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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似丁香、色如肉桂的加布里埃拉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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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同房以及其他种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淫荡描述。就连纳西布也叫起好来。博士提到了特奥多罗·德·卡斯特罗的名字,阿尔吉莱乌举起了酒杯:

“特奥多罗·德·卡斯特罗,伟大的特奥多罗!我对这位为奥费妮西娅作歌的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为了纪念他,我们来干一杯。”大家一起干了一杯。诗人回忆起特奥多罗诗作中的一些章节的片断,并且把这些诗句拼凑在一起:

月光皎皎,喊声不断,你倚在窗边,

啊!奥费妮西娅,你多么使人迷恋……

“是‘哭声不断’……”博士纠正他说。

在一片干杯声中,人们回忆起奥费妮西娅的故事,由此又引出了另外一些人的故事来。有人提到了西妮娅济娜和奥斯蒙多的名字,接着人们又谈起了不少其他的趣闻和笑话。纳西布时而不禁捧腹大笑……上尉有讲不完的故事,颇负盛名的诗人在这方面也很擅长。在一片笑声中,诗人那洪亮的声音震撼着广场,一直传到有岩石的海边渐渐消失。玩牌的那间小房子里也开了张:阿曼西奥·莱阿尔吵吵嚷嚷地跟埃泽基埃尔律师、叙利亚人马卢夫、里贝里尼奥和曼努埃尔·达斯·昂萨斯正玩得高兴。五个人打牌,可热闹了。

纳西布回到家里的时候感到又累又困,一头倒在床上。加布里埃拉和每天晚上一样把他叫醒了:

“纳西布先生……这么晚才回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纳西布打着哈欠,一双眼睛盯着加布里埃拉从床单里露出来的肉体。这个神奇的肉体每天都不一样。又困又乏的纳西布心中缓缓地燃起了情欲的火焰。

“我困得要死。发生了什么事?”

他伸直了身子,把大腿压在加布里埃拉的屁股上。

“图伊斯卡现在成了演员了。”

“演员?怎么回事?”

“在马戏团里,他要演节目……”

纳西布一只疲倦的手摸着加布里埃拉的腿。

“演节目?在马戏团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呢?”加布里埃拉在床上坐了起来,不可能有比这更使人兴奋的消息了。“图伊斯卡吃过晚饭到这里来告诉我的……”她在纳西布身上挠起痒来,想把他弄醒,而且果然把他弄醒了。

“你想干吗?”纳西布嘻嘻地笑了。“那你就……”

可是加布里埃拉却跟他讲起了图伊斯卡和马戏团来,她说:

“纳西布先生,明天你跟我和堂娜阿尔明达一起去看图伊斯卡的表演,离开酒店一会儿。”

“明天不行,明天我们两人要一起去参加一个讲座。”

“一个什么,纳西布先生?”

“一个讲座,比埃。来了一位律师,他是个诗人,他的诗写得可好了。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光凭他得过两次学士的头衔就很说明问题……他什么都懂。今天大家都围着他转。他很能讲话,很会作诗……讲得好极了。明天他要在市政府里举行讲座,我买了两张票,我一张,你一张。”

“讲座是怎么回事?”

纳西布摸着嘴唇上的胡子说:“啊,高雅极了,比埃。”

“比电影还好?”

“比电影更稀罕……”

“比马戏还好?”

“根本没法比。马戏团的节目主要是给小孩儿看的,如果节目精彩,还值得大人去看。讲座是难得遇到一次的。”

“讲座是什么样的呢?有唱歌和跳舞吗?”

“唱歌,跳舞……”纳西布笑了,“你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比埃。根本没有什么唱歌和跳舞。”

“那么哪一点比电影还好,比马戏还好呢?”

“我给你说,你注意听着。有一个人,他是一个诗人、博士,就一件事情发表讲话。”

“讲什么事?”

“随便什么事。这一次讲眼泪和怀念。他一个人讲,我们都听着。”

加布里埃拉睁大惊奇的双眼说:

“他讲我们听。然后呢?”

“然后?他讲完了,我们就鼓掌。”

“就这些?再也没有别的了吗?”

“就这些。关键是在这里:他所讲的内容。”

“他讲什么呢?”

“讲美好的事情。有些时候讲得很深奥,我们听不懂。可越是听不懂,就越说明他讲得好。”

“纳西布先生……律师一个人讲,我们就光听着……可纳西布先生拿这个和电影比,和马戏比,这算什么东西!纳西布先生,你还这么有学问呐。不可能有比马戏更好的东西了。”

“比埃,你听我说,我已经对你讲过了:现在你已经不再是个女用人了,你是位太太,萨阿德太太,你要牢记着这一点。现在有个讲座,一位律师,他是个大人物,要演讲,伊列乌斯的上层人物都要去听,我们也要去。不能丢开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去看一个到处流动的马戏团的表演。”

“纳西布先生,你不能去吗?真的不能去吗?为什么呢?”

加布里埃拉焦虑的声音使纳西布的心动了一下,他抚摩着加布里埃拉说:

“比埃,因为不能去。大伙儿会怎么讲呢?那个纳西布是个白痴,什么都不懂,不去参加讲座,反倒去看马戏团瞎折腾。然后呢?大伙儿在酒店里议论这个人的讲座,而我却讲马戏团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

“我明白了……纳西布先生是不能去的……真可惜……可怜的图伊斯卡,纳西布先生要是去的话,他该有多高兴啊。我已经答应过他了。你是不能去,你说得有道理。我要告诉图伊斯卡,我为我自己,也为纳西布先生去给他鼓掌。”加布里埃拉笑了,紧紧地靠在纳西布的身上。

“比埃,你听我说:你需要受点教育,你现在是位太太了。你的生活和你的举止都必须像位商人的太太,而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伊列乌斯上层人物去的地方你也必须要去,去学习,去受教育。因为你是位太太了。”

“你是说,我也不行?”

“什么不行?”

“明天去马戏团呀。我要跟堂娜阿尔明达一起去。”

纳西布把抚摩着加布里埃拉的那只手抽了回去:“我已经说过,我买了两张票。”

“他讲,我们听,我不喜欢。上层人物我不喜欢。那些穿得讲究的男人,那些讨厌的太太,我不喜欢。马戏多好哇!你让我去吧,纳西布先生,改天我再去听讲座。”

“比埃,这不行。”纳西布又重新去抚摸加布里埃拉。“不是每天都有讲座的……”

“马戏也不是每天都有呀……”

“你不能不去听讲座。已经有人问了,为啥你什么地方都不去。大家都在说,这样不好。”

“我是想去,我想去酒店,去马戏团,去到大街上走走。”

“你只想去你不该去的地方。你光想干这种事。什么时候你的脑子里能够记着,你是我的妻子,我跟你已经结婚了,你是一位富有的商人的太太呢?你已经不再是……”

“纳西布先生,你生气了吗?为什么呢?我什么也没做……”

“我想让你成为一位上层社会的杰出的太太。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尊重你,都能正确地对待你,让他们忘掉你以前当过厨娘,光着脚走过路,是从内地逃荒来到伊列乌斯市的。过去人们在酒店里对你是不尊重的。就是这样,你懂吗?”

“干这种事我没有本事,纳西布先生。这种事叫人讨厌。我天生就是这样,是个一钱不值的人。现在我可怎么办呢?”

“你要学。那些装得很了不起的女人,你以为她们都是些什么人?也是些乡下来的女人,只是她们已经学会了这一套。”

两个人都不讲话了。纳西布的困劲儿又上来了,他把手搭在加布里埃拉的身上。

“纳西布先生,你让我去看马戏吧,就明天一回……”

“我已经说过了,你不能去。你跟我一起去听讲座。就这么定了。”

纳西布把身子转了过去,把脊背朝向加布里埃拉,然后拉了拉被子。他感到需要加布里埃拉身上发出的热量,他已经习惯于把一条腿放在她的屁股上睡觉。但是,他必须向她表明,他对她的脑子竟然如此地不开窍感到不痛快。加布里埃拉不肯参加社交活动,举止不像一个伊列乌斯市有身份的太太,不像是他的妻子,这种情况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他毕竟不是一个什么普通的穷小子,纳西布·阿·萨阿德先生是个人物,商店里有他的账户,他是本市最好的酒店的老板,在银行里有存款,跟所有的大人物都有交情,还是商会的秘书,现在甚至有人提名他担任进步俱乐部的董事。可加布里埃拉却躲在家里,只是和堂娜阿尔明达出去看看电影,或是星期天和纳西布一起出门走走,仿佛她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仿佛她仍然是纳西布在“奴隶市场”上碰到的那个连姓也没有的加布里埃拉,而不是加布里埃拉·萨阿德太太。为了说服她不要再去提着饭盒到酒店里给他送饭,他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加布里埃拉甚至还为此哭了一场。让她穿鞋就像要她下地狱一样。还有在电影院里不要大声讲话,不要跟女用人们太亲近,不要和从前一样对每一个偶尔在酒店里碰到过的顾客都随随便便地笑个不停,出门散步的时候耳朵后面不要再别玫瑰花!现在又为了去看一个最低级的马戏团的演出,竟然不肯去听讲座……

加布里埃拉惶惶然不知所措,陷入了沉思。纳西布先生为什么要生气呢?他生气了,把身子转了过去,碰都不碰她一下。她需要纳西布把腿放在她的屁股上,需要纳西布平日对她的抚爱和两个人在床上时的那股快活劲。难道是因为图伊斯卡没有和他商量就去当演员使他生气了吗?图伊斯卡也是酒店的一员,他的擦鞋摊就设在那里,顾客特别多的日子他也在酒店里帮忙。不,他不是生图伊斯卡的气,而是生她加布里埃拉的气。他不愿意她去看马戏,为什么呢?他想带她到市府大厅去听律师的讲座,她一点也不喜欢!去马戏团她可以穿旧鞋去,她那长得散开着的脚指头不会难受;去市府大厅她就必须穿上绸料衣服,穿上新鞋,把脚箍得紧紧的。所有的大人物都集中在那里,那些女人傲气十足地看着她,笑话她,她不喜欢。纳西布先生为什么非要这样地强求她呢?纳西布不愿意她到酒店去,虽然她是那样地喜欢去……纳西布吃醋,真有意思。她没有再去酒店,听了他的话,她不希望惹纳西布生气,因此处处都很小心。可是,为什么要强迫她去干这么多没有意思、让人讨厌的事情呢?她实在无法理解。纳西布先生是个好人,这谁能怀疑呢?谁能否认呢?那他为什么就因为她要去看马戏就生气,就把脸转过去了呢?纳西布总说,她现在是位太太了,萨阿德太太。不,她不是什么太太,她就是加布里埃拉。她不喜欢什么上流社会,上流社会里漂亮的小伙子她是喜欢的,但是,他们不要集中在一个什么重要的地方,因为这种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十分严肃,不讲一句逗乐的话,也不朝她微笑。她喜欢看马戏,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跟马戏相比,而且图伊斯卡还当上了演员……要是她不能去的话,唉,那她就要伤心死了……就是暗地里背着纳西布她也要去的。

她惴惴不安地睡了。纳西布把腿又放在了她的屁股上。她睡得安稳了,又感到了往日纳西布那条腿的分量。她不愿意惹他生气。

第二天,纳西布离开家的时候对加布里埃拉说:

“下午喝过开胃酒以后,我就回家来吃晚饭,准备去市府大厅。我希望能看到你穿得漂漂亮亮,打扮得非常别致,使任何别的女人见了都会羡慕。”

是的,因为他给加布里埃拉已经买了而且还继续在买丝绸的衣服、鞋、帽子,甚至还有手套。他给了她戒指以及真正的项链和手镯,根本不在意花多少钱,只是希望她穿得像最阔气的太太,好像这样就可以一笔抹掉她的过去,抹掉火炉灼伤的痕迹,掩饰她那种没有教养的样子。这些衣服都挂在衣柜里,加布里埃拉在家里还是穿印花布的衣服,拖着拖鞋或是光着脚,逗那只猫玩,在厨房里转来转去。要两个女用人有什么用呢?她把负责收拾房间的女用人打发走了,要她干什么?她同意把衣服交给拉伊蒙达去洗,但是她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帮助图伊斯卡的母亲增加收入。在厨房里干活的那个小姑娘用处也不大。

加布里埃拉不想惹纳西布生气。讲座定于八点开始,马戏也是八点开始。堂娜阿尔明达对她说,这种讲座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图伊斯卡只是在下半场才有节目。看不成上半场真是可惜,小丑,荡秋千的,还有走钢丝的姑娘的表演统统看不成了。可是她不愿意惹纳西布生气,不愿意让他难过。

她挽着纳西布的胳膊,穿着结婚时穿过的那套蓝色的衣服,就像一位公主似的。但是那双鞋使她的脚感到疼痛。她穿过伊列乌斯市一条条街道,笨手笨脚地踏上市政府大楼的台阶。纳西布停下来向朋友和熟人们打着招呼,那些太太们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加布里埃拉,小声地嘀咕着什么,轻轻地笑着。加布里埃拉手足无措,惶惶然心里感到有些害怕。大厅里很多男人站着,女人们坐在后面的位子上。纳西布把加布里埃拉带到第二排,让她坐下,然后就到托尼科、尼奥加洛和阿里一起聊天的地方去了。加布里埃拉坐在那里不知该干些什么才好。坐在她旁边的德莫斯特内斯大夫的太太穿戴得十分讲究,外面套着一件皮大衣——天气这么热!——傲气十足地瞥了加布里埃拉一眼,然后就把头转了过去,和检察官的太太讲起话来。加布里埃拉开始打量大厅,大厅漂亮极了,简直使人眼花缭乱。突然,她转向德莫斯特内斯大夫的太太,大声地问道:

“几点钟结束?”

周围的人都笑了,加布里埃拉更加感到狼狈不堪。纳西布先生为什么非得要她来呢?她不喜欢。

“还没开始呐。”

终于,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由埃泽基埃尔律师陪同,神气十足地走上了讲坛。讲坛上放了两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把水壶和一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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