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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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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这天吉夫斯照例给我端来早茶,并礼貌地示意我放下《晨报》体育版,将婚讯专栏的一条订婚公告指给我看。

公告很简短,只说斯图里奇伯爵阁下之三公子休伯特·温纳姆牧师阁下与汉普郡威德里庄园已故马修·伯吉斯之独生女玛丽订下婚约并将择日完婚。

“当然。”我扫了一眼说,“预料中的事,吉夫斯。”

“是,少爷。”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她永远不会原谅炳哥。”

“不错,少爷。”

“不过,”我啜饮了一口芳香扑鼻热气缭绕的饮品,“炳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他这种经历也不下一百一十一次了。我不放心的倒是你。”

“我,少爷?”

“嘿,该死,难道你忘了,你为了促成炳哥的好事费尽了心力,可惜白辛苦一场?”

“并非白辛苦,少爷。”

“嗯?”

“的确,我为撮合利透先生和伯吉斯小姐所做的努力没有取得成果,但现在回想起来,倒也有一丝欣慰。”

“你是说因为你尽力了?”

“并非如此,少爷,当然,想到此我也的确大感宽慰。我指的是这件事带来的经济报偿。”

“经济报偿?什么意思?”

“少爷,我得知施特格斯的计划以后,便和布鲁克菲尔德共同出资,从‘牛马’酒馆的店主手中买下了庄家账簿。这次投资利润相当丰厚。少爷,早饭即刻便好,是腰子烤面包片佐蘑菇。只等少爷按铃,我便端进来。”

[1] Hurst Park赛马场,位于英格兰东南部萨里郡。

[2] Marie Lloyd(1870—1922),英国歌舞剧场歌手、喜剧演员,以表演俏皮话而著称,有“歌舞剧场女王”美誉。

[3] Saint Cecilia,音乐及音乐家的保护圣徒,在罗马殉难。

[4] Harry Lauder(1870—1950),苏格兰人,歌舞、杂耍剧场歌手、喜剧演员。文中所指歌曲不详。

[5] London Palladium,著名伦敦西区剧院,以歌舞剧著称。

[6] Palace Theatre,著名伦敦西区剧院。

[7] 北爱尔兰首府;在此可能借指威廉三世(William of Orange)和“橙带党”(Orange Order)每年的庆祝游行活动。

16 克劳德和尤斯塔斯迟迟不肯退场

这天早上,阿加莎姑妈把我堵在小窝里宣布了一条噩耗,我知道自己的好运气终于用光了。是这样的,一般来说,“家庭风波”都不会波及到我。每当二姑妈和四舅妈相互喊话,像两头乳齿象一样隔着原始沼泽地咆哮,或者詹姆斯叔叔关于梅宝堂妹奇异举止的家书在家族圈子里来回传阅(“请仔细读过然后转交给简”),一家人都习惯把我忽略不计。做单身汉就是有这个好处——并且在我那些血脉至亲看来,我这个单身汉还是个半傻子。“伯弟根本不上心,叫他也是白叫”差不多成了句口号,坦白说,我还巴不得如此。我最乐得清净了。正因为如此,这次我才觉得“我呀已在劫难逃”:这天我正无忧无虑地叼着烟,阿加莎姑妈款款走进客厅,开口就是克劳德和尤斯塔斯如何如何。

“谢天谢地。”阿加莎姑妈说,“克劳德和尤斯塔斯的事终于安排妥当了。”

“安排?”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们星期五坐船去南非。苦命的艾米丽啊,她的朋友范·亚斯提尼先生在约翰内斯堡开公司,答应给他们谋两个缺,我们希望这对兄弟能在那边安定下来,有所发展。”

我还是一知半解。

“星期五?你是说后天?”

“对。”

“去南非?”

“对。坐‘爱丁堡城堡号’。”

“为什么?他们在牛津不是还没毕业吗?”

阿加莎姑妈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伯弟,莫非你对至亲的情况真的这么不上心,连克劳德和尤斯塔斯被开除的消息都没听说?这都半个月了。”

“不是吧?”

“伯弟,你真是无可救药。我还以为,无用如你——”

“他们为什么被遣送了?”

“他们往学院初级学监的头上泼柠檬水……伯弟,这么无法无天的行为,我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

“不不,可不。”我赶紧说,“我没笑,是呛住了。就是喉咙里卡了东西,知道吧?”

“苦命的艾米丽呀。”阿加莎姑妈接着说,“对子女只知道一味纵容,结果宠坏了他们。她还想让孩子留在伦敦,说可以锻炼着参军。但我主意已定,像克劳德和尤斯塔斯这种不知好歹的年轻人,只能送到殖民地去历练。星期五就启程。这两个星期他们一直住在伍斯特郡你克莱夫叔叔那儿。明天在伦敦住一晚,星期五早上赶港口联运列车。”

“这不大妥吧?我是说,明天晚上他们还不得闹翻天?你放心叫他们独自留在伦敦?”

“谁说他们要独自留在伦敦了?你负责看着他们。”

“我!”

“不错。我就指望你在公寓里招待他们一晚上,保证他们不许误了第二天的火车。”

“呃,我说,别!”

“伯弟!”

“那,我是说,他们俩是一对活宝,我说不好啊。有点疯疯癫癫的,知道吧……当然了,跟他们聚聚我总是很高兴的,但说到招待他们留宿嘛——”

“伯弟,想不到你竟然沦落得如此麻木无情自私自利,为了亲人,甚至不肯受一点点的委屈——”

“唔,好啦。”我说,“好啦。”

当然了,辩解都是多余的。在阿加莎姑妈面前,我总觉得该长脊梁骨的地方长了一摊糨糊。她属于那种说一不二的女性,我觉着伊丽莎白一世就是她这种性格。每次她用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盯住我说“赶紧的,小子”或者这类话,我二话不说马上照办。

她一走,我就按铃叫吉夫斯进来,跟他宣布消息。

“哦,吉夫斯。”我说,“克劳德和尤斯塔斯两位先生明天晚上会借宿一晚。”

“好的,少爷。”

“你觉着好啊,我可是觉得前景一片黯淡凶多吉少。你也知道那两位的性子!”

“这两位先生十分活泼,少爷。”

“祸害,吉夫斯,地地道道的祸害。有点过分啊!”

“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故意挺了挺高贵的腰板。本来是想听两句安慰话,结果人家冷冷的爱搭不理,那咱们伍斯特就得摆点架子。当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家里的气氛有点冷冰冰的,起因是我在伯灵顿拱廊街闲逛的时候淘到的那双时髦的鞋罩。不知是哪个头脑精明的家伙,估计和发明彩色香烟匣的是同一个人吧,最近灵光一闪,又推出了一系列彩色鞋罩。我是说,现在除了那些不起眼的灰白两色,还可以买到自己部队或者母校的标志色。相信我,看到橱窗里那一对伊顿蓝鞋套冲我微笑的时候,纵使换作比我坚强百倍的英雄,也未必经得起诱惑。瞬间我就进了店门,一阵讨价还价,这期间压根也没想到吉夫斯大概不会赞同这一层。不得不说,他反应有点过敏。坦白说吧,从许多方面来说,吉夫斯是伦敦数一数二的男仆,但这个人就是太保守。老顽固,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是进步之大敌。

“没有了,吉夫斯。”我不动声色,不失威严。

“遵命,少爷。”

他冷眼扫过鞋罩就退下了。真要命!

第二天晚上,我换衣服准备吃晚饭的时候,这对双胞胎连蹦带跳进了我家的大门。要说那股欢天喜地兴高采烈的劲儿,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说起来我也只年长克劳德和尤斯塔斯五六岁,但不知怎么搞的,在他俩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已经步入爷爷辈,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两位已经霸占了我最舒服的椅子,随手取了几支我那些特制香烟,各自斟了一杯威士忌苏打,开始无忧无虑地谈天说地,那情形好像两个人成就了人生抱负,而不是闯了大祸被发配流放。

“嘿,伯弟老哥。”克劳德说,“有劳你收留我们啦。”

“哦,别客气。”我回答,“还希望你们俩多留一阵子呢。”

“听到没,尤斯塔斯?他希望咱们俩多留一阵子呢。”

“感觉上是要住好一阵子吧。”尤斯塔斯透着点哲学意味。

“伯弟,你听说我们的壮举了吧?我是说,我们的小麻烦?”

“嗯,是啊,阿加莎姑妈跟我说了。”

“我们此次去国离乡,是为国家利益着想。”尤斯塔斯说。

“当我出海去,”克劳德说,“河口沙洲莫悲哭。阿加莎姑妈都说什么了?”

“她说你们把柠檬水泼在了初级学监头上。”

“真讨厌。”克劳德气鼓鼓的,“他们也不搞搞清楚。不是初级学监,是高级导师好吧。”

“而且也不是柠檬水,”尤斯塔斯说,“是苏打水。那位亲爱的老兄当时正站在我们窗户下面,我刚巧从窗口探出身子,手里握着苏打水瓶。他一抬头,我就——嗨,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让它白白溜走,我必须抓住。”

“可不能让它白白溜走。”克劳德表示同意。

“下一回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尤斯塔斯说。

“猴年马月吧。”克劳德说。

“好了。”尤斯塔斯说,“伯弟,你今天晚上打算怎么招待这两位英俊潇洒的贵客?”

“我想不如就在公寓里简单吃两口。”我说,“吉夫斯快准备好了。”

“然后呢?”

“那,我本来想咱们可以聊聊天什么的,但后来一想,你们大概希望早点休息,因为还要赶十点还是几点的火车,是吧?”

这对双胞胎面面相觑,很遗憾的样子。

“伯弟。”尤斯塔斯说,“你的日程安排大致不错,但还是有点偏差。对于今天晚上的活动,我是如此设想的:吃过晚饭晃悠去吉罗。星期五延长营业,是吧?嗯,那撑到两点半、三点左右是没问题的。”

“之后呢,”克劳德说,“就看天意的安排了。”

“我以为你们想好好歇一晚上呢。”

“歇一晚上!”尤斯塔斯说,“亲爱的堂哥,你不会以为我们今天还打算睡觉吧?”

我想说到底,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我是说,我现在不像头几年那么着迷彻夜狂欢了。我还记得在牛津那会儿,在科芬园舞会跳到六点,出来到土耳其浴室吃个早餐,然后可能是精挑细选几个小贩一番混战,我那时觉得这才是健康生活的真谛。但现在呢,两点已经成了我的极限;但到了两点,这对兄弟才刚刚进入状态,准备好好乐一乐呢。

我模糊地记得,从吉罗出来以后,我们去打了一夜百家乐,那几个牌友我好像一个都不认识。最终返回公寓的时候,估计快早上九点了。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就我本人来说,一开始那股精神头略有点消减。实际上,我用仅存的力气跟这对兄弟道别、祝他们一路顺风、在南非幸福快乐事业有成,然后就一头扑倒在床上。临睡前,我依稀听见那对祸害在冷水龙头下放声高歌,活像两只云雀,还时不时地止住歌喉,催促吉夫斯快点上鸡蛋熏肉。

等我一觉醒来,估计已经下午一点了。此时我只觉得自己是纯净食品委员会丢弃的渣滓,但是心中一个念头一闪,叫我精神不由一振——估计这会儿那对双胞胎已经倚着渡轮的栏杆,凝视着逐渐远去的亲爱的故土呢。可想而知我接下来给吓成什么样:门突然开了,克劳德走了进来。

“嗨,伯弟!”克劳德说,“睡饱了?那好,找个像样的地方吃午饭吧?”

我这一觉里乱七八糟的噩梦一个接一个,所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还没醒,做起了最恐怖的梦境。直到克劳德一屁股坐在我脚上,我才意识到这是残酷的现实。

“老天!你怎么还在这儿?”我结结巴巴地问。

克劳德满脸责备。

“伯弟呀,你做主人家的怎么这种语气呢?”他语重心长地说,“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说希望我多留一阵子嘛。你梦想成真了。我留下。”

“你不是该在去南非的路上吗?”

“这个问题嘛,”克劳德说,“我就猜到你需要一个解释。是这样的,老哥。你记得昨天晚上在吉罗给我介绍的那位佳人吧?”

“哪位佳人?”

“只有一位。”克劳德冷冷地说,“我是说,只有一位叫我倾心。她芳名玛丽恩·沃德,我跟她跳了好一阵子舞,记得吧?”

我模模糊糊地有了点印象。我结交玛丽恩·沃德有一段时间了,很有魅力的姑娘,现在“阿波罗”那出戏里就有她。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在吉罗参加什么聚会,这对兄弟磨着要我把她介绍给他们认识。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克劳德说,“昨天晚上我很早就发觉了,而且后来越想越确定。知道吧,这正是可遇不可求也,我是说心心相惜什么的。长话短说,我在滑铁卢车站甩掉了尤斯塔斯,偷偷回来了。只身前往南非,把这样一位女郎独自留在英国,我觉着这么可不好。虽然我支持为祖国尽忠、帮殖民地致富什么的,但我无能为力啊。毕竟——”克劳德说得头头是道,“南非没有我不是一直也挺好的吗,这会儿怎么就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范·亚斯提尼还是谁来着,他怎么办?他可等着你呢。”

“哦,不是有尤斯塔斯嘛,那就够了。尤斯塔斯这么可靠的青年,保不准日后成为什么巨头呢。我会密切关注他未来的动向的。伯弟,我得失陪一会儿,去找吉夫斯调一杯他的独家醒神剂。莫名其妙地,我今天早上头有点疼。”

不管各位信不信,总之他前脚才走,尤斯塔斯后脚就推门进来了。一看他那张清爽灿烂的面孔,我就觉得眼睛疼。

“我的妈呀!”我叹道。

尤斯塔斯咯咯笑个没完。

“小菜一碟,伯弟,小菜一碟!”他说,“可怜的克劳德,对不住啦,但我没得选择嘛。我在滑铁卢逃开了他的监视,悄悄打出租车回来了。估计那个大傻瓜正纳闷我去哪了呢。我也没办法呀。要是你真心希望我跋山涉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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