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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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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路过时,心情不错,便顺口准允了靡菲宫的牌匾挂上宫前。”高悦行念道:“桂花留晚色,帘影淡秋光,靡靡风还落,菲菲夜未央……”李兰瑶凑近了些许:“你在念什么?”高悦行道:“……忽然有点想见见那位温昭容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既能做锦衣卫手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刀,又兼一身的诗情画意。李兰瑶不知她心中所想,却和她一起来了兴趣,道:“阿行,不瞒你说,我也想,温昭容进宫有一年了吧,除了皇上,还没人见过她长什么模样呢,据说是真的美……我们去看看吧。”高悦行心里想得周到些,问:“怎么看?贸贸然的求见温昭容会见我们吗?”李兰瑶一顿:“你说的有道理。”高悦行眼睛咕噜一转,拉着李兰瑶的衣袖,让它附耳上来,道:“这事儿还是得贤妃娘娘出面,她设宴,温昭容必到。”李兰瑶:“可行!”但是贤妃娘娘还没拿定注意呢。李兰瑶转身便走,彩绣的披帛在砖上匆匆拖过,她去贤妃娘娘那儿使劲了。高悦行总算把她打发走,将手里的针插在绣架上,紧跟着起身往外走去。傅芸见状,也搁下手里针线,亦步亦趋地跟着。高悦行侧头瞧了她一眼,说:“你做你自己的事情便好,我出门散散,一会儿便会。”傅芸低着头,略有些委屈道:“高小姐可别再甩下奴婢了,那年就是您独自一人去湖边玩,才失足落尽了水里,差点没了命,您回宫之后,惠太妃对我再三嘱咐,一定要看顾好您的安全!”

第79章第79章

  皇上也实在琢磨不透他养的那个孩子,成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怎么会想到提着篮子把温昭容的花都给薅走了呢?皇帝推开窗,望着外面秋风瑟瑟,颇有些凄凉的景象,拧着眉头,半天没说话。温昭容道:“还有,我酒窖里藏得桂花酿,时不时就会少上一两壶,仿佛招了耗子,专门盯着偷酒。”皇帝说:“他或许只是想亲近你罢了,毕竟当初是他带你进宫。”温昭容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道:“义正言辞的连篇鬼话,也只有皇上您能说得出口。”皇上颇有些纵容道:“想要什么补偿?朕给你如何?”算上昨日夜里,靡菲宫已经是第三日留宿圣驾了。院子里洒扫的宫人们进进出出,温昭容一挥手,唤了宫女近身伺候皇上更衣。皇上说:“朕后宫里的知心人不多,或者说,位份晋一晋?”靡菲宫的宫女上前给皇上披上外跑。温昭容只不远不近地站着,并不亲自动手服侍,说道:“陛下肯给当然好,不给我也不觉得稀罕。”皇上丝毫没有动怒,依然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顺着她说了嘴:“再高的位份,也只一个名号而已,有什么可稀罕不稀罕的,给你当个把玩的东西罢了。”正经宫妃被他们说的像个不值钱烂大街的玩意儿,偏偏他们还不避着人。幸亏宫里女人少,否则传出去还不闹翻了天。皇帝对待后宫一向仁慈,贤妃更不是能狠起来的性子。主子仁慈了,奴才就放肆。那不成体统的话儿刚从温昭容和皇上的口中说出来,不消一顿饭的功夫,便四下吹进了各个宫里的耳报神那儿。贤妃今日到景门宫给惠太妃请安,早间坐着一块吃茶时,听得下人们回禀了这件新鲜事儿,当即茶也品不出滋味了。惠太妃眯着眼,精神不大爽利的模样,对屋里侍立着的人笑道:“听听吧,咱们陛下年纪也不小了,犯起混来还是和那十七八的小子没甚区别。”贤妃皱眉:“倒不知那温昭容到底是何等姿色,竟然能令陛下释怀心中的多年执念……”她至今仍不敢完全相信,还处于一种如坠云梦里的错觉。惠太妃道:“她何等姿色我不晓得,倒是她这个脾性,像极了曾经的郑家女。”像郑云钩。那皇帝的偏爱便不难理解了。惠太妃对贤妃说:“你若是好奇,请来见一见不就知道了?”惠太妃的建议与高悦行不谋而合。贤妃:“您也是这个意思?”惠太妃敏感地一抬眼:“哦?还有谁有这个意思?”贤妃笑了笑,照实说:“高家的那位姑娘,也建议我不要顾虑太多。”惠太妃听了,有半天没出声,而后叹道:“高家那个孩子啊,将来必是襄王身边不可小觑的助力。”贤妃:“助力?”单这个词儿就让贤妃感觉到了坐立难安,她实在是个胆小的人。襄王是个王爷,是皇帝最疼宠的儿子,敢问什么情况下才能用的到助力呢?惠太妃瞥了她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却不肯多说些什么了。贤妃识趣地告退,缓缓走过景门宫外的长街,正好远远地望见皇帝的圣驾从靡菲宫的方向离去。贤妃张望着,心里下定了决心。高悦行为了一块桂花糕,跟着李弗襄回了干清宫。路上李弗襄问:“你去文渊书库是有什么打算?”高悦行摇头:“我什么打算也没有,只是忽然想到这茬,便来看看……你的伤可大好了?”李弗襄说:“好了。”他直接说好了,高悦行有些不信,手指轻轻缠在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脉上,两人的衣袖垂下来,交叠在一起,挡住了旁人窥探的视线,乍一眼,像是一对青梅在手牵手的旖旎。高悦行感觉到自己指尖血脉的鼓动,正和他的身体里的搏动在互相呼应。脑子里莫名地发昏,高悦行撒了手,搓了搓指尖,滚烫的温度缠缠绵绵的爬上了心头。李弗襄察觉到手上一空,他偏头看了高悦行一眼,在她还没有完全抽离的时候,探过手稳稳地一捞。他的手心不见得多么有温度,却很有力气。高悦行受惊本能地回抽了一下,李弗襄牢牢地不肯放手,甚至还很不满地往回扯了一下。高悦行目不斜视地眨了眨眼,白皙的耳后渐渐爬上了一抹并不明显红晕。是她妥协了。高悦行心里清楚,现下她和她的小殿下已经走到了互相试探的时候。在这件事上,她的每一次都退步,都会换来他的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可是没办法呀。高悦行的身体心里都在叫嚣着无从拒绝。果然,下一刻,李弗襄攥着她的小手,用手指撬开了她的手心,硬要与之十指相扣。高悦行不再犹豫,半推半拒地纵容着,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回握。桂花摘回去,哑姑接过来,无奈道:“太多了,用不着这些。”

第80章第80章

  有句话郑千业说的没错,他的女儿郑云钩自始至终不愿意进宫。皇帝隐瞒自己的身份,在西境俘获了郑云钩的芳心,郑云钩已经和父兄商议招赘的事宜了,皇帝约她踏青出游,一路慢慢地往京城方向走,却在靠近京郊的行宫附近,遭到了蓄谋已久的刺杀。皇帝将重伤昏迷的郑云钩带回了皇宫,至此,郑云钩再也没见过宫外的万里河山。皇帝的许多心里话,只有在贤妃面前才能稍微纾解。所以,只有贤妃知道,皇帝心里有多悔。郑皇贵妃薨逝的次年暮春,皇帝总算肯放过自己了,在郑云钩的旧居凤宁宫里,搬了把椅子孤零零地坐在庭院,任凭柔风细雨倾洒在他的身上,不肯回避。贤妃硬着头皮去劝他。皇帝便在那时,半梦半醒地说——早知如此,不该接她进宫。诺大得帝陵盛不下皇帝日复一日的悔恨,他甚至不敢去见那差点胎死腹中的儿子。巧的是,前一年,先太后也才刚刚病逝。皇帝在自己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先丧母,后丧妻,实在伤痛难以自拔,于是把襁褓中的三皇子,送到了惠太妃膝下抚养,几年之后,那孩子渐渐会走路说话了,他又亲自登门将已致仕的柳太傅请出山,给三皇子启蒙,教他读书。一切的乱局,似乎早在郑云钩入宫之时便现了端倪。许多年过去了,宫里的这一滩浑水却越搅越乱。宫宴上也有桂花酿,但闻着味道极淡,不像是温昭容的手艺。高悦行微微侧头,见李弗襄抿了一口之后,皱起了眉。他都觉得差劲,定然味道不怎么样。高悦行将已经端起的杯子又放了回去。李弗襄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蠢蠢欲动地想要靠过来。高悦行觉得宫宴上人多眼杂,委实不好太放肆,于是递给他一个眼神,趁无人注意时,悄悄退了出去。高悦行只管自己往前走,身后他的脚步声很快追了上来,却不惊扰,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高悦行想了想,满宫里要想挑个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得属干清宫,于是脚下不停,直往皇帝的干清宫方向去。皇帝今夜只在宫宴上出现了一小会儿,便不知去向,不知是不是回了寝宫。高悦行从干清宫的东侧走过,刚步入渐窄的小路时,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停了,高悦行不得不回头去寻。李弗襄停在了一处无名宫之前。高悦行看到他侧影的轮廓在暗沉沉的天色中变得模糊,他正望着那巍峨蜿蜒的宫殿,一动不动地沉思。高悦行走到和他并肩处,也望向他看的方向。此处宫殿貌似幽深,却是整个皇城里第二尊贵的地方,与皇帝的干清宫遥相对望。高悦行是知道这座宫殿的。原本,它叫坤宁宫,是历代皇后的居所。当今圣上封了郑云钩为皇贵妃,意欲将人安置进坤宁宫,却遭到了前朝后宫的一致谏言,说不合规矩。年轻时的皇帝多任性啊。既然坤宁宫不合规矩,他索性就下了宫门上的匾额,更名为凤宁宫,固执地将其赐给了郑云钩居住。后来,郑云钩身死后,皇帝亲提的凤宁宫匾额也被摘下,这里从此成了一处特殊的存在。李弗襄现在停在这里,高悦行不知他是不是想起自己的生母,轻轻问道:“你想进去看看吗?”李弗襄牵了她的手,道:“听说我就是出生在这里的。”高悦行随着他的脚步走上去,听着他缓缓说着:“许昭仪说,我母亲夜半忽然难产,她听到消息便赶了过来,床褥上血都浸透了,我能平安生下来简直是奇迹。是我母亲一直在恳求太医,如果不能两全,务必保我性命。”高悦行心中不知什么滋味,觉得既发沉,又发涩,她说:“我在许昭仪病榻前侍奉过一段时间,她时常向我提及郑皇贵妃,她当年怀着你的时候,非常、非常期待你的降生,她对你的爱,甚至超越了对皇帝的感情。”这对素未谋面的母子,越说越令人觉得心酸。郑云钩诞下李弗襄之后,知道自己命悬一线,今生的母子缘分恐到此为止了,只来得及将随身的吊坠挂到他的脖子上,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乳母抱走。梅昭仪调换婴儿的慌乱之间,或许没注意到这一细节,或许来不及动作,于是,给李弗襄留了这么一个念想。高悦行问:“你有梦见过你的母亲吗?”李弗襄摇头:“我都不知她是何模样。”高悦行:“画像呢?”李弗襄道:“皇上说,我母亲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命人烧毁了她的所有画像,她希望皇上不要对她过于执念。”高悦行心中震撼。郑皇贵妃一早便看透了皇帝。李弗襄继续说着那段宫闱秘辛,道:“当时皇上就守在床边,母亲吊着最后一口气,皇上不愿再惹她难过,只能忍痛眼睁睁看着那些画像葬于火中,再后来,皇上命画师凭借记忆再给母亲作画,宫里的画师一点也不敢马虎,画了很多很多,但皇上就是觉得不像,通通都撕毁了。皇上如今手里珍藏着的那幅悼念我母亲的画,其实没有脸,是他亲笔所绘。”郑皇贵妃人死了。世间再也无后人能有幸窥见她的真容了。李弗襄的话说完,他们也已经走到台阶尽头,李弗襄伸手推开半掩的殿门,吱呀——门轴的摩擦声在夜里格外刺耳。李弗襄牵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第81章第81章

  倒是李弗襄早就看那册子不顺眼了,几次想偷偷拿去烧掉,一向纵容他的皇帝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日防夜防,甚至还动了手段,将其当命根子似的护着,才堪堪保住。李弗襄的心思从来不会在一件小事上放太长时间,既然想毁掉那本册子的冲动落空,很快他就放弃了。哑姑近几年,已经很少在那本册子上填东西了。于是皇帝便将那本册子随身带在身上,就贴在他的心口处。他抚摸着李弗襄柔软的头发,郑重其事地告诫:“一定不要做错事情,你没有改过的机会,不要让自己后悔终生。”李弗襄闷闷地应了一声:“是。”皇上再看向高悦行,夜里他的眼里平静无波,道:“好孩子,朕将儿子,和这大旭朝的江山,一并托付到你手中了。”高悦行感觉到了万钧的担子重重地压在了肩头,不发一言,向皇帝跪拜磕头,行了正礼。皇上拍了拍李弗襄的肩头,示意他起身,道:“回去吧,让朕自己呆一会儿。”李弗襄和高悦行并肩离去的背影,深深地映在皇帝的眼睛里,逐渐变得模糊,且不真切。走出了凤宁宫。李弗襄忽然动手,将高悦行按在了阶下的石狮子上。高悦行对上他发狠的目光,一惊,急忙推拒:“你干什么?”秋夜里的石头凉透了骨头,高悦行手搭在他的肩上,无意间触碰到了他颈间的体温,一时半刻,竟像受了封印,动弹不得。李弗襄埋在她耳边,说:“我发誓,绝不做错事,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是刚刚皇帝的痛苦吓到了他了?高悦行眨了眨眼睛,抬起手,用力抚在李弗襄的后颈上,试图让他安心,说:“好,放心,我绝不会离开你的。”——我们都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李弗襄侧头,在小姑娘细嫩的脸颊上,轻轻一碰触。他依然不敢放肆。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令人无穷回味。李弗襄在这夜色中,与她亲密地靠在一起,开口道:“我看的书上说,成亲的夫妻入洞房一定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提到小时候,高悦行的目光变得深远。高悦行溜到小南阁探望他的时候,天寒地冻,两个人共披一床被子,互相依偎着,在冰冷的、家徒四壁的房间里取暖。李弗襄带着高悦行住进干清宫的时候,午后,他时常爬到高悦行的榻上上,与她互相挨着,安静地小憩解乏。那时,李弗襄什么也不懂。高悦行还只是六岁的模样。两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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