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镇压,官兵从县城赴四乡搜捕,先后逮捕了浮图村的联庄会员张荣,大云町联庄会员李雨,东黎元庄会员赵宝珠,白乐镇联庄会员赵恺等23人,随后一同被杀害!”
“首领赵玉美被迫抛妻别子逃亡外乡,至今不知下落。”邱班长虎目含泪:“我就是邢老条的遗腹子,刑天刚,母亲因为要躲避官府抓捕,也为了把我抚养成人,所以改嫁给当初的联庄会员邱福财,我两年前杀了张玉堂之后就离家出走,因为通缉令一直沒有撤销,所以才参军!”
凌开山阴沉着脸问道:“这些杂种为非作歹,都***沒有好下场,刑天刚,你不用伤心,慢慢來,只要他们还沒有死绝,我们就有机会报仇雪恨!”
“我不伤心,因为我已经把当初骗我父亲赴宴的张玉堂给杀了,算是已经报仇,爹爹在天有灵,应该可以安息了。”邱班长,或者应该叫刑天刚又对凌开山说道:“跟我跑出來的还有11个兄弟,他们都是那些被害人的后代!”
凌开山点点说道:“以你们这12个人为骨干,加上另外你带过來的35人,一共是47人,专门组建一个排,下辖三个15人的班,由你担任排长,副排长和班长你把名单给我,今天下午领取装备,你们这个排,就是我们未來联庄自卫队第四大队的第一排!”
刑天刚摇摇头:“现在组建一个排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目前不能担任排长!”
莫凤娇刚才陪同流了半天眼泪,这个时候突然吃惊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继续打小鬼子了吗!”
刑天刚握着右拳说道:“我答应过那些被害人的后代,只要找到落脚点,就要回去把他们带出來的,他们在老家每天都被那些地主老财盯着,生怕他们再起來造反,每年派丁的重活,都是他们干的,而且动不动就打!”
“你既然加入我的部队,一日是兄弟,那就终身是兄弟,你觉得回去有安全保障吗,能够找到那些人吗。”凌开山摇摇头:“不行,你今天下午就把这个排的架子搭起來,然后学习军规军纪,领取装备后直接带回去作为卫队我才放心!”
刑天刚想了一下这才说道:“那就首先装备盒子炮,这样我们行动起來也隐蔽一些,不容易被当地的地主老财保卫团发觉,便于和乡亲们接触,更不会给乡亲们带來灾祸!”
“可以,你现在下去组织兄弟们学习我们的军规军纪。”凌开山盯着刑天刚说道:“记住啊,我的部队和别人不一样,军规军纪那是要严格执行的,一旦违反,就要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那沒问題,我们的父辈就是为穷苦人撑腰的,如果违背父辈的意愿,他们在天有灵也不会放过我们,肯定天打雷劈。”刑天刚神色坚定:“大概需要多少人!”
“人数吗,这个可不好说。”凌开山微笑着说道:“一个排你就当排长,一个连你就当连长,一个营吗,***,老子就把营长的位置让给你啊,不过要记住一条,五心不定,贪生怕死的人我可不要,还有,一个整编连是226人,一个营是746人,哈哈哈,你看着办!”
刑天刚离开以后,凌开山兴奋地说道:“你们这次出去,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弄回來了刑天刚,有了他们,这对于我们向西发展就有很大帮助,这才是大功一件,应该表彰!”
“这可不是我们的功劳,你不要张冠李戴。”花如月也笑着说道:“真正的功臣应该是谢远达,这小子脑子好使,打仗有条有理,而且胆子很大也不含糊,和尤三炮真是一对好兄弟!”
凌开山点点头:“嗯,不错,这两个家伙都是邝老蔫儿带过來的,看來他们这帮人当年应该属于不得志的那一种,难怪老大经常说,原來的那些大军阀喜欢拉帮结派,不是老乡不用,不是亲戚不用,浪费了多少人才!”
刑天刚急不可耐,第二天就带着临时组建起來的那个排离开了穆家寨,这暂且不提。
因为有了公开的身份,“穆家寨联庄自卫队”在张坊镇办事处,也就成了侦察排的基地,这一次谢远达带回來一部电台也派上了用场,凌开山抽调一个报务员直接住在办事处里。
另外,谢远达把桑慕卿所有的电话线都收回來了,还有7部手摇电话机,凌开山把三黄山、阅兵台、拐脖梁、天上顶和王佛寺全部接通了电话线,现在的电话机不够,只能吩咐人出去购买,这自然也是侦察排的事情。
七天以后,穆家寨终于有了另外一番景象,正对着拒马河的大门,两座大青石垒成的双层碉堡已经完工,在大门外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座关隘。
凌开山沒有犹豫,直接从仓库里面把三挺九二式重机枪调出來装备在里面,虽然子弹不多,但这个碉堡本來就是最后的防御手段,也不需要多少子弹。
另外调出6挺马克沁重机枪部署在碉堡顶上,既可以作为地面支援,也作为防空火力。
用两座碉堡作为龙头向左右延伸出去,然后往西合拢,一座南北宽2公里,东西长4公里的狭长“穆家寨”新鲜出炉。
在原來的的基础上扩大了七倍,囊括了南北两条完整的山梁,和西南方向的三黄山、阅兵台主阵地连成一体,一共修建了49个固定火力支撑点,成为今后联庄自卫队的主要活动场所。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1、山雨欲来
完成了穆家寨防御圈的扩建,不过是完成了未來根据地东大门的建设,凌开山沒有让俘虏们闲着,又开始经营真正的核心工事部分,那就是拐脖梁为中心的堡垒群建设,具体分为以下几个部分:
主碉堡:三黄山、阅兵台、拐脖梁、拐脖山、天上顶、王佛寺等六座主碉堡,形成核心火力支撑点。
外围工事群:包括八个方向的暗藏地堡、制高点火力支撑点、周围明暗火力点四个部分。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凌开山并沒有准备一蹴而就,首先就是要完成六座主碉堡,然后逐步往外扩散,最后形成一个综合堡垒群。
整个防守区域东西直线长20公里,南北直线宽12公里,扼守拒马河南岸,成为卧牛顶密营的南方屏障。
凌开山看中这个区域,主要是这个区域里面沒有什么居民,几乎无人区,北面就是拒马河,过河以后就属于张二愣大部队的势力范围,所以,一般情况下在这里的密林深处开枪放炮,外人也无法知晓。
尤其是这里从穆家寨出去,东北方向就是房山镇,南面是保定方向,西南方向就是紫荆关狼牙山区,白书杰让凌开山要慢慢把势力扩张到紫荆关一线,凌开山虽然不明白是个啥意思,但却是不折不扣地执行。
凌开山在家里大兴土木埋头建设,山外面早就闹翻了天。
随着侦察排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回來,终于引起了凌开山的警觉,同时他也把相关情况向团长张二愣作了通报。
原來,土肥原贤二和多田骏已经确定两个测绘房山境内地形的小组,肯定已经出事了。
虽然各方面都说是土匪干的,但是土肥原贤二确认为第二十九军脱不了干系,因此,多田骏最近专门找找天津市长张自忠的麻烦,一定要他们给一个说法,否则就要刀兵相见。
张自忠的三十八师就驻扎在南苑一线,距离房山很近,赵登禹一直和小鬼子关系紧张,而且他的部队有一个旅就驻扎在宛平,距离房山北面的区域就更近。
张自忠和赵登禹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已经在调动部队,准备进山剿匪,因为他们都认为,经过上一次“土匪之间的大伙并,现在很可能几股土匪合并了,所以实力大增!”
尤其是石友三为了转移别人的目标,隐藏自己窥视北平的目的,就把桑慕卿哗变当土匪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
基于上述认识,二十九军高层一致认为,山房境内的剿匪工作已经刻不容缓,否则的话就根本沒有办法和日本人继续合作了。
接到凌开山的情报,张二愣结合自己侦察排的消息,为了避免和二十九军发生正面冲突,他也照方抓药,弄了一面大旗挂上了!!“五凤坡联庄自卫团”。
而且,张二愣做得更绝,竟然在方圆30公里范围的交通要道口,都树立了一个标志牌:“本自卫团守备区域内,不欢迎任何外來军事势力,各方势力未经许可不得擅入,否则必将遭到自卫团的严厉打击,由此造成的任何后果,本自卫团概不负责!”
也不怪张二愣嚣张跋扈,因为他现在可神气了,凌开山在前面猛打猛冲,他指挥大部队在后面闷声发财,比如说剿灭灵官庙、五凤坡这两处积累十余年的巨匪老巢,可发了大财了。
尤其是他出面剿匪之后,就直接占据了灵官庙和五凤坡,后來莫凤娇把人撤走以后,他也派人占领,最后把指挥部就设在中心地区“五凤坡”。
然后把原來被土匪糟蹋过的村庄,全部出钱恢复起來,并且奖励农耕,对特困家庭提供经济援助,赢得了老百姓的广泛赞誉。
正因为如此,从房山县往西,蔚县、怀來、涿鹿、宣化等地区的好多年轻人都跑到他那里参军,为的就是能够保卫自己的家乡。
到目前为止,张二愣把原來的机枪连扩编为机枪营,驻扎在灵官庙;突击连扩编为突击营,驻扎在盘道岭;炮兵连也扩编为炮兵营,驻扎在卧牛顶;警卫连扩编为教导营,驻扎在五凤坡,负责补充大队的训练工作。
不计算凌开山的张坊营,张二愣现在已经有了2780余人的正规部队,另外还有900多人的补充大队。
也就是说,如果计算凌开山所部,张二愣现在手中已经有了五个营的架子,而且还有一个是货真价实的炮兵营。
虽然部队还沒有完全具备战斗力,但是强大的火力密度,张二愣并不担心一个师就可以吃掉自己,所以胆大包天,公然立牌示威。
因为他已经仔细侦察过二十九军最厉害的张自忠三十八师,这个师虽然装备齐全,武器配备也堪称豪华,但是认真比较各种装备之间的配置,张二愣的性能占优势。
重机枪,张二愣是九二式重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各占一半,比三十八师单调的马克沁重机枪不差;
轻机枪,张二愣全部都是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对付捷克式轻机枪绰绰有余;榴弹枪,张二愣手中的家伙,有效射程比三十八师远了100米,直接把三十八师的榴弹枪和掷弹筒全部给压住了。
最关键的是,张二愣已经把电台装备到了每个连,而且还有一个炮兵营,装备75mm山炮4门,75mm野炮4门,105mm野战加农炮8门,射程18.2公里,可以随时给各连提供火力支援,三十八师只能干瞪眼。
这些装备本來就不是用來对付三十八师的,所以只要38师和132师不太过分,那就相安无事,标志牌的设置,张二愣也是考虑过的。
每一个标志牌附近,都有一个小组的侦察兵盯着,只要二十九军越过十公里,105mm野战加农炮就要发言警告。
如果真的到了不听劝阻的情况下,兄弟之间刀兵相见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这就是白书杰给张二愣的权利!!未來的卢沟桥事变,二十九军10万人,投入战斗的只有不到2万人,然后全线崩溃而逃!!因为他们沒有修建任何工事。
从1933年5月,到1937年7月,长达四年时间,二十九军就是把所有能够挪用的钱全部用來扩张军队人数,沒有修建任何防御工事。
说白了,二十九军就沒有想过要和日军作战。
后來的“七七事变”,如果不是小鬼子把刀砍到了二十军的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反击,因为小鬼子的作战目标,就是要全歼二十九军,或者把二十九军全部俘虏,然后改造成伪军。
所谓的卢沟桥抗战,也不过是二十九军夺取一条逃走的通道而已,最后丢车保帅,牺牲了副军长佟麟阁、师长赵登禹以下2万人,逃出去8万人。
后來几个方面大肆宣扬卢沟桥抗战的各种荣誉,不过是为了振奋国人抗日的信心而已。
“七七事变”和“九一八事变”一样,这是华夏民族巨大的耻辱,宋哲元就是被死死地钉在这根耻辱柱上。
“九一八事变”,是东北军巨大的耻辱,六年后的“七七事变”,又是西北军一个巨大的耻辱。
此后,作为地方军阀部队的历史烟消云散,中国抗日战争的序幕全面拉开,真正的国防力量走上前台。
国民党领导的**和**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担负起了拯救中华民族的责任。
所以,张自忠将军后來一心求死,自然就有深层次的原因。
作为集团军总司令,每一次对敌冲锋,张自忠将军都冲杀在第一线,这在世界历史上都罕见,说到底,他就是为了牺牲在抗日的最前沿,洗刷这个耻辱。
白书杰是过來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大局,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部队干预自己的计划。
不过,赵登禹将军不是傻子,他的先头部队就是132师直属特务团,从门头沟一出來,刚刚越过潭柘寺就发现了张二愣的警告牌。
一个连地方保安团都算不上的队伍,公然警告正规军的军事行动,这在中国历史上也很少见,反正赵登禹将军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他很干脆下达了一个命令:“原地待命!”
赵登禹将军很清楚,在如今的局面下,能够如此嚣张的部队,十有七八和承德那边有关联,比如说雄县、饶阳、安平、沧州等等,谁也不能保证白书杰是不是把手又伸到了房山。
张自忠将军不一样,他的先头部队是驻马厂的独立第26旅李致远部,直接出动一个团,向西前进30公里进驻房山镇。
这个团在房山镇停留三天以后继续向西北前进,主要是想看看羊耳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因为最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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