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万能管家吉夫斯5:伍斯特家训 > 万能管家吉夫斯5:伍斯特家训_第13节
听书 - 万能管家吉夫斯5:伍斯特家训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万能管家吉夫斯5:伍斯特家训_第1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不久才发生马厩帮人家弄掉眼里的沙子事件,这回可不好应付了。事实就是,我没应付过去。就是这样。伯弟,你会绑床单吗?”

这所谓的跳跃思维我没跟上。“绑床单?”

“我刚才趴在床底下听你和斯波德说话,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你的床单掀下来绑在一起,你就能把我从窗户顺到楼下去。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我记得电影里好像也演过。我出去以后就开着你的车回伦敦。这之后嘛,我还没想好,大概前往加利福尼亚吧。”

“加利福尼亚?”

“离这儿七千英里,斯波德总不会追过去吧。”

我目瞪口呆。“你不是要逃跑吧?”

“我当然要逃跑。立刻,马上。你不是听到斯波德的话了?”

“难不成你还害怕斯波德?”

“怕啊。”

“你亲口说过他是一堆肌肉和蛮力,明显脚下功夫不行。”

“是,我记得。但那时候我以为他追的是你。人的观点是会变的。”

“果丝,你得振作!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嘿,留下来劝她和好呀。你还没机会去跟她求情呢。”

“求过了,吃饭的时候,就在上鱼那会儿。没用。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对着我捏面包球儿。”

我绞尽脑汁,觉得肯定有什么渠道有待开发,不出半分钟我就有了门路。“你要做的,”我说,“就是拿回小本子。一旦拿到手,就去给玛德琳看,她看了里面的内容就会相信,你对史呆的举动并不是出于她所想象的动机,其实没有一点儿歪脑筋。这样一来她会明白,你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于……话到嘴边想不起来了……啊,走投无路气急败坏。她会理解你、原谅你的。”

一瞬间,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点亮了他扭曲的面孔。

“是个办法,”他赞同道,“有点意思,伯弟。这点子不错。”

“保准成功。‘独共普琅德何,系独八合道内噫’[2],就是这个意思。”

希望之光灭了。

“可我怎么才能拿到小本子?她放哪儿了?”

“不在她身上吗?”

“我想不在。不过我的调查嘛,由于情况所限,自然是草草了事。”

“可能在她房里。”

“哎,那就完了,我哪能去搜人家的闺房?”

“怎么不能?你冒出来的时候我正读这本书,真是无巧不成书——嗯,我说巧,说不定这些都是天意的安排呢——刚好读到一群罪犯在搜人家房间。现在就行动,果丝,她大概得在客厅磨蹭一小时。”

“其实她一会儿要去村里。助理牧师要在工人会馆给职业母亲做关于圣地的讲座,还准备了彩色幻灯片,宾去给他们做钢琴伴奏。但就算如此……不行,伯弟,我不能,虽然这可能是正确的选择,其实我也看出这就是正确的选择,但我没胆量。要是被斯波德抓个正着呢?”

“斯波德怎么会转悠到人家女孩子的卧室?”

“这我可不知道。你不能凭这么不靠谱的假设就制定计划。依我看,他会到处转悠。不行。我心已碎,前途未卜,我一点办法没有,只有接受现实,开始绑床单。咱们动手吧。”

“不许你绑我的床单。”

“可该死,我危在旦夕啊。”

“我不管,反正我拒绝帮你这懦夫溜之大吉。”

“这还是伯弟·伍斯特吗?”

“这话你说过。”

“我还要再说一次。伯弟,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能不能借我两条床单,和我一起绑?”

“不能。”

“那我就只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天亮送奶车出发。再见了,伯弟。你真叫我大失所望。”

“你才叫我大失所望呢。没想到你这么没胆子。”

“我有胆,所以不想被斯波德玩弄。”

他又投来一个垂死的水螈的表情,然后小心地打开房门,对走廊左右巡视一番,表示满意,因为暂时万径斯波德踪灭。他蹑手蹑脚地走了。我又拿起小说。现在除了读小说,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能叫自己免受忧思之苦。

不一会儿我就察觉到吉夫斯出现了。我没听到他进门,不过吉夫斯一向如此。他总是无声无息地从甲处飘到乙处,像气体一样。

[1] 《旧约·箴言》15:17:吃素菜,彼此相爱,强如吃肥牛,彼此相恨。

[2] 法语俗语,Tout comprendre, c’est tout pardonner(理解一切即原谅一切)。

第七章

吉夫斯虽说不上在窃笑,但千真万确挂着个怡然自得的表情。我突然想起,被讨厌的果丝这么一闹,我都忘了刚才派他去给少年伽倪墨得斯俱乐部书记打电话的事。我满心期待地站起来。除非看走了眼,他这是有情况汇报。

“吉夫斯,你和书记通过话了?”

“是,少爷,我们刚刚说完话。”

“他抖了八卦没有?”

“他知无不言,少爷。”

“斯波德有秘密没有?”

“有,少爷。”

我激动地一拍裤腿。“我就知道信达丽姑妈的话没错。姑妈们一向最明白,是种直觉吧。快说来听听。”

“只怕恕难从命,少爷,俱乐部有严格规定,不得随意透露记事本中的内容。”

“你是说,你得守口如瓶?”

“是,少爷。”

“那电话不是白打了?”

“少爷,我只是不方便提及细节,但是却不妨告诉少爷,要想大大削弱斯波德先生为恶的能力,只要对他说自己知道‘优拉丽’的事。”

“优拉丽?”

“优拉丽,少爷。”

“这就能制止他的恶行?”

“是,少爷。”

我一阵犯寻思。听着不像管用啊。“你确定不能再深入解释一下?”

“十分确定,少爷。否则可能被迫提前退出俱乐部。”

“哎,我当然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啦。”我想象管家小分队围成一圈注视委员会剪掉他纽扣的情形[1],一阵反感。“你真的能保证,要是我盯着斯波德跟他提这茬,就能灭掉他的威风?咱们可说清楚了。假设你是斯波德,我走到你身边说‘斯波德,我知道优拉丽的事’,这么一来你就傻眼了?”

“是,少爷,我相信,关于优拉丽这个话题,鉴于斯波德先生作为公众人物的身份,他一定极不希望走漏风声。”

我练了一小会儿。我走到五斗橱前,双手插在口袋里说:“斯波德,我知道优拉丽的事。”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摇起了手指,然后抱着肩膀又试了一回。我还是觉得没什么信心。

但我安慰自己说,吉夫斯总不会错。“哎,吉夫斯,就听你的吧。咱们最好先找到果丝,把这条救命的消息告诉他。”

“少爷是说?”

“啊,是,这事儿你还不知道是吧?这么说吧,吉夫斯,自从咱们上次分开以后,情节更加扑朔迷离了。斯波德一直爱着巴塞特小姐,你知道吗?”

“不知道,少爷。”

“嗯,就是这么回事。斯波德以巴塞特小姐的幸福为己任,现在她取消订婚,而且是由于男性合约方举止有伤风化,所以他要扭断果丝的脖子。”

“果然如此,少爷?”

“我保证。刚才斯波德在这儿亲口说的,正巧果丝趴在床底下也听到了。现在的结果就是果丝说要爬窗户逃到加利福尼亚。这可是会要人命的。必须叫他留下,努力促成和解。”

“是,少爷。”

“他在加利福尼亚可不能促成和解。”

“是不能,少爷。”

“所以我得去找他。不过我怀疑他处在人生这个节骨眼上是不会被轻易找到的。估计他已经逃到屋顶,正琢磨下一步如何是好呢。”

我的疑虑果然充分且合理。我孜孜不倦地找遍房子,就是不见他的影子。无疑,托特利庄园窝藏了一个奥古斯都·粉克-诺透,而且把这秘密守得很牢。最后我不得不放弃,又返回卧室,刚跨进房门,就给戳中了命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他这不正站在床边绑床单呢嘛。

由于他背对房门,再加上地毯的消声效果,他没发现我进门。我大喝一声“喂”,声音颇为锐利,因为看到床惨遭蹂躏,我心下骇然。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脸如死灰。

“哇!”他大叫,“我还以为是斯波德呢!”

愤慨随之取代了恐惧。他恨恨地盯着我,眼镜后的双眼冷冷的,样子很像着恼的大菱鲆。

“你干什么呀,该死的伍斯特,”他质问道,“偷偷走到人家身后‘喂’的一声?差点害我心脏病发作。”

“你又是干什么,见鬼的粉克-诺透?”我也质问道,“我明明禁止你跟我的被套捣乱!你不是有床单吗?去绑你自己的。”

“那哪行,斯波德正在我床上守着呢。”

“真的?”

“可不是。就等着我自投罗网。我从你这儿走了以后就回房去,发现他也在。要不是他碰巧清嗓子,我就进门了。”

我认为,现在可以叫这个不安的灵魂安息了。“你不用怕斯波德,果丝。”

“什么意思,我不用怕斯波德?别胡说。”

“就是这个意思,斯波德之为威胁——是叫‘之为’吧,已经一去不返了。多亏了吉夫斯完美无缺的秘密渠道,我掌握了他见不得人的把柄。”

“是什么?”

“哦,这可难倒我了。与其说我掌握了,其实是吉夫斯掌握了。很不幸,吉夫斯必须守口如瓶。不过,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唬住他。要是他敢动粗,我就叫他好看。”我住了口,静静听着。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啊,”我说,“有人来了。很可能就是这家伙。”

果丝忍不住一声哀号:“快锁门!”

“没有这个必要,”我满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叫他进来。我十分欢迎他到访。好好瞧着我怎么对付他,果丝。保准你开心。”

我猜得一点不错,来者的确是斯波德。他一定是在果丝的床上坐得不耐烦了,想不如再来找伯特伦说说话,调节一下单调无味的局面。他和上次一样,不敲门就冲进来,一看到果丝,立刻默默庆祝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站定了,鼻孔里喘着粗气。

自从上次见面以来,他好像又长高了,现在有两米六。要是我手里的王牌消息不是来自这么权威的人物,我见了他一定吓得不轻。幸好这些年来我训练有素,知道吉夫斯就算随口一句话也要深信不疑,所以我现在面对他眼都不眨一下。

我不无遗憾地看到,果丝并没有像我这样信心满满。可能因为我还没来得及给他细细解释,也可能因为面对着斯波德的血肉之躯,他神经受不住了。无论如何,他已经退到墙边,据我推测,正打算穿墙而过。此计不成,他呆呆站着,好像某位动物标本剥制师的杰作。我面对入侵者,和他长久地对视着,眼光中惊讶与不屑并重。

“喂,斯波德,”我说,“又怎么啦?”

我在最后一个字眼上狠狠地着了一笔墨,表示心中不悦,但对他却是白费工夫。他没理会我的问话,像《圣经》里的蛇充耳不闻[2],开始缓缓地迈开步子,目光直直盯着果丝。我发现他的下颌肌肉又动起来了,像之前抓住我把玩沃特金·巴塞特爵士的银器藏品时那样。他的举止有点异样,叫人觉得他随时可能像激动的大猩猩一样,捶打胸口,发出空空之声。

“哼!”他开口了。

我呢,当然不会忍受他这样胡来。他这种走到哪儿“哼”到哪儿的恶习必须加以制止,而且要立即制止。

“斯波德!”我大喝一声,记着好像还敲了一下桌子。

他好像刚刚注意到我也在场。他停下脚步,很不满地瞅了我一眼。“嗯,你有什么事?”

我把眉毛扬了又扬。“我有什么事?不错,问得好。既然你问了,斯波德,我就是要问问你,凭什么三番五次闯到我的私人领地,占据我另有打算的空间,打断我和密友谈话?说真的,这房子简直跟脱衣舞会似的,一点个人隐私都不给。我看你有自己的房间吧,快回去,你这个大笨猪,待着别出来。”

我忍不住迅速瞧了果丝一眼,观察他的反应,并满意地发现,他脸上呈现出崇拜的神情,有如中世纪的落难少女注视骑士单枪匹马对付恶龙。看得出,我再次成为他少年时代心目中的“超胆英雄伍斯特”,无疑,他此刻回想起之前的冷言冷语,备感悔恨与羞愧。

斯波德看起来也大为惊讶,但不是惊喜。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像被兔子咬了一口。他似乎在想,这还是凉台上那个缩头乌龟吗?

他问我是不是骂他是猪,答案是肯定的。

“大笨猪?”

“大笨猪。是时候了,”我继续说,“该有个充满公德心的人站出来,叫你知道点分寸。斯波德,你是成功地骗了几个白痴,穿着黑短裤到处侮辱伦敦市容,但这样就自觉是个人物,那你可就错了。你听到他们喊‘斯波德万岁’,就以为是人民的声音。你大错特错。人民的声音其实在说:‘快看斯波德那个笨蛋,穿着足球短裤到处显摆!这辈子谁见过这么个缺心眼!’”

他的反应是传说中的如鲠在喉。“嗯?”他说,“哼!我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我呢,”我立即反驳,快如闪电,“现在就跟你算账。”我点了一支烟。“斯波德,”我亮出杀手锏,“我知道你的秘密!”

“什么?”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也正这么问自己,所以适才顿了一顿。不管各位相信不相信,就在这紧要关头,正在我迫切需要的时候,吉夫斯跟我说的那个名字,那个对付这家伙的魔法字眼,却被我忘得一干二净。我连什么字打头都不记得了。

名字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诸位应该也有所体会。本来以为记得好好的,结果总是话到嘴边就溜走了。有时候看着某个特别眼熟的家伙走过来跟我招呼“好呀,伍斯特”,我只有张口结舌,因为怎么也安不上名号。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不知所措,但相比从前,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知道什么?”斯波德问。

“这个,其实嘛,”我只好坦白,“我忘了。”

舞台后方传来一声尖厉的抽气,果丝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看得出,我这番话中的深意他已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