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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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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催人泪下。他讲到,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如何积极乐观,一派赤子之心,对报纸上讲“海风”的那些话深信不疑;他如何叫妻子孩子饿着肚子,好攒钱在这畜生身上下注;自己如何连啤酒都忍住不喝,只为了多凑一先令;他如何在比赛前一晚用帽针撬开了小宝贝的存钱罐;最终希望又是如何轰然崩塌。真叫人由衷佩服。我看到老罗博瑟姆微微颔首,而可怜的巴特对演讲人怒目而视,嫉妒之情溢于言表。观众拼命欢呼。

“可是比特沙姆勋爵在乎什么?”炳哥扯着嗓门,“苦命的工人就这样丢了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关他什么事?我来告诉你们,朋友们,同志们,任你们嘴里说得多么动听,争辩得多么激烈,口号喊得多么响亮,决心下得多么坚定,但你们需要的是行动起来!行动起来!要想创造一个属于正派人的世界,就必须先让比特沙姆勋爵之辈血流公园径!”

人群之中爆发出阵阵叫好声,我看大多是压了该死的“海风”,因此特别有感触。老比特沙姆一路小跑,冲到一直静观其变的警察身边,此人高大威武,一脸忧郁,老比特沙姆似乎是恳请他出面帮忙,但警察先生抓了抓八字胡,又微微一笑,表示除此之外无能为力。老比特沙姆折回我身边,喘得那叫一个厉害。

“令人发指!那个人明明危及到我的个人安全,但警察居然不肯干涉,说他就是耍嘴皮子!耍嘴皮子!令人发指!”

“可不是。”我表示同意,不过安慰效果似乎不大。

这会儿轮到巴特同志发言了。他那副嗓门如同末日号角,每个字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但不知怎的,群众反响却不大。我琢磨是因为他没有触动心灵吧,好像是这个词。听了炳哥的演讲,大伙期待着听点大快人心的东西,而不是什么神圣事业的大官话。

听众开始对这个可怜鬼肆无忌惮地呛话,他一句话没说完突然住了口。我发现他正盯着老比特沙姆。

大伙以为他没词了。

“含块喉宝吧。”不知谁喊道。

巴特同志猛地精神一振,我站得近,看得出他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啊!”他高喊,“同志们,你们尽管嗤笑,尽管冷嘲热讽,尽管揶揄,但让我来告诉你们,这场运动正不断蔓延,每一天,每一刻。不错,甚至已经蔓延到了所谓的上层阶级。为了让你们相信,我不妨告诉你们,就在今天,就在这讲台上,我们的小团体中就有一位积极分子,他正是你们大伙刚才嘲骂的比特沙姆勋爵的亲侄子。”

还没等炳哥反应过来,巴特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胡子,一把揭了下来。相比这场舞台动作戏,炳哥刚才的演讲可是小巫见大巫了。我听到身边的老比特沙姆尖叫了一声,难以置信似的,他可能还做了些评论,不过全都淹没在雷鸣般的掌声中。

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危机中,炳哥展现出了不凡的果敢和意志。才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经掐住了巴特同志的脖子,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可惜还没等他取得任何成果,那个一脸忧郁的警察就如同中了魔法般面露喜色,他大步上前,过了一分钟,他已经回到人群中挤出一条路,右手揪着炳哥,左手拎着巴特。

“让一让,先生,麻烦了。”他走到挡着要道的老比特沙姆面前,很客气地说。

“呃?”老比特沙姆还是没回过神来。

炳哥听到这个声音,迅速从警察右手的阴影下抬头一望,就在这一瞬间,他所有的精神头一下子消失殆尽。那一刹那他像朵蔫头耷脑的百合花,然后跌跌撞撞地走了,好像受了当头一棒的样子。

每天吉夫斯给我端来早茶摆在床头柜后,有时候会悄然退下,让我独自享用,有时候会恭恭敬敬地立在地毯中央,这时候我就知道他心里有话。从古德伍德回来那天,我本来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间发现他还没走。

“哦,嗨。”我说,“有事?”

“利透先生早些时候打过电话,少爷。”

“哟,老天,是吗?他跟你讲了经过没有?”

“讲了,少爷。他想见少爷也是为此。他打算到乡下隐居一段日子。”

“还怪明智的。”

“我也这样想,少爷。不过,还有一个小小的财务障碍需要克服。我擅自做主,预先替少爷答应出十镑来打点目前的费用。相信少爷不会反对。”

“啊,当然。从梳妆台上拿十镑好了。”

“遵命,少爷。”

“吉夫斯。”我说。

“少爷?”

“我想破了脑袋也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说,巴特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吉夫斯轻咳一声。

“少爷,只怕部分责任在我。”

“你?怎么说?”

“只怕是我上次和巴特先生见面时,无意间透露了利透先生的身份。”

我坐起身。

“什么?”

“不错,少爷,如今细细想来,我记得的确如此。我当时说,利透先生为革命事业贡献不菲,似乎应该为众人所知才是。我为此十分自责,竟然会因此惹得利透先生和勋爵阁下一时失和。只怕还有另一个问题,利透先生和上次来吃茶的那位小姐断绝往来,只怕我也难辞其咎。”

我再次坐起身。说来也怪,直到此刻我才突然看到乌云后的这抹金边。

“你是说他们吹了?”

“一刀两断,少爷。据利透先生所言,他这方面的希望已经全然落空。其他的障碍不提,据利透先生说,至少这位小姐的父亲如今将他视为奸细、叛徒。”

“哟,见鬼了。”

“是我粗心大意,引来这么多烦扰,少爷。”

“吉夫斯!”我说。

“少爷?”

“梳妆台上有多少钱?”

“除了少爷吩咐我拿走的十镑,还有两张五镑的、三张一镑的和一张十先令的纸币,两枚半克朗、一枚弗罗林、四枚一先令、一枚六便士和一枚半便士的硬币,少爷。”

“全收走。”我说,“你应得的。”

[1] 自由党支持者俱乐部,得名于第一任会长德文郡公爵,建于1874年,位于圣詹姆斯街50号。已于1976年解散。由此推测,比特沙姆的爵位应为时任自由党首相劳合·乔治(1916—1922)所决定。

[2] 《旧约·哥林多前书》15:51:就在一刹那,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我们也要改变。

[3] 当时的英国货币,1镑20先令,1先令12便士,半克朗2先令6便士,1弗罗林2先令。

13 讲道让步大赛

每年古德伍德一过,我就会有点躁动不安。一般来说,我对花鸟树木大自然之类的没什么兴趣,不过八月里的伦敦的确不在最佳状态,我总觉着百无聊赖,琢磨着要不要去乡下避一避,等有点盼头以后再回来。炳哥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收场之后,几个星期之内,伦敦城就空了,还一股子烧焦的沥青味。我那些死党纷纷走了,剧院大部分也关了,皮卡迪利没几铲子就给掏空了。

天气热得死人。这天晚上我坐在公寓里,正努力积攒意志力好起身回房睡觉,突然觉得忍无可忍了。等吉夫斯举着托盘送来提神醒脑剂,我就跟他开门见山。

“吉夫斯。”我一抹额头,像搁浅的金鱼似的拼命喘息,“真是热疯了。”

“的确酷热难耐,少爷。”

“别兑太多苏打,吉夫斯。”

“是,少爷。”

“我看咱们也别在大都会待着了,目前需要变通。撤吧,你说呢,吉夫斯?”

“就如少爷所言。少爷,托盘里有一封信函。”

“哎哟,吉夫斯,这不是诗吗?押韵的,发现没有?”我拆开信,“我说,真不可思议。”

“少爷?”

“你知道特维公馆吧?”

“是,少爷。”

“那,利透先生在那儿。”

“果然,少爷?”

“可不,如假包换。他又跑去当家庭教师了。”

古德伍德风波以后,倾家荡产的炳哥·利透跟我借了十镑,然后就悄没声地跑到不知哪去了。我四处打探,跟我们共同的朋友打听有没有他的消息,但是谁也没有。原来他一直在特维公馆啊。怪吧?至于为什么怪,听我慢慢道来。特维公馆是威克哈默斯利勋爵的地盘,我那位当家的在世时跟他是铁哥们,所以他家大门永远为我敞开,欢迎我随时去做客。我通常会趁夏天过去住上一两个星期,读信前我刚好就想着要不要过去。

“还有,吉夫斯,我那两位堂弟克劳德和尤斯塔斯——你记得他们吧?”

“历历在目,少爷。”

“嗯,他们也在呢,由牧师领着温习什么考试。我自己还跟他学过呢,他远近闻名,特别善于教导智商欠奉的学生。这么说吧,连我都因为他过了‘小考’,这下你就该明白他有多神了。所以我说不可思议呀。”

我拿起信又读了一遍,是尤斯塔斯写的。克劳德和尤斯塔斯这对双胞胎兄弟,普遍被认为是人类之祸害。

格洛斯特特维

牧师宅

亲爱的伯弟:

你想不想赚点钱?听说你在古德伍德手气不佳,所以估计是想。那,快点过来,参加本季度最盛大的体育赛事吧。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说,不过信我的话,没问题。我和克劳德在老赫彭斯托尔这儿参加书友会,总共九个人,再加上你哥们炳哥·利透,他正在公馆教他家公子。莫失良机,一生只此一次。来加入我们哦。

你的

尤斯塔斯

我把信交给吉夫斯。他认真地读了一遍。“你觉得怎么样?信写得挺怪的,啊?”

“克劳德和尤斯塔斯这两位年轻的绅士精力充沛,分析看来,他们是筹划了什么赌局。”

“是,你看具体是赌什么?”

“很难猜测,少爷。少爷注意到没有,信的反面还有内容?”

“呃,什么?”我抓起信纸。最后一页的背面写着以下内容:

讲道让步赛

选手和投注

暂定赔率

约瑟夫·塔克牧师(巴杰威克),无让步

伦纳德·斯塔基牧师(斯泰普尔顿),无让步

亚历山大·琼斯牧师(上宾利),让三分

迪克斯牧师(山地小克里克顿),让五分

弗朗西斯·赫彭斯托尔牧师(特维),让八分

卡斯伯特·迪布尔牧师(小鲍斯特德),让九分

奥尔洛·霍夫牧师(大鲍斯特德),让九分

罗伯茨牧师(水边费勒),让十分

海沃德牧师(下宾利),让十二分

詹姆斯·贝茨牧师(山边甘德尔),让十五分

(以上已确定)

赔率:5-2:塔克、斯塔基;3-1:琼斯;9-2:迪克斯;6-1:赫彭斯托尔、迪布尔、霍夫;其余:100-8。

莫名其妙。

“你懂了吗,吉夫斯?”

“不懂,少爷。”

“那,我看咱们至少得弄弄清楚,啊?”

“自然,少爷。”

“那好啦。准备好咱们备用的领结牙刷,用干净的牛皮纸包好,再给威克哈默斯利勋爵拍封电报,说咱们即刻赶到,然后订两张明天下午五点十分从帕丁顿出发的车票。”

五点十分的火车照例误点,等我赶到公馆的时候,大家正在换衣服准备吃晚餐。我以史上最快的速度换好晚宴行头,三步并作两步蹿下楼,奔进餐厅,总算和第一道汤羹打成平手。我稳稳地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发现坐在身边的是威克哈默斯利的小女儿辛西娅。

“哦,好啊,老朋友。”我说。

我们俩自小青梅竹马,实际上,有那么一阵子我还琢磨着自己是爱上了她。不过这早过去了。要知道,她可是美丽动人活泼开朗,可惜满脑子理想主义。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我觉得,她肯定是那种要对方开创一番事业的姑娘。我就听过她对拿破仑赞不绝口。总而言之,一来二去的,我那份痴迷渐渐淡了,现如今我们就成了好哥们。我觉着她顶呱呱,她觉着我神经病,因此我们在一起总是其乐融融。

“那,伯弟,你还是来了?”

“是啊,我还是来了。瞧,近在眼前。我说,好像叫我赶上了一场特别有朝气的晚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哦,都是周围的邻居。大部分你都认识。你认得威利斯上校、斯宾塞一家——”

“当然。还有老赫彭斯托尔。斯宾塞夫人旁边那位牧师是谁?”

“海沃德先生,下宾利的牧师。”

“今天的牧师还真多呀。嘿,威利斯夫人旁边不也是?”

“那是贝茨先生,赫彭斯托尔先生的侄子。他在伊顿当助教,暑期来这边过,给山边甘德尔的教区长斯佩提格先生当临时代理。”

“我就说他面熟。我在牛津念大一的时候他大四,很有血性,进了赛艇校队什么的。”我又环顾了一圈,这回看到了炳哥。

“啊,他在那儿。”我说,“好家伙。”

“谁?”

“炳哥·利透,我铁哥们。就是你弟弟的家教,知道吧?”

“天呀!他是你的朋友?”

“可不!有一辈子的交情。”

“那你告诉我,伯弟,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

“不单是因为他是你朋友。我是说他举止怪异。”

“什么意思?”

“这,他看我的眼神可怪呢。”

“怪?怎么怪法?学来看看。”

“当着这么多人,我怎么学呀。”

“没问题,我用餐巾挡着。”

“那好吧。快点。看!”

考虑到她只有一秒半的时间准备,我得承认,她学得还真是有模有样。她嘴一张,眼睛一瞪,下巴歪向一边,努力装出消化不良的呆瓜表情,所以我一看这症状就明白了。“哦,没事。”我说,“不用担心。他就是爱上你罢了。”

“爱上我?别胡说了。”

“亲爱的老朋友,你是不了解炳哥。是个人他就能爱。”

“多谢夸奖!”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他为你着迷我也不奇怪。想当初我不也爱过你吗?”

“爱过?啊!这么说现在只剩下一堆冷灰了?伯弟,你今天晚上口齿可不大伶俐呀。”

“这,我的好姑奶奶,见鬼,我当初跟你求婚,你可是一口回绝,还差点笑没气了——”

“嗨,我又不怪你,自然是双方都有问题啦。他挺帅的,是吧?”

“帅?炳哥?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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