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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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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没变声的男孩均可。去年威利·钱伯斯轻松获胜,让了15码。不过估计按今年的让步条件他就没戏了。我不知道还能推荐谁。”

“我似乎有一个建议,少爷。”

我饶有兴趣地望着吉夫斯。他差一点就称得上小激动,这种情形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你有什么秘密消息?”

“的确,少爷。”

“王牌?”

“少爷形容得恰到好处。我可以自信断言,唱诗班让步赛的冠军或许就和咱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哈罗德,公馆的小听差。”

“小听差?你是说那个跑来跑去打杂的小胖子?嘿,该死,吉夫斯,说到看人呢,我比谁都佩服你的本事,不过哈罗德要是能讨得裁判的青睐,那我可见鬼了。就他那个皮球身材,再说我每次看见他,他总是倚在那儿打瞌睡。”

“他有30码的让步优势,可能会胜过零让步的选手。这孩子健步如飞。”

“你怎么知道?”

吉夫斯一声轻咳,浮现出恍然若梦的神情。

“少爷,最初意识到他有这份本领时,我同样大吃一惊。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上午,我想捉住他教训一记耳光——”

“老天,吉夫斯!你吗?”

“是,少爷。这孩子口无遮拦,谈论我的外表时出言不逊。”

“他说你外表什么了?”

“我已经记不得了,少爷。”吉夫斯口气有点冷傲,“总之出言不逊。我打算叫他认错,但他把我甩出数码,溜之大吉。”

“可我说,吉夫斯,这太不可思议了。还有,他要真是个飞毛腿,村里人怎么会都不知道?他肯定和那些男孩子一起玩儿吧?”

“不,少爷。哈罗德是勋爵阁下的听差,因此并不同村里的同龄人往来。”

“小势利眼,啊?”

“他对‘阶级有别’的观念的确有清晰的认识,少爷。”

“你确定他是个神童?”炳哥说,“我是说,要是不确定,最好别轻易下水。”

“如果少爷希望亲自检验一下他的体能,我可以安排一场秘密预赛,相当简单。”

“我得说证实过后我会放心不少。”我说。

“那么若少爷允许,我就从梳妆台上拿一先令——”

“做什么?”

“我打算收买他,少爷,叫他去挑衅第二男仆的斜视问题。查尔斯对此较为敏感,想来会逼得哈罗德奋力逃跑。请少爷半小时后静候在一层走廊窗户,注意后门的方向——”

我穿衣服好像第一次这么匆忙。一般来说,我更衣可谓是慢条斯理精打细算。我喜欢把领带打得恰到好处,裤子穿得服服帖帖。但是这天早上我激动得没了心思,于是胡乱套上衣服,和炳哥赶到窗户边,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

从走廊窗户向外望去,是一处挺宽敞的院落,延伸到约20码开外,连着一面高墙。高墙中间开着拱门,另一侧是弧形的车道,约莫有30码,尽头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再往后就看不见了。我假设自己是那个小子,想象被第二男仆追着该如何规划逃跑路线。只有一个办法——直奔灌木丛,钻进去藏身。这就是说,至少得跑出50码——这是个绝佳的试练机会。要是哈罗德能一路领先第二男仆,安全抵达灌木林,那全英国上下就找不出哪个唱诗班男童敢在一百码赛跑中让他30码。我等啊等,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足足等了几个钟头,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蓝色身影嗖地窜出后门,像匹野马似的朝着拱门飞奔而去。大约两秒钟后第二男仆才现身,正奋起直追。

绝了,没得比了。别的选手根本轮不上。那男仆还没跑完一半的距离,哈罗德已然钻进了灌木丛,正往外扔石子。我转身回房,兴奋得骨头都痒了。在楼梯上碰见吉夫斯的时候,我激动得差点一把握住他的手。

“吉夫斯。”我说,“没说的!伍斯特的票子都押这孩子!”

“遵命,少爷。”吉夫斯回答。

乡间的赛事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发现了宝贝之后下手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就要打草惊蛇,惹得庄家起疑心。施特格斯这个人,别看他满脸粉刺,可不是等闲傻子,这我已经有所展示。要是我押得太多,这家伙准保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我总算代“辛迪加”押了个好价钱,但他也的确动起了念头。我听说接下来的几天他在村子里到处打探哈罗德的事,所幸没人知道任何消息,最后呢,我估计他觉得,我准是靠着那30码的让步优势才放手一搏。民意普遍在吉米·古德和亚历山大·巴特利特两者间犹豫不决,前者让10码,赢7赔2,后者让6码,赢11赔4。零让步的威利·钱伯斯目前的行情是赢2赔1,但无人响应。

事关重大,我们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刚以赢100赔12的好赔率下了注,我们就着手对哈罗德展开了严格训练。这活儿真累死人,至此我也终于明白,何以大多数的名教练都神色严峻沉默寡言,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这孩子一刻也少不得人看着。跟他灌输名声荣誉什么的概念啦,叫他想象妈妈接到他的来信说自己赢了个真正的奖杯什么的,全是白费力气,哈罗德这臭小子一发现训练意味着戒甜食、做运动、不抽烟,就死也不肯配合,最终大伙只有时刻保持警惕,这才勉强叫他维持在现状。最大的障碍是节食。至于运动,我们差不多每天早上都会安排一段剧烈冲刺,当然是借着第二男仆的帮忙。钱是省不下的,但这也没办法。总而言之,这孩子要么趁着管家一不留神就往厨房跑,要么就是溜进吸烟室顺一把上等土耳其香烟,训练起来真叫人叫苦不迭。我们只能期望他到时候能凭着天生的好体魄过关斩将马到成功。

这天晚上炳哥从球场回来,说发生了一件事,叫人听了颇为忧心。他现在每天下午都带哈罗德去当球童,当作中等程度的锻炼。他一开始还把这事当成笑话,可怜的笨蛋!他一开口简直乐得冒泡。

“我说,今天下午可有意思了,”他说,“可惜你没看到施特格斯那副德行。”

“施特格斯什么德行?他怎么了?”

“他瞧见哈罗德的脚法那会儿。”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预感大难将至。

“老天!你不是叫哈罗德在施特格斯面前展示脚法了吧?”

炳哥惊愕地拉长了下巴。

“我可没想到这一层。”炳哥懊丧地说,“但也不是我的错呀。我和施特格斯打了一局,然后就去俱乐部会所喝了一杯,叫哈罗德独自拿着球杆在外面等着。五分钟后我们出来的时候,那小子正在石子路上拿着石块对着施特格斯的司机练侧飞球呢。他一看见我们,立刻把球杆一扔,一溜烟奔向天际。施特格斯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就连我也大开眼界。这小子绝对尽了全力。当然啦,这事是有点闹心,不过,我这会儿想。”炳哥精神一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注下得好,就算大家知道这孩子有实力,咱们也亏不着。他也就是胜算高了,但也不影响咱们。”

我和吉夫斯你看我我看你。

“他要是没了胜算,自然会影响咱们。”

“所言极是,少爷。”

“什么意思?”炳哥问。

“依我看,”我说,“施特格斯会在比赛前对他下毒手。”

“老天!我压根没想过这茬!”炳哥脸色煞白,“你觉着他真会下手?”

“我觉着他会抓住一切机会。施特格斯不是省油的灯。从现在开始,吉夫斯,咱们得擦亮眼睛,盯住哈罗德。”

“一定,少爷。”

“时刻保持警惕,啊?”

“正是,少爷。”

“你八成不愿意和他睡一间屋子吧,吉夫斯?”

“是,少爷,恕我不能欣然从命。”

“嗯,换我也不乐意。可该死,”我说,“咱们怎么先乱了阵脚?慌了神了,这可不行。而且,就算施特格斯有这个打算,他哪有机会接近哈罗德?”

炳哥却无论如何不肯乐观起来。他这个人,喜欢抱着病态的想法,有半点机会都不放过。

“对大热门下毒手,办法可多着呢。”他一副病得要死的声调,“不信你去读赛马小说。在《功败垂成》里,贾斯珀·莫莱弗勒勋爵收买了马房领班,趁德比马赛的前一晚往‘俏贝琪’的马鞍里塞了一条眼镜蛇,害它差点不能上场!”

“哈罗德被眼镜蛇咬的概率有多大,吉夫斯?”

“我认为十分渺茫,少爷。况且即便出现这种情况,以我对这孩子的了解,我想咱们担心的对象倒是那条蛇。”

“反正呢,时刻保持警惕,吉夫斯。”

“自不必说,少爷。”

坦白说,接下来那几天,炳哥实在叫我有点忍无可忍。手头掌握着一个种子选手,谨慎照料是理所应当,但我觉得炳哥做过了头。这家伙满脑子赛马小说的情节,据我有限的了解,这种故事里头,赛马主角开赛前至少要历经十几回毒手。炳哥像块膏药似的天天黏着哈罗德,一刻也不肯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当然啦,我理解这事对他有多重要。赢够了钱,他就能辞了家教的工作杀回伦敦。但话虽如此,他也没有理由连着两次凌晨三点把我吵醒——第一次说我们应该亲自准备哈罗德的饮食,免得被人下药;第二次说他听到灌木丛里有奇怪的动静。后来他还坚持叫我去监督星期日的晚间礼拜,因为第二天就比赛了。这下,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干吗?”我对晚祷一向不大热衷。

“唉,因为我自己去不了,我那天不在。我今天要带埃格伯特去伦敦。”埃格伯特就是勋爵家的公子,炳哥的学生,“他要去肯特,我得送他到查令十字车站。我都闹心死了。星期一下午才回来,估计大半场都赶不上。所以,一切就靠你了,伯弟。”

“那,咱们也不用非派个人去晚间礼拜呀。”

“笨蛋!哈罗德不是唱诗班的吗?”

“那又怎么样?你要是怕他飙高音扭断了脖子,我去也帮不上忙。”

“傻瓜!施特格斯也是唱诗班的,礼拜之后他恐怕要捣鬼。”

“胡说八道!”

“真的吗?”炳哥说,“那,不妨告诉你,在《巾帼骑手詹妮》里,大反派趁比赛前一天晚上绑架了大热门的骑师,而只有他才驾驭得了那匹马。要不是女主角女扮男装,穿上骑师服,又——”

“唉,行啦行啦。不过,要是真的有危险,那依我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哈罗德星期日晚上不去,不就得了?”

“他必须得去。你以为那个厌恶小子是品格的表率、人见人爱吗?他在村子里可是恶名远扬。因为逃唱诗班的次数太多,牧师警告他,只要再有一次不来,就开除他。要是他比赛前一天晚上被取消资格,那咱们这傻瓜可是当定了!”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毫无选择,只得乖乖跟着去。

乡间教堂的晚间礼拜总是叫人昏昏欲睡心平气和,有点完美的一天即将结束之感。老赫彭斯托尔站在讲道坛上,语调不紧不慢,有点颤颤巍巍的,很有助于走神。大门敞开着,空气中混合着树木、金银花、霉菌和乡亲们礼拜正装的味道。目光所及处,农夫们撑着身子,姿势很放松,呼吸很深沉。一开始扭来扭去坐不住的孩子们这会儿都歪着倚着,像吃撑了昏睡过去了。夕阳西下,几缕余晖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鸟儿在枝头叽喳,村妇们的裙摆在寂静中簌簌作响。澄澈宁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我心中一片澄澈宁静。每个人心中都是一片澄澈宁静。正因为如此,爆炸发生那一刹那,简直如同末日。

我说爆炸,是因为我就是这个感觉。就在前一刻,大家还都沉浸在如梦的沉寂中,空气中只有老赫彭斯托尔宣讲“爱邻如爱己”的声音。突然之间,不知哪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从双眼之间直插进大脑,沿着脊梁骨一直蔓延到脚心那种。

“噫——!啊——噫!噫——”

那声音就像六百只猪同时被拧住了尾巴,不过发声的是哈罗德那孩子,他好像突然抽风了,只见他跳上跳下,拍打着自己的后背,每隔一秒钟就用力吸一口气,再接着尖叫。

怎么说呢?晚间礼拜布道的时候出了这等事,不可能没人指指点点。教众忽悠一下子从昏迷中醒来,一窝蜂地爬到椅子上想看着究竟。赫彭斯托尔一句话没说完,也转过身来。有两个异常冷静的教堂司铎从走廊里跳出来,矫捷如猎豹,抓住了尖叫不止的哈罗德,把他押进了法衣室,就看不见了。我一把抓起帽子,绕到后门,心知大事不妙。我猜不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心里隐隐觉得,这背后恐怕就是施特格斯那个小人动的手脚。

我赶到时门反锁着,等我终于叫人给我开了门的时候,这出戏似乎已经步入尾声。赫彭斯托尔身边围了一圈唱诗班男童、司铎、司仪什么的,听他疾言厉色地教训倒霉鬼哈罗德。这场即兴演说必然相当带劲,可惜我只听到了个结尾。

“不知羞耻的孩子!你竟然胆敢——”

“人家是敏感性皮肤嘛!”

“现在没空听你说什么皮肤——”

“有人往我脖子后面塞了一只甲虫!”

“胡说!”

“我感到有虫子在爬——”

“荒唐!”

“很不可信,是吧?”我身边有个声音说。

是施特格斯,可恶。他套着一袭雪白的袈裟还是法衣,不管叫什么吧,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这个卑鄙小人厚颜无耻幸灾乐祸,还敢跟我四目相对,眼皮都不眨一下。

“往他脖子后放甲虫的人是不是你?”我喊道。

“我?”施特格斯说,“我!”

赫彭斯托尔蒙上了黑纱。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不知羞耻的孩子!我警告过你,这次不会再原谅你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唱诗班的一员。走吧,不可救药的孩子!”

施特格斯拽了拽我的袖子。

“这么一来,”他说,“你下的注,知道吧——怕是打了水漂啦,亲爱的朋友。真可惜,你没选起跑投注。我一直觉得只有起跑投注才安全。”

我瞟了他一眼,当然,眼色不善。

“还好意思说赢要赢得光彩!”我撂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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