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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维纳斯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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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警方设了个圈套,扮成去应募工作的人与之接触,想要查明对方是什么人。但对方很慎重,只是自称‘协调人’,怎么都找不到蛛丝马迹,而且他所使用的手机很可能是一次性的。警方的负责人和他多次用邮件沟通,最后掌握到目标是一个叫矢神明人、居住在西雅图的男人,同时也掌握了他在日本的居住地以及预计即将回国的消息。”

明人淡淡地讲述着,伯朗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嘴角,虽然在听宪三的坦白时,他也觉得很没有真实感,而此刻听到的事情,他更感觉如同虚构的小说。

“相反,对方——‘协调人’询问了有关绑架监禁计划的详细内容,他说如果能让他满意就会委派工作。只不过他提出了条件,绝不能让目标受伤,监禁期间也不能影响目标的健康。监禁时间还不明确,但快则两三天,长也就一周左右。报酬一百万日元会在监禁成功后支付,监禁时间如果超过一周,每增加一天就会多支付十万日元。警方觉得这如果是恶作剧也太过细致,于是决定和目标进行接触。然而,目标已经从西雅图出发,于是他们就守在成田机场。”

“你觉得是谁想监禁你?”

“警察问过我一样的问题。他们问我对犯人是谁有没有头绪。我回答说没有。于是警方就确定了绑架监禁的详细计划,用邮件发送给了‘协调人’。他们计划监视目标的行动,在目标外出时数人齐上,把目标绑上小货车,然后关到事先准备好的位于郊外的独门独户的隔音室,二十四小时看守。他们好像还发送了小货车和独门独户房子的照片。对方因此才放心,把工作委派给他们。至此警方确认‘协调人’是认真的。问题是,要怎么才能查明他的真实身份。警方提出的计划是,让我假装已经被绑架后监禁,然后观察对方的行动,还问我这样是否可行。”

“然后你就同意这个提议了吗?”

“我是有条件的。”明人说,“虽然想不出谁要监禁我,但我不认为和老爸死期将近的事无关。原本知道我即将回国的人就只有亲戚,这样一来,‘协调人’很可能就在这些人里面。这么一想,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假说,应该说是我长年抱着的疑问再次冒头。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吧?”

“妈妈的死因吗?”

“是的。”明人说。

“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一直都没办法信任身边那些包括亲戚在内的人。我一直都怀疑妈妈是被人杀害的。所以我觉得这次的事可能也和妈妈的事有关。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我很确信这一点。于是我告诉警察,我可以协助他们假装被绑架监禁,但我希望他们能再次调查我妈妈的死因。警察虽然表现出了兴趣,却没有立刻答应我。毕竟那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问题在于要怎么调查。”

明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时机真是太巧了。”明人愉快地睁大眼,大声说,“请进。”

门开了。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察走了进来:“我来晚了。”

听到她的声音,伯朗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然后,大脑在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他唰地站起身:“咦?”

女警察正是枫。

她对伯朗露出害羞的微笑:“你好,大哥。”

“我刚要说到你。”明人对枫说完,又转向伯朗,“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警方在为调查方法而犯愁,因为几乎没有可以被称为物证的东西。为了查明真相,就必须有人打入相关人员的内部。讨论到最后,他们选择了日本警察很少会采用的潜入调查。而且,是让女警察扮演我的妻子后潜入,这简直是前所未闻的调查方案。当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我第一次听到任务内容的时候也很吃惊。我觉得上司的脑子坏掉了。”枫站着说,“虽然我扮演过女公关或者赛车皇后,但扮演别人的妻子可是第一次。听到他们的解释——凶手很有可能是自己人,这么做是接近真相的最好手段后,我也就同意了。”

伯朗摇头道:“这是什么事……”

“给哥添麻烦了。起初我有提过就告诉哥一个人真相,但被告知不行。”

“尽量减少知情者是潜入调查的铁则。但因为必须取得手岛先生的帮助,所以我也很难受。对不起!”即使身穿制服,枫还留着螺旋小鬈发,此刻她态度诚恳地低下了头。

“那个自然也是假的吧?明人写的那张‘我有一点儿事要出门’的字条也是假的吧?”

“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那么一张字条,手岛先生会对警方的不作为产生怀疑。”

“的确是因为有了那张字条,我才会接受你的说法,完全被骗了啊。”

“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伯朗看着明人,“你还是单身?”

“是的,我工作很忙,没空交女朋友。我是一个人从西雅图回来的。”

“是这样啊。但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就讲不通了。那个是怎么回事?勇磨说他在当地进行了调查,确认你是和新婚妻子一起回国的。”

明人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枫继续往下说。

“他什么都知道。”她说,“他在当地调查,确认明人先生还是单身后,就来逼问我。潜入调查的身份暴露的时候有两种应对方法,一立刻消失,二请求对方协助。我和上司商量之后选择了后者。所以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勇磨先生。当然,我们也没有排除他就是‘协调人’的可能性,但这是在多番考虑后的选择。”

“他就很听话地帮忙了?”

枫点头道:“他说为了亲戚可以两肋插刀。”

伯朗低下头,想起自己对勇磨说过很多过分的话。

“昨天我们三个人正在制订今后的作战计划,”明人说,“就在我房间里,然后被哥的突然到来打乱了手脚。勇磨先生也就算了,我还不能被人发现。于是我赶紧躲进鞋柜,又趁哥和勇磨争吵的时候偷偷从玄关离开。”

伯朗回忆起明人房间的玄关处有一个很大的鞋柜。

“那么,你刚才会在那座房子的附近出现是因为……”

“我是坐勇磨先生的车来的。各位在搜屋的时候,我一个人可无聊了。虽然勇磨先生很快就拿着那份报告书回来了,但没多久又收到枫小姐的信息,说哥下车后又走着去了那座房子。我们奇怪是怎么回事,于是也回来了。”

所以勇磨才会出现在刚才那个地方吗?伯朗恍然大悟。

“你听到了我和那个人……兼岩宪三的对话吗?”

“我是实时听到的。枫小姐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一直都保持和我通话的状态。所以,《宽恕之网》的事,还有妈妈去世的真相,我都听到了。”明人叹了口气,“真是让人难受的内容。”

“有一件事你得告诉我,关于小泉那座房子的事。你早就知道那座房子还留着吧?”

“嗯。”明人承认道。

“毕竟是我拜托,说希望能留下那座房子的。我觉得某一天要对杀人案立案的时候,它可能会有用。而老爸也觉得留下这座房子比较好。不过他的理由和我的完全不一样,老爸说,那座房子里有对妈妈十分重要的东西。当时我也不懂他在说什么,大概老爸知道《宽恕之网》的事,觉得它被藏在那房子里的某个地方吧。”

“为什么你们要隐瞒那座房子还在的事?还伪造了变成空地后的照片?”

“那是因为……”明人摊开双手,“真凶可能就在身边啊。我们假装房子被拆除,是想让他放松警惕。虽然不是不相信哥,但这种事就要做得彻底才行。”

“彻底被你们骗了。”

“但如果哥一直都不知道那座房子还在,那么这次的调查就不会有进展,所以枫小姐就引导着哥找到了那座房子。”

伯朗吃惊地盯着枫看:“是这样的吗……”

“对不起。”她再次低下头。

“为了让调查能有进展,就必须把我知道的所有事全都让哥哥知道。向哥传达包括老爸曾经研究学者综合征的事在内的各种信息,也是她的工作。”

伯朗回忆起第一次去青山的公寓时的情景。

“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我能解释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被明人这么一问,伯朗思考了一下,但很快摇头说:“现在没有。或者可能有,但现在想不起来,毕竟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也是。”明人说着站起身。

“我接着要和警视厅的人开会,就此告辞。我想哥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枫小姐,就把她留给你啦。”他说着对枫使了个眼色,“那么回头见。”明人说完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枫还是站着,她有些不自在地垂着头。

“坐吧。”伯朗说。

“好。”枫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失礼了。”说完,她坐到了刚才明人坐过的地方,但还是没有抬起头。

女警察的制服很简朴,裙摆很短,而且她还穿着丝袜。即使这样,伯朗还是无法忽略她的性感。因为他太了解她光着腿是什么样的,也知道她身穿合适的衣服时会有怎样的曲线。

“那个,”伯朗开门见山地说,“首先我要说,我非常吃惊。”

她点头道:“对不起。”

“不客气地说……怎么说呢?我被你……耍得很彻底。”

“对不起。”

“我以为你是明人的妻子,对你各种照顾,也担了不少心。”

“对不起。”她还是低垂着头。

“你把头抬起来,我没有生气。”

枫惶恐地抬起头。彼此的目光才对上,伯朗就别开了视线。他很清楚害臊的其实是自己。

他看了枫的左手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那枚蛇戒呢?”

“那是为了人设而准备的小道具。”

“是吗?”

听到她这么干脆的回答,伯朗感到沮丧。回头想到自己曾对那人设如此倾心,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虽然我想问你的问题很多,但首先还是问我最想知道的事吧。”伯朗调整了呼吸后说,“全都是在演戏吗?”

“是的。”她先是顿了顿,才回答道,“是演戏,我不是明人先生的妻子。”

“你想明人哭了的时候也是在演戏?”

“是的。”

“真是厉害。”

“因为这是任务。”

“给我的那一耳光呢?那也是出于任务而演的戏?”

枫沉默了,她微微侧着头,仿佛正在自己问自己。

“到底是怎样?”伯朗再次追问时,枫的目光直直地迎向了他。

“潜入调查员,”她开始讲述,“被要求做到随机应变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虽然最终目的是破案,但不同场合下优先考虑的事不一样。最糟糕的情况是被怀疑,这是要想方设法避免的,而不被怀疑的最好办法,就是完全进入角色。这一次,我就彻底成了明人先生的妻子。我没有思考过如果是他的妻子应该会怎么做,因为我就是他的妻子,而我所有的行动也都是如此。我觉得那个时候……在打你脸的时候,我应该也是这样的状态。我之所以要说我觉得,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有时候,我们是凭本能行动的,如果不这样就会反应不过来。”

那么昨晚是什么情况呢?他很想这么问。就在伯朗要对她表白心意的时候,她却说:“今晚就说到这里好吗?”然后又加了句,“现在还没到听后面话的时候。”她是在怎样的心情下说出那番话的呢?

但是他却说不出口。不管怎么说,整件事对她而言就是任务,没有更多,也不会更少。

“我明白了,工作辛苦了。”这不是讽刺,他真的觉得这项工作很辛苦。

30

在这个一波三折的案件告破两天后的上午,伯朗接到了明人的电话——康治去世了。清晨,他在明人和波惠的守护下停止了呼吸。

“他能撑到事情解决后真是太好了。如果是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因为没法露面而为难。”

“难道就算康治去世,你都要陪他们演被人监禁的戏吗?”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毕竟,这是可能解开母亲去世之谜的最后机会。”

“如果是那样——”伯朗说到一半停下了。

“什么?”

“不,没什么。守夜和葬礼安排得怎么样了?”

“正在安排。守夜是今晚,等决定后我再通知你。”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伯朗呼地吐了口气。

伯朗想问他,如果康治死于案件侦破前,他是不是打算让枫作为自己的妻子出席守夜和葬礼。但他又觉得现在问这种问题已经没有意义,所以没有说出口。

伯朗完全不知道在那之后,案件是如何处理的。而牵扯到自己的,就是被警视厅问了话。当然,负责的不是枫,而是几个完全陌生的警察。同样的事被反复询问,这使得伯朗十分焦躁。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联系过自己,或许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顺子正在住院,据说她在知道宪三被逮捕后病倒了。昨晚,伯朗去探望了她。她的脸色很差,情绪也十分低落。因为她想知道详情,所以伯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不过事情太过错综复杂,伯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完全理解。但是,她似乎明白了是宪三对数学的走火入魔导致了祯子的不幸离世。

“那人从年轻时就这样,为数学付出自己的人生……付出得太多了……”她的声音因为泪水而哽咽。“等可以会面了,我想和他谈谈。”她坚定地说。

而矢神家的人应该都由明人解释过了。虽然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有冲击力的故事,但最令他们震惊的应该是枫吧。伯朗想象着,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并不只有自己。

“医生。”有声音从背后叫他,转身一看,荫山元实正站在那里。

“你午饭吃什么?我正想去便利店买点儿三明治什么的,要我带东西回来吗?”

“是噢。”

伯朗仰望着女助手的脸,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她。虽然在听的过程中,她几乎一直都面无表情,但在知道枫的真实身份后还是微微瞪大了眼。

“要不去那里吧,之前说过的荞麦面店。”

“啊,那也不错。”

“还有,”伯朗顿了顿后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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