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敌人都停下,那个战士突然发现一个家伙,竟然抱起一挺歪把子想开枪。
这纯粹就是不要活了,属于找死的搞法,榴弹枪手沒有丝毫犹豫,就赏给他一枚榴弹,结果连人带枪都给炸成了零件。
尤三炮这才大吼一声:“你们***谁敢乱动,这就是下场,竟敢把老子说话当放屁,你们就试试看!”
“现在,把枪和武装带全部给老子解下來放在地上,上衣脱掉,然后双手抱头到西面蹲下,只要有一个人不老实,老子就把你们全给突突了!”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56、围魏救赵
尤三炮这边还沒有把俘虏整理清楚,任槐花已经带领一个排赶到。
本來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可是因为大火已经烧到山沟上面去,她们只能绕了一个大圈子赶过來,看到所有战士完好无损,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原來你们都在啊,可吓死我。”任槐花拍拍胸口说到:“我们看到大火烧山,真的替你们捏了一把汗!”
“那有啥办法啊,都是这帮兔崽子做的好事,他们全都打着火把,阻击阵地上的枪声一响,就把火把人进草丛里去了!”
尤三炮不敢看任槐花颤抖的胸脯,只好把气出在俘虏身上:“你看看这些火把,都是淋过油的棉条,那还不烧山嘛!”
任槐花点点头说道:“我们那边已经沒事了,现在怎么办!”
“二当家的稍等片刻,老子要问问这帮兔崽子!”
有了一个女兵排70人,尤三炮终于不担心俘虏闹事了。
刚才他其实一直提心吊胆,毕竟18个人俘虏了一个连一百多人,这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万一这帮俘虏要闹事,自己这18个人基本上沒活路。
因为现在这些俘虏都光着膀子,也看不清谁是谁,尤三炮來到俘虏前面吼道:“谁是连长,给老子站出來!”
“长官,你刚才站的迫击炮那个地方,被打死的那个就是连长!”
尤三炮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把连长给打死了:“一排长还在不在!”
“长官,一排长刚才连同机枪被炸不见了,副连长和三排长带领先头部队第一轮就沒下來,我是二排长,目前算是最高军官了!”
尤三炮沒想到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基本都被打死了,因此只好问眼前的这个家伙:“你们是哪部分的,來了多少人!”
“我们是冀北警备司令部的游击营,这次全营都过來了,营部和警卫排驻扎在河北镇里面,二连驻扎在小刘庄,一连驻扎在河东村,我们是三连!”
“你***是不是给老子胡编的。”尤三炮指了指地上的武器说道:“全部都是日式装备,而且并不是仿造的,全部都是原装货,***,你们分明就是汉奸,竟然说是冀北警备司令部的!”
“长官有所不知啊,我们这个营原來是骑兵营,几个月前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到了热河白总司令的部队,把我们全部给俘虏了,战马、武器和军装都给拿走了!”
“后來我们司令沒有办法临时找到装备,就和日本人协商共同对付热河的白总司令,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我们出人对方出装备,所以才有这些武器!”
“这么说起來,你们***还是汉奸啊!”
尤三炮一听心里顿时就乐了,这可倒好啊,这个游击营竟然连续被俘虏两次,而且都是白总司令的队伍,这个事儿不能说,老子现在是灵仙姑的土匪。
“连我们大当家的灵仙姑早就知道,白总司令的队伍那是抗日的队伍,你们竟然联合小鬼子对付他的部队,不是汉奸是什么!”
说到这里,尤三炮扭头对任槐花说道:“二当家的,你们在这里打扫战场,看住这帮兔崽子,老子带兄弟们去把他们的营部给端了!”
那个二排长站起來说道:“原來各位是灵仙姑的兄弟,那还是听我一句劝,营部你们是拿不下來的,里面有3挺九二式重机枪,而且前天还來了一个班的日本人!”
“什么,你说有3挺九二式重机枪。”尤三炮闻言一惊,因为他就是玩机枪出身的,早就听说过九二式重机枪,可惜一直沒有亲自操作过,这一下精神头就更大了:“二当家的,九二式重机枪可厉害,我们山寨正需要这玩意儿!”
“你说的不错,我们山寨就需要这个!”
恰在此时,花如月带着一个班从东面树林中出來说道:“这样,二当家的在这里看守,我们一起走一趟,有了这三十多四十人,拿下河北镇应该沒问題,而且我估计女司令那边应该马上要过來了,这帮兔崽子一个都跑不了!”
沒想到还沒有等尤三炮下令出发,北面已经是火光冲天,方向正是河北镇。
这一个突如其來的变故,让花如月和尤三炮大吃一惊:“难道今天晚上还有别的部队联合行动吗!”
原來,莫凤娇和谢远达接到花如月派人紧急传讯以后,谢远达负责打阻击,莫凤娇她们用最快的动作拿下王家营。
沒想到王家营和河东村距离王家营的直线距离就超过10公里,枪榴弹的爆炸声,在河东村一线根本就听不见。
再加上王家营是一座平地上的土围子,并沒有什么易守难攻的制高点,两座简易的岗楼,两枚榴弹就给掀飞了,然后就是一轮枪榴弹齐射,土围子就被轰塌了整个一面墙。
莫凤娇并沒有放火,而是抓住王凤來枪毙了事,然后把东西搬走,贴上告示就上马撤退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谢远达带领一班和二班战士,在王家营西面三公里的郭家坟设置阻击阵地,结果自然沒有等到敌人的援军。
女兵二连的三排押运物资转移之后,莫凤娇和谢远达带领大部队快马加鞭向西前进,原來的目的就是想给尤三炮解围,毕竟他们两个班分头阻击两个连,那个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沒想到赶到煤岭村附近的时候,发现河对面仍然枪炮齐鸣,打得不亦乐乎,莫凤娇和谢远达刚准备下令部队立即策马渡过大石河,增援河对面的阻击部队。
恰在此时,竟然发现河东村那边的一个连的敌人正在全速赶过來,而且看那架势也是准备在这里渡河增援。
一不做二不休。
如果让这边的一个连增援上去了,对付起來就更加麻烦,还不如先解决掉敌人的援兵,然后增援打阻击的战士。
莫凤娇和谢远达很快就达成一致意见,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到敌人全部赶到河滩上,然后从后面进行包围,于是命令战士们全都下马,悄悄从敌人屁股上摸上去來一个突然袭击。
现在敌人一百多人都挤在河滩上,根本就沒有想到身后已经悄悄摸上來接近两百人。
一直摸到敌人身后三十多米远,谢远达才大吼一声:“行了,别费劲了,都给老子把武器放下,谁敢不听话,老子就把他打成筛子!”
等到敌人回身一看,我的妈呀,身后什么时候出现了两百多人,而且竟然有上百挺机枪。
一枪沒放,俘虏敌人一个连。
谢远达并不知道尤三炮他们利用突如其來的一场大火,已经完成了阻击任务。
为了给尤三炮解围,他和莫凤娇商量以后认为,与其加入阻击战,还不如來一个围魏救赵,直接攻打敌人在河北镇的指挥部,让敌人自己把攻击部队调回去。
这是一个“将军抽车”的好策略,莫凤娇自然沒有什么意见,因此立即命令副连长曹凤芹率领二排过河增援,给谢远达他们突袭敌人的指挥争取时间,她率领一排押着俘虏赶往凤凰山马鞍部。
和莫凤娇分手以后,谢远达带着两个班快马加鞭急行军6公里,半个小时就已经赶到了河北镇的北大门附近。
房山河北镇历史悠久,中国四大名洞之一,著名的石花洞就在这里,唐代的花塔、万佛龙泉宝殿以及明代的铁瓦寺,传说的孙膑、庞涓学艺台,清朝王爷坟以及张良洞、孔水洞、蝙蝠洞等等文物古迹都集中在这个地方。
本來谢远达大老粗一个,也不知道啥文物古迹,再说了,他是來打仗的,根本沒有心情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经过一番简单的战术侦察,谢远达就算不想管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行,因为他发现敌人的指挥部很不好整,就设在铁瓦寺里面。
铁瓦寺原來是建在一座胜泉庵的后面,后來自成一院,高居于原胜泉庵二进殿后的一个高台上,背依绝崖。
看來自古“和尚尼姑是一家”这句话是不错的,他们本來就住一起,他们在一起传经讲道以外,还做了些啥事儿,无稽可考。
铁瓦寺脚下,有三间明清时期遗留下來的古老建筑,这是胜泉庵的后殿,谢远达第一个头疼的地方就在这里,因为迎面就是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当然,因为这里地势的关系,打掉这挺重机枪并不难,一枚枪榴弹就可以解决问題,但是,爆炸声一响,三间老建筑里面的敌人就算是聋子也会被惊动,接下來应该怎么玩,那就不知道了。
“排长,既然我们是來捣乱的,那就要打得狠。”一个榴弹枪手低声说道:“既然担心惊动房子里面的人,那我们的两支榴弹枪干脆直接打击后面的房屋,把敌人赶出來,然后利用机枪收拾他们!”
“我已经看过了,重机枪这里虽然有两个家伙,但是他们根本沒有注意外面,而是靠在掩体上,只要我们的动作够快,在敌人机枪手反应过來掌握机枪的时候,我们的人应该可以冲到掩体附近,然后一阵乱枪就解决了!”
谢远达又重新抬头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战士说的很正确,虽然自己这一方属于佯攻,但是距离却只有不到二十米。
在重机枪阵地后面遭到攻击的时候,敌人的正常反应,一般情况下都应该回头观察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就是冲上去的有利时机。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57、又是鬼子
“两名榴弹枪手负责打击后面的三间房,一班在榴弹爆炸的一瞬间夺取敌人的机枪,二班负责冲上去压住房间里面冲出來的敌人,我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敌人,但是一样要尽可能做到,一个照面就彻底打垮他们抵抗的决心!”
谢远达尽可能压低声音:“近战关键在于我们的冲锋枪手,火力一定要猛,后面的战士冲击一定要坚决,一班夺取机枪以后,一个战斗小组控制重机枪,另外两个战斗小组加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战斗,每个小组负责完成自己的战术目标,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
时间不等人,谢远达把整个战术动作交代清楚以后,对这两名榴弹枪手一摆手,两个战士开始向上爬去,这一次他们要采取远距离抛射的形式发射榴弹,前不久训练过,但是实战中还是第一次使用。
“砰、砰”两声枪响,两枚榴弹带着呼呼声飞向半空。
谢远达低喝一声“走!!”就带头向上冲去,刚刚爬过缓坡一冒头,就看见对面房顶上两枚榴弹爆炸。
“继续发射榴弹!”
路过两名榴弹枪手口中吩咐一句,谢远达已经直扑对面大门口的机枪掩体,他的估计沒有错,两个值班的家伙本來迷迷糊糊打瞌睡,背后一声爆炸把他们惊得跳了起來,全部转头看情况。
就这么一个空档,谢远达已经到了身后,驳壳枪抬手就是两枪,然后一个前滚翻,到了掩体里面,敌人的重机枪成了摆设。
两名榴弹枪手來到机枪掩体里面,对着正面三间房屋的窗户、大门连续打出6枚榴弹,顿时把里面炸得乌烟瘴气,终于听到了惨叫声,随后就是从破窗户往外胡乱射击,看來敌人也不是傻子,并沒有跑到外面來。
“留下一个战斗小组看守重机枪,其他人跟我來,占领两侧的配殿!”
既然敌人不出來,那就只能自己冲进去了,因为大门里面左右两侧都有一个小房间,在大门外面根本无法进行攻击,好在枪榴弹时不时的打出一枚榴弹,让正面房间里面的人,始终无法搞清楚目前的实际情况。
“电话机!”
谢远达打死两人占领了右手边的一间配殿,发现里面竟然有一部手摇电话机,正房三间就在二十多米开外,根本不需要打电话,那就说明远处还有敌人。
“一班留下收拾这里的敌人,二班和榴弹枪手跟我來,二班长,这里并不是指挥部,让战士们顺着电话线走,看看敌人的指挥部到底在什么位置!”
十几个人都用手摸着电话线从这座后殿东侧绕行,不久就看见一片竹林,一条小路就从里面穿过,此时距离下面的战场已经数百米多远,枪声已经变成了“噗噗”的闷哑声。
电话线就挂在小路旁边的大竹上,谢远达等人那真是“高抬腿、轻落步”,尽量放轻脚步缓缓上前,穿过竹林一看,大家都傻眼了。
迎面竟然是数十级台阶,电话线就是顺着台阶右侧的栏杆上去的,说明敌人在上面。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谢远达等人來到台阶下面躲在两侧的扶手傍边,慢慢适应了眼前的环境,因为山势已经较高,天空中微弱的光线已经能够让他们看见台阶上面黑乎乎的建筑影子,似乎还有灯光。
这个过程说得无长八长,其实从榴弹枪打响,到谢远达占领右侧配殿发现电话机,然后带人摸上來,前后不到两分钟。
在后半夜发生突然情况,无论什么人从梦中惊醒,再作出相应判断,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因此,直到现在,台阶上面还沒有动静,不过,就在谢远达准备采取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台阶顶上已经传來一片嘈杂声,随后就是十來个人顺着台阶下來。
包括谢远达和一班过來的榴弹枪手在内,自己这一方一共是19人,看看对方下來的人数,似乎还沒有这么多,所以他低声说道:“不能用枪,一个对付一个,一律用刺刀解决!”
“***,这都是谁在捣乱啊,老子刚刚换班睡下又被叫起來,这妈的还让不让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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