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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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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茶、饮茶呀。”

“哦,你是说他把茶放在床头柜上啊。我听你说把床摆在床头柜上。”

“我不可能那么说。”

“你就是说了,清清楚楚的。”

我苦口婆心地跟她讲道理。

“我的傻孩子,”我说,“我真得请你说话前动动脑子。布林克利又不是玩杂耍的,人家可是训练有素的‘绅士的绅士’,把床摆在床头柜上,在他看来那是有失体统。而且他干吗要把床摆在床头柜上?他做梦也不会这么想。他……”

她打断我的推理。

“等一会儿。你念叨了这么久布林克利,可半个布林克利也没有啊。”

“明明就有,一个。而且就这么一个布林克利,明天上午九点进屋来发现你躺在床上,也足够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丑闻。”

“我是说他不在家。”

“他当然在家。”

“那,他准是个聋子。除了打破后门的玻璃窗,我进屋还闹了好大动静,就算有六个绅士也该惊醒了。”

“你打破了后门的玻璃窗?”

“我是迫不得已,不然进不来嘛。我瞧着好像是一楼某间卧室的窗户。”

“呀,该死,那是布林克利的卧室。”

“那就好,屋里没人。”

“怎么可能?我让他休假一个傍晚,又不是一整夜。”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准是跑出去灌黄汤,好几天都不会见人影的。爸爸以前就有这么个下人。那年四月四号当晚,此人头顶大礼帽,戴着灰色手套,身穿方格布西服,从纽约东67街我家出走,一去不返。一直到四月十号,家里才接到他从俄勒冈州波特兰市发来的电报,说自己睡过了头,正往回赶。你这个布林克利准是同样的情况。”

坦白说,听了这话,我大感欣慰。

“希望如此,”我说,“他要是真跑去借酒消愁,估计得几周呢。”

“所以你瞧,你就是小题大做。我常说……”

可惜,她常说什么,我是没福分知道了,因为她话没说完,突然尖叫一声。

原来是前门响起了敲门声。

[1] 柯勒律治《忽必烈汗》(Kubla Khan):好像有女人在衰落的月色里出没,/为她的魔鬼情郎而凄声号哭!(屠岸译)

8 警察迫害

我们俩在惊讶的揣测中彼此对视,尽站在扎福诺·里吉斯二楼里间沉默。那突如其来的吓人动静打破夏夜的宁静,足以令任何人噤若寒蝉。这声音在我们听来尤其不痛快,因为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块去了。

“是爸爸!”玻琳含糊不清地说,随即敏捷地一伸手,掐熄了蜡烛。

“你想干吗?”我气得要命。眼前这么突然一黑,我觉得情况愈发糟糕。

“这样他就瞧不见亮光了,还用说。要是以为你睡了,他八成会走开的。”

“想得美!”我很不服气。敲门声止住了片刻,很快又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不绝于耳。

“哎,你还是下去瞧瞧吧,”玻琳有点泄气,“或者,”——她好像灵机一动——“咱们从楼梯间窗户泼水浇他一头怎么样?”

我吓了一大跳。听口气,好像这是她生平最妙最绝的点子,我突然意识到,招待她这种脾气的小姐,只怕凶多吉少。以前听说的、还有读来的那些任性妄为的年青一代的故事,一一涌现在脑海里。

“想都别想!”我压低声音,匆忙制止她,“把这个计划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从脑子里抹掉。”

想想看:J.沃什本·斯托克此次前来寻找离家出走的女儿,即便全身干巴巴的,那也够受的。要是这个J.沃什本·斯托克当头一罐H2O,刺激之下暴力指数大增,我真是想也不敢想。老天做证,我本来很不情愿下楼去和此君秉烛夜谈,但相比之下,要是由着他被爱女浇成落汤鸡,再等着他赤手空拳把墙拆了,那我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我不得不去面对他。”我说。

“那,你小心点。”

“你说小心点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让你小心点呗。不过呢,他也可能没带枪。”

我差点咬到舌头。

“依你看,带和不带各有几成概率?”

她一阵沉吟。

“我得想想爸爸是不是南方人。”

“是不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出生在卡特维尔,但我想不起来究竟是肯塔基州还是马塞诸塞州来着。”

“这又是什么鬼名堂?”

“那,对南方人来说,要是家族蒙羞,十有八九要开枪。”

“那令尊会不会觉得你在这儿是给家族蒙羞?”

“应该会吧,我觉着。”

我打心底里赞同。略略一算,要是清教徒的话,这羞蒙的还够严重的。不过此时我已经没空细细思量,因为这会儿敲门人又开始痛下狠手了。

“咳,该死,”我说,“不管你这个万恶的家长在哪儿出生的,我都得下去跟他对峙了。我看这门一会儿就要四分五裂了。”

“你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晓得。”

“他年轻的时候练过摔跤。”

“你不用跟我分享令尊的故事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有可能的话,别让他逮到你。有没有地方能让我藏起来?”

“没有。”

“怎么会没有?”

“我哪儿知道,”我口气有点冲,“人家盖这些乡下茅舍,可不会奉送密室、地道什么的。待会儿你一听到我打开前门,就屏住呼吸。”

“你想叫我憋死吗?”

这个嘛,这种话伍斯特当然讳莫如深,但实话实说,我觉得这不失为一条妙计。我忍着没搭腔,匆匆奔下楼,猛地拉开门。呃,说是拉开,其实只开了六英寸的小缝儿,而且故意没拔安全链。

“嗨?”我说,“有事?”

接下来这一刻,我大大地松了口气,可能是生平之最。

“嘿!”只听一个声音说,“你还真能磨蹭,啊?你什么情况,年轻人?聋了吗?”

这嗓音绝对算不上悦耳动听,而是喉音偏重,有一点嘶哑。假如这喉咙安在我身上,我准会多花一点心思想想扁桃体的问题。不过所谓一美遮百丑,这声音至高无上的优势在于,这可不是J.沃什本·斯托克的。

“对不住得很,”我说,“我正东想西想的。胡思乱想,这意思你明白吧。”

那人又开口了,不过这回多了几许温和文雅。

“哦,先生见谅,我还以为是布林克利那个年轻人呢。”

“布林克利出去了,”我一边说一边想,等他一回来,我非得说道说道他朋友串门时间的问题,“您是哪位?”

“沃尔斯警长,先生。”

我拉开门。此时外面一团漆黑,不过我倒是能看清楚法律之爪牙。这位沃尔斯体型颇像阿尔伯特音乐厅,中间浑圆有致,穹顶草色稀疏。我总觉得,造物主本意是打造两位警长,但最后忘了把材料分成两份。

“啊,警长!”我若无其事,彬彬有礼地说,可以说伯特伦心无旁骛,百无禁忌,“有什么可以效劳吗,警长?”

我这会儿适应了黑暗,发现他旁边另有一些值得玩味的存在。其中的主要对象就是另一位警察。这一位高高瘦瘦,肌肉结实。

“这是鄙人的小外甥,先生,多布森警员。”他介绍道。

嗯,话说我此刻没什么心情交朋友,并且觉得要是警长真想介绍全家亲戚给我认识,欢迎我登堂入室——打个比方——怎么也不该挑这个时候吧。我心里这么想,表面却彬彬有礼,对着警员的方向微微一颔首,客气地说了声“啊,多布森”!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好像还说了一句夜色不错之类的。

不过显而易见,这可不是什么老友聚会,像旧式沙龙那种意境。

“先生知不知道,靠后门一间屋子有块玻璃碎了?我这小外甥碰巧发现了,决定把我叫醒,请我来查个究竟。先生,是一楼的窗户,少了一整块玻璃。”

我挤出一个笑脸。

“哦,那事儿啊,对,是布林克利昨天弄的。笨手笨脚的!”

“这么说,先生知道?”

“哦,是。哦,是。没事的,警长。”

“那,有事没事当然是先生最清楚了,但我觉得很可能有毛贼趁机溜进去。”

那个坏事的警员本来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句,突然插了一嘴。

“我好像真看到毛贼溜进去了,舅舅。”

“什么!那你干吗不早点报告,你这个榆木脑袋!还有,当班的时候不许叫我舅舅。”

“是,舅舅。”

“先生,最好还是让我们进去搜一搜吧。”沃尔斯警长说。

哼,我立刻亮出总统否决权。

“那可不行,警长,”我说,“一个字,否。”

“先生三思啊。”

“对不住,”我说,“总之是不行。”

他好像又惊又怒。

“既然如此,当然先生说了算。不过您这可是妨碍警务,不错。现如今,妨碍警务的例子太多了,昨天《邮报》上就有一篇时评。您大概读过了?”

“没有。”

“就在中间的版面。时评呼吁大家不要妨碍警务,因为人烟稀少的乡下地区犯罪频发,导致大不列颠上下人心惶惶。我还特意剪下来贴在剪报册里了。时评说,可诉罪数量1929年为十三万零四千五百八十一宗,1930年已经增加到十四万七千零三十宗,暴力犯罪率激增百分之七,现状如此令人心惊,是因为警方执法不严吗?时评如是问。不,时评如是说,绝不是,原因在于妨碍警务现象严重。”

他明显越说越激动。真叫一个尴尬。

“呃,很遗憾。”我说。

“没错,先生,更遗憾的还有呢:等您上楼回房,让毛贼割断喉咙,那才知道厉害。”

“不要这么悲观嘛,亲爱的警长先生,”我安慰道,“我相信绝不会发生这种意外。我刚刚从楼上下来,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毛贼。”

“可能藏起来了,先生。”

“伺机行动。”多布森警员也来凑热闹。

沃尔斯警长重重叹了口气。

“我自然不希望先生您出事,毕竟您是爵爷的至交好友。但既然您固执己见……”

“哦,扎福诺·里吉斯这种地方,能出什么事儿。”

“说来您别不信,先生。扎福诺·里吉斯民风日下啊。我做梦也想不到,离警局一步之遥的地方,居然有黑脸艺人班子公然演唱滑稽歌曲。”

“您觉着有必要担心?”

“最近有家禽失踪了,”沃尔斯警长严肃地说,“一连好几只家禽。我心里有数。好了,警员,咱们走吧。既然人家要妨碍警务,咱们留下来也无益。晚安,先生。”

“晚安。”

我关好门,奔回卧室。玻琳正翘首以盼地坐在床上。

“是谁?”

“警务人员。”

“他们来做什么?”

“他们说看见你溜进来了。”

“伯弟,我还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啊。”

“哟,别,客气什么。哎,我还是早点撤吧。”

“你要走?”

“鉴于目前种种,”我口气有点生硬,“我也不好在屋里就寝吧。还是去车库好了。”

“楼下没有沙发什么的吗?”

“有啊,诺亚那张,他从亚拉拉特山拖上岸的。我还是去车里睡好。”

“哎,伯弟,我的确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我心软了。毕竟,这事儿也不是这丫头的错。扎飞之前不是说过吗,爱情就是爱情。

“别担心,傻丫头。咱们伍斯特为了撮合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苦吃不得。你就放心枕着枕头,蜷起小小的粉嫩的脚趾,安心睡吧。我没事。”

说着,我绽开一个慈祥的笑,转身出了门,施施然走下楼梯,打开大门,迈进清香如许的夜色中。还没走出十二码,我就感到肩膀上一股有力的手劲,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是一阵痛苦。只听一个模糊的身影大喊一声:“逮着了!”

“疼!”我也大喊一声。

这模糊的身影原形毕露:正是扎福诺·里吉斯警局的多布森警员。他一脸不好意思。

“先生,请原谅。我还以为是那个毛贼呢。”

我勉强装出毫不在意、和蔼可亲的样子,好比年轻的乡绅安抚下层阶级。

“不要紧,警员。不要紧,就是出来散散步。”

“明白了,先生,换换空气。”

“说得好。你总结得可谓精辟,可不就是换换空气,紧得慌。”

“是,先生,不远。”

“我是说胸口紧。”

“哦,是,先生。那,先生晚安。”

“沙啦啦,警员。”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微微发抖。之前车库的门没关,我摸索着找到两座车,很高兴终于清净了。换作平时心情好,多布森警员多半是个活泼有趣的好伴侣,但今晚我宁可自己待一会儿。我爬进车里,朝后一倚,开始酝酿睡意。

假如一切正常,我能坠入黑甜乡吗?其实还真说不好。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是悬而未决。说起两座车,我一向觉得自己这一辆够舒适的,不过话虽如此,我还真没有试过在里面过夜。这次车为床用,一试之下才发现,在车的构造里,居然有这么多的按钮啊,手柄啊,凸起啊什么的旁逸斜出。

但事实是,我并没有公平的机会完成测验。羊才数了一个排加一半,我突然觉得有一束光打到脸上,接着一个声音命令我下车。

我坐起身。

“啊,警长!”我说。

场面又是一片尴尬。两人面面相觑。

“是您,先生?”

“是。”

“不好意思打搅您了,先生。”

“哪里话。”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您,先生。”

“我就想试试能不能在车里睡一会儿,警长。”

“是,先生。”

“今天晚上热得很。”

“的确,先生。”

他语气是毕恭毕敬的,但我心头涌起一阵挥之不去的忧虑:他好像起疑心了。他一言一行都透着点异样,好像认为伯特伦有异于常人。

“屋里不通风。”

“是吗,先生?”

“夏天我常在车里过夜。”

“是吗,先生?”

“晚安,警长。”

“晚安,先生。”

哎,准备睡美容觉的时候被人家打扰,其中滋味谁都有所体会吧。咒语瞬间失灵了,这么说大家明白吧。我再次蜷起身子,但很快就意识到,在目前的环境中,想要安安稳稳地睡一晚,注定是劳而无功。我又开始数羊,数了中等规模的五群,完全没用。我发觉,必须从其他角度采取措施。

其实对于茅舍附近的地域我一直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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