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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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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声怒吼,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应了一声,赶紧推门进了屋里。“陛下有何吩咐?”皇帝指着刚从床底下逮出来的李弗襄,问:“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许修德心里咣当一下落了一块石头,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襄王殿下是他的徒弟啊。关键是,他还不知道李弗襄到底又做了什么。对了,许修德马上意识到不对……襄王殿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温昭容的屋子里?李弗襄身边有两个冷面禁军看着,押也不是,不押也不是,显然又闯祸了,他对上许修德探询的目光道:“你告诉我说,男女欢情到了最后,都是为了生个小孩……我问你怎么生,你又不肯告诉我?”是听说温昭容的肚子里刚有了小孩,他才决定偷偷学一下。许修德办差多年,从未出过什么差池,这还是第一遭栽了这么大的跟头。皇帝抚着自己的心口:“非礼勿视的道理,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学过?”李弗襄说:“道理谁都懂,世上若是人人都按道理办事,衙门怕是要饿死了。”皇帝气了个仰倒,一指门外:“把他给我扔出去。”李弗襄才不用人动手,自己拔腿就跑。皇帝真是气得心口疼,果然儿子大了养不住,放在身边就是个愁。想前段时间刚从西境回来的时候,稀罕是真的稀罕。现在,烦也是真的烦。皇帝再次起了念头,宫里怕是关不住他了,要不还是放出去算了。李弗襄早跑没影了,皇帝自己缓了一会儿,觉得气消了不少,又忍不住问:“他往哪去了?”许修德疯狂给外头的禁卫打手势。谁料,禁卫直愣愣道:“襄王殿下啊,他出去扭身就进昭容娘娘的酒窖里了。”温昭容当即捏碎了一只汝窑的粉彩小瓷杯:“又偷我酒!”皇帝对着禁卫一通火:“朕让你们把他扔出去,朕的旨意现在不好使了?”两名禁卫面面相觑,一脸为难地出门去逮人。李弗襄摸了一个滚圆的小酒坛子出来,正门口,便被禁卫上前架住了手臂,一人道:“小殿下,得罪了,陛下有旨,您得被扔着出去。”高悦行来的时候,踩得巧,李弗襄刚被拖到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小酒坛子不放手。李弗襄一见到他,眼睛都亮了:“阿行。”高悦行不明所以地瞧着这架势,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两名禁卫架着李弗襄道门槛,同时用力,轻轻一举一抛,李弗襄便小跳一下到了门槛外。高悦行:“……”怎么还靡菲宫里玩上了?高悦行见他身上的袍子乱了,下意识伸手帮他理顺了一下。靡菲宫的阁楼上,皇上和温昭容并肩凭栏而立,望着外面桂树下的两小无猜。皇帝开口道:“你一个弱不禁风的贵女,徒手捏碎瓷杯过于惹眼了。”温昭容:“臣一时失态,保证以后不会了。”皇帝:“至此一次,下不为例。”他们彼此间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几乎刚出口便散进了风里,侍奉的宫女和内侍都被遣出了很远,他们皆以为是帝妃正在缠绵。温昭容看了一眼皇帝冷峻的侧脸,道:“陛下想教襄王殿下开窍,何不挑两个司寝的女官,她们总比许公公要靠谱。”

第89章第89章

  高悦行:“他们该不会以为捂住耳朵就能假装事情没发生过吧。”李弗襄:“他是心存侥幸,若让他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他定第一个跳出来指认。”高悦行笑了笑,说:“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吧,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秋千的尺寸有些小,是公主派人扎在这里的,坐一个人绰绰有余,坐两个人就有些挤了。高悦行双手攥紧了秋千上的花藤,将脸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只留给李弗襄一个后背,李弗襄瞧了一会儿,忍不住了,便探着身子去扳她的肩,问:“你在想什么?”高悦行正过身,拍掉他的手,说:“别吵,我在想先太后的事情。”李弗襄道:“你若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高悦行才最能摸透他的性子,眨了眨眼,问:“你是不是在宫里闷得烦了,不然我陪你出宫走走?”果然正中李弗襄的下怀。李弗襄当即欣然答应道:“好啊。”他如今出宫已经不需要皇上的许可。高悦行回春和宫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半个时辰后,两匹小红马一前一后奔出宫门。出了皇城就是华阳街。华阳街上如今最显贵两处宅邸,一是最西头的信王府,二是最东头的襄王府。襄王府靠着皇城。李弗襄在门前勒马。“差不多了。”他说。高悦行跟在他的身后,抬头望着飞扬的檐角,以及门匾上的青玉琉璃装饰。襄王府,这是未来他们的家啊。高悦行心中开始回忆上一世襄王府的布置。并不十分出彩,称得上是中规中矩的王府。唯独一座烟波台,建在温池之中,冬日引了地龙进去,是个令人倍感舒适的好地方。恍如隔世。李弗襄问她:“你想不想进去逛逛哪?”他们领了赐婚的圣旨,现在是一对金玉良缘的小冤家,高悦行想来逛他的王府,端的是名正言顺,谁也不能说什么。高悦行心里却忽得怯了,直摇头不肯去。说不清道不明。死而复生这么多年,她渐渐地离上辈子的事情越来越远,甚至于,她真的以为那只是个永远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噩梦。眼下的缠绵和温情太安逸了。偶尔夜半梦醒时,她自己一个人安静地拥着被子,不得不一次一次的警告自己,万勿放松警惕。李弗襄不理解地望着她:“你不喜欢与我一起出宫住在王府吗?”高悦行对上他的眼睛,却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见李弗襄失落的一低头,道:“我懂了。”他懂什么了?李弗襄:“你是不是不喜欢住在陌生的地方,我把它修建成你熟悉的地方如何,比如说萱草堂?”高悦行道:“你少折腾点,我不是因为这。”李弗襄:“那你是怎么了?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么?你为什么总是莫名地很难过?”他完全能感知到她的情绪。高悦行心里全都明白,她拿自己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将李弗襄困宥于其中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李弗襄从来没有做错什么。高悦行驱着自己的马靠上去,抬手去摸李弗襄的脸,说:“我没有难过,殿下,等你的王府真正完工之后,风月芳菲,你来娶我,好不好?”她也是在盼着的。李弗襄又开心了起来,他点头,极为认真地说好。二人又放马撒欢似的跑了出去,李弗襄在风中,说:“我带你去看我的校场。”骁骑营是他的兵。

第90章第90章

  高悦行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疑心,道:“不对,今日院判才说,周太医的亲眷都安置在老家乡下,接进京城得一段时日呢。”可是,如果周小虎说的是真的,那么,金房子只可能指的是皇宫。试问皇宫里的周姓贵人都有谁呢?李弗襄道:“你说,动手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在京郊附近呢?”高悦行心想,是啊。试想一下,假如他们真的是周太医的亲眷,从乡下到京城,那么远的路,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偏偏在最靠近京城的地方出了事?李弗襄极有兴味道:“阿行,你说动手的人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身不由己手只能伸到这里?”高悦行:“无论周太医的亲眷出了什么事,惠太妃总摘不清嫌疑,至少在我这,她并不清白。”但是仅凭疑心定一个人的罪,未免太欠妥。高悦行也只是说说而已。马车里下落不明的是一对婆媳,找人这回事儿,还是得转交给衙门,但李弗襄也嘱咐了自己的骁骑营,上点心思多多留意。李弗襄到了骁骑营的新校场巡视了一圈,托信给京中的聚仙楼,请人送了丰盛的酒肉。高悦行、人都在拎着弓,在疾驰的马上玩花样。高悦行看得眼花缭乱。李弗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哦对了,再过半月便是秋猎。”骁骑营年轻力壮的少年郎们是憋了口气要在秋猎上一展身手呢。高悦行也记起了这一茬。秋猎啊,又是一场皇家盛宴。高悦行离京足有五年之久了,她不尚武,对这些舞刀弄剑的玩法实在没什么兴趣,只是提起秋猎,提起萧山猎场,她就想起了那个万物生发的春天,死在豺狗犬齿下的李弗宥。还有紧随着郁郁而终的许昭仪。李弗襄牵起高悦行的手,沿着校场边缘安全的地方慢慢地走,避开四处流飞的箭矢。李弗襄本身就是骁骑营的焦点,他一来,大家的目光都随着他转,更别说身后还跟了个如花似玉的娇小姐。他们这些大俗人的本质就好起哄,今日蓟维和詹吉原本不在校场,是听说襄王到了,才紧赶慢赶出城,到的时候正好见校场上,李弗襄和高悦行找了块安静所在,浓情蜜意地咬耳朵。蓟维和詹吉齐齐停在了远处,不忍上前打扰。詹吉下意识站在了一处兵器架的后面。蓟维瞪了他一眼:“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习性?”詹吉随即瞪了回去:“你往哪想去了,小心点,别惊着他们。”蓟维呵呵笑了:“人家才不会理会你呢,瞧咱们小殿下,真到意气风发的好年纪,我记得年前出征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孩子样儿,青梅竹马就是令人心生艳羡啊。”詹吉被他一句话勾到了年前兵荒马乱的时候,正赶上年关下,军里家里各种杂事忙得不可开交,李弗襄突兀地插进了军中,像个不经世事的幼崽,既可怜又好骗。詹吉意味深长道:“我们心里各怀鬼胎,以为那是个金镶的绣花枕头,其实正好相反,人家那是在扮猪吃老虎呢。”蓟维道:“我后来曾在郑帅那里打听过,确实是血亲无疑,咱们大小姐在宫里死的不明不白,小殿下能保着自己一条命平平安安长大,很是不容易。”詹吉:“你说,他的野心到底能到什么程度?”蓟维摇头:“你还没摸清他的性子,他的野心且不说有没有,即使有,也不会明明白白的剖开给我们看,我们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詹吉望向外面又高又远的天,说:“信王殿下的羽翼日渐丰满,将来,恐怕又是一场不见血的刀光剑影。”蓟维在腰上摸了酒囊,抿进嘴里的不是酒,而是愁,他叹道:“将来……呵呵,我这一把老骨头还不知能不能活到你们所谓的将来呢,说起这件事,咱们这些为人卒子的,要么选定一边站,要么两边都别碰。”詹吉看了他一眼。蓟维确实已经老了,连他自己都说,这辈子估计就在京城养老安稳到死,再也不能等到上战场的机会了。蓟维忽然之间正视詹吉的目光,严肃道:“咱们也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今日我教给你一句肺腑之言,你听是不听。”詹吉:“我做了你十几年的下属,你说就是,我有什么不肯听的。”蓟维道:“你是郑家养大的孩子,放不下恩情就站襄王这边,但你又是大旭朝的子民,想求一个忠臣良将的身后名,就记着你始终是皇帝的臣子。”果真句句肺腑之言,只要当今皇帝一日不死,这天下民生的安稳都系在他的身上,无论如何,马虎不得。校场的另一端,李弗襄费了心思才找到了一把两石的小弓,递给高悦行,问道:“你想不想试试?”高悦行毫不犹豫的摇头。这可不是客气,而是真的不想。一个人爱什么,不爱什么,是天性注定的。女孩子多爱花儿,男孩子多爱马儿,偶尔也有例外,但总归是不多见。高悦行并不是真正的喜爱跑马,而是一直惦念着曾经李弗襄教她骑马时的那份缠绵恩爱。

第91章第91章

  ——“谁会忘了我?你会忘了我?”李弗襄的反应很时莫名其妙,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高悦行强调:“我是说,如果。”他应该会害怕,高悦行心想,因为她已经从李弗襄的眼睛里读到了类似的情绪,但又不完全是。高悦行心里有个声音在冷静的说:不是如果。那明明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高悦行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难过,她似乎又挣脱了时间的束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贯穿古今的洪流。曾经的她放下一切朝前走了。而李弗襄却守着只此一方的回忆,把自己困在了原地。怎么可能不介怀呢?他留存着幼年时的那块海棠帕子,心底里到底压了多少不甘不愿?高悦行将埋在了心里好多年的话问出了口,道:“你会恨吗?”她迫切且忐忑的想得到答案。李弗襄绷紧了唇角,那分明是个不悦的表情,可是他却轻轻抚了高悦行的头发,道:“你别害怕,忘了也没关系,我会带你回家。”他竟还在安慰她。想起上一世,先被抛弃的是他,主动再寻去的也是他。可他始终不吭不响。其实在那个世界里,他等同于已经失去了她。饶是如此,他仍在对她说,别怕。高悦行摸了摸他的脸,对他说:“你也别怕,我这辈子,只栖在你的身边,哪儿也不去了。”他们曾经无数次贴得很近很近。高悦行也曾有很多次冲动,想不管不顾地吻上去。但她一次又一次的压住了,欲念的沟壑一旦打开,便是填不满的无底洞,他们还远远不到那种时候。高悦行在李弗襄的眼睛里寻找自己的影子,却发现那一双眼睛里盛的并不仅仅是她,还有身后一碧万顷的晴空,初秋的月令,头顶向来万里无云,既高又远,还有校场旁的枫树叶和脚下的红泥几乎分不清你我,这几乎是入冬前的最后一抹艳色了。高悦行的眼睛一眨不眨,随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弓落在了地上。李弗襄慌忙移开目光去捡,等他再直起身来,便发现自己已经抱不到高悦行了。高悦行不着痕迹的退出了他的怀中。他手心的温度也散了,心里也空了,他瘪了嘴,心里那种浪潮涌动般的情绪,也随之渐渐平复了下来。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在外面玩到天黑再回。可是下晌,刚在校场上用了茶点,便有宫中的禁卫一路寻来,传皇帝的旨,喊李弗襄回宫。李弗襄奇怪地问:“不是今早才把我扔出来么,怎么又急着喊我回去?”禁卫道:“回殿下,是药谷来人了。”高悦行抢在李弗襄前面跳了出来:“药谷!是药奴姐姐么!?”禁卫笑着答道:“是,是药谷的首席。”高悦行拉着李弗襄道:“我们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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