可我始终是个捷克佬,尽管我有一头漂亮的金黄头发,胸前披挂着绶带,旁边别着金光闪闪的勋章,也完全无济于事。可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仿佛我什么也没看见。我面带微笑,甚至还感觉良好。不是吗?我居然成了这位有名望的女人的丈夫。所有军官,倘若他们还没结婚的话,肯定也会向她求婚或者可能向她求婚,可如今谁也没有得到她,只有我把她迷住了。那些大兵大概也就会穿着高筒靴往女人床上扑,为的只是保住他们的血统和荣耀,根本不去想床上还有爱情、游戏和乐趣,像我早知道的那样,像我在天堂艳楼想到要用菊花、仙客来花枝在一位姑娘肚子上围成一个花环那样。两年前,我甚至还在这位有觉悟的德国女人、军队护士指挥官这一高职位女党员的肚子上摆了个花环。她如今在这里接受着他们的祝贺,可他们谁也想象不到我所见到的,那次她赤身裸体仰面躺着,我将绿松枝在她肚皮上围成一圈儿时,她也感到同样的荣幸,甚至比这一次市长将我俩的手放到那面红旗上面,并为我俩不能为新欧洲、为这一国家社会主义新人的斗争中牺牲而惋惜感到更加荣幸。当丽莎看到我在微笑,并接受了这个机关迫使我就范的这种游戏时,不禁端起酒杯望着我,大家都被这一场面惊愕了。我立即站起身来,好让自己再高一点儿。我俩端着酒杯面对面地站着,这些军官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猜测着,仿佛我们在被审讯中。丽莎笑了,就像我俩在床上我对她用法语献殷勤时那样笑了。我们彼此凝视着,仿佛她和我都赤裸着身子,她的眼睛又像那次一样蒙上了一层薄雾,迷迷茫茫的。当女人们的眼睛这样似醉茫然的时候,这并非晕眩,而是甩掉了最后的障碍,心甘情愿地走向在她面前敞开的别样世界,一个爱恋与万般柔情嬉戏的世界。她当着所有的人将我久久地久久地一顿狂吻。我闭着眼睛,俩人手里仍然端着香槟酒杯。在我们接吻之时,酒杯倾斜,香槟酒徐徐流到桌布上,全场的人都哑然无声了。从这个时候起,所有的人都惊愕不已,他们已经开始带着一种恭敬的眼神看我,甚至一个劲儿地细细观察我。通过这种仔细观察,他们确定,日耳曼血液对斯拉夫血液的享用,远远多于斯拉夫血液对日耳曼血液的享用。我在几个小时之后,成了一个外国人,一个大家都带着轻微的妒忌与仇视、表示尊重的外国人。那些娘儿们甚至这样看我,琢磨我要是跟她们上床大概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她们接受了我,肯定觉得我能玩点什么特别的游戏而且很粗野。她们甜蜜蜜地叹息着,对我频送秋波,开始与我攀谈,我虽然连德语的性数格都变不好,她们得用慢得令人难受的德语跟我交谈,像在幼儿园一样地一个字一个字拼给我听,还得对我的回答表示赞赏,将我在德语会话中的缺点当做一种魅力来欣赏。这种迷人之处引得她们发笑,这魅力中透着斯拉夫平原、白桦和大草原的诱惑……但是不管党卫军还是别的德国军队的士兵,都对我表示冷漠,几乎生气,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所倾心的漂亮的浅发姑娘丽莎,不是为了荣耀和血统,而是为了肉欲和美丽的爱情……尽管他们身上佩着出征波兰、法国的勋章,可他们却无权像我……

喏,当我们结婚旅行回到我当餐厅服务员的杰钦小镇时,丽莎想要生个孩子,这可不合我的脾气。我作为一个典型的斯拉夫人,什么都喜欢随意,我干什么都凭一时的心血来潮,可当她对我说什么要我作好准备,我的感觉就跟那次那位帝国的医生,按照纽伦堡法规要求我给他往白纸上挤点儿精子一样。丽莎对我说,让我作好准备,说这一晚她可能怀上这个新人,这个新欧洲的未来建造者,因为她已播放了一个星期瓦格纳的《洛亨格林和西格弗里德》唱片。她说她已经选好了名字,如果生个男孩,便取名叫西格弗里德·蒂迪尔。她整整一个礼拜都漫步走去看长廊里的那些雕像。黄昏中,当那些德国国王、皇帝、英雄和半人半神耸立于蓝天之中,她便站在那里久久地凝视他们。而我却在想着怎样在她肚皮上摆一圈花瓣儿,想着我俩首先要像孩子一样地嬉戏,尤其当我们成了蒂迪尔家族成员之后。丽莎这天晚上穿了件长袍,眼睛里没有情爱,只充满着义务,对他们的血统和荣誉的义务。她向我伸出手来,用德语嘟哝了句什么,两眼望天,仿佛从这天花板和穿过这天花板,日耳曼苍天上的所有人,所有尼贝龙根人,甚至丽莎所祈求的瓦格纳本人都会看着我们。丽莎祈求他们帮助她按其愿望怀上孕,按照日耳曼的新荣誉,让她的肚子孕育出一条新人的新生命。他将按新血统、新观点、新荣誉的新规范来生活。我一听到这些话,不禁感到男人所拥有的男性的一切都开始离我而去。我只是这么呆呆地躺着,望着天花板,向往着失去的天堂,向往着结婚前曾经有过的美好的一切,向往着我曾经像一条杂种狗一样与所有女人相处的情景。而现在,我却被安置在如同一条高贵的公狗和一条高贵的母狗所要完成的任务面前。这种情况我知道,也曾经见过那些养狗人,如何左等右等,等着那个难得的一刹那的受罪劲儿。记得有一次,一个养狗人从共和国的另一端带着一条母狗来到我们这儿,可不得已又要返回去,因为那条高贵的狐狗偏偏看不上这条母狗。后来,他们又第二次回到这里,把母狗搁在牲口棚的小筐篓里。女主人得戴上手套抓着公狗的生殖器强制它们交配,还在它们头顶上举着短鞭子逼着它们交配以怀胎。在这种处境下,血统高贵的母狗自然只好听天由命许身于任何一条杂种狗。还有,司令部的一个军官养了一条圣伯纳狗,整个下午都找不到一条从舒玛瓦山区来的母狗跟它交配。因为母狗比这条公狗高大。最后,工程师马辛把它们带到一座花园的小坡上,在那里挖了这么一个台阶,花了整整一个小时为这条圣伯纳狗修整婚床,一直忙活到傍晚,累得筋疲力尽。等到培完最后一铲土,便开始进入正题。让大个子母狗站在凹下去的一级台阶上,使两条狗的高度正好相当,这样才完成了交配。可这种结合是强制的,不像公狼狗与马达克斯母狗,或者爱尔兰的母塞特狗与一条公哈巴狗自然结合那样兴致盎然。我现在就好比……于是,不可置信的事实终于发生了:一个月之后,我去让人给我扎针,强身针,总在我屁股上扎上一组粗如钉子的针,好让我的心理状况得到加强。在我这样扎了十次之后,终于,丽莎按规定怀了孕……接着,她也得开始去扎这种强身针,因为大夫们担心这新人会流产。于是,我们全部的情爱,这一国家社会主义的交媾中,剩下的只是长袍下的一种什么行为。丽莎甚至都没碰过我的生殖器,我只能按照新欧洲人的规定和制度,被准许与她接触,这使我感到很别扭。反正与这孩子有关的一切都离不开科学和化学,主要是打针。丽莎的屁股被这些粗如钉子的针扎得面目全非了,弄得我一心只想去治疗她的伤口而不再考虑别的。可是我扎针后的伤口总在流水儿,为的是让我能有一个漂亮的新生儿。这时期,我还遇上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我已经好几次注意到,在讲授古代日耳曼人光辉历史的教室里,现在开始了俄语课。连这里的士兵,在完成他们的生育任务,让那些美丽的姑娘们怀上孩子之后,还要到这里来学俄语,学一些基本的句子。有一次,长官见我在窗底下驻足细听,便问我对学俄语这件事怎么看。我说看情况是要跟俄国人打仗了。他开始喊叫,说我在造谣惑众。我说这里只有他和我,谈不上惑众。他嚷嚷说我们和俄国有联盟公约,说我这是在散布谣言。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这位长官曾经在婚礼上给丽莎当过证婚人,这正是那个不但不跟我握手,而且也没向我表示祝贺的人,可是他在我之前向丽莎求过婚,我却赢了他,现在是他拿我出气的时候了。我站在这座培植新欧洲人的小镇指挥官面前,他一个劲儿地训斥我,说我在胡说八道,说我得上军事法庭,说我是捷克沙文主义者。兵营里响起警报,这位指挥官一拿起电话,脸刷的一下白了,原来将要发生我预见的战争!指挥官在走廊上只问了我一句:“您是怎么猜到的?”我谦虚地说:我曾侍候过阿比西尼亚皇帝。一天之后,我生了个儿子,丽莎送他去洗礼,取名叫西格弗里德。根据拱形长廊里的雕像和从瓦格纳乐曲中得来的灵感取的,而我却接到了辞退通知。让我休假后转到捷克天堂的小筐旅馆去上班。这个旅馆位于捷克天堂石壁悬崖的谷底,确实像个小筐。整个旅馆都浸没在早晨的浓雾和中午洁净透明的空气里。这个小旅馆是专为恋人们和小两口开设的。他们双双对对游览过山岩峭壁,观赏过美丽风光之后,便手拉手或胳膊挎胳膊地回到这里吃午饭和用晚餐。我们客人的一切举动都很放松很安静。但这个旅馆也用来接待德国士兵、党卫军人和他们的军官。他们在开往东方战线之前,在这里与他们的妻子、情人作最后告别。这里的情况与那培育新人种的小镇完全相反。在那里,士兵们好像育种的公马或良种公猪去上一个晚上或两天,好让日耳曼种的女人科学地怀上一个小崽……然而,在小筐旅馆里情况完全不同,更合我的口味。不过这里没有欢乐,只有忧郁和悲伤,还有一种我在军人身上从来没见到过的梦幻情调。几乎我们所有的客人都有点儿像还没有开始写诗的诗人。这倒不是说他们真的是诗人,他们当然跟其他德国人一样野蛮、粗暴和傲慢。尽管德国军队的一个师在这次高卢之役中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可他们还一个劲儿地为打败了法国而干杯。摆在这些军官面前的是另外一条道路,另外一种任务,另外一种战斗,因为上俄国前线完全是另外一件事。这条战线于十一月份曾以楔形一直插到莫斯科跟前,可再也没有往前了。队伍节节溃退,一直退到沃罗涅日,继而退到高加索。而这一遥远的距离,从前线传来的消息,特别是从前线那一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游击队在通往前线的道路上给他们找麻烦,结果前线变成了他们的后方。就像丽莎所说的,她从前线回来,跟这些俄国人作战没有半点轻松的。她还给我提来一口小箱子。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它的价值有多大,可这只小箱子装满了邮票。我以为她是随随便便找到的,可丽莎说她在波兰甚至在法国专门搜查犹太人的房间,在华沙搜查被驱逐的犹太人时就缴获了这些邮票。她说等到战后,这些邮票的价值会大得足够我们在任何地方买上任何一座饭店。可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