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万能管家吉夫斯 > 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17节
听书 - 万能管家吉夫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1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故意话中带刺。天啊!

吉夫斯听到这条消息表现得很镇定,不过我觉得他表面上虽然平静,心里也有点慌。

“施特格斯先生足智多谋,少爷。”

“你的意思是他卑鄙无耻吧。”

“或许少爷形容得更为贴切。不过,赛场上风云莫测,心中不服也无济于事。”

“我要是像你这么乐观就好了,吉夫斯!”

吉夫斯微微一颔首。

“如此一来,我们似乎只能指望佩恩沃西太太了。若她能不愧于利透先生的溢美之词,在母亲组套麻袋赛跑中崭露头角,那么我们总算输赢相抵。”

“是,但咱们还以为能大赚一笔,这总是叫人好生失望。”

“少爷,入账的可能或许并非没有。利透先生出发之前,我请他代表‘辛迪加’押了一个小数目在少女组勺子运鸡蛋自由赛上。在此还要多谢少爷美意,让我加入了辛迪加。”

“押萨拉·米尔斯?”

“不,少爷,押了一位无人看好的选手,普鲁登斯·巴克斯特,也就是勋爵阁下园丁主管的女儿。园丁先生告诉我,他女儿手很稳当,每天下午都要从小屋里端一杯啤酒给他,而且从来也没有端洒过一滴。”

那,听上去小普鲁登斯平衡能力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速度如何。有萨拉·米尔斯这种老马参赛,这场比赛基本如同经典赛,而在这类重大赛事中,一定得有速度才行。

“我懂得这是兵行险着,少爷,不过,我认为这不失为明智之举。”

“你是押她能取得名次,是吧?”

“是,少爷,前三名。”

“那,我看成吧。从我认识你,还从来没见你出错。”

“多谢少爷信任。”

坦白说,我要是想过一个轻松愉快的下午呢,基本原则就是离村校运动会越远越好。太难对付。但是由于此次非同小可,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只有搁下成见走这一遭。结果不出所料,一切情况都叫人打怵。这天温暖宜人,公馆庭院里熙熙攘攘的都是些农户,都快化成了一锅粥。孩子们闹腾来闹腾去。其中有一个小丫头主动攥住我的手,再也不肯放松,任由我领着翻过人山人海,总算到了母亲组套麻袋赛跑的终点线。我们还没相互介绍过,不过她大概觉着谁做听众也无所谓,自顾自地讲自己如何在摸彩袋环节中了个布娃娃,并且大有不厌其详的派头。

“我要给她取名叫格特鲁德。”她说,“每天晚上给她脱衣裳,哄她睡觉,早上叫她起床,给她穿衣服,晚上哄她睡觉,第二天早上叫她起床给她穿衣服——”

“我说,乖丫头。”我说,“不是想催你什么的,不过你能不能提炼一下精华?我急着要看这场比赛的结果。伍斯特的命运可都系在这上头。”

“我一会儿也要比赛。”她暂时扔下了布娃娃的话题,开始屈尊俯就地跟咱们老百姓聊天。

“是吗?”我心不在焉,忙着从人堆里张望赛道,“什么比赛?”

“勺子运鸡蛋。”

“不是吧?你就是萨拉·米尔斯?”

“才没有!”这孩子一脸鄙视,“我是普鲁登斯·巴克斯特。”

如此一来,我们的关系自然起了变化。我饶有兴趣地打量她。这可是咱们押的宝啊。坦白说,她不像是飞毛腿,矮矮胖胖的。有点疏于锻炼吧。

“我说,”我说,“既然如此,你就不该顶着大太阳跑来跑去的,待会累着就不好了。你得养精蓄锐,老朋友。过来坐在树荫底下。”

“我不想坐下。”

“那,也别累着。”

这孩子扑到另一个话题上,像花蝴蝶在花间飞舞。

“我是好孩子。”她说。

“我相信。我还希望你是勺子运鸡蛋的好手。”

“哈罗德是坏孩子。哈罗德在教堂里尖叫,所以人家不让他来参加运动会。我很高兴。”这个女性之典范皱着鼻子,一派高风亮节,“因为他是坏孩子。他星期五还揪我的辫子。哈罗德不能来运动会!哈罗德不能来运动会!哈罗德不能来运动会!”她唱了起来,像喊口号似的。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啦,亲爱的园丁之女。”我恳求道,“你是不知道,你这可说到了我的伤心事。”

“啊,伍斯特,年轻人!看来你和这位年轻的小姐交了朋友?”

是赫彭斯托尔。他满面春风,一望便知是聚会的灵魂人物。

“我很欣慰,亲爱的伍斯特。”他接着说,“看到你们年轻人全身心投入到我们这场小小的欢庆活动中。”

“啊,是吗?”

“啊,是的!就连鲁伯特·施特格斯也是。坦白说,今天下午我对鲁伯特·施特格斯大为改观。”

我可没有,但我没吱声。

“我一直以为鲁伯特·施特格斯这个年轻人——私下告诉你吧,自私自利,要他为同伴的利益做点贡献,他断然不肯。不过,刚才短短半个小时内,我两次看到他陪着佩恩沃西太太,也就是我们可敬的烟草商的妻子,去帐篷里用茶点。”

我立刻弃他而去。我甩开巴克斯特不肯放松的小手,奔向母亲组套麻袋赛跑的终点线。比赛马上要结束了。我有种可怕的预感,只怕这紧要关头又要有人捣鬼。我碰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炳哥。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谁赢了?”

“不知道,我没注意。”这老兄苦涩地说,“反正不是佩恩沃西太太,见鬼!伯弟,施特格斯那个小人是咱们身边数一数二的毒蛇。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得到了风声,晓得她是危险人物。你猜他耍了什么手段?他在比赛开始五分钟前,诱骗这可怜的妇人去吃茶点,叫她灌了一肚子蛋糕茶水,结果刚跑了20码她就不行了,一下子跌倒就起不来了!唉,不过谢天谢地咱们还有哈罗德!”

可怜的笨蛋!我瞪着他。“哈罗德!你还不知道?”

“听说?”炳哥脸色泛青,“听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听说呀。我这才回来五分钟,下了火车就赶来了。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我报告了情况。他一时呆望着我,像见了鬼似的,然后微弱地呻吟了一声,踉踉跄跄地转身走进人群里不见了。这可怜虫吓得不轻,但他伤心也是在所难免,我不怪他。

这会儿大家开始清理赛场,为勺子运鸡蛋赛做准备。我想不如原地不动,观望冲刺好了。此时我已不抱太大的希望。小普鲁登斯固然口才惊人,但我怎么看她都不像冠军苗子。

我从人缝里向外张望,开场好像挺精彩。领头的是个红头发的小个子,排在第二的是个金发的小雀斑,后面萨拉·米尔斯紧追不舍。我们的候选人混在其他选手中间,乱哄哄地跑成一团,被前三名落得远远的。其实这会儿胜负已成定局。萨拉·米尔斯握勺子的手法浑然天成,自有一种优雅、一种娴熟。她速度不慢,但勺子里的蛋却纹丝不动,可谓是天生的鸡蛋神运手。

优劣很快见分晓。离终点线还有30码,红头发一跤跌倒,鸡蛋直飞了出去。金发小雀斑勇气可嘉,可惜跑了一半就没了后劲,萨拉·米尔斯一马当先,稳稳当当地领先好几个身长,实至名归。金发名列第二。一个穿着蓝方格衣裳吸鼻涕的小丫头击败了穿粉衣服的大圆脸,而吉夫斯的“兵行险着”——普鲁登斯·巴克斯特,不知是第五还是第六,我没看清。

我被人流推挤着,身不由己到了领奖台前。老赫彭斯托尔正准备颁奖。我发现身边站着的正是施特格斯。

“嗨,老伙计!”他一脸灿烂,“你今天手气不佳呀。”

我一语不发,冷眼看着他。当然,跟他怎么讲都是白费。

“大手笔的赌客运气都不怎么样。”他接着说,“倒霉的炳哥·利透,他在勺子运鸡蛋上可输惨了。”

我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听到这话不禁吃了一惊。

“什么叫输惨了?”我问,“我们——他押的数目很小啊。”

“你的大小标准我是不清楚。他押了三十镑,赌普鲁登斯·巴克斯特进前三。”

我只觉天旋地转。

“什么?”

“三十镑,赢十赔一。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内部消息,这么看来是没有。这场比赛和预测结果一样。”

我脑袋里一阵算计,刚要算出“辛迪加”输了多少,这时赫彭斯托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点模模糊糊的。刚才颁前几个奖项的时候,他如慈父一般,乐呵呵的。这会儿他突然严肃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以悲天悯人的目光凝视着围观的人群。

“至于刚刚结束的少女组勺子运鸡蛋赛。”他说,“我不得不忍痛履行职责。鉴于情节严重,不能置之不理。毫不夸张地说,我对此痛心疾首。”

他停顿了五秒钟,叫大伙猜猜他痛心疾首的原因,然后才开口。

“各位知道,三年前,我不得已取消了每年运动会中‘父亲组四分之一英里赛跑’的项目,因为有人向我检举,村酒馆有人设下赌局,至少有一次,速度最快的选手竟然涉嫌在比赛中串通作假,情况异常可疑。坦白承认,我对人性的信念因为这件憾事产生了动摇。即便如此,我也仍然抱有信心,认为至少有一个项目总不会沾染到犯规以图谋利的恶劣风气。我指的就是少女组勺子运鸡蛋赛。唉,事实证明,我太过乐观了。”

他又停顿了一阵,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为免各位徒增烦扰,具体细节我不加赘述。简而言之,比赛开始前,村里的一位陌生人,也就是公馆某位客人的男仆——我点到为止,不会透露此人身份——主动接近了几位选手,给了每人五先令,条件是他们保证——咳,取得名次。事后他备感悔恨,于是前来向我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惜为时晚矣。大错已经酿成,他们必得自食恶果。此时此刻,不能轻言饶恕,我必须坚持原则。我宣布,萨拉·米尔斯、简·帕克、贝西·克莱、罗西·朱克斯四人,即跨过终点标杆的前四名选手,由于违反业余选手身份,取消参赛资格。因此,这个精美的针线包,就由威克哈默斯利勋爵亲手颁发给普鲁登斯·巴克斯特。普鲁登斯,上台领奖!”

[1] Derby,位于伦敦东南埃普瑟姆丘陵(Epsom Downs)马场。

[2] The British Classics,指五场高级别无障碍平地赛马。

15 大都会情调

从许多方面来看,炳哥·利透是个很可靠的大好青年,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自打在学校相识以来,我的生活就时不时地因为他而变得丰富多彩。要想找个人一起共度欢乐时光,他是我的首选人物。但另一方面,不得不坦白承认,他有些特点还是有待改善的。比如说,他总是见两个爱一个,再比如说,他心里有了什么秘密一定要和全世界分享。如果你信奉沉默是金,那千万别找炳哥,因为他沉默起来足以和肥皂广告媲美。

我想说的是,这不,十一月的这天晚上,我收到了他一封电报。这时距我从特维公馆回城里来大概有一个月了。

我说伯弟老兄我终于恋爱了。她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女郎,伯弟老兄。我终于找到真爱了伯弟。马上过来还要带着吉夫斯。唉,我说你知道邦德街那家烟草店吧,路头左手边那家。拜托你替我买一百支特制香烟给我捎来。我断炊了。我知道你一见到她就会承认她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女郎。记得带着吉夫斯。别忘了买烟。炳哥

电报是从特维邮局发来的。换句话说,炳哥这篇疯言疯语经过了村邮局局长小姐的杏眼过目,而此人说不定就是当地花边新闻的发祥地,估计不到日头下山,这消息就要传得满天飞了。就算他请个公告员,也达不到这个宣传效果。记得我小时候常常读一些写骑士啊、维京海盗啊之类的故事,他们老是喜欢在大摆筵席的时候站出来,纵情歌唱他们的佳人是如何完美无瑕举世无双,脸也不红一下。我总觉得,炳哥要是出生在那个时代一定如鱼得水。

电报是吉夫斯送安眠酒的时候一起送进来的,我把电报甩给他看。

“当然,算起来也是时候了。”我说,“炳哥没有恋爱对象,至少也有两三个月之久了。不知道这次轮到哪家的小姐?”

“是玛丽·伯吉斯小姐,少爷。”吉夫斯回答,“赫彭斯托尔牧师先生的外甥女,她此刻住在特维牧师宅。”

“老天!”我知道吉夫斯几乎无所不知,但他总不至于有千里眼吧,“你怎么知道的?”

“夏天在特维公馆逗留期间,我和赫彭斯托尔先生的管家往来甚密。他十分体贴,时常将当地新闻一一告知于我。据他所言,这位小姐一表人才。据我了解,伯吉斯小姐性格有些严肃。利透先生为之颠倒,少爷。布鲁克菲尔德,也就是我的笔友,在信中说,上个星期,他看到利透先生夜深人静之时在月光下遥望着他的窗子。”

“谁的窗子?布鲁克菲尔德的?”

“是的,少爷。想来是利透先生误以为那是伯吉斯小姐的卧房。”

“他怎么又跑到特维去了?”

“利透先生不得已重操旧业,回到特维公馆担任威克哈默斯利勋爵少爷的辅导教师,少爷。起因是十月底他在赫斯特公园投资不善。”

“老天,吉夫斯!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

“我不知道,少爷。”

我拿起电报。

“估计他是希望咱们过去帮他一把?”

“他发出这条信息似乎正是此意。”

“那,咱们怎么办?去吗?”

“对这位小姐似乎人人赞不绝口。我想若能最终促成这段良缘,她对利透先生的生活将大有裨益。此外,料想利透先生也有望借助这桩美事改善其叔侄关系,因为伯吉斯小姐人脉极广,又有可观的收入。总之,少爷,我想若能助他一臂之力,我们应该尽力为之。”

“那,有你帮他出谋划策,”我说,“我看他没理由不成功。”

“承蒙少爷夸奖。”吉夫斯说,“感激不尽。”

第二天,炳哥开着车来特维车站接我们。他坚持叫我让吉夫斯带着行李开车先回去,他要和我走一走。才迈了一步,他开口就是那位佳人。

“她太美好了,伯弟,一点也不像那些轻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