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这样离开,而是吩咐叫了两个人:“阿野,你带着人把两人送下山。”
名叫阿野的人说了声好。
宴安想,这次没有被耽搁,应该就不会那么巧的撞上剿匪了。
照例,两人又被蒙上了黑布,与宴安来时不一样的是,这次手也被捆上了。
宴安一路上骑着马,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马终于停了下来。
宴安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估计已经被磨破了皮。
这次没再拉着人走段路,而是马停下之后,就将绳索给解了开来。
阿野冷冷的声音响起:“就到这了,剩下的路自己走吧。”
李绍之牵着宴安,两人第一时间都没有动,直到马蹄声远去,两人才扯下蒙眼的黑布。
直到这一刻,李绍之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他问出他一直困惑的问题:“安安,怎么是你来的?”
宴安刚想回答,一张口却忍不住的嘶了一声。
李绍之紧张道:“怎么了?”
宴安摇了摇头:“应该是骑马的原因。”
李绍之懂了,他俯下身去要背宴安,宴安不肯,这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李绍之如今身体也虚弱,回去还得请大夫好好看看。
最后是李绍之将人扶着,慢慢的开始往山下走。
路上,李绍之同宴安讲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宴安也大致明白了李绍之的经历。
李绍之没再问怎么是宴安来送钱的问题了,先前是他犯蠢,现在人慢慢冷静下来,就明白家里的人能同意宴安来,肯定是因为山匪提出的要求。
他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来时路。
两人没走多久,就听见狭小的山路传来了其他声音,宴安抬头,看见军帽下,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霍等闲。
不止是他,他身后还带着全副武装的军队。
宴安长了张唇,瞬间就明白这是原剧情里的剿匪情节了。
霍等闲的目光先是凝在了宴安脸上,然后才看向旁边的男人——失踪了好一段时间的李绍之。
结果被宴安以为是带人来剿匪的霍等闲却没再继续前进,而是护送着宴安和李绍之一路回到南城。
李夫人从早上宴安出门后,就一直守在门口要等人回来,如今看见小汽车停在门口,她心一跳,顿时就往小汽车奔去。
小汽车的门被打开,面色苍白的李绍之扶着宴安从里面出了来。
李夫人看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心情复杂的开口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第164章小寡夫30
二狗子看着大当家这么痛快的就把人放走,其实有些不解,以前也有小商人被他们抓住,但是大当家可没有这么轻松就将人给放走。
大当家道:“二狗子,你还是太年轻,我问你,我们是干什么的?”
二狗子想也没想:“我们是土匪啊,抢钱的。”
大当家:“对啊,我们是抢钱的,我们又不会挣钱,只会花钱,小商人抢光也就光了,大商人可不一样。”
“会挣大钱的人,还是得留一留,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们负责挣钱,我们再想办法抢一抢就是了。”
二狗子茅塞顿开。
不过,说二狗子太过年轻的大当家如今也是年轻了一回。
李绍之刚回到家,就去见了李老爷,李老爷看着二儿子,热泪盈眶的直说好好好。
霍等闲将人安全送到李府就一句话没说的离开了。
李绍之回到李府的消息也终于传了出来,沈经同收到消息,一愣,手上的画笔滚落。
江逸仙开始为李绍之诊脉,好在没什么大伤,这段时间好好养一养便成。
宴安将药水卸掉,雪白的肌肤一点点露了出来。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了李绍之宴安两人。
宴安看着李绍之眼下的青黑,估计李绍之这段时间肯定没有好好睡觉,劝他休息一会。
李绍之身体精神都累的不行,然而他心里还记挂着事,他拿过药膏,给宴安的腿间上药。
宴安趴在床上,大腿内侧一片痕迹,表面的皮已经被磨破,隐隐渗出血丝。
李绍之弯下身子,拿着羽毛,轻轻的开始为宴安上药。
羽毛轻柔,落在柔嫩的皮肉上,又痛又痒,宴安不由的蹙起了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上完了药,两人都是一身的汗。
李绍之简单的擦洗过,才终于上床休息。
宴安躺在他身边,他本来今天也是气的异常的早,如今这么一番劳累下来,也是困的厉害。
不多时就入了眠。
李绍之怕碰着宴安的伤口,中间隔了些距离,小心的将人牵着,才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醒来,已经过了许久,宴安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李绍之已经醒了,正撑着额头看他。
睡了一觉的李绍之,看上去精神好了不少,面色都红润了些许。
也不知道李绍之醒了多久,至少眼神看上去没有一丝困意。
李绍之见宴安醒了,刚醒的宴安总是懵懵的,因为没太睡醒,乌黑的眼珠蒙着层浅淡的水雾,可怜又可爱。
李绍之无比自然的轻轻吻过眼睫,然后柔声道:“饿了吗?”
饿了是正常的,虽然睡前吃了点东西,但是并不多,因为累的厉害,反而没有什么胃口,直到睡了个踏实觉,像是将胃口给睡开了。
这晚是宴安和李绍之一同用的饭,李夫人估计比起她,她儿子现在肯定更想和宴安呆在一起,她就不去打扰两人了。
伴随着李绍之的回来,李老爷的精神气也是一天比一天足,病也一下子好的快了起来。
第二天开始,就有人不停往李府来拜访。
这期间,李绍之已经知道了宴安将两人婚期延长的事。
其实尽管将婚期已经延期,但是也只延期了半个月,如今离婚期,也只剩下了五天,尽管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然而当下所有的事,都比不上和宴安成亲重要。
好在之前婚礼的准备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只是希望李老爷的病能赶快好全,还有就是宴安腿间骑马受的伤。
其实这伤不算严重,只是破了些皮而已,涂了药,当晚就已经结痂。
李绍之在会见过一批客人之后,提上礼品,去到了霍宅。
他是来感谢霍等闲的。
霍等闲收过礼品,道了句:“不客气。”
然后才终于说起了正事。
他问李绍之在义勇寨的这段时间,可了解寨内构造。
义勇寨其实并不算很大,只是身为土匪寨,有暗道什么的也很正常,李绍之刚醒来时,是被大当家命着干些粗活,但是他能活动的范围也很有限,所以对义勇寨的了解也很有限。
然而李绍之依旧拿过纸笔,画了他能活动的范围的地形图,并且和霍等闲说了下他知道的义勇寨的人员构成。
最后他起身离开时,对霍等闲微微笑道:“这段时间我不在,谢过霍将军对内人的照顾了。”
霍等闲面色却仍是淡淡,他反问李绍之:“不必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
次日,宴安就收到义勇寨被剿灭的消息,南城日报上有登,夸奖霍等闲英武非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
其实义勇寨大家也都听说过,之前抢劫过路人,只要家里有些闲钱,都会被绑走,再送信到府上让人出赎金赎人。
他们的赎金自认为要的不多,然而对于人质家里,却也是需要时间筹集,这一拖,第二天就能收到家里人的断指。
更有不愿意给钱的,那人质的下场可就惨了,先是耳朵,再是手指脚趾,一块块的往人家家里送,让人死,也不给个痛快。
好在如果按照约定赶紧就将钱送去的话,家里人还是能好胳膊好腿的回来。
所以宴安这次的行动,不能说百分百危险,但是也不是那么的安全。
官府倒也不是不想管这个义勇寨,之前也派过人,然而义勇寨所为于的山叫多金山,虽然名为多金,但实际上地势复杂,山路崎岖,更别提义勇寨的具体位置在哪根本没人知道。
官府去了好几次,都扑了个空。
直到这次,霍等闲居然找着了方位,并且带兵打了上去。
之前看上去还和和善善的大当家扛着□□,背靠墙壁喘着粗气。
外头是霍等闲带的人在说话:“剩下的人,不要在顽强抵抗了,缴枪不杀!”
大当家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信他娘的鬼话!”
旁边桃花脸上染着血,霍等闲来的太静了。
虽然这十年里,他们寨子扎根于多金山深处,一直没能被官兵找到,但是大当家也从没放松过警惕。
他时常说的话就是:“咱们干的,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最忌讳的,就是大意,一次大意,很可能命就没了。”
这么多年,夜晚也一直有人轮着放哨。
那尖刺的哨音,在这些年里,也一次都没有响过,于是寨里的人,每晚都能好眠。
而昨晚,也依旧是人人好眠。
直到半夜,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
没有人知道霍等闲是怎么找到了进山的路,而放哨的人又为什么没有吹哨,总之,大家发现事情不对时,寨里的人已经倒下一大半。
天气寒凉无比,大当家却满头热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喘着粗气道:“妹子,这次我们估计是逃不了了,哥有觉悟,落在当官的手里,我肯定没有好下场。”
“但桃花你不一样,哥哥没让你杀过人,你也没动过手,到时候说不定你能活下来。”
大当家留给妹妹桃花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寨子,肯定是出了内鬼。”
随后大当家一往无前的冲了出去,随着一阵枪声的响起,大当家倒在了桃花面前。
这次,义勇寨的人死了大半,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霍等闲走到眼睛都没闭上的大当家跟前,将头颅给割了下来。
宴安听见消息的时候一惊,问道:“义勇寨的人都死完了吗?”
春杏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
“不过听说那个义勇寨大当家的头颅被割了下来,仍在板车上带了回来,大家都在扔烂菜叶子呢。”
宴安听到这个地方,胸口涌上一股难受的感觉,春杏见少奶奶不舒服,赶紧避开了这个血腥的话题。
宴安直到中午,都没能够提起什么胃口。
他倒不是为大当家的下场难受,他单纯就是有些受不了那血腥的画面。
李绍之看宴安一脸惆怅的看着眼前的饭菜,问:“怎么了?”
宴安抿了抿唇:“胃口不太好。”
春杏在旁边说:“怪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少奶奶肯定是想着难受了。”
李绍之了解过后,就命小厨房做了些清淡的吃食送来,宴安这才提起了一点胃口,开始用饭。
但是也只吃了一碗蛋羹,就不太想吃了,李绍之没有再逼宴安,而是让下人去流芳斋取他之前订的点心。
宴安又用过点心,漱了口同李绍之午睡去了。
这段时间,李绍之都不会再出门,他也需要抓紧这短短的几天时间调养,争取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婚礼。
而桃花也果然如大当家所说,活了下来。
第165章小寡夫31
宴安没再关注大当家的事,毕竟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婚礼终于到了来。
宴安一早就醒了过来,尽管他是男儿身,不同于一般的新娘,,但是还是请了妆娘。
不过饶是经验丰富的妆娘,对着宴安这张脸,也是犯了难,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眉笔刚要画上去,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搞破坏。
直到最后,也只是简单的涂了口脂,一张唇艳色无比。
因为宴安是孤儿,没有亲人,想到他拜了沈经同为老师,李绍之干脆请了沈经同来当宴安的压骄人。
于是这天黄昏沈经同胸前别着朵胸花,代替宴安的亲人背着他上了花轿。
似曾相识的场景,不过宴安和沈经同不如和李正那样熟悉,沈经同虽是一介书生,但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他平时也有注重锻炼身体。
虽然还是不如李正的背脊宽厚,但是他背着宴安,依旧每一步都走的稳当又踏实。
直到宴安进入轿子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沈经同在祝福他:“新婚快乐。”
然而那声音太轻飘飘,风一吹似乎就散了。
更像是宴安的错觉。
因为从长青院出嫁,路程实在太近,送亲的队伍绕着李府外的几条街道纷纷转了一圈才又回到李府。
中间李绍之特意安排了人洒红包,路过的人们纷纷去捡,说了些新婚快乐的吉祥话。
花轿到了李府门口,是身着婚服的李绍之过来接他下轿,不过没有直接搀扶,而是递上了一截红绸。
两人各自握住红绸的两端。
这次的婚宴和上次不同,上次的婚礼太过匆忙,况且是冲喜的性质,是没有请宾客的。
而这次,宴安还没跨进门,就已经听见了鼎沸的人声。
李府现下确实是宾朋满座,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李老爷子满面红光的坐在主座,看着李绍之一点一点的将宴安牵进屋里,一边高兴,眼里却又泛着泪光。
旁边的李夫人倒是笑的中规中矩。
一旁的记者“咔咔”的拍下了这个画面。
随着礼仪的出声,开始拜堂仪式,记者手里的相机也没停歇。
他刚把相机对准霍等闲,就看见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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