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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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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自从宣布他要竞选市长以后,更是变得彬彬有礼、和蔼可亲了。

“出了什么事?我能帮你点什么忙?”

“不见了!不见了!”纳西布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见了?什么不见了?”

“厨师,就是那个费尔南德。”

很快,全市的人就都知道了这件事。昨天晚上,这位从里约来的厨师,这位奇特的高级厨师蒙西埃乌尔·费尔南德(他喜欢人们这样称呼他)在伊列乌斯市失踪了。他本来与餐厅雇用的两名跑堂和几个在厨房里给他当帮手的女用人说好,他们要在第二天上午见面,看看当天最后的准备工作还有什么问题。上午他没有露面,谁也没见到他。

蒙迪尼奥·法尔康让人把警察局长找来,把情况告诉了他,要他认真地查询此事。警察局长就是让伊塔布纳市政府的秘书吓得落荒而逃的那名中尉,现在他在蒙迪尼奥面前俯首帖耳,活像个奴才。

在模范文具店里,若奥·富尔仁西奥和尼奥加洛在推测着各种可能性。从他的举止和他的眼神来看,这位厨师肯定是个搞同性恋的人。难道他干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闻?他一直缠着希科·莫莱扎转来转去的。警察局长询问了这个年轻的跑堂,希科·莫莱扎火了:

“我喜欢的是女人!我一点也不知道他的事。有一天,他跟我装傻,我差一点给了他一拳。”

也许他成了小偷们的牺牲品。伊列乌斯市住着不少流浪汉、骗子和伪造证件的人,这些不可救药的人是从巴伊亚市和其他地方流窜到此地来的,现在他们代替了昔日的雅贡索,整天在城里晃来晃去。警察局长和他手下的士兵搜查了港口、乌尼昂山、孔基斯塔山、蓬塔尔岛和科布拉斯岛。纳西布把他的朋友们也动员起来了:尼奥加洛、鞋匠费利佩、若苏埃,此外还有跑堂的和几个顾客。他们找遍了伊列乌斯市,但是毫无结果。

若奥·富尔仁西奥断言说:

“依我看,我们这位可尊敬的高级厨师一定是收拾好了手提箱,自己出钱远走高飞了。他在伊列乌斯市住得不称心,这里公开搞同性恋的只有马沙迪尼奥和‘皮兰吉小姐’,这使他感到失望,所以他就溜走了。不过他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免得我们一看到他就讨厌恶心。”

“可他坐什么走的呢?昨天没有轮船出港,今天才是卡纳维拉斯号的航班……”尼奥加洛表示怀疑。

“坐公共汽车,坐火车……”

既没有乘火车,也没有乘公共汽车,既不是骑马,也不是步行,警察局长打了这样的保票。下午四点左右,小黑孩图伊斯卡兴冲冲地跑来,他提供了一条线索,这是那一天所得到的唯一一个比较具体的情况。一个最下等的妓女看到过一个衣着考究的胖子,此人完全可能就是这位厨师,因为他嘴唇上留着胡子,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这个妓女从巴特富多夜总会出来,在港口货栈的旁边看到一个人被三个行迹可疑的人带走了。她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图伊斯卡,但是当着警察的面,她讲得就远没有这么具体了。她仿佛是看到了,但是又不能肯定,因为她当时刚喝过酒,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实际上她完全认出来了:尼洛先生,一个名叫特伦西奥的黑人,还有一个领头指挥的。她叫不上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她和巴特富多夜总会里的所有妓女都对他十分倾心。此人在拳术场是个危险人物,他从巴伊亚市来的,名声并不好。这位妓女战战兢兢,因为她心里认定这位厨师已经被沉到靠近港口的海里去了,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向警方透露她的想法,她已经后悔把这件事告诉图伊斯卡了。谁也想不到去多拉的家里找这位厨师,费尔南德刚被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后来就开始帮多拉干起裁缝活来,因为这一天多拉没让她的帮手们到她的家里来。费尔南德完全同意下午穿上水手服,乘坐巴亚那公司的三等舱离开此地,“旋七圈”也乘同一条船跟他一起走。多拉答应把他的行李直接发往里约。

傍晚时分,若奥·富尔仁西奥来到像开了锅似的韦苏维奥酒店,看到纳西布绝望到了极点。第二天餐厅怎么开张呢?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东西买来了,雇来了帮厨的混血女人,她们还受过费尔南德的训练呢,另外还有两个跑堂的,盛大午宴的请帖也全发出去了。伊塔布纳市要有人来,其中包括阿里斯托特莱斯。阿瓜普雷塔和皮兰吉要有人来。里约多布拉索的阿尔蒂诺·布兰多上校也要来。上哪儿去找一个厨娘来代替这位不见踪影的厨师呢?就连那位从塞尔希培州来的厨娘也指望不上了,她跟费尔南德吵了架,已经离开院子里那间让她搞得肮脏不堪的小屋了。用那几个帮厨的混血女人?除非纳西布想开张的第二天就关门停业。这些女人并不真会做饭,只会切肉、杀鸡、洗洗下水和烧烧火。这么短时间到哪儿去找厨娘呢?这一切,纳西布都在打牌的那间小屋里告诉了若奥·富尔仁西奥。纳西布面前放着一瓶纯正的酒,刚才他还极力想掩饰自己的痛苦。正在酒店里的顾客和纳西布的朋友们都说,他们从来没见过纳西布这么绝望过,就是在与加布里埃拉决裂的那些日子里他也不是这样的。也许当时他更加绝望,但那个时候他只是沉默不语,整天阴沉着脸,现在他却是呼天抢地,大喊大叫地说他要破产了,要丢尽脸了。若奥·富尔仁西奥一到酒店,纳西布就把他拉进打牌的那间小屋。

“若奥,这下子我全完了。我该怎么办呢?”自从这位书店老板帮他恢复了未婚的单身汉的身份以后,纳西布就对他无限信赖。

“纳西布,你安静点,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我上哪儿去找厨娘呢?多斯·雷伊斯姊妹是不会答应帮助操办这种只差一天就到期的宴会的。即使她们答应了,星期一又请谁来给顾客做饭呢?”

“我可以让马罗卡斯来给你干一些日子,不过她非要有我的女人在一边指点不可,只有这样,她才能烧出很好的饭菜。”

“干一些日子又有什么用?”

纳西布喝了一口酒,他真想哭出声来:

“谁也无法替我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有些人出的主意简直是毫无道理。堂娜阿尔明达竟然让我去重新雇用加布里埃拉,你想想看!”

若奥·富尔仁西奥兴奋地站了起来:

“纳西布,这下子可有救了!你知道堂娜阿尔明达是何等人物吗?她简直就像那个能把鸡蛋竖起来和发现美洲大陆的哥伦布。她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你看,办法就摆在我们面前,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可我们却没有发现。现在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纳西布。”

纳西布小心谨慎,满腹狐疑地问道:

“加布里埃拉?你真的这么想?不是开玩笑吧?”

“为什么不行呢?她过去不是给你当过厨娘吗?为什么不能再来当你的厨娘呢?你有什么顾虑呢?”

“她过去是我的老婆……”

“是同居,难道不是这样吗?因为那次结婚是无效的,这你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你可以再雇她来当厨娘,这样就彻底证明你没有结婚,这比光是宣布结婚无效还要好。你不认为是这样吗?”

“这对她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教训……”纳西布若有所思地说,“当过太太以后又重新成了厨娘。”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这里面唯一的过失是你跟她结了一次婚。

这对你来说是不幸的,对她来说更加不幸,如果你愿意,我去跟她说。”

“她会答应吗?”

“我保证她会答应。我现在就去。”

“你告诉她,就雇她一段时间……”

“为什么?她是个厨娘,只要她干得好,你就要继续用她,为什么只雇一段时间呢?你等着我回来给你答复。”

于是,就在那天晚上,加布里埃拉高高兴兴地把院子里的那间小房子打扫了一遍,住了进去。去之前,她在多拉的家里向“旋七圈”表示了谢意。下午六点钟以后,从纳西布家的窗口,她向正在通过港湾口驶往巴伊亚市的卡纳维拉斯号轮船挥舞着手帕。第二天的午宴上,五十多位客人重新吃到了各种美味的菜肴,极为可口的零食,无比鲜美的调味品。

餐厅开张的午宴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和开胃酒一起端上桌来的是昔日的那种咸甜点心,接着,各种精美的佳肴就接连不断地被端上了饭桌。纳西布坐在蒙迪尼奥和法官中间,心情十分激动地听着上尉和博士的致词。“伊列乌斯杰出的儿子。”热衷于家乡进步事业的上尉这样称呼着纳西布。“纳西布·萨阿德是一位堪称楷模的公民,他使伊列乌斯有了一个可以和其他大都市相媲美的餐厅。”博士热烈地赞扬着纳西布。若苏埃代表纳西布致了答词,同样也对纳西布表示了谢意和赞扬。最后蒙迪尼奥讲了话,他说,他愿意“承认自己的过失”,是他把厨师从里约弄来的,而纳西布当初是不赞成的。纳西布是有道理的,世界上没有任何饭菜可以和巴伊亚市的这种饭菜相媲美。

于是大家都想见见准备这次午宴的艺术家,看看做出如此美味饭菜的那双神仙般的妙手。若奥·富尔仁西奥站了起来,到厨房去请这位厨娘。她笑盈盈地走了出来,脚上拖着拖鞋,蓝色斜纹布的衣服上扎着一块白围裙,耳朵后面别着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法官喊了起来:“是加布里埃拉!”纳西布高兴地向众人宣布说:

“我重新雇用她当我的厨娘……”

若苏埃鼓起掌来,尼奥加洛也是如此,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了,还有几个人站起身来向她问好。加布里埃拉微微一笑,低下了头。她的头发上系着一条发带。

蒙迪尼奥·法尔康小声地对坐在身边的阿里斯托特莱斯说:

“这个土耳其人可会享福了……”

加布里埃拉这块土地

几经推迟之后,港湾口的工程终于竣工了。一条新的又直又深的水道已经修好,劳埃德公司、科斯特拉公司和巴亚那公司的船只开始可以从这条水道通过而不会有搁浅的危险,大型货轮也可以驶入伊列乌斯港口,直接在那里装运成袋的可可了。

正如总工程师所解释的那样,工程迟迟未能完工是因为遇到了数不清的困难和障碍。他指的不是拖船和技术人员刚刚抵达该市时所遇到的骚乱,也不是响起了枪声和夜总会里酒瓶子乱飞的那个晚上,更不是指开始时有人扬言要把他们弄死的威胁,他所指的是港湾口变化莫测的沙滩:潮汐、大风和暴雨都会导致它移动位置,使水道底部改变形状,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可以覆盖和毁掉几个星期的工作成果,所以必须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地从头干起,水道的工程计划因此变更了二十次之多,以便能找出最坚固的支撑点。有时候,工程技术人员被弄得垂头丧气,甚至都怀疑这项工程能否取得成功。与此同时,城里那些持最悲观态度的人也一再重复着在竞选活动中有些人提出的观点:伊列乌斯市的港湾口问题是不可能解决的,谁拿它都没有办法。

拖船、挖泥船以及工程师和技术人员都返回里约去了。有一条挖泥船要一直待在港口,以便能迅速及时地对付沙滩的移位,使排水量最大的轮船也能通过这条新开辟的水道。

欢送仪式成了一次盛大的节日,喝掉的酒不计其数。庆祝活动从商业餐厅开始,在多拉多夜总会结束。大家热烈地赞扬了工程师们的丰功伟绩、他们坚韧不拔的精神和精湛的技术。博士发表了使他名声大振的讲话,他把总工程师比作拿破仑,但这是“一个在和平与进步的战场上作战的拿破仑,他征服了看上去是桀骜不驯的大海、反复无常的河流以及与文明作对的沙滩和阴森恐怖的狂风”。人们可以从伯南布哥岛上的高高的灯塔上,骄傲地观望着由他从“港湾口的奴役下解放出来的伊列乌斯港,由这些高贵的工程师和能干的技术人员以其智慧和献身精神修建起来的可以向所有的国家和所有的船只开放的伊列乌斯港”。

伊列乌斯市的人们,尤其是那些妓女,对这些人的离去感到十分留恋,在码头分手的时候,住在山上的那些女人紧紧地抱着水手们哭泣着。有一个女人已经怀孕,那位水手答应她以后还要再来。总工程师带走了一箱优质的“伊列乌斯大曲”,此外还带走了一只猴子,以便回到里约之后,可以回忆起这块富饶的、挣钱容易的土地,这块需要勇气和付出艰苦劳动的土地。

他们是在雨季刚开始的时候离开伊列乌斯市的。那一年的雨季来得很准时,早在圣乔治节之前就降了雨。庄园里,可可树上花满枝头,数以千计的新树第一次结出了果实。那一年可可的收成将会更好,价格也会更高,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收入都会增加。在整个巴西,种植任何其他作物都无法和种植可可相比。

在韦苏维奥酒店门口,纳西布看到了这些拖船,它们就像一只只正在打架的小公鸡,劈开层层海浪,拖着挖泥船向南方驶去。从工程师、潜水员、技术人员和水手们抵达至离开此地的这段时间里,伊列乌斯发生了多少事情呵……老拉米罗·巴斯托斯已经看不到大型轮船驶进伊列乌斯市港口的情景了。他升天之后不久,就在招魂会上露了面,变成了一个传教士,对当地的人提出了种种劝告,极力宣扬仁慈、谅解和耐性,至少堂娜阿尔明达是这么断言的。在短短的然而又是多事的几个月里,伊列乌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每一天都有新的事物出现:一个新的银行分行和新的代表南方公司的甚至是代表外国公司的办事处相继设立,新的商店和住宅不断建起。就在前几天,在乌尼昂山的一幢旧阁楼上,成立了“手工业者和工人联合会”,兴办了一所技工学校,穷人的孩子们可以在那里学到木工、泥瓦工和修鞋的技术。与此同时,还为成年人成立了一所小学,这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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