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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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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味药是始终不变的——人参。”先太后有每日必饮参汤的习惯。甚至药里,人参的用量也有些过分。药奴道:“本草明言人参反藜芦,这只是我的推测,查一查吧。”往前追溯十余年前的线索,哪里有那么容易,周太医连医案都敢损毁,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高悦行明白不必抱希望了,但弄清了真相,心里算是踏实了点。与此同时,李弗襄派去关照周小虎案子的锦衣卫,带了消息进宫。

第95章第95章

  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高悦行到处找不到李弗襄,向禁卫打听了他的去向,然后带着几个侍卫,披着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半山腰上走。离着温泉还差很长一段山路的时候,高悦行就闻到了风中送过来的浅淡的药香。高悦行丝毫不觉得药的味道难闻,侍卫们都不耐地皱起了鼻子,高悦行却加快了脚步。李弗襄不至于在温泉里泡上半天,尽管是药浴,泡久了总归伤身,他早已换上干净的衣衫,在温泉边干净的石头上坐等。等着高悦行来找他。他知道她一定会来的。秋夜里,在外面呆得久了,山道上凉意透骨,但是靠近了温泉,便能明显的感觉到氤氲的暖意。高悦行浑身都暖了起来,心里也有种似乎要就此融化掉的错觉。前方渐渐进入了一片银杏林中,前些天刚下过雨,每一场秋雨过后,银杏的叶子便能铺上厚厚的一层。远远望去,黄灿灿的扎眼睛。桂花落了。但是银杏的绚烂又紧紧随之而来。高悦行脚下踩着厚厚的树叶,树叶之下,又是雨后湿润松软的泥土,只有沙沙声,高悦行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她喜欢听这声儿,令人心里无比的恬静。李弗襄也远远的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他等着呢,可是高悦行的脚步越来越慢,他渐渐地按耐不住。于是他站了起来,踩在池边滑溜溜的石头上,向那条来路张望。夜色更浓了。寻常人到了这个时候,视线一定会大打折扣,看不清太远的东西。但李弗襄可不是寻常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夜视力到底是何种地步,总之,他看一切都毫不费力,就跟阳光下是一样的。他见到高悦行低着头缓缓而来,虽然慢一些,但是脚步从没有停下过。直到了近前。李弗襄叫了一声:“高悦行。”高悦行听到声音,一愣,抬起头。李弗襄长大之后,很少连名带姓地唤她。这种从他口中念出名字的感觉,已经阔别了很多年。高悦行蓦地想起那年困在东宫的地宫下,李弗襄守着她在黑暗中,尝试着开口,一遍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他这样唤她的时候,总是让她感觉到,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不肯说,深埋进了心底。高悦行开口道:“你站那么高做什么?”李弗襄道:“我等你呢。”高悦行:“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李弗襄:“我就是知道你会来。”高悦行:“我马上快要长大了。”李弗襄:“我知道,我等你呢。”他们说话的声音比风静。高悦行笑着,张开双臂想要抱一抱他。李弗襄微微躬身,正准备接。可是池边的石头太滑了,高悦行无心的一扑,令他脚下一滑,想再稳住身体已来不及。向后倒下的那一瞬间,李弗襄说时迟那时快,反手将高悦行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推。高悦行摔在了厚厚的银杏叶上。李弗襄躺进了水里。李弗襄的水性很令人放心,温泉不深,但是水面上总是晕着朦胧的热气,别说夜里,即使是白天,也难以令人瞧得清水下的情境。高悦行知道他不会有事,但是眼睛见不着,心里便不放心,李弗襄迟迟不肯出来,高悦行只好喊道:“殿下你在哪儿呢?”水声这才渐渐地靠近。李弗襄扒着石头爬出来,说:“我没衣服穿了。”秋天夜里冷,高悦行一听,急忙拦道:“那你别出来了,水里泡一会儿吧,我叫人去给你取衣服。”护送她进山的侍卫停在了银杏林外面,高悦行把李弗襄按回了水下,一路小跑出去,吩咐禁卫速速回行宫,取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禁卫领命。高悦行回到温泉边,见李弗襄已经把湿透的外袍脱了下来,原地用干燥的叶子点起了火,只穿了一身月白的寝衣,用树枝架着湿透的衣服烤火。高悦行道:“他们一会就能回来。”李弗襄说好。但他生起了火,衣服烤得也很快。高悦行搁着火看他,目光从他硬朗的下颌角,一直延伸到领口。他的少年虽然有些单薄,但是一点都不弱。她甚至只用眼睛就能感觉到那薄薄一层衣料下的力度。高悦行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有些恍惚了,急忙眨眼,低下头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篝火的噼啪声中,李弗襄忽然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阿行,你看看这座山的走势。”高悦行一头雾水地望着他,“啊”了一声。李弗襄抬手往东边一指。高悦行顺着他指的方向忘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高悦行有些无奈:“不是谁都有你那样一双眼睛的。”李弗襄手缩回来,食指挠了挠头发,道:“我忘了。”

第96章第96章

  院子里亮起灯来,惠太妃抄着袖子站在廊下,望着院中的温昭容,吩咐道:“明春,叫人看看她的身孕究竟是真是假?”明春应是,拍了拍手。西侧殿的门开了,那几个身强有力的内侍们,推出来了两个人。原来是今日在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也被惠太妃给绑了来。其中就包括院判大人。周太医一疯,惠太妃在太医院里便无人可用了。院判踉跄着脚步上前,半跪在温昭容脚下,道:“请娘娘恕罪。”温昭容低头望着她,一只手指撩开了自己的袖子,把手腕递出去。院判替她把脉。良久,他撤回手,并不多看温昭容一眼,而是转身向惠太妃道:“启禀太妃,昭容娘娘确有身孕,不足三月,胎象略有不稳。”惠太妃死死的盯着他,终于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好啊,这可是皇上自己将他的血脉留在本宫手里的,别怪本宫不客气了,来人,将温昭容请进去,务必好生照顾,平安诞下皇子。”院判跪在院子中央。惠太妃纡尊降贵地垂下眼瞥他:“温昭容腹中的孩子若有什么闪失,你也得跟着一块死。”院判沉默着磕头。惠太妃回到屋内,温昭容已经被奉在上座里。明春端来了一碗酥酪,一揭开瓷盖,奶香四溢,递到温昭容的面前,但是温昭容似乎并无食欲。惠太妃以为她是怕酥酪有问题,于是说道:“放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的护身符,我比你更希望这个孩子能安全降生。”温昭容神色冷冷道:“我想不明白,您都这把年纪了,膝下又没个血脉,您这样拼命的挣,到底图什么呢?”惠太妃以往慈祥贤德的仪态全都不屑于装了。她穿上了艳红的宽袍大袖,一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听了这话,冷冷的笑:“你问我图什么。是啊,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膝下又无个一子半女可承我的遗志,拿到这滔天的权势有什么用呢,带着一起入棺材板吗?”温昭容:“是啊,为什么呢?”惠太妃盯着她,尾音一声哀叹,说:“因为我就是为了自己啊。”温昭容:“可是先太后待您并不薄。先帝的妃嫔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先帝驾崩后,死的死,赶的赶,多少人落了个身后凄惨的下场,若是没有太后,您的荣华富贵从哪儿来。”惠太妃:“那是应该的。”她咬着牙道:“因为她欠我的。”温昭容:“她欠您什么了?”惠太妃厉声道:“她欠我的命!”可能是惠太妃的情绪忽然激动,温昭容便停止了逼问。惠太妃的话说到这里,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用不着温昭容继续问,她自己就要继续说下去——“想当年,先太后,还只是一个微不起眼的昭仪时,因为盛宠而受到嫉妒,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是我替她试药!我小产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先太后,她答应过我,将来她若生下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毕竟交我抚养,认我为亲母。可是她生下当今圣上之后,胞宫有损,以后不能再生育了,于是她后悔了,食言了。若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当今圣上,应是我的孩子,他奉养的皇太后,也应该是我才对。可是你看看,这偌大的景门宫,她让皇帝将我安置在此,你知道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吗,是先帝的冷宫,房梁上吊死过无数冤魂的埋骨地。”“你说,我能不能咽的下这口气?”“换成是你,你能吗?”这些话,不知在惠太妃心里埋了有多久,渐渐的,酝酿成了恨。恨不能毁天灭地,恨不能倾覆了这个王朝。温昭容恍然点头:“我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你心怀叵测。”她端的一脸冷漠。无论惠太妃诉说自己的经历有多惨,她都不会生出半分可怜。她没有泛滥的同情心,身为锦衣卫的暗刀,她不可能去怜惜自己的对手。惠太妃表示的如此明显的恨意,只能让她更坚定除去她的念头。这样的人,万万不能留了,必得斩草除根才能还前朝后宫一个安宁。惠太妃这样的年纪,情绪激动起来,不得不停下休息,深深地喘息着。温昭容便借着这份安静,开口道:“你趁皇上和朝臣不在宫中,封锁了皇城,可又有什么用呢,秋猎之后,皇帝便会回京,倒那时,你怎么办?”惠太妃阴冷冷的笑:“皇帝回不来了。”温昭容:“皇帝手握千军万马,萧山行宫常驻守军便有两万,您手里难道还有兵?”惠太妃瞥了她一眼:“你现在套我的话,还有用吗?你等不到皇帝回来,你也出不去宫,你该不会还想着通风报信吧。”温昭容一顿,敛下眉:“你想多了。”惠太妃似乎起了疑,但又似乎还未完全起疑,她在宫中浸染了大半辈子,浑身上下都是心眼。温昭容的一切反应都尽数在她的意料中。人走入绝境想脱险是本能,而温昭容又比大多数人要聪明的多。她若是不闻不问,乖乖配合,那才是不正常。惠太妃自以为掌握了一切,将温昭容牢牢的拴在了掌心里,并不介意喂给她一块肉吃,满足一下她的小心思。惠太妃摸了摸温昭容年轻细腻的脸蛋,在她而耳边呢喃道:“我手上是有兵,但也不仅仅是有兵,我还有人,我的人就在皇帝身边,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你信不信。”

第97章第97章

  贤妃根本无从解释。当铁证如山摆在面前的时候,任何辩驳都是苍白无力的。粥里有毒,粥碗是贤妃娘娘亲手端过来的。贤妃脑子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两个字:“冤枉……”冤枉二字又不花钱,谁都会说。公主李兰瑶横眉立目:“放肆,我父皇是九五之尊、真龙天子,哪个胆大包天的逆贼敢害他!”奚衡可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道:“公主殿下在这里耍威风可没用,锦衣卫办案不讲情理只看结果,您若是真想为贤妃洗清嫌疑,不如仔细回想,一碗百合粥,到底经了几人的手,谁才是最有歹心的那个。”贤妃早就委顿在地,她抬手拉住公主的衣袖,颤抖着说:“魏……魏姑姑。“但凡要呈到皇帝面前的东西,贤妃向来亲力亲为,只有魏姑姑是她最信任的人,贤妃记得自己在熬百合粥的时候,所有下人都遣散了,一直是魏姑姑在帮忙打下手。公主道:“我回去擒她来。”贤妃正准备站起身。奚衡一句话:“贤妃得留下。”公主当然不能允:“案子还没定呢。”奚衡:“但是嫌疑是定下了。”李兰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我要见父皇。”奚衡不说话。李兰瑶心里发现了异常,问:“我父皇呢?”她眼睛望向屏风后面,试探着喊了一声:“父皇?”皇帝并没有回应。李兰瑶拨开奚衡就要往里闯。奚衡却没有拦她。李兰瑶三步作两步冲了进去,果然,屏风后根本没有皇帝的身影。甚至整个书房里,都不见其真正的主人。李兰瑶顿时要疯:“我父皇呢?奚衡!你是锦衣卫啊!”奚衡回头望着她:“公主请冷静,锦衣卫从来只听从皇上的调遣,臣今日所作、所为、所言,皆问心无愧。”奚衡说的不无道理,他们大旭王朝,如果连锦衣卫都背叛了皇帝,那么距离灭国也就一步之遥了,今日萧山行宫,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李兰瑶失魂落魄的退了几步。奚衡垂下眼,忽然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羊脂玉兔儿,递到了公主的眼前。李兰瑶望着那不到巴掌大的玉摆件,愣了一瞬,脸色渐渐转晴:“……前两日,父皇才对我说,刚得了一块上好羊脂玉,因为属兔,要送个兔儿给我当做礼物!”奚衡:“陛下一直将公主放在心上。”李兰瑶:“可是父皇他现在……”奚衡道:“陛下命臣向公主转达一句话。”李兰瑶:“快说。”奚衡:“秋猎原定于重阳节后,还有几天的时间,一群乌合之众不堪大用,倘若能早早收拾了,今年秋猎依然是好光景。”李兰瑶站在原地,细细思索着这句话。奚衡又道:“公主,陛下后宫乱想由来已久,是一直后位空悬的缘故,也是皇上过于纵容造成的乱子,后宫毕竟是女人的底盘,皇上从前没有可用之人,如今您也大了,身为大公主,皇上希望您能替他分忧。”李兰瑶点头,道:“我明白,我一定会查清此事,给父皇一个交代,不辜负他的期望。”萧山行宫脚下。李弗襄登上半山腰利于荫蔽的地方,停下修整,却并不搭营。高悦行料想是动手就在一时半刻。从晨光熹微,到日当正午。渐渐的,日头西斜了。终于在天黑之前,高悦行远远的望见了远处官道上的尘土飞扬。那是成千上万匹马奔驰时扬起的沙尘。等到他们靠的近些了,隐约能感觉到脚下的微微震感。李弗襄说:“等收拾了那帮乌合之众,我们去猎场上放风筝。”与皇上交代给公主的话如出一辙。父子两人都没把这次宫变当成一回事。高悦行悄悄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李弗襄说:“再等等,放他们过去。”他们也是足够谨慎,在更远的适合隐蔽的地方停下修整。李弗襄不急。到嘴的肉不怕飞,要耐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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