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最后又有35人愿意跟随邱班长打小鬼子,自然也立即跟着莫凤娇的二连,押送物资离开现场。
剩下的俘虏这才被带到一边,尤三炮进行训话:“你们的桑营长虽然以前和小鬼子应酬,那不过是一种计谋,但是他是真心爱国抗日的,经过我们的说服教育,现在准备拉杆子和小鬼子对着干了,你们今后如果祸害百姓,投靠小鬼子当汉奸,桑营长的部队很快就会打回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59、挂羊头卖狗肉
反正现在都是大夏天,也不怕冻死人,扒掉所有俘虏的军装,然后全部赶下山去,谢远达的理由就是:“你们这些人从现在开始,今后都不许穿军装!”
凌晨六点半,大部队已经回到了昨天晚上灭掉小鬼子的那个山洞下面,所有被绑过來的家伙已经被处决,并且把小鬼子、桑慕卿等人的尸体捣成肉泥,让神仙也分辨不出來,然后也封在山洞里面,这才浩浩荡荡向西开拔。
经过一天的行军,在十渡口渡河南下,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在晚上九点多钟返回穆家寨,为期一天的突袭行动终于圆满结束。
凌开山的一个简单的“筹款行动”,结果把房山镇北部地区的几个恶霸地主一扫而空,形成了暂时的势力真空,自然造成了大地震。
这都还是小事情,至少对于小鬼子的天津驻屯军、华北地区的其它驻军來说,几个地主老财被杀了,那也不过少了两只蚂蚁而已,关键是小鬼子的两个测量队失去了联系,这才是天大的事情。
土肥原贤二、多田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无济于事,紧接着接到石友三的报告:“桑慕卿所部哗变,竟然在抢劫老殷家之后进山为匪!”
因此之故,宋哲元顶不住南方政府和日方的双重压力,被免去察哈尔省主席职务,到天津家里练字习武。
此时的第二十九军,下辖第37师(冯治安)、第38师(张自忠)、第132师(赵登禹)、第143师(刘汝明)约十万人,实力大增。
但上层将领因为各方面的吹捧,也开始飘飘燃起來,竟然有人自吹“天下第一军”,甚至忘记了日军就驻扎在集宁、归绥、天津、塘沽。
上层将领的生活也开始腐化堕落,宋哲元把统税、盐税、关税、铁路营运税一概接管,南方政府拨给二十九军建筑华北永备国防工事线的专款,他们竟然全部挪做它用,计划中的华北国防永备工事一概沒有修建半寸。
二十九军抗日有功,也是丢掉华北的罪人,张自忠将军后來一心战死,不是沒有原因的。
历史在这里再次发生变化,因为殷汝耕和潘毓桂被白书杰关在承德监狱,目前是否还活着,已经成为历史悬案。
石友三原本应该在六月底举起“华北自治”大旗,并且在湾平起事,威逼北平的事件暂时还沒有发生。
两个测量队不见了,小鬼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无论是多田骏,还是土肥原贤二,这两匹恶狼躲在暗中搞些什么,凌开山并不知道,因为他现在已经笑得嘴巴都要合不拢了。
对于别的都不在乎,关键是这一次竟然弄回來87万大洋的现款,其中煤矿老板殷耀东一家就弄回來价值80万大洋和金条,还有很多金银首饰、玉石珠宝,暂时还不能估出价值。
上一次弄回來12挺马克沁机枪,其它的都是子弹,如果小鬼子要进攻华北,这肯定不够。
他的目标,就是能够利用马克沁重机枪,组建强大的防空火力网,初步计算了一下,至少需要72挺重机枪,才能把穆家寨周边变成铜墙铁壁。
凌开山知道从承德到自己这里运输线实在太远了,小鬼子一旦开始进攻的话,这条运输线就会断掉,如果沒有储备,那自然不行。
所以,在花如月她们出去的这一整天,凌开山就在听取侦察排带回來的情报,同时对接下來的动作进行谋划。
而且,就在花如月返回來之前,白书杰亲自给他发來电报,要求他扫荡房山县境内的地主恶霸以后,立即把目光向南转移,开始清理易县、涞水、涿州的土匪恶霸,为今后的战略行动打基础。
同时要求凌开山充分利用南方政府全力围剿红军,目前根本无暇北顾的有利时机,尽快完成部队的整合,继续扩大势力,然后向西发展,控制紫荆关以北的广大区域。
凌开山已经全面清理过这段时期以來的各种缴获,得到最多的就是盒子炮,已经超过1000支,这都是从土匪身上弄回來的。
其中,太原兵工厂生产的盒子炮,半新以上的并不多,目前库存的还有20发活动弹夹(自动型)219支,10发固定弹夹(半自动)327支,其它的五百多支都是杂牌,甚至是修枪匠用锤子敲出來的。
各种乱七八糟的步枪,凌开山看都懒得看,因为土匪的步枪真的沒啥用处,现在装备给部队的,都是精挑细选出來的毛瑟98步枪,这是太原兵工厂仿制的,勉强能够对付,这一次又得到了桑慕卿一个营的步枪,完整的还有278支。
另外就是捷克式轻机枪,七搞八搞竟然有了127挺,装备两个女兵连以后,现在还有55挺库存,至于这次缴获回來的24挺歪把子机枪,3挺九二式重机枪,因为子弹数量不够,暂时只能库存起來。
算來算去,凌开山觉得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和山炮,山西的阎老西儿能够生产火炮,但是不一定能够弄出來,等到热河送过來,凌开山又等不及,所以专门派人到张坊那边盯着。
一夜休整,第二天一大早花如月、莫凤娇从自己的驻地來到穆家寨,找凌开山汇报这一次行动的情况,沒想到刚从山上下來,就看见寨子门口竖着一面大旗,红底白字:“穆家寨联庄自卫队”。
解小三、汪强生、柯明远三个小家伙挎着冲锋枪,正带领55个男俘虏正在寨子门口搬运石料,修建围墙和碉堡,昨晚过來的邱班长,也带着另外46个兄弟在一旁帮忙。
花如月和莫凤娇两个人不明所以,看见凌开山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啊,还不是为了今后行动方便吗。”凌开山微笑着说道:“前几天我不是到张坊去谈生意吗,镇子上的自卫队刚好看见解小三他们带枪,就拦下來了!”
“后來才知道需要办一个手续,我就办了一个联庄自卫队的《持枪证》,允许拥有360人的枪支,这面旗子,就是师傅组织那些姑娘们赶工绣出來的!”
花如月惊喜的叫道:“那就是说我们今后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直接就可以荷枪实弹,跨马游街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凌开山低声说道:“这是贯彻那边老大的命令,他说我们目前还不能太张扬,引起别人太多关注就不好了!”
“所谓枪打出头鸟,我们沒有必要成为别人的靶子,《持枪证》一办,我们就可以在张坊和周边县城设立办事处啦,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和我们做生意呢!”
“你们來得正好,看见这几面小旗帜沒有,今后每个连都是联庄自卫队的一个大队,女兵一连就是第一大队,莫凤娇的二连就是第二大队,以此类推,你们今后出去,就把这面旗帜带上,在这附近就可以招摇过市,沒人问了!”
“你别说了,我彻底明白了。”莫凤娇掩口笑道:“今后在自己心里,我们是热河方面军的战士;扛着这面旗帜,就是穆家寨联庄自卫队第二大队的大队长莫凤娇;把旗帜放在家里,我就是女司令了,营长,我说的对不对!”
凌开山翘着大拇指笑道:“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哈哈哈,因为一般的联庄队,一个大队只有二十几个人,所以我一口气就报了15个大队360人的编制,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联合15个庄子,这里的15面旗帜,就代表15个大队的《持枪证》,现在把你们自己的拿回去,突击连是第三大队,他们已经拿走了!”
花如月脸色阴沉,闷了半晌才开口,把这一次行动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最后低着头说道:“我这次又犯错误了,杀了两个额外的人!”
听到花如月说起和母亲相认,对方竟然当众骂她是野种,凌开山也气得胸口痛,世界上最令人悲愤的事情,就是母亲不认自己,对于花如月承认杀了无辜这件事,凌开山也就沒有继续追究。
“这种令人愤慨的事情,一般人都不能忍受,那两个小崽子也不能完全算无辜,如果不是你们动作够快,他们肯定会反击,就算是被击毙了吧,希望你经过这件事情以后,能够成熟起來,下不为例,对了,那个邱班长是个什么來历!”
花如月也突然想起來:“就是很奇怪啊,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又想不起來!”
看见一个曾经认识,现在又想不起來的人,而且这个人又不直接说明自己的來历,这不是一个小问題,如果不搞清楚的话,很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想到这里,凌开山立即对外面叫道:“小三子,把邱班长请过來一下!”
“邱班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对于你愿意参加我们的队伍打小鬼子,我们都是热烈欢迎,但是,我们希望知道你的具体來历。”凌开山沒有废话,邱班长一进指挥部,就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应该认识她!”
说着伸手一指花如月,凌开山笑着说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邱班长点点头,盯着花如月说道:“如果你是灵仙姑的话,我就认识你;如果不是的话,我就认错人了!”
“我就是灵仙姑,你沒有认错人。”花如月沉声说道:“我昨晚就觉得见过你,但是因为当时间紧张,來不及琢磨这件事情,你说说看,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560、再得一员干将
“我第一次见到灵仙姑,那还是两年前。”邱班长沉浸在回忆中:“当时好像是吃过晚饭不久,蔚县东南代王城大地主张玉堂家突然传來密集的枪声,因为距离我家马家寨不到两里地,所以听得非常清楚!”
“我当时正和一帮兄弟还在外面闲逛,所以就跑过去看热闹,火光中一位白衣白马双枪的女子,立即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后來她亲口报号灵仙姑,我们才知道是刚刚冒出來的一路绿林人马!”
“我和几个兄弟都是劫后余生的后代,和张玉堂有血海深仇,所以在灵仙姑攻破张玉堂围子的时候,我们也冲进去了,张玉堂就是我杀的,也是我出來参军的原因!”
“原來是你啊。”花如月接口说道:“我当时就奇怪,我灵仙姑手下从來沒有一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來七八个年轻后生,而且一个个双目赤红,杀气冲天,后來撤退的时候,就不见人了!”
凌开山有些疑惑地问道:“说说看,你们怎么就有血海深仇了!”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8` 0` 8`0`t``x``t . c`o``m
邱班长看着花如月说道:“灵仙姑应该有些印象才对,二十年前在蔚县东南曾经出现过联庄会,拥有会员两万余人!”
“不错,我听师傅说起过。”花如月点点头:“领头的是邀渠村叫做邢老条的一条好汉,后來出现了城西孟家堡农民张老成,城东白乐农民赵玉美,可惜后來中了诡计被抓捕,不久被杀害了,当地的百姓无不为之痛哭!”
邱班长接着说道:“联庄会成立以后,就是为老百姓做主的,也沒有任何政治背景,民国五年(1916年),蔚县公署知事颜绍泽从警学经费和地方自治款中私吞了两万多元,又把县署二十名法警的月饷从地方警款项下冒支了一年多,另外还用米豆折价的手段从征粮中肆意贪污!”
“对颜绍泽的贪污行为,地方上的好多人向直隶巡按多次控告,巡按使朱家宝却有意袒护,让颜绍泽与万全知事对调,想让其偷偷离开蔚县,一走了事,联庄会得知此事后,组织了上万名会员守住了各城门!”
“后來找到直隶巡按使和口北道尹,要求与颜绍泽算账,慑于联庄会的强大声势,巡按使和口北道不得不撤掉了颜绍泽的知事头衔,又被迫为联庄会首领在城内同慈庵开设办公处,并答应县公署日后不论摊派什么捐税,都必须事先和联庄会商量!”
“民国九年(1920年)春,蔚县公署新任知事傅思德(外号大簸箕),不和联庄会商量,任意摊派苛捐杂税,引起广大农民愤慨,这年农历三月九日拂晓,在邢老条和张老成的带领下,成千上万的联庄会会员砸开了县城南门一拥而进,捣毁了巡警局、税捐局、商务会,乘势捣毁了县城包办米捐的地主武待聘的家!”
“接着又冲进了县公署,大闹公堂,击毁堂鼓,砸碎官轿,把县公署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联庄会员们的怒吼声中,傅思德不得不出來装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假意表示愿意接受联庄会的要求,取消苛捐杂税,从而解除了联庄会的围攻!”
“可是,当忿怒的人流刚刚离去,傅思德马上派人密报口北道尹,要求來兵镇压联庄会,口北道尹即刻派警备队到达蔚县,警备队一个姓腾的队长和傅思德挖空心思,密谋一通宵,最后通过张玉堂定下了镇压联庄会的毒计!”
“他们以宴请联庄会首领论事为名,把我父亲邢老条、张老成诱骗到县城南关福恒店秘密逮捕,正在联庄会办事处值日的副首领王老豹(蔚县高院墙人),得知我父亲被捕的消息后,即刻组织了两万会员,手持棍棒在城外示威,要求释放联庄会首领!”
“守护在城墙上警备队向人群开枪,打死四名联庄会员,迫使围城的会员退散,接着口北道尹李同乡带兵到达蔚县,开始对联庄会进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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