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 > 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_第56节
听书 - 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_第5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题可以眉飞色舞地议论了。甚至连若奥·富尔仁西奥也曾这样想过。里约警方把这位工程师找去,查清此人对玛尔维娜的情况确实一无所知,因为自他从伊列乌斯返回里约以后就再也没听到过这位姑娘的任何消息,若奥·富尔仁西奥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才开始高兴起来。工程师真的不知道并且也不想知道玛尔维娜的事,于是姑娘的出逃就成了谁也无法理解的奥秘,他们预言不久她就会感到后悔,就会重返家园的。

若奥·富尔仁西奥不相信玛尔维娜还会回来,他遗憾地说:

“我肯定她是不会回来的。她要远走高飞,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过了很多月以后,直到第二年可可收获的季节,才传来消息说玛尔维娜在圣保罗市,白天在一个办事处工作,晚上就去学习,是单身一个人过日子。于是玛尔维娜母亲的心头重新燃起了希望。她从未出过远门,梅尔科对她的话一向是连听都不去听的:

“我没有什么女儿了!”

这些都是很久以后才发生的事情了,而在那年的年底,玛尔维娜的出逃则是一大丑闻,是人们常常提到的坏典型,它证实了马乌里西奥律师在提前进行的竞选活动中所发表的激烈的演说是不无道理的。

选举将于第二年的五月进行,但是,马乌里西奥律师早已开始利用一切机会四处游说了。他向人们大声地疾呼,要恢复伊列乌斯已经失去的体面与尊严。然而,看来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准备这样做,新的习俗已经遍及到各个领域,就连家庭内部也是如此,特别是到了年底,随着在外读书的学生们纷纷回乡度假,这个情况就更加严重了。所有的学生都站到了上尉这一边,他们甚至在纳西布的酒店举行了一次晚宴来招待上尉。科里奥拉诺上校是拉米罗·巴斯托斯忠实的追随者之一,但是他的儿子埃斯特旺·里贝罗——一个法律系三年级的大学生——却在宴会的祝酒词里把上尉称之为“会把伊列乌斯从落后、愚昧和穷乡僻壤的习俗中解放出来的未来的市长,一位致力于进步事业并将使文明之光照亮这个可可之城的候选人”。更糟糕的还是阿曼西奥·莱阿尔的儿子,他总是跟他的父亲唱对台戏,时常当面与他争论不休:

“爸爸,你应该明白,你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拉米罗代表了过去,蒙迪尼奥·法尔康则代表着未来。”阿曼西奥上校的儿子在圣保罗市土木工程学院读书,张口就是公路、机械和进步。“你跟拉米罗站在一起是有道理的,这是出于感情上的原因,我尊重这一点。可我不能跟着他走,你也应该理解我。”他总是和疏通港湾口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混在一起,穿上潜水衣,下到航道深处。

阿曼西奥认真地听着儿子的讲话,提出各种理由来反驳他,但终于还是被儿子说服了。他的儿子是位高材生,考试成绩总是优秀的,上校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儿子感到十分骄傲:

“谁知道呢,你说的也许有道理,现在确实跟从前不一样了。只是我一开始就是跟拉米罗在一起的,那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我们一起冒过风险,当时我还年轻,他已经是位大人物了。我们一起流过血,一起发的迹,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他已经快要入土了,心情很不舒畅。”

“你是有道理的,我也是有道理的。我喜欢我的拉米罗教父,但是如果让我投票,我是不会跟他站在一起的。”

每天清晨,当阿曼西奥刚要离开家去鱼市柜台边与熟人们聊天的时候,他的儿子贝尔托也正好在玩了一通宵之后回到家里来。于是他们就一起聊上一会儿天,对阿曼西奥来说,这是个幸福的时候。他的这个大儿子在学校里读书是很用功的,这使他感到非常得意。他常常借这种机会告诫儿子:

“你在跟弗洛仁西奥的女人鬼混。”弗洛仁西奥是位上了年纪的上校,他在巴伊亚市和一对叙利亚人夫妇的年轻女儿结了婚,很多人都看上了这位情火正旺的上校太太。“你一到夜里就从后门溜进他们家去。

伊列乌斯市夜总会有那么多女人,还不能满足你吗?你为什么要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弗洛仁西奥生下来可不是光会吃醋的,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可不想派个雅贡索跟在你后面给你当保镖。贝尔托,你别这样干了,你让我心里很不安啊。”阿曼西奥心里美滋滋的,他这个儿子真有两下子,让这个可怜的弗洛仁西奥当了乌龟。

“爸爸,这不是我的过错。她对我是那么钟情,我又不是个木头人。不过请你放心,她马上就要到巴伊亚市去过年了。爸爸,在伊列乌斯,非要把欺骗丈夫的女人杀死不可,这种陋俗到什么时候才能破除呢?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才凌晨四点钟,我就不得不从情人家里悄悄地溜出来了,因为沿街的所有窗子马上就会打开,偷偷地看着你。”

阿曼西奥·莱阿尔用他那只好眼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充满了温情:

“这么一个反对派……”

阿曼西奥每天都必然要去看看拉米罗。老拉米罗在家里指挥着竞选活动,他依靠的就是阿曼西奥、梅尔科、科里奥拉诺和其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阿尔弗雷多利用众议院的休假日去走访内地的各个村镇,与那里的选民们见面。托尼科是个无用之辈,他光想着女人。阿曼西奥常来听拉米罗讲话,告诉他一些令人振奋的消息,有时候甚至不惜用谎言来欺骗他。阿曼西奥明白,竞选已经输定了,要想继续维持政权,拉米罗只能依赖州政府不承认反对派在竞选中所取得的胜利。拉米罗对这种话根本听不进去,他认为自己的权势是不可动摇的,他说人民和他站在一起,并以纳西布的女人为例来证明这一点,正是她半夜三更跑来,冒着和全市人作对的危险,挽救了他们以及梅尔科的名声,使他们不至于当众出庭,没有卷入到谋害阿里斯托特莱斯一案的诉讼中去。如果黑人法贡德斯被雅贡索们抓获,这种情况是必然会发生的,而且法院会毫无道理地专门指定一名检察官来审理这一案件。

“不过我认为,这个黑人就是死也不会把我们说出来的。这个家伙表现很不错,可惜那一枪没有打准。”

阿里斯托特莱斯的枪伤已经痊愈,出院时他比从前反而更胖了。这位颇有影响的市长宣布,伊塔布纳市将一致投票支持蒙迪尼奥·法尔康竞选。他前往州府巴伊亚市,会见了记者,州长也没有办法制止法院干预这起凶杀案。蒙迪尼奥动员了里约的许多朋友为这件事奔走,这起凶杀案在首都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一名反对派的议员在联邦众议院发表演说,谈到了可可产区土匪横行的年代业已重新开始的严重事态。事情虽然闹得满城风雨,却没有什么结果,因为这个案子很棘手,凶手不明,传说是一个名叫法贡德斯的黑人干的,他和一个叫克莱门特的人在梅尔科·塔瓦雷斯的庄园里包工垦荒,可是证据何在?怎么证明拉米罗、阿曼西奥和梅尔科参与了这件事呢?虽然指定了专门的检察官,这件案子最终还是要不了了之,存入档案的。

“一帮无赖……”谈到这些法官时,拉米罗愤愤地说道。

那些人不是想要免去伊列乌斯市警察局局长的职务吗?必须派阿尔弗雷多到巴伊亚市去,以便要求这位局长继续留任。这倒不是因为这个局长有多大用场,此人不过是个懦夫、胆小鬼,对雅贡索们怕得要死,甚至被伊塔布纳市市政府的一个年轻秘书吓得落荒而逃。不过,如果把这位中尉免职,名声扫地的将是拉米罗·巴斯托斯。

拉米罗正在和阿曼西奥、托尼科以及梅尔科谈话,这是拉米罗精神振作和真正还活着的时刻,因为现在他白天也要有一部分时间需要卧床静养。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只有在谈论起政治的时候,一双眼睛还炯炯有神。德莫斯特内斯大夫每天都来看他几次,不时地给他听听心脏和量量脉搏。

然而,尽管医生禁止他出门,一天夜里他还是离开家去参加多斯·雷伊斯姊妹的圣诞节马棚展出仪式。这是不能不去的,全城的人有谁不去参加呢?多斯·雷伊斯姊妹的家里挤满了人,简直是水泄不通。

在马棚布置工作的最后阶段,加布里埃拉也跑去给金基娜和弗洛尔济妮娅帮忙。她把相片剪下来,贴在硬纸板上,还帮助做了不少纸花。在纳西布的叔叔家里,加布里埃拉找到了一些叙利亚的杂志,于是,在这间充满了民主气息的马棚里,又出现了一些东方的穆斯林教徒、阿訇和苏丹,这使若奥·富尔仁西奥、尼奥加洛和鞋匠费利佩感到十分高兴。若阿金用薄纸板制作了几架水上飞机,悬挂在马棚的房顶上,这是那一年的新展品。为了保持中立立场(这个圣诞节马棚以及纳西布的酒店和商会是这次竞选中仅剩的继续保持中立的活动场所),金基娜邀请博士讲话,弗洛尔济妮娅则邀请马乌里西奥律师发表演说。

博士和马乌里西奥律师都对这对头发已经银白的老处女大加赞扬。上尉小声地要求这一对姊妹投他的票,并答应她们说,如果他当选为市长,政府将会在财政上给她们的圣诞节马棚以资助。不少人远道前来观看这间布置得十分宏伟的圣诞节马棚:伊塔布纳市的,皮兰吉的,阿瓜普雷塔的,甚至还有伊塔皮拉的。有些是全家出动,一起赶来的。维拉太太和安热拉太太来自伊塔皮拉,她们鼓着掌,心醉神迷地赞叹道:

“简直是太棒了!”

不单是这间传统的圣诞节马棚的声誉已经传到了远方的城市,加布里埃拉烹调技术高超的声誉同样也传到了那里。房间里人挤得满满的,堂娜维拉一直到把加布里埃拉拖到一个角落里,问过她酱汁的配方以及做菜的详细过程之后,才放心地去休息了一会儿。纳西布的姐姐和姐夫也从阿瓜普雷塔赶来了,加布里埃拉是从堂娜阿尔明达那里知道这件事的,因为这两个人没有到纳西布家里去。在多斯·雷伊斯姊妹的圣诞节马棚展出的第一天,纳西布的姐姐厌恶地打量着她的这位卑贱的弟媳妇。加布里埃拉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把椅子上,胆怯地朝着这位太太傻笑,萨阿德·德·卡斯特罗太太则十分傲慢地把脊背转向了加布里埃拉。加布里埃拉非常伤心,这倒不是由于这位农艺师的太太看不起她,因为堂娜维拉过来很快就说了赞扬加布里埃拉的话。堂娜维拉走到纳西布的姐姐跟前,笑容满面地行了个额手礼,同她打了个招呼。在堂娜安热拉向她做过介绍之后,堂娜维拉说:

“你的这位弟媳妇真是迷人,那么漂亮和有教养……你的弟弟真有福气,娶了这么好的一位太太。”

拉米罗上校更是给她捧场。当老拉米罗迈着蹒跚的脚步走进房间里来的时候,大家马上闪出一条道来,把他让到马棚的正前方。他和多斯·雷伊斯姊妹交谈了几句,赞扬了若阿金,伸出双手向他表示问候。但是,当他看到加布里埃拉的时候,立刻抛下所有的人,走近加布里埃拉,紧握着她的手,十分亲切地说:

“堂娜加布里埃拉,你好吗?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不来我们家串门啊?我希望有一天在我家里请你吃顿午饭,纳西布先生也来。”

热鲁萨站在祖父的身边,朝加布里埃拉微微地笑着,也跟她说了几句话。纳西布的姐姐满腔怨恨,气恼得浑身发抖。最后,纳西布来找加布里埃拉的时候,同样也夸奖了她。纳西布先生太好了,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他们两个人臂挽着臂一起从离他姐姐和姐夫很近的地方走过去,纳西布大声地说着话,有意让他们听见:

“比埃,你比所有的女人都更漂亮,我的太太。”

加布里埃拉低下了头,心里感到很难过。她并不是因为纳西布的姐姐看不起她而难过,而是因为这位姐姐现在来到了伊列乌斯市,纳西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去参加化装游行,穿上牧童女的服装,打着旗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了。

要是等到年前一两天再去跟纳西布谈起这件事,在这之前她就可以照常去参加排练,那该有多好哇!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负责排练的人正是围捕法贡德斯的那天夜里她在巴特富多夜总会里碰到的那个身上散发着大海气味的小伙子,他从前当过水手,现在在伊列乌斯市的船坞上工作,名叫尼洛。这个小伙子朝气蓬勃,是个第一流的排练老师。他教给加布里埃拉如何走步,如何拿好旗子。有时候,排练完毕,人们就一起跳起舞来。每逢星期六,他们就一直跳到凌晨才散。可是加布里埃拉很早就得回家去,因为万一纳西布先生回家来了……她要再等一等,一直到节日前夕再对纳西布讲起这件事,这样,即使他不同意,加布里埃拉至少还可以参加排练。多拉很苦恼地问她:

“堂娜加布里埃拉,你对纳西布先生讲过了吗?要不要我替你去讲?”

现在完了,已经完全不可能了。这个又傲慢又狂妄的姐姐正在伊列乌斯市,纳西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去参加大街上的化装游行,去举圣婴耶稣的大旗的。纳西布是对的……最糟糕的就是,由于他的姐姐留在城里,这件事就更加不可能了。纳西布是有道理的,这么伤他的心,这么让他难过,当然是不行的……

牧童女加布里埃拉,或曰:萨阿德太太在除夕夜的舞会上

“我的姐姐、我姐夫的这个丑婆娘会怎么讲呢?”不行,加布里埃拉,纳西布怎么会同意呢?永远也不会同意。因为他姐姐在伊列乌斯市,纳西布这样决定是有道理的。

伊列乌斯的居民、纳西布酒店的那些朋友、上流社会的那些太太、那么器重她的拉米罗上校会怎么讲呢?不可能,加布里埃拉,别去想这件事了。我从来没见过比这更加荒唐的事情了。比埃,你必须明白,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没有家、没有姓、没有出生日期、没有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