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班长你就少说两句吧,下面那个班的电话打不通,三个连的电话也都打不通,营长着急死了,你说就我们就一个警卫排,万一有人打进來,大家全部玩儿完!”
“别人怎么可能打进來,三个连都在外面组成了掎角之势,就算三连去增援苏家堡,那还有两个连是吃干饭的啊!”
“我看还是日本人在后面搞鬼,营长才要表现表现,这不,就拿我们不得了,真***不是东西,难怪都叫他们小鬼子,看他们人五人六的样子,老子真想宰了他们!”
“敌人只有一个排!”
谢远达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沒有看见大批敌人冲出來,因为这里根本就沒有大批敌人,山下已经搞定了一个班,现在又下來一个班,那就说明上面只有一个班的敌人。
既然敌人不多,那就沒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谢远达立即改变了主意:“抓活的!”
一直等到最后一个敌人走到自己面前,谢远达才一闪而出,手枪已经顶着那家伙的脑袋:“不想死就别做声!”
谢远达一动,后面的战士自然一涌而出,分头用枪顶住了自己面前的敌人,结果一个战士看住一个敌人,还多出四名战士,说明敌人一个班只有15人。
谢远达找到刚才发牢骚,说“想宰了小鬼子”的那个家伙:“你來告诉我,上面是个什么情况!”
“上面就是营部,还有一个班警卫,加上营长和营副,一个传令兵,总共18人,不过,里面还有13个小鬼子,据说是过來搞什么测量,协助我们进行矿产开发的,我们这个营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过來保护他们的!”
“狗屁的矿产测量,我看他们的地图都是标注的制高点和道路桥梁,还有二十九军的兵营所在地,分明就是间谍,长官,如果你真的要搞掉这些小鬼子,我给你们带路!”
谢远达一听这里又有13个小鬼子,估计和先前在小山洞碰到的差不多,如果突然袭击的话,难度应该不大。
“那行,你这几句话还像个中国爷们儿,老子就信你一回。”谢远达把枪收了回來对战士们说道:“把他们的军装脱下來,然后绑起來把嘴堵上!”
一阵忙乱之后,谢远达和另外13名战士已经换上了敌人的军装。
“留下一名冲锋枪手看守俘虏,4名机枪手在后面跟上來,榴弹枪手在我身后!”
谢远达沒有犹豫:“兄弟,麻烦你在前面带路,就告诉上面说,下面枪支走火了,所以沒有人听电话,沒啥大事儿,希望你不要给我找麻烦,也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带路自然沒问題,那是我自愿的。”那个家伙开始谈条件:“我给你们带路以后就沒有去路了,你得把我带走才行!”
谢远达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家伙是铁了心要反水,因此立即答应:“你***还有要求啊,行啊,搞定这里之后,你就跟我走吧!”
那家伙蹲在地上比划了一番:“那行,我告诉你们,进入山门以后,大门两旁各两座配殿,山门正面是什么铁瓦殿,我看就是一座大碉堡,里面冲外有一挺重机枪,不过沒事儿,我负责搞定就行!”
“右手边就是营部,第一间房里就是一个班的警卫,除去站岗值班的还有10个人,靠里面一间就是营长他们的,左手边两间房就是小鬼子的住处,第一间是他们的绘图室,第二间才是住处,大门口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个兄弟值班,别杀他俩,那是我兄弟!”
谢远达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兄弟,大家注意了,左手边是小鬼子,而且住在里面一间,二班长带领冲锋枪手负责这两间房,一个不留,其他人跟我对付那个营长,出发!”
因为有了向导,战士们那都是抬头挺胸,肩上扛着缴获來的三八式步枪,而且还带着明晃晃的刺刀,看起來很威风的架势。
关键是这些战士背后还背着冲锋枪,甚至还有四挺轻机枪,就显得很是不伦不类。
不过无所谓,只要混进大门一切就好说,那个自告奋勇带路的家伙,刚才沒有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竟然还是副班长。
站岗的哨兵提前打招呼:“邱班长,这么快就回了啦,到底出了啥事儿啊,搞得大家都不安宁!”
“哪里有什么大事啊,一只猫从房顶上跑过去,那里的哨兵迷迷糊糊沒看清,就大惊小怪瞎鸡.巴乱喊,兄弟们手忙脚乱地从炕上爬起來,结果一不小心走火了!”
邱班长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对另外一个哨兵招招手:“你俩过來,我有话和你们说,兄弟啊,其实下面沒有乱喊,真的就有人打进來了,不过,你们知道就行了,沒有必要大惊小怪,等会儿我带你们走!”
既然哨兵已经被调开,紧随其后的谢远达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低着脑袋,扛着步枪带领战士们进入了大门,然后按照先前的分工一分为二,直扑两座配殿。
邱班长稳住了两位哨兵之后,也沒有丝毫停留,一个闪身就已经进入大门,挡住了铁瓦殿的重机枪。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58、栽赃嫁祸
“巴嘎雅路,杀叽叽,!”
随着一声鬼哭似的哀号,十几个光屁股的小鬼子,已经端着带刺刀的步枪冲了出來。
原來,二班长按照原定计划突袭左边的配殿,沒想到一个小鬼子可能是听到了邱班长的话音,因此出來了解情况,沒想到一抬头,竟然看见三个人端着冲锋枪扑过來。
小鬼子的动作那是足够快的,二班长的一个点射竟然沒有打着他,结果让他钻了房内,刹那间,就从里面往外面射出了子弹,一个战士冲得太急來不及躲闪,当场牺牲。
二班长一看身边的兄弟倒在地上一动都不动,顿时怒火攻心:“榴弹枪,给老子轰这帮狗.日的为兄弟报仇!”
砰!!轰。
枪榴弹应声而出,就已经在房中爆炸开來,小鬼子一看在里面躲藏不住,随着指挥官一声哀嚎,十几个小鬼子干脆端着步枪拼死杀出房间。
小鬼子这个时候冲出來,那真是“送肉上砧板!!等着挨剁!”
二班长沒有废话,右手食指往回一扣,密集的弹雨就已经把小鬼子全部罩了进去,身边的战士们也是怒火万丈,自然落井下石,结果一通乱枪不知道打着了什么,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尤三炮和花如月他们看见北面火光冲天,那就是这个时候。
那自然是火光冲天了,因为铁瓦殿就建在半山腰以上,只要一个火把在远处看起來都是火光冲天,更何况现在不是火把,好像是一罐什么油被打着了。
至于什么营长和十來个警卫班的士兵,都被谢远达他们的冲锋枪顶着,眼看着小鬼子全部被打成烂布袋。
“兄弟们,我们哥儿几个以前出來是准备参军抗日打小鬼子的,沒想到这帮狗.日的竟然和小鬼子混在一起,你们看看啊,这***是矿产测量吗,上面全部都是二十九军三十八师的驻防地点,还有房山北部所有的制高点和道路桥梁!”
邱班长这个时候拿着一张地图走过來说道:“这帮小鬼子分明就是军事间谍,这个桑慕卿在小鬼子面前摇尾乞怜,分明就是一个汉奸,由此可知,石友三也不是什么好种,反正老子是坚决不跟他们干了,刚才就是我把他们带上來的!”
谢远达一听邱班长的说辞,心里顿时大喜过望:“老子今天真是赚大发了,不仅能杀小鬼子,还能杀汉奸!”
想到这里,谢远达指着桑慕卿大吼一声:“來人,把这个杂碎给老子绑起來带走,其他人一律由邱班长鉴定,凡是手上有血债,祸害老百姓、残害妇女的,一律绑起來带走,至于其他沒有地方去的兄弟,愿意打小鬼子的就跟我走,有其他门路的,就放下武器离开!”
此时,先前被抓住的十几个俘虏也被押上來,经过邱班长现场指认,副营长、传令兵和警卫排长、副排长、一班长全部被抓起來了,现场两个班30人,除去被绑起來的几个以外,愿意跟随邱班长离开的一共11个人。
谢远达继续瞎咋乎:“实话告诉你们,河东村的一个连,老子一枪沒放就已经全部俘虏,另外两个连也被解决了,你们这个营也就到今天为止,全军覆沒了,今后也不可能再出现!”
“要走的兄弟,天亮以后就可以离开,不过老子要警告你们,如果当汉奸或者是祸害老百姓,最好就把脖子洗干净,等老子过來砍头!”
在邱班长带领下,找到了这游击营的临时弹药库,还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都沒有开封,更沒有组装起來。
可惜储备的子弹都不多,3挺重机枪才有3箱30发保弹板(每箱1200发,合计3600发,),小鬼子6.5mm口径的机、步枪子弹不过4箱子弹(全部带弹桥,每箱2400发,合计9600发,),还有4箱掷弹筒专用榴弹和2箱甜瓜手雷.
一班战士们带着所有的已经不算俘虏的家伙,帮忙搬运战利品下山,谢远达让二班战士进行最后检查,他单独收拾小鬼子的房间,原來引起大火的竟然是一桶汽油,后來发现了一部电台,还有一台小型发电机。
情况果然和原來的差不多,仍然是5副望远镜挂在墙上,又从尸体上撸下5块手表,加上原來从桑慕卿和副营长那里撸下來的两块手表,全部到了谢远达口袋里,现在张坊营刚刚组建,望远镜、手表成了稀缺物品。
命令战士们收好所有的电话线和电话机,又把电台收拾起來,谢远达这才來到下面的铁瓦寺,花如月和尤三炮已经到了。
邱班长看见花如月等人,顿时一惊,不过随即也就自然了:“各位长官,既然到镇上,那干脆再灭掉一家才行!”
花如月也发现这个邱班长似乎在哪里见过,但现在沒时间仔细盘查,只不过随口问道:“你说的是哪一家!”
“老殷家。”邱班长低声说道:“这里面不愿意跟我打小鬼子的,都是原來殷景春弄进來的人,他家原來在河东村,现在搬到了镇上!”
花如月追问道:“你说的就是那个控制煤矿的殷家是不是!”
“不错,就是他们。”邱班长点头说道:“我看他们老殷家和石友三走得很近,而石友三部队里面干脆就是小鬼子当教官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谓“一言兴邦,一言丧邦。”老古人说话从來都不会错的,邱班长的一席话,直接把殷景春和他的老家送进了地狱。
反正现在石友三的游击营已经全灭,趁着老殷家还沒有搞清楚情况,花如月和尤三炮略一商议,就制定了一个突袭计划:
邱班长都不用化妆,谢远达他们已经化过妆了,直接赶到老殷家叫开大门,然后大摇大摆进去抓人搬东西就是了,唯一的要求,就是天亮以前一定要撤出河北镇。
事情就是巧合,殷景春竟然不在家,经过邱班长把殷家家主殷耀东从炕上叫起來一打听,原來殷景春到北平去了。
“那行,不在就不在吧。”邱班长微笑着说道:“营长让我们过來,也就是找你商量一下部队继续扩编的事情,殷特派员和我们营长早就谈好了,要扩编成为一个团,就你们老殷家出钱,十万大洋据说已经凑齐了,今天我们就是过來拿钱的!”
“什么,十万大洋。”殷耀东吓得跳了起來:“除非我把家产都卖光了,才有可能凑齐这笔钱!”
“殷老板,这可是军机大事,不能开玩笑的。”邱班长脸色一垮:“我们这么一大早过來,就是希望这件事情不惊动外人,毕竟军队扩编,这不能泄露出去,如果你不配合,我可就沒有办法回去交代了!”
“不行,不行不行。”殷耀东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老三搞些什么鬼我并不知道,上次我就答应给他一万大洋,后來和你们桑营长混到一起,又从我这里拿走两万大洋,我现在一分钱都沒有了,你们赶紧走,老爷我还要睡觉!”
“好啊,真是给脸不要脸,竟敢抗拒军令。”邱班长把桌子一拍:“來人,抄家!”
谢远达带着整个机枪排的战士,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邱班长一声令下,整个殷家顿时鸡飞狗跳,人哭马嘶。
这一次经过周密策划,并沒有准备杀人,而是要把屎盆子扣在桑慕卿头上,所以,现在既然是执行军令抄家,那完全都是大鸣大放,灯笼火把齐上,前院内院摆明了挖地三尺,殷家的人还不敢反抗。
反抗不了,因为机枪就架在院子里,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全部从炕上抓起來扔在院子里看着。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让殷耀东痛断肝肠的时刻來到了。
两个班的战士四个人一组,竟然从后花园的假山下面挖出了六口大水缸,其实也沒啥东西,也就两样物件:金条和大洋。
看见大水缸被抬到前院,殷耀东和他的三个老婆当场就晕过去了,谢远达和邱班长俩人相视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立即鸣金收兵扬长而去,至于殷家老少哭天抢地,寻死觅活,那就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題了。
原本谢远达还准备把护院的枪支带走,沒想到拿过一支一看,膛线都沒有了,后來找到几挺马克沁,干脆就打不响,最后只能把所有半新以上的盒子炮全部沒收,弹药箱也给扛走了事。
反正老殷家大车骡马成群,那都是煤矿往外运输的大车队,來到后院之后,直接套好了所有的大车,带走了全部骡马,虽然沒有多少物件,但是骡马部队可用得上,就算用不上,杀來吃肉也不错。
老殷家一夜败落,这是后话。
因为先前两处阻击战打死了数十人,铁瓦寺里面又干掉了一个班,479人的一个营现在还剩330多人。
把所有的俘虏全部带到凤凰山马鞍部集中起來,再一次经过邱班长和他的11个弟兄进行筛选,又绑走了57人,连同桑慕卿在内的那些人,花如月命令以一排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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