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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4:行啦,吉夫斯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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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像也没有产生任何效果。不见成效。安吉拉除了一声不吭地盯着灌木丛,对我这些明枪冷箭似乎事不关己地冷静。

我再接再厉:

“没教养,就是这个词。要说哪家孩子比这个格罗索普更没教养,好像还真没见过。随便问问他当时的同学怎么概括他这个人,回答一定是没教养。他现在还是一点没变。有句老话说得好:孩子是成人之父。”

她好像没听见。

“孩子,”我不希望她错过这一句,于是重复道,“是成人之父。”

“你说什么?”

“我说格罗索普啊。”

“我以为你说谁的父亲。”

“我说孩子是成人之父。”

“哪个孩子?”

“格罗索普啊。”

“他父亲不在了的。”

“我也没说在啊。我说他是孩子之父——不,是成人之父。”

“什么人?”

我意识到,这场对话进行到此,必须仔细应付,否则就要和稀泥了。

“我是想说,”我说,“小时候的格罗索普,是格罗索普这个成人之父。换个说法,小格罗索普各种讨厌的、遭人白眼的缺点和不足,都体现在成人格罗索普身上,并且让他——我这里指的是成人格罗索普,在螽斯等场所招人嫌弃,沦为笑柄,因为我们俱乐部对会员设有一定标准的要求。随便问问螽斯的各位,他们准会说,格罗索普这家伙混进会员名单的那一天,真是俱乐部的灾难啊。有讨厌他那张脸的;能受得了那张脸的呢,又都受不了他那个人。总之,大家一致同意,这个人粗鲁又招人厌,当初他露出入会的苗头,就应该坚决来一个nolle prosequi,痛快地否决掉。”

说到此处我又停顿片刻,一半是为了缓口气,一半是因为对可怜的大皮说了这些坏话,我感觉像受了苦刑似的。

“有的人,”我硬着头皮,再次迎头赶上这让我反胃的任务,“虽然总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但是性格和善,谈吐文雅,因此很受欢迎。还有的人,虽然又胖又没教养,但是风趣幽默、字字珠玑,所以总是站在胜算这一边的。但是这个格罗索普啊,很遗憾,两边都够不上。除了像树洞里爬出来的东西不说,他可是一流水准的榆木脑袋,这是公认的。没心没肺,不会说话。总之,哪个女孩没考虑清楚就跟他订了婚,最后在危急关头能全身而退,那绝对应该暗自庆幸。”

我再次停顿片刻,斜眼瞟了瞟安吉拉,看看收效如何。我说话期间,她一直默默地望着灌木丛,让我颇感不可思议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有摇身变成母老虎扑向我。那可是范例啊。真想不通她怎么还没行动。在我看来,要是母老虎听到我这般侮辱她心爱的公老虎,即使只听了十分之一,她——我是指母老虎——也要闹上房顶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则让我瞬间石化。

“对,”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很对。”

“呃?”

“我自己也正是这么想的。”

“什么?”

“榆木脑袋。这么说他太恰当了。全英国的六只笨驴里头,肯定有他一个。”

我没作声。我正忙于安定神智,因为它迫切需要一点急救措施。

我是说,这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在设想我刚刚执行的这个妙计的过程中,有一个情况不在我的预算范围,那就是安吉拉会对我所表达的感情产生共鸣。我还以为要面对血雨腥风般的情绪爆发。我预想的是怒极而泣啦,发发小姐脾气啦,总之就是这些手段,八九不离十。

但是对我的评论积极响应,是我没有想到的,这给了我一个所谓的“思考余地”。

她进而展开论述,声音放得很开,充满热情,好像特别热爱这个话题似的。吉夫斯肯定知道我想说哪个词儿。好像是“面红耳赤”,我忘了这是不是指脸上起疹子得涂点药膏。总之,如果真是这个词儿,那她论述这个话题时就是这副样子,可怜的大皮啊。要是光听声音,说不定会以为这是宫廷诗人正对哪位东方皇帝诗兴大发,或者以为果丝·粉克-诺透在描述刚到货的一批水螈。

“真好,伯弟,终于有个人看出这个格罗索普的真面目了。妈妈说他是一表人才,真是可笑。人人都看得出,他完全不上路,又自大又固执,老是没完没了地跟人争辩,其实他知道自己就是空口胡说。还有,他又爱抽烟,又能吃,还爱喝酒,而且他头发的颜色我也瞧不上眼。不过再过个一两年也就没什么头发可言了,现在他头顶上都没几根了。要不了多久,他就只剩一个光头,可他光头还怎么能见人。还有,我看他一天到晚都在吃,真让人倒胃口。知道吗,今天凌晨一点钟,我发现他在食品柜那儿,脸埋在牛肉腰子馅饼里大嚼,整张饼都要被他吃光了,而且你也知道他晚饭吃了多少。倒胃口,真的。好了,我不能整个晚上都在这儿说他的事儿,这人根本不值一提,还一点辨别力都没有,连鲨鱼和比目鱼都分不清。我要回去了。”

她撩起抵御寒露的披风,裹在瘦削的肩膀上,然后就快步走开了,留下我独自待在寂静的夜色里。

嗯,其实呢,不能说是独自,因为过了一会儿,面前的灌木丛里一阵动荡,大皮走了出来。

[1] Omar Khayyam(1048—1131),波斯诗人,著有《鲁拜集》。

第十五章

我凝神望着他。暮色渐浓,因此,可见度不是很高,不过我还是足以看清他的样子。据眼中所见,我判断,彼此之间最好以坚实的古朴长椅为距离,这样我还比较安心些。于是我站起身,模拟飞窜的松鸡风格,将自己挪到上述物体的另一边。

我灵活敏捷的动作不是没有效果的。大皮好像吓了一跳。他站住了脚,在大概容许一滴汗珠儿由眉梢滑下鼻尖的时间里,默默地盯着我。

“原来如此!”他终于开口了。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人会说“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只有书里的人才这么说,好比“天也!”“呜呼!”,甚至是“噫,嗟乎!”

但他的确是这么说的。说老派也好,说奇怪也罢,总之他说了“原来如此”,我必须打起精神应对这个局面。

换作一个不如伯特伦·伍斯特这般敏锐的人,一定注意不到这位亲爱的老朋友有点怒火中烧。他的眼睛里有没有喷火星,这我可不好说,但我认为,他的双眼的确是处于白炽状态。此外,他双手握拳,双耳微颤,下颌肌肉有节奏地转动,好像在咀嚼晚餐。

他头发里挂了不少小树枝,脑袋一边还趴了一只甲虫,要是果丝·粉克-诺透见了一定会感兴趣。但是,我没有对此费神。要不要观察甲虫这个问题,是要看时机的。

“原来如此!”他又重复一遍。

好了,凡是了解伯特伦·伍斯特的人都知道,在危难之中最能见他机智冷静的一面。当年是谁,遥想那个不算多年之前的赛船之夜,被法网罩住又被拖到万安街警局后,电光火石之间报上了尤思坦·H.布林索的大名,金链花家族,家住西达利奇爱林路,从而保住了伍斯特家族的显赫名声,并且免于这个不该出的风头?当年是谁……

其实不需要重点强调了,过去的种种不言自明。三次被逮,没有一次给安对了名号。不信去问螽斯的同仁们。

因此呢,眼见情势愈加不妙,我没有大脑一片空白,而是保持了“伤不化[1]。我亮出亲切友好的笑容,暗自希望天色不要太暗,他还能看清,然后用轻快而诚挚的口气说:

“哟,是大皮啊,在啊?”

他说是,他在。

“来了很久吗?”

“没错。”

“那敢情好。我正想找你呢。”

“哼,我这不就在吗。出来,别在长椅后面待着。”

“啊,多谢了,兄弟。这么倚着挺舒服,可以放松放松脊椎。”

“不出两秒钟,”大皮说,“我就要把你的脊椎一脚踢出脑袋。”

我挑起眉毛。当然,因为光线的缘故,收效不是很好,不过有助于整体氛围。

“这话说的,你还是希尔德布兰·格罗索普吗?”我问。

他回答说是,还叫我走到他面前去验证一下,并且他用了一个欠雅观的词。

我再次挑起眉毛。

“得了,得了,大皮,咱们好好说话,别犯冲。是不是叫‘犯冲’?”

“我怎么知道。”他一边回答,一边抬腿要迈过长椅。

我认为必须有话快说。他已经迈过了一米八,不过我也抬腿一跨,继续和他维持着一个长椅的距离,但是谁说得准,这种可喜的情势还能维持多久?

于是我直奔主题。

“我大概猜得到你在想什么,大皮,”我说,“如果我和刚才那位安吉拉说话那会儿你就在灌木丛里,我敢说,我说你的那番话你都听到了。”

“没错。”

“哦。这个,咱们也别探讨什么道德问题了。偷听嘛,就是有些人所谓的,可以想象,有些道学家要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这种行为——大皮我这么说你别往心里去——有辱英国国体。有点有辱英国国体,大皮,好兄弟,这得承认的。”

“我是苏格兰人。”

“真的假的?”我说,“我还真不知道呢。真怪,除非一个人姓里带个‘麦’字,或者总说‘哟吼’,不然还真猜不出对方是苏格兰人呢。有件事,”考虑到对这个比较中立的话题展开学术讨论可能会缓解紧张气氛,我继续说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跟我说说,肉馅羊肚里头具体放了什么料?我琢磨很久都没想明白。”

他对问题的回答就是跳过长椅,伸手要抓我,由此我判断,他的心思不在肉馅羊肚上头。

“不过,”我一边说,一边也纵身一跳,“这是次要问题。回头来说主要的。你刚才要是在灌木丛里听到了我说你的那番话——”

他从东边偏北的方向绕过长椅。我紧随其后,将航向定为西边偏南。

“你听到我那么说一定大惑不解。”

“压根没有。”

“真的?从我的语气你没有察觉到异样吗?”

“我就料到你这种奸诈的卑鄙小人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好兄弟,”我表示抗议,“你平时不是这样啊,今天反应有点迟钝,啊?我以为你能立刻发现,这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马上就逮到你。”大皮迅速出手想抓我脖子,结果有点站立不稳。他的话极有可能成为现实,因此我不再耽搁,急忙把实情对他和盘托出。

我一边保持脚下的动作,一边语速飞快地描述我接到达丽姑妈的电报时,心情如何沉重,如何立即赶往受灾现场,如何在开车过来的路上冥思苦想,如何最终形成了这个妙计。我发音标准、逻辑清晰,因此,他的回答让我相当担忧。只听他咬着牙说——这更加糟糕——他一个该死的字也不信。

“可是大皮,”我反问,“为什么不信?我觉得这听起来字字不假啊。你的怀疑态度是哪里来的?你说,我听着,大皮。”

他停下脚步,开始喘息。大皮呢——不管安吉拉会如何强烈反驳——其实并不胖。冬天里,球场上常常看到他的身影,还伴随着快活的呼喊,而夏天里,他几乎是网球拍时刻不离手。

但是,在食品柜那场不堪回首的经历之后,他一定是觉得再继续节食也毫无益处,于是在刚刚结束的晚餐中,可谓毫无顾忌地狼吞虎咽;而在阿纳托烹饪的菜肴中完全放任自己,其结果就是,以他这样健壮的体型,在柔韧度上会稍有减损。在我陈述为他谋幸福的计划期间,我们这种丢啊丢啊丢手绢的游戏平添了几分活跃,以至于刚才那几分钟里,我们两个人颇像是为了娱乐大众而上演大号猎犬绕着圈子追赶娇小的电兔子。

追赶的结果是,他似乎有点乏力,对此我也不是不欢迎的。我也觉得有些疲乏,很乐意暂停一下。

“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真不懂了,”我说,“你也知道,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肯定了解,除了你那次在螽斯害我俯冲游泳池,当然这点小事我老早就决定不再挂怀,就让它安静地埋葬在时光里好了,我的意思你懂吧——总之,除了那件事,我对你一直惺惺相惜。不然的话,除了我刚才叙述的目的,我还有什么理由当着安吉拉的面抹黑你?回答我。留神点。”

“你什么意思,叫我留神点?”

这个嘛,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想当初我顶着尤思坦·H.布林索的大名(金链花家族)站在被告席的时候,法官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就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而刚才甩出这个词儿,不过是想给对话增添一点语气色彩。

“呃。别管留不留神这句了。回答我就行。要不是心里想着为你好,我有什么理由要讽刺你?”

他一个激灵从脚心打到天灵盖。那只甲虫在我们交锋期间一直牢牢趴在他头上,希望忍忍就能挺过去,但这回它终于放弃,决定走人不干了。只见它张开翅膀,消失在夜色里。

“啊!”我一声感叹,“是你那只甲虫,”我解释道,“你大概不知道,不过你脑袋一边一直趴着一只甲虫之类的东西。刚刚被你甩掉了。”

他哼了一声。

“虫子!”

“不是虫子,是只甲虫。”

“还真是厚脸皮,”大皮一声大吼,并且像果丝的水螈在求偶期那样摇头摆尾,“还好意思说什么甲虫,你心里知道,你就是个奸诈的卑鄙小人。”

当然了,这个问题还有待商榷。凭什么奸诈的卑鄙小人就没有资格谈论甲虫呢?我敢说,一位优秀的盘问律师可以对此大做文章的。

但我没有揪住不放。

“你这是第二次这么说我了。但是,”我坚定地说,“我一定要你给个解释不可。我刚告诉过你,我当着安吉拉痛骂你,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和善意。我说你的时候心里有多不好受,完全是念在咱们多年朋友的情分上,这才坚持到最后。结果你说你不信,还对我出言不逊,我觉得完全可以就此把你带上法庭,按中伤的罪名处以罚金。当然啦,我还得先咨询一下律师,不过这要是不足以起诉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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