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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又在崩剧情_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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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漆黑的眸光看了过来,男人面无表情,记者的镜头却抖了抖。

  他将相机移向了别人。

  霍将军心情看上去实在是过于难看了,还是少招惹为妙。

  随着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男人的脸色几乎可以用糟糕形溶容。

  记者抱紧自己心爱的相机,有一种吃到瓜切不敢和别人分享的孤独感。

  宴安还戴着盖头,李绍之拿过玉如意,玉柄将盖头轻轻的挑了开来,他心一跳,看见宴安眉眼弯弯的瞧着他,是在对着他笑。

  李绍之知道宴安酒量不太好,合香酒只倒了小半杯,两人交杯喝了。

  尽管如此,小半杯酒下去,宴安脸就红了起来,当然,多半还是因为酒性确实烈。

  毕竟,此刻脸红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衣衫一件件的落在地上,灯光羞怯着昏黄,月光般洁白的肌肤开出一朵朵粉色的花来。

  夜深了。

  宴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总之他醒来的时候,连午饭时间都过了,第一感觉就是饿。

  虽然李绍之在此之前看过很多理论知识,然而实践时动作还是不由得透漏出几分急躁,今天醒来,宴安感觉浑身上下没哪不痛的。

  而在终于停止后,李绍之抱着昏昏欲睡的宴安洗了澡,又换了被褥,才抱着人接着入了睡。

第166章小寡夫32

  厨房里小火一直煨着粥,见宴安醒了,李绍之赶紧将鹅绒的枕头垫在床头,让宴安靠着。

  宴安现在身上就穿了个单薄的丝绸睡衣,露出来的肌肤满是痕迹,宴安感觉连抬手都累的慌,再看李绍之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说实话,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

  李绍之端着粥喂宴安。

  宴安跟个废人一样的,只会张嘴。

  喝完粥后,李绍之又端来漱口的茶水,让宴安吐了。

  他又去拿来药膏:“安安,今天还是得上药。”

  这一天,宴安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晚上要睡觉时,宴安不让李绍之上床,李绍之被宴安嫌弃了,也只得耸眉搭眼,春杏见状,欢天喜地的去搬了个矮塌放在床边。

  宴安指了指:“你今晚上就睡这,要不你就去别的房间睡。”

  李绍之也知道昨晚自己有些过分,比起去别的房间睡,肯定是要在一个房间的。

  矮塌就矮塌吧。

  李绍之憋屈的蜷成一团躺在了上面。

  他静静的听着房里的动静,直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就悄咪咪的掀开被子上了床。

  然后长手一伸,把睡着的宴安捞进了怀里。

  宴安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被李绍之抱着,经过一天的休息,他身上好多了,就懒得计较李绍之的小动作。

  从成婚过后,李绍之天天都和宴安黏在一起,这一黏就是三天,而霍等闲不日就要离开南城了,在离开之前,他在霍宅举行了离别的宴会。

  宴会上人多眼杂的,李绍之没办法带宴安去,只能让他呆在府里。

  这几天宴安都被李绍之黏烦了,李绍之跟个人形黏糕似的,死死的沾他身上了,宴安简直不能看他一眼,给他个眼神,他就没羞没绍的亲上来了,跟打开了什么机关似的。

  非把人弄的湿答答的不可。

  现在李绍之要去参加宴会,宴安不仅没有不舍得,还期盼着赶紧走。

  李绍之看出宴安的迫不及待,骂了句小没良心的,就只有他不舍得。

  李绍之也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以前最瞧不上谈个恋爱后就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情侣,连吃个饭,都是你喂我我喂你,要分别回家了,又是我送你你送我的。

  但是现在的他,有时候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有缩小术,这样他就能把宴安缩小,然后装兜里。

  想他的时候就能掏出来亲亲。

  不过他总是随时都在想他。

  宴安还直接去拿了大衣递给李绍之,李绍之接过大衣,叹了口气。

  他披上衣服:“我走了。”

  宴安:“好。”

  李绍之:“…我真的走了。”

  宴安这下回都懒得回他了,转身就要走,李绍之抱住没良心的宴安,压着人亲了好一会,最后泄愤般的轻轻咬了一口。

  “走了。”

  这下他是真的走了,霍等闲这次宴请的人很多,李老爷和李夫人都跟着一起去了,偌大的李府,只剩下了宴安和一众下人。

  以前长青院是整个李府管的最严的地方,现在则变成了李绍之住的院子,随着宴安搬过来,长青院原本跟着一同伺候的下人也一起搬了过来。

  不过好在李绍之的院子也没有小到哪里去,还是住的下,并且因为李绍之不习惯有人伺候,身边也只有来福一个人伺候。

  宴安先是一个人用了晚饭,然后又洗了个澡,没了李绍之,真的是放松了不少。

  那头参加霍将军的宴会众人,有好些都关注着李府的来人情况,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抱着少许希望。

  在看见李绍之确实是只同父母来参加的宴会之后,不由的失望叹气。

  在吃饭途中,和李绍之坐在一桌的客人开口道:“我说李少,怎么出行不带良人的吗?”

  李绍之笑了笑:“他有些不舒服。”

  宴安被挟持的那次意外,他当时让宴安摘下面具,那天是灯会,街上人数众多。

  虽然当时只有他们那一条街上的人,但也不容小觑。

  而当时见着宴安的人,肯定也不少。

  从宴安住院后,不停的有人试图混进病房就大概知晓了,而在他出事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已经知道宴安没再遮掩面目,而是直接以真面目示的人。

  见过宴安的,就忍不住想再见,没见过宴安的,因为听别人说的太夸张,忍不住好奇的想见一见。

  从他回到府里,表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但实际上背地里已经又买了好些壮丁看家护院。

  之前行刺霍等闲的刺客,醒来后他去看过一眼,那个刺客依旧是什么都不肯说,但是却说如果能让他再见宴安一面,他可以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屋里的其他人都变了脸色。

  霍等闲倒是一样的面色淡淡:“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交代才知道是谁指使你的吗?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霍等闲出了牢门。

  身后的刺客,声音小而低:“…我只是想,当面道个歉而已。”

  李绍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对霍等闲说:“我是不会同意让安安来见他的。”

  霍等闲点了点头:“我也没有这个打算。”

  那个时候,李绍之就知道霍等闲对宴安的感情一定不一般。

  尽管霍等闲看上去好像一直掩饰的很好。

  然而,喜欢上宴安,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其实能猜到,在他出事的这段时间里,李府能一直安然无恙,不出什么大事,宴安也一直好好的呆在府中,这其中一定是有霍等闲的手笔,他不知道这个人在私下做了些什么,但是他也会尽量的回报给他。

  霍等闲和李绍之碰杯,霍等闲其实很少喝酒,因为酒精麻醉人,让你的头脑变得缓慢,不再理智,这是一件不好的事,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更是一件坏事。

  然而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不过面上不见醉意,眸光也是清明。

  李绍之道:“谢过这段时间,霍将军的照顾。”

  这个照顾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霍等闲眼睫微垂:“不用客气,心之所向罢了。”

  待到酒席散场,宾客离席之后,霍将军头脑昏沉的坐在院子里。

  今晚难得有一轮明月。

  月光冷冷,落下一地的清辉。

  霍等闲双腿叉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在外吹着凉风。

  凉风一吹,头脑没见清醒,反而是更昏沉了。

  李绍之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他闻了闻身上的酒味,担心熏着宴安,先去洗了个澡才进屋。

  他回来的有些晚,宴安已经进被窝睡觉了。

  李绍之的房间比起他初初回国时,已经有了个大变样,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大红色的喜被也还没被换,李老爷说得盖足一个月,宴安睡在红色的被子上,面色显得更雪白了。

  唇色粉粉嫩嫩的,可爱的让人想压着亲吻。

  李绍之也确实这样做了。

  宴安睡的迷迷糊糊的,猛的被压住,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来想将人推开,然后手腕被人轻松的握住压下了。

  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睛。

  他有些不快乐的撇了撇嘴,声音小小的抱怨:“你好烦。”

  李绍之的瞳孔微深了深,说:“想你了嘛。”

  知夏给哥哥带去外衣,然而霍等闲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叫了好几声,男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头仰着,像在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知夏将手在哥哥眼前晃了晃。

  这下,霍等闲才终于回了神,但是他的思绪依旧比平常慢了半拍,他缓缓地扭头:“知夏。”

  知夏哎了一声,然后等着哥哥的后言,等了许久,却都没见着霍等闲开口。

  她察觉到哥哥的不寻常。

  霍等闲突然站起身来,知夏也跟着起身,男人却又坐了回去。

  像是刚刚的起身,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知夏疑心自己的哥哥估计是喝醉了,不过,她没见过哥哥喝醉的模样,所以也不清楚喝醉的哥哥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她看哥哥面色如常,并不如一般喝醉的人那样满面潮红,更不用说,哥哥的目光看上去更是无比清明。

  知夏决定再观察观察。

  李绍之又将人亲的湿漉漉的,这几天他顾忌着宴安的身体,都只是亲亲,刚开过荤,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以说忍的很是辛苦。

  他的汗水顺着肌理滴到宴安身上。

  通过这几天的修养,宴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李绍之的手顺着摸了下去。

  霍等闲又是抬头的模样,月亮是真的又高又远啊。

  知夏有点受不了了,主要外面冷风一阵阵的吹,她披着大衣风就不停的往脖子里灌,吹的她整个人都凉嗖嗖的。

  知夏开口:“哥,我们进屋吧。”

  霍等闲这次终于第一时间就听见了知夏的声音,他扭头看向妹妹,说了句让知夏摸不着头脑的话:“原来没有下次了。”

  知夏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仿佛看见了隐隐的水光。

  她心一跳,又定睛看去。

  又白又冷的月光下,哪有什么泪光,她哥哥依旧是眉眼沉静的模样。

  霍等闲再一次站起身,这次是真的起身往屋内去了。

  霍等闲昏沉了一晚上,就连洗漱完躺在床上,脑袋都是昏沉,不仅脑袋,连身体都是异常的疲累。

  外界一直传言霍等闲是白手起家,其实这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他小时候过的很苦,从他记事起,家里就只有娘亲和他,在那个时候,娘亲一个柔弱的女子,带着他很辛苦。

  寒冷的冬天里,一双手泡在冰凉的水里给人洗衣服挣钱,关节肿大,满是冻疮。

  然而却依旧要送他去上学,娘亲和其他的女子没什么不一样,除了她的过于温柔、心善。

  以至于到了后面,她还捡回一个知夏。

  那个时候,霍等闲的愿望很简单啊,他希望能好好的活下去,带着他的娘亲,以及新的妹妹,日子能过的好一些。

  后来他终于实现了这个心愿,但是这一路上,他也看过太多的苦难。

  他只能尽他所能,让身边人过好,也为这飘零的山河出一份力。

  等山河稳固,这个时代也会变得美好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袋不断闪回之前的画面。

  第一次听见宴安这个名字时的不喜,其实同性之间的事情他也见过。

  还是他当兵的时候。

  兵营里全是青年男性,一身的火气需要疏解,他进兵营的时候才十五岁,那个时候他还没长开,皮白面嫩。

  他只是觉得同营的有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黏腻,像惹人生厌的水蛭,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不适。

  直到有天夜里,那人的手伸向了他。

  他将人狠狠的揍了一顿,可以说的上是不要命的打法。

  所以即使是在多年之后,再次听到类似的事,第一反应就是不喜。

  但是说到底,不过是陌路人罢了,想必对方也并不在意他的不喜。

  霍等闲脑海里的念头纷乱又杂多,他和宴安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唯一一次的近距离接触,还是那时给他喂药。

  他将人搂在怀里,明明同样都是男子,但怀里的人却不知道为何,异于常人的软。

  他身体僵硬着,像一块没有思想的石头,与之相反的,是他柔软到一塌糊涂的心脏。

  霍等闲吻过胸前的纽扣,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仍带着面具的宴安,在对李绍之说:“绍之,我想嫁给你。”

  男人的拳头陡然紧握。

  宴安推了推李绍之光滑的胸膛,他累的很了,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嘴里嘟嚷着:“不做了…”

  李绍之餍足的将人搂紧,哄道:“不做了不做了,睡觉吧。”

  宴安这下彻底闭上了眼睛。

  今天的月亮确实是格外的明亮。

  第二天,霍等闲睁开眼睛,就感觉头部异常的疼痛。

  他平静的用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果不其然,发烧了。

  知夏这下是真的担心哥哥了。

  她哥哥就连小时候带着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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