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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5:伍斯特家训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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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摇晃起脑袋瓜。

“亲爱的姑妈,你推理错了,”我说,“离重点差了一里地。只要小本子在史呆手里,就没法拿给玛德琳看。只有拿给玛德琳看了,果丝才能证明他之所以摸索史呆的腿,根本不是出于她想象的居心。只有证明不是出于她想象的居心,果丝才能拨乱反正,促成和解。只有拨乱反正,促成和解,我才能摆脱这个麻烦,不用娶这个见鬼的巴塞特。没错,我重申一遍,我得先拿回小本子,再作别的打算。”

我对情况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分析产生了效果,从态度上就能明显看出她被打动了。有一阵子工夫她默默咬着下嘴唇,眉头紧锁,像喝了杯苦酒。“嗯,你打算怎么拿到手?”

“我计划去搜她的房间。”

“这是哪门子的计划?”

“亲爱的老姑妈,果丝经过调查,证实东西不在她身上。通过进一步推理,我们认定一定在她房间里。”

“话虽如此,你这个笨蛋,她房间哪里?哪里都有可能。而且不管是哪儿,保管是藏得十分仔细。我看这一点你是没想到吧。”

我的确没想到,大概我那声“啊哦”揭露了真相,所以她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饮水的野牛。

“你以为那小本子明晃晃地摆在梳妆台上吧。行了,你愿意就去搜吧,我看也不碍什么事。总算有点事做,没空出去鬼混了。我呢,这就回屋去想个明智的办法。咱们俩总得有个人做吧。”

她走到壁炉台前停住脚步,拿起一只瓷马往地上一摔,踩了几脚就走了。我有点心神不定,本以为一切安排就绪,现在发现事与愿违,自然受了点刺激。我坐下来,埋头苦思。

苦思之下,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亲骨肉说得有理。放眼我这间屋子,要是我手里有个皮面小本子,写满对老巴塞特喝汤仪态的批评,我一下能找到十几处上佳的藏匿地点。据此推算,史呆的老巢里,情况也类似。要是我此番前往,面临的搜寻任务可能连最精明的警犬也一筹莫展,更别说我从小就不擅长找拖鞋游戏。

为了让大脑休息一下,我又拿起了“鸡皮疙瘩”。感谢上苍,我还没读完半页就一声惊呼。这一段太重要了。“吉夫斯,”片刻之后他走进屋,“这一段太重要了。”

“少爷?”

原来我语出仓促,需要加个脚注。“是我读的这本惊悚小说,”我解释道,“等一下,解释之前,我先要对你致以崇高的敬意,你那条斯波德的信息十分准确。十万分衷心的感谢,吉夫斯。你说‘优拉丽’这个名字会叫他萎靡不振,的确如此。斯波德之为威胁……是‘之为’吧?”

“是,少爷,一点不差。”

“我想也是。嗯,斯波德之为威胁,是秋后的蚂蚱。他已经退居二线,彻底停产啦。”

“着实令人快慰,少爷。”

“可不。但是咱们还有一个比彻坎要跳[5],小史呆还掌握着小本子。吉夫斯,咱们必须找到这个小本子重新夺回来,才能继续下一步的动向。达丽姑妈刚刚没精打采地走了,因为她虽然赞同这玩意儿几乎肯定藏在那个小毛丫头的卧房,但觉得不可能落到咱们手里。她说没人知道小本子在哪里,而且不管在哪儿,无疑藏得很仔细。”

“难就难在这里,少爷。”

“没错。所以要提到这非常重要的一段。它指明了方向,叫咱们不用走歪路。我念给你听听。侦探正跟朋友分析情况,其中的‘他们’目前身份不明,总之是一群歹徒,为了找到被窃的珠宝,搜遍了某女士的房间。留神听着,吉夫斯。‘他们好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亲爱的波斯尔思韦特,但是有一个地方他们却放过了,外行啊,波斯尔思韦特,三流的外行。他们从没想过要搜一搜柜橱顶上,换成经验老到的恶棍,一定会头一个想到,因为’——注意这一句——‘因为他知道,这是女性首选的藏匿地点。’”

我热切地看着他。“你看出这一段有多重要了吧,吉夫斯?”

“要是我理解得不错,少爷是说,粉克-诺透先生的小本子可能就藏在宾小姐卧室柜橱顶上?”

“不是可能,吉夫斯,是一定。我看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地方可藏。那位侦探可不是傻子。他说是就一定是。我充分信任这位老兄,并且准备按他的指示行动。”

“少爷不是打算……”

“没错,正是。我要马上行动,史呆去了工人会馆,得待上好一阵子。村中的那群职业母亲对圣地的彩色幻灯片一定百看不厌,何况还有钢琴伴奏,怎么说也得耗上两小时。所以正好趁现在道路畅通,抓紧行动。吉夫斯,勒紧裤带,跟我一起来。”

“这,不是吧,少爷——”

“别跟我‘这不是吧少爷’。我以前就批评过你这个坏习惯,我说要采取什么战略行动,你就亮出这句怪里怪气的‘这不是吧少爷’。我希望你少来‘这不是吧少爷’,多来点撸起袖子的干劲儿。吉夫斯,想想忠仆的精神。你知道史呆的房间在哪儿吗?”

“知道,少爷。”

“前进!”

虽然在上面那截对话中我表现得无限勇猛,但在向目的地挺进的路上,我的思想状态却不是太高涨。实际上,我越走越低落。这和上次被罗伯塔·威克姆怂恿去戳热水袋是同样的情形。我顶讨厌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伯特伦·伍斯特喜欢抬头挺胸脚踏实地,不爱踮着脚尖,脊梁骨扭成缩帆结。

也正是因为我料到自己有这种表现,所以迫切要求吉夫斯跟着一起,为我提供道义上的支持。此时此刻,我暗暗希望他打起精神,能表现得积极点。我本来期待着精心的服务和无私的配合,但他一点不给面子。从一开始,他就一副高高在上、不以为然的态度,好像希望完全撇清关系,这叫我心生怨怼。

由于他那边高高在上,我这边心生怨怼,所以我们一路上一言不发,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子打开灯。

我一打眼就觉得,对于史呆这么个道德败坏的小虾米来说,在住宿的问题上倒是不含糊。当年建造托特利庄园的时候,人们普遍认为,所谓一个温暖的小窝,卧室的设计标准是容得下五十对男女即兴跳跳舞,否则就算不得卧室。史呆的这间圣所足以睡得下十几个史呆。在天棚上那盏小电灯的照射下,这该死的屋子好像四周绵延数英里远。要不是那位侦探一语道破,这片广阔的天地间,还真说不好果丝的小本子藏在哪儿呢。想到此处我不禁一阵后怕。

我正祈祷着一切顺利,思绪却被一种奇怪的咕噜声打断了。这声音好似静电噪声,又好似远处的雷声,长话短说,其出处是巴塞洛缪的咽喉。

它正站在床上用前爪刨床罩,眼神不难读懂。我和吉夫斯心心相悉,采取了一致行动:我如老鹰般蹿上五斗橱,与此同时吉夫斯像燕子般翻上了柜橱。那畜生跳下床,扑到屋子中央坐定,鼻子里发出汽笛般的呜呜声,隔着眉毛盯着我们,好像苏格兰长老站在布道台上谴责罪恶。

就这样,算是暂时告了一段落。

[1] 法国作家路易·佩尔戈(Louis Pergaud, 1882—1915)的儿童小说《纽扣战争》(La Guerre des boutons, 1912)中,“俘虏”会被剪掉纽扣。

[2] 《旧约·诗篇》58:3-5:“他们好像塞耳的聋虺,不听行法术的声音,虽用极灵的咒语,也是不听。”

[3] 《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五场,朱生豪译。

[4] “八人划船周”,又称“夏季八人赛”(Eights Week/Summer Eights),牛津大学各学院之间的划船比赛,每年夏季学期举行,为期四天。

[5] 英国全国越野障碍赛马中的一道障碍,得名于马丁·比彻(Martin Becher,1797—1864)。

第八章

吉夫斯率先打破这种充满火药味的沉默。“小本子似乎不在这里,少爷。”

“嗯?”

“我已经检查过柜橱顶部,但没有发现。”

我的回答可能稍嫌尖刻。刚从血盆大口里逃生,我不免有点烦躁。“什么见鬼的小本子,吉夫斯!这狗怎么办?”

“是,少爷。”

“什么意思,‘是,少爷’?”

“我只是希望表示,对于少爷指出的疑问,我深有同感。这只动物突然出现,令人始料不及,毋庸置疑造成了困扰。只要它的情绪维持现状,那就很难对粉克-诺透先生的小本子展开搜找。我们的行动自由不可避免要受到局限。”

“那怎么办?”

“难以抉择,少爷。”

“你也没办法?”

“没有,少爷。”

我本来可以说句刺耳的刻薄话——说什么我其实也没想好,但是我克制住了。我意识到,他也着实不容易。虽然他天赋惊人,但也不该指望他次次有妙计,从不出岔子啊。他之前的奇思妙想叫我取得非凡的胜利,打败了以罗德里克·斯波德为代表的黑暗力量,无疑他的大脑经此一役暂时有些迟缓。咱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静候并希望这件仪器能很快恢复运作,助他更上层楼、再创佳绩。

我在脑子里反复思考事态,认为这当然是越快越好,因为很明显,这只犬族败类不会自己动弹,除非对它展开大规模进攻,并且要出奇制胜。以前好像从没见过这样的狗,让人深感它是落地生根,会长久地守在原地,直到牛儿回家——不对,是女主人回家。至于史呆回来发现我在她的五斗橱上打尖,对此我该如何辩解,暂时还没有什么详尽的计划。

我瞧着这畜生往那儿一蹲,像个呆大女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我想起弗雷迪·韦珍有一回到乡下做客,被一只阿尔萨斯狼犬追着跳上了衣柜,他事后诉苦说,整件事最叫人不爽的其实是面子问题——自尊大受打击,大家明白吧——简而言之,他感到自己堂堂的“时代之嗣子”,打个比方吧,因为一只臭狗一时心血来潮,不得不委身衣柜。

我深有同感。我从来不愿意炫耀自己家世显赫什么的,但毕竟伍斯特先祖是同征服者威廉一起过来的,而且跟他还是好哥们。跟征服者一起过来这事谁稀罕?最后不过落得被亚伯丁梗欺辱的下场。

思来想去,我这脾气就上来了。我有点酸溜溜地看着这畜生。“太没人性了,吉夫斯,”我将心中所思宣之于口,“怎么能放任这只狗在卧室里晃来晃去?多不卫生!”

“是,少爷。”

“苏梗再好,也没有不臭的。记得阿加莎姑妈把梗犬麦金放在我那儿寄养,吃我的喝我的不说,还弄得臭气熏天。我不是常常跟你提起吗?”

“是,少爷。”

“这只更厉害,明明应该挪到马厩里睡。我的老天,史呆屋里养苏梗,果丝屋里养水螈,这托特利庄园离麻风病院也不远了。”

“不错,少爷。”

“从另一个角度说,”我越说越有精神,“在卧室里养这种品性的狗也太危险了,说不定谁一进屋就被咬一口。咱们俩在危急关头懂得自保,但假如咱们是神经脆弱的女仆呢?”

“是,少爷。”

“我能想象她走进来铺床的情景。我想她是个娇弱的丫头,大眼睛,怯生生的。她跨过门槛,向床边走去。突然这只食人恶犬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错,少爷。”

我皱起眉头。“希望你不要坐在那儿‘是,少爷’‘不错,少爷’的,吉夫斯,”我说,“倒是做点什么呀。”

“不知我能做什么,少爷?”

“行动啊,吉夫斯。咱们这会儿需要的就是当机立断,采取行动。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次去赫特福德郡的阿加莎姑妈家里?我帮你回忆一下,那次我和内阁大臣菲尔默阁下一起被一只发怒的天鹅追赶,只好爬上湖心岛的屋棚顶。”

“往事历历在目,少爷。”

“我也是。这画面深深地印在我精神的视网膜上——这个比喻对不对?”

“对,少爷。”

“因为你当时一副‘这里容不得你放肆’的大无畏态度,将雨衣罩在那臭鸟头上,彻底摧毁了它的目标和计划,迫使它从头构思新策略。那次做得太妙了,从没见过这么精彩的一着。”

“谢谢少爷。但求少爷满意。”

“当然满意,吉夫斯,不可斗量啊。我刚才想,咱们故技重施,准叫这只狗傻眼。”

“毋庸置疑,少爷,可惜我没有雨衣。”

“我建议你考虑一下床单。要是你说不准床单有没有同样的效果,不妨告诉你,刚才你回屋之前,我已经在斯波德先生身上试验过了,成果显著。他完全脱不了身。”

“果然,少爷?”

“我保证,吉夫斯。床单这件武器是没比的。床上就有几条。”

“是,少爷,床上。”

一阵沉默。我不想错怪他,但是眼前这个如果不叫nolle prosequi[1],那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才算了。我看到他无动于衷的矜持表情,便知道猜得不错。我决定刺激一下他的骄矜,就像之前果丝拿斯波德刺激我一样。

“难不成你还害怕这只小小狗,吉夫斯?”

他礼貌地纠正道,他私以为这不能称作一只小小狗,其肌肉发育要远超平均水平。他还特别叫我注意此狗的犬牙。

我再次向他保证。“我想要是你出其不意,就轮不到狗牙什么事。你跳上床,扯下床单,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裹住啦,这样咱们就万事大吉了。”

“是,少爷。”

“怎么,你要不要跳?”

“不,少爷。”

接下来是一阵拘谨的沉默。巴塞洛缪一直眼也不眨地盯着我,我再次注意到它那道貌岸然、高人一等的表情,并且心生怨恨。被亚伯丁梗追着爬上五斗橱这事无论如何算不上愉快的经历,但我以为,至少这畜生应该公事公办,不要非得往伤口上撒盐,摆出一副“要不要我帮忙啊”的表情。

我不想再看它这副嘴脸,所以采取了行动。我从身边的烛台上拔下一段蜡烛头,冲这小畜生扔了过去。它津津有味地吞下肚,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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