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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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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弗襄慢吞吞地被她拽着走。高悦行的力气怎么能拽的动一个身量都长于自己的男人,于是拖到一半便觉得气喘手麻,她气吁吁的回头,盯着李弗襄,以为他还没野够,不想回宫,耐着性子哄:“今儿先回去,我们改天再出宫玩好不好?”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互相看了一会儿。高悦行再尝试着伸手拉李弗襄,发现这次没那么费劲了。李弗襄很容易便跟着她走。回宫的路上,高悦行没能注意到李弗襄的异样,能再见到药谷的故人,她心里十分开心,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她远离故土和亲人,在药谷借居的那四年,多亏了药奴姐姐对她的照顾有加。李弗襄跟在她的身后,盯着晌后最烈的日头回宫,走在华阳街上,他深深地回望了一眼自己差不多已经完工的襄王府。一个人悲伤或许能忍得住,假装波澜不惊,但是高兴和快乐是很容易流露在眼角眉梢的,只在不经意之间,便可露出端倪。无论高悦行嘴上再怎么否认。药谷那四年带给的快乐和惬意是她永远捧在心头好好珍视的。二人回宫,打听到药谷来客已经请到了皇帝的干清宫。药奴当年第一次随师父进宫时,约在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如今约有七年过去了,高悦行惊讶于药奴依然是孤身一人,不曾有任何姻缘绊身。等到见了面。

第92章第92章

  皇帝只是随口一带曾经的往事,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徒留高悦行自己一个人在心里翻江倒海。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李弗襄的身上,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似乎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当然一切的源头都在于他。他差点毒杀了自己本应最疼爱的儿子。其实,若论起悔之不及的事情,皇帝才是最能感同身受的那位。皇帝在寂静的夜里,身边失去了前呼后拥的宫人,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朕体会过了,不想再有第二次了。”李弗襄的身上总有这种本事。明明清晨还气得肝痛,晚上又对着他心疼的不得了。皇上道:“……朕记得,你胆子小,是最怕死的了,怎么能狠得下心服那种药呢?”李弗襄不愿意对过往有所解释,只说道:“以后不会了。”药奴拜见皇帝在书房,除了许修德,谁也不知道,在药奴告退后,皇上拿出那副他珍藏的画像,对着画上那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恸哭不已。人是老了。渐渐的经不起摧残了。皇帝坐拥天下,终究也有自己留不住的东西。高悦行不动声色地退出了干清宫。他们父子之间,是至亲,也是至疏。高悦行不好掺和,也不知到底该如何调停,她退出干清宫,侯在外面的傅芸立刻给她披上了一层衣裳。高悦行走了几步,又停下,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月。傅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却能感知到高悦行心中的不快,她温声道:“高小姐今儿晚膳也不曾用,奴婢回宫给您准备点吃的吧。”高悦行肚子里不是很饿,心口难受发堵,不想说话,只摇了摇头。傅芸一手扶着她,一手提着一盏羊角风灯,在两位禁军的护卫下,朝春和宫走去。高悦行明显感觉到这几天夜里,宫里的女人们热闹了些许。晚上走在宫道上,偶尔都能遇到些出门散步的嫔妃了。那些女人高悦行大都不认识,即使上次在宫宴上见过,脑子里记得也是很艰难。皇上年轻时房中的侍寝们,各个都是顶好的颜色,但是也个个经不起岁月的流逝,脸上已经显出了老态了。高悦行觉得她们长相都差不多,穿着也都极为相似。只有一个孟昭仪,能让高悦行的印象深刻一些。一是因为她的相貌确实比其他人出挑,二是因为她是信王李弗迁的生母。有皇子傍身,孟昭仪的穿着打扮也比其他人更招摇一些。在路过一处假山石的时候,高悦行在石上捡到了一只红灯笼,很小,只有巴掌大,不是很起眼,但是已经残败不堪地落在了那里,像是不小心被风刮来的。傅芸见高悦行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灯笼看,说道:“大约是孟昭仪宫里吹出来的吧。”高悦行好奇地问道:“孟昭仪还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呢?”傅芸:“并不是喜欢,昨日里,礼部将信王殿下的婚期定下了,腊月初十,在年前。”高悦行算算日子:“还有两个多月,好早啊!”傅芸解释道:“礼部说,若等到来年春,前后日子都不大好,不如早些定下,选个吉日。”高悦行道:“那宫里可有的忙了。”傅芸想起了什么,悠悠叹了口气,道:“可不是么,只是……”高悦行见她犹犹豫豫,道:“你有话便说吧,在我面前有什么可顾忌的。”傅芸便直说道:“皇上昨日里见了礼部的折子,便召信王殿下今日进宫,爷俩同用晚膳,顺便商议信王殿下的婚事,可谁料皇上今日不仅忙着,情绪还不佳,信王殿下在宫里足足等了两个时辰,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打发出去了。”皇上在忙什么?当然是李弗襄的病!晾着一个儿子,却牵肠挂肚的疼着另一个儿子……高悦行皱眉叹了口气。宫里这一摊乱麻,她单是看着就有些烦了,但是又由不得高悦行不想,她仿佛天生就是操心这些的命。走出了几步,高悦行开口道:“信王殿下的那位妻子,无论是贤德,才貌,还是家世,都是比着太子妃的标准选的吧。”傅芸正扶着高月行的手一僵,随即埋下头,不肯答话。她一个奴才,可不敢在宫里议论这些。好在高悦行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似乎只是想到这里随口一提罢了。回了春和宫,高悦行一夜浅眠,睡着时意识总也沉不下去。她本就是容易钻牛角尖的性格,进了宫,堪称杀机四伏,身边又没个信任的人能说说话。次日清晨,几乎是天刚亮,高悦行就不顾一切的往干清宫去。李弗襄爱睡懒觉的毛病还在呢。皇帝上朝前,去暖阁瞧了一眼,没醒。下朝后,再去瞧一眼,他依旧睡得昏昏沉沉。药奴一行人住在宫里终究不方便,皇帝将他们安置在了郑家。毕竟有郑家军和药谷的交情在,此等安排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高悦行愁了一夜,在披着霜钻进干清宫暖阁的时候,正好宫女们拨开了帷幔,今日又是个艳阳天,日头斜斜的洒进屋里,正好到李弗襄的榻前、枕边。

第93章第93章

  夫妻一体,同心同德。谁也不能一肩独自扛着撑起一片天。李弗襄尚不明白这个道理。高悦行让他好好歇着,他不肯,他被皇上拘在了干清宫里不得出,也硬要缠着高悦行陪着他。可是高悦行心里惦念着找温昭容一叙,哪有心思陪着他闹腾。陈太医的死让惠太妃的事情陷入了一个僵局。至少宫中的线索是暂时凝滞了。高悦行觉得自己务必要去找温昭容一叙了。在干清宫暖阁里和李弗襄拉拉扯扯半天,终于等来了药奴给李弗襄施针,趁李弗襄背后扎得像个刺猬,顾不上她的时候,高悦行撒腿就跑。路上,高悦行本以为相见温昭容要费一番周折,早早准备好了说辞,她带了一朵牡丹的宫花在手里轻轻撵转,如果没记错的话,似乎温昭容也有这么一只。到了靡菲宫,高悦行见了门口的小内侍,借口捡到了一只珠花,请通传一下,是不是温昭容所遗失。内侍不敢怠慢高悦行,小心拿帕子包了,进去找温昭容求证。高悦行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瞧着桂树空荡荡的枝头,没过多久,内侍小跑着出来,对她道:“高小姐,温主子说,这不是她遗失的那只,不过辛苦您挂心,还特意走这么一趟,请您务必进去吃口茶,歇一歇再走。”宫花已不在内侍的手中。高悦行心中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温昭容也是有心想见她的。靡菲宫正殿里,温昭容端详着眼前的牡丹宫花,由衷的感慨,果然是个心细如发的女子,说话办事不留一点可疑的尾巴。高悦行低头随着内侍进门。温昭容立刻命人奉茶,她的举手投足总是有意无意的护着小腹,这是很多孕妇下意识的动作。高悦行内心又不确定了。温昭容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大大方方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说:“如今还没有什么感觉,想必是月份不到的缘故。”高悦行听了这句话,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有过片刻的空白,继而慢慢的涌现出了想法。她好像察觉到问题出在哪里了。温昭容的脉!虽然是很明显的孕象,但是有一疑点,她的脉象,不足以令她辨别胎儿的月份,哪怕是粗略估算都有些困难。只能勉强推算出是初孕。那么,当夜给温昭容切脉的周太医……高悦行只学了个刚入门的皮毛。周太医可能行医数十年的御医啊。高悦行都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疑点,他难道不会起疑心吗。但是,他再也起不了疑心了。此人已疯癫。高悦行忽然觉得,当日李弗襄对周太医下手,或许并非调皮兴起,而是心中另有谋算。温昭容轻轻咳了一下:“高小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高悦行被她拉回来,目光沉沉地望着她,见宫里四下不见人影,于是隐晦地说道:“当日夜里,周太医会了娘娘的喜脉,想必是过于兴奋了。”——以至于一心想先回去给主子报信,而忽略了某些细枝末节。温昭容望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含着感叹,道:“你小小年纪,太锋芒毕露了……”高悦行疑惑地看她。温昭容平淡道:“容易吃亏。”高悦行却笑了,她何尝不知。她若是自求自保,藏拙并不难。可是她重来这一世,并不仅仅只求自己平安。高悦行道:“娘娘这里闲聊倒是清净。”温昭容:“我宫里人不多,外头草木繁盛,地脚还偏僻,当然清净,平日里没什么人来烦我,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既然想说什么说什么,高悦行便不打哑谜,敞开天窗说亮话,她道:“周太医不成事了。”温昭容一点都不可怜他,道:“为虎作伥,咎由自取。”高悦行道:“可是从他身上,再也问不出当年的事儿了。”温昭容:“已经尘埋了十余年的真相,当真有那么重要么?”高悦行:“您的意思?”温昭容:“眼下最重要的是避免后患。”她说:“无论曾经的真相有没有证据,但只要她死了,对于死者,便是公道的偿还,到了地底下,自然有阎王审她,我们只负责送她下地狱便可。”高悦行还是第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细细琢磨之下,越品越觉得有道理。果然她们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温昭容似乎是看破了她的想法,无奈道:“高小姐,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吗,你父母在堂,衣食无忧,为人聪颖,肯定能把自己的一生过的很好……你不要学我,颠簸半生,命都不是自己的。”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总是跃跃欲试。

第94章第94章

  皇帝撂下一句“等着”转身去换身常服。李弗襄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又瞧了瞧高悦行,道:“……怎么就没人通报一声呢。”高悦行摸摸他被弹得通红的脑门,笑话道:“你睡觉把脑袋睡傻啦,这里是干清宫,皇上的寝宫,有谁回自己屋子还要先着人通报的!”孟昭仪的事情还没说完,高悦行虽然当了个乐子听,但还是暗暗留了心。皇帝换了常服再进来暖阁,他找李弗襄,其实是想谈秋猎的事。秋猎在即,李弗襄身体虽然不好,但是皇帝不忍心把他留在宫里。“准备准备,一起去吧。”皇帝说:“今年你封了王,又当上了小将军,咱们爷俩还没正经喝过一杯呢。”当日,李弗襄率军从西境归来时,身体的虚损已经到了极限,全靠着药力在强撑,庆功宴上,李弗襄只浅露了一面,便被皇帝带回干清宫,请了太医细细诊治,继而又被押着养了几个月的身体。皇上说:“狐胡已彻底归顺,以后再也不用你上战场了。”李弗襄瘪嘴。显然是不愿意。皇帝道:“比起建功立业,我们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高悦行十分赞同,觉得皇帝难得能说句人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皇帝动手拍拍他,说:“秋猎盛会,但是今年注定不太平,朕再给你个施展拳脚的机会。”秋猎会不太平。高悦行将重点记在了心里。皇帝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高悦行的目光与李弗襄对上了,李弗襄冲她一颔首,神色少见的严肃道:“你近日多加小心。”高悦行点头说好,道:“你也是。”又过了几日,宫里有消息传,说皇帝给温昭容的宫里送了很多酸口的梅子。有人猜测,温昭容腹中的有可能是个男胎。再过几日,太医院里也传出了消息,皇上御用的赵太医,真的暗示过,男胎的可能性很大。秋猎的筹备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名单呈交给皇帝面前时,皇帝朱笔划掉了温昭容的名字,说温昭容最近胎象有些不稳,不宜景门宫里,惠太妃也给了信儿,说不去。反正她向来也没去过。春和宫的贤妃也不爱出去凑热闹,以前多半是她留守宫中,但是今次一反常态,皇帝亲自询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去往萧山行宫小住。贤妃觉得自己愿不愿意不重要,讨皇上的欢喜才是最重要的。既然皇上想让她去,那她就去呗。于是贤妃带着公主,也开始为移居行宫做准备。高悦行倒是不需要费什么心思,她孤身一人在宫中,傅芸只稍微一修整,便将所有要带的东西都收进了一个箱子里。剩下的时间便是静等。药奴在医库里呆了几天,前些天还规矩,后几天已是明目张胆的到处翻阅,包括先太后和皇帝的医案,药奴有圣旨在手,医库里无人敢拦。在某个午后,高悦行到干清宫与药奴见了面。高悦行有些期待的问:“有结果了吗?”药奴对她点头,说:“有。”高悦行:“先太后的死有蹊跷?”药奴道:“先太后的医案上的那些缺损,有非常耐人寻味的规律,从太后薨逝的前三年开始算,起初是月余一次,后来是半月,最后那段时间,几乎三两日就会有一次。”高悦行:“那您推断是因为什么?”药奴道:“我翻阅了先太后的所有医案,药方几乎一直在调整,但是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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