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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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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茬啊?高景点头道:“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了,请许公公回去替我回禀陛下,容我几天时间准备。”他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到门外,回家来一看,高夫人已经用帕子捂着眼睛哭上了:“……我儿回家才几天,宫里成天一趟又一趟地接人去,我听他那意思,这回是不是彻底要把人带走了?”高悦行垂着手,心疼地望着自己的母亲。高景拍拍夫人的肩,说:“准备准备吧,估计不几天宫里的车就来接人了。”高夫人甩袖而去,看都不看这父女两一眼,肝肠寸断道:“早知如此,当初不如不生,也好免了这骨肉分离之痛……”高景捏了捏眉心,回头一见高悦行,冲她跺了下脚:“你啊,就知道杵着,还不快去哄哄!”

第73章第73章

  有好管闲事的朝臣向皇帝进言,襄王年纪不小了,仍住在干清宫于礼不合,襄王府既已完工,理应尽快迁入王府。皇帝翻开折子扫了一眼,扔给许修德。许修德默契地将折子藏进袖子里,留中不发。皇帝没了批折子的兴致,朱笔搁到砚上,道:“许修德。”许修德:“奴才在呢,陛下。”皇帝道:“你说宫外头的万里锦绣河山……到底托付到谁的手里更合适?”许修德不慌不忙地答道:“陛下,天下风云变幻莫测,人也是如此,眼下是什么样儿,将来未必初心不变,您正当盛年,不如耐心再瞧瞧?”皇帝:“有理,朕竟还不如你看的明白。”许修德:“陛下您是关心则乱。”皇帝叹息:“先帝驾崩之际,病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病榻前,他拉着朕的手,一直在念叨,江山局势未定,他走得不甘心,朕今日才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许修德觉得皇上说这话莫名有些不吉利,于是说道:“陛下,您批折子累了,不如去演武场瞧瞧吧,咱们小殿下近几日似乎收了心,不怎么往外头跑了,还把郑家两个小公子请来了玩,听说演武场上可热闹了。”皇帝有了蠢蠢欲动之心,但还未完全动,只叹道:“孩子们如今也都大了,还能留得住几时呢?”许修德:“再怎么说,父子连心,小殿下他最亲近的,还是您哪。”皇上心理门清,但是有些奉承,是宁肯自欺欺人也愿意相信的。干清宫的十二扇门次第而开,皇上摆驾演武场,却没张扬。许修德说的演武场上热闹,只是婉转一种婉转的说法。演武场上一群血气方刚的孩子凑在一起,岂止是热闹,简直要闹翻了天。演武场上的红泥今年刚翻了新,又扩出去一大圈,别的倒没什么,最明显的是跑马变得更肆意了。马蹄翻腾的哒哒声。箭矢的破云穿风声。还有女孩在笑。皇上隔着远远的,便见到演武场方向飘上天一只孔雀风筝,但那孔雀有些不伦不类,漂亮的尾羽上七上八下坠着许多玲珑绣球。皇上停下了脚步。破空声响,两只箭同时射出,极轻微地错开方向,各自衔下一只绣球。郑彦少将军的嗓音如清空烈日般爽朗亮耳——“我这一招叫双龙探月,漂亮不漂亮?”公主把持着风筝线,瞧着郑彦刺棱八角的模样,觉得他才像一只趾气高扬的大孔雀。皇上靠近了一看,公主站在高高的石台上,郑彦肩上扛着一只霸王弓,站在她脚下几步远的位置。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互相对望着说话。皇上笑着笑着,心里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的念道:“孔雀,绣球……”阖宫最懂皇上心意的,还得属许修德,他躬身笑道:“公主如花似玉,将来不知谁有那等福气,能雀屏中选,成为陛下的女婿。”皇上瞥了他一眼,道:“你将来若是离了朕,去自己当个掌柜的,凭借这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许修德腰身弯得更低了,依旧笑盈盈道:“陛下又说笑了,奴才的将来,必定是和陛下在一块的。”李弗襄在演武场上可没有那么活跃。他必定是要和高悦行黏在一块儿的,他不爱动,高悦行更不爱动,于是两个人就蘑菇蘑菇到了边上遗世独立地吃西瓜,他们自己吃西瓜瓤,西瓜皮顺手就喂给马。皇帝感慨:“真热闹啊,今年秋猎也该预备起来了。”春搜夏苗秋狝冬狩。皇室狩猎春夏两季皆因万物生长之故,不欲多杀生,秋冬顺应天时才是真正扬我国威的时候。许修德应了声是。皇帝转身慢慢地走,说:“你膝下没有儿女,你不知道,真正能催人老的不是岁月,而是子女啊……”距离陈家的案子过去了已半个多月,高悦行进宫也半月余了。半个月,宫里安静得很,高悦行此番再进宫,心里其实有别的打算,当年推她入水的那两个宫人,虽已伏法,但她们背后的主子始终藏在暗处,不曾露出丝毫马脚。该还的都得还,不急在一时。高悦行在宫里,贴心服侍她的人正是从前的傅芸。傅芸在高悦行离宫之后,依旧在干清宫呆了几天,当个不打眼的存在,伺候李弗襄,一段时间后又调回了景门宫,重新服侍旧主,惠太妃。此次高悦行回宫,是惠太妃特地再将傅芸拨了来,说是体谅高悦行孤身入宫,身边总要有个贴心的人儿。确实没有人比傅芸更合适了。高悦行和李弗襄在一起吃西瓜,傅芸便不远不近地伺候着,见主子有餍足的迹象,立刻着人端上清水给他们净手。高悦行挽起宽袖,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珠,问李弗襄:“你累不累,我们回吧。”李弗襄与她心有灵犀,前一句“累不累”不是重点,后一句“我们回吧”才是她真正的意图。他转了个方向,便带着高悦行往回走。高悦行临走前,往演武场中张望了一眼,李兰瑶正和郑彦聊地热闹,郑绎和几位禁卫中的陪练好手打得难舍难分。于是高悦行让侍卫去和公主通报一声,公主远远地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随意。时已入秋,园子里的枯叶总也打扫不干净,前脚刚拾走,后脚又零星地落下来,高悦行一路上,眼前全是跑来跑去清理落叶的小内侍。既热闹又安静,就像满地随着风打着旋的枯叶一般,高悦行随手捏住头顶飘下来的叶子,在手心里搓碎,再洒下一地的细沫,前方一个跑着过来的小内侍,大约只有十岁左右,停在她身前不远处,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地的碎沫子。高悦行猛然回过神来,低声对他道:“抱歉。”

第74章第74章

  李弗襄熟门熟路地往温昭容的酒窖里钻,桂花酿的味道比外面的花还要香甜。高悦行单闻着这样的味道便忍不住赞叹,温昭容酿酒的手艺好绝。李弗襄用红叶琉璃的壶盛了一些,说:“走啦。”高悦行上辈子嫁人之后喜欢浅酌花酒,酒量不甚好,几杯便微醺,一响便到昏天暗地时分才起。当李弗襄把壶嘴递到她面前的时候,高悦行想都不想,便推拒了。曾经喜欢酌酒实在是因为王府里太闲,浑身骨头都要懒散了,现在可不行。李弗襄见她不要,便自己贪进了肚。刚出了靡菲宫的门,他便就地躺在了遍地落花的桂花树下,赖着不走。高悦行蹲在他身边,知晓他没醉,道:“快起来,地上凉。”李弗襄虽然没醉,但是眼里已经不同于清醒的时候。高悦行在花影下看得呆了。他分明没有笑,可眼尾处像是吊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晚间余霞。他无疑是好看的。即使高悦行失去了所有相处的记忆,仍然会在初见时被勾得心神驰往。高悦行跪坐在他身边,从地上捧起一把花,铺在他的面颈上。李弗襄道:“你埋了我吧。”高悦行:“我埋了你做什么?”李弗襄:“你埋了我,二十年后,我也会变成酒。”高悦行:“浑说胡话,人埋在地下只会腐烂发臭,但是……”她话说了一半。李弗襄翻了个身,追问:“但是什么?”高悦行道:“但是花会开得很好,以后我要是走在你前头,你记得栽一株海棠来喂我……假若海棠花能开得好,也就等同于我再见一次人间春色了。”李弗襄望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有问,也没有闹。高悦行催促道:“你答应啊。”可李弗襄就是不肯说话。许修德看着他们在门前嬉闹,自觉回避进了门内,结果一转头,又见皇帝正往外走,于是掩着嘴巴轻咳了一下。然而,谁也没在意。皇帝步下生风踏出门。门外桂花树下的两个孩子直直地撞进他的视线中,他便猛地顿住了脚步。深秋过后,一场雨一场凉,很快便要枯枝遍地满城飘雪了。而面前这明艳的桂花,将是入冬前的最后一抹丽色。他忽然之间便不忍心惊扰。高悦行察觉到了一侧的皇帝,微微偏头,望过来。李弗襄就着她的双膝,半靠着坐起来:“陛下……您尝过温昭容的桂花酿了?它有没有让你记起此生最意难忘的人?”皇帝望着他,对许修德道:“找人把他送回去,他有点醉了。”高悦行一皱眉,觉得李弗襄好似话里有话。许修德转身地调来了靡菲宫里的两位内侍,一左一右将李弗襄搀起身。高悦行也跟着起,遥遥地向靡菲宫的阁楼上望了一眼。那窗口处,停着一道倩影,隔得远了,看不真切,但是她鬓边一朵巴掌大的芍药花簪极其醒目。李弗襄直起了身体,便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用搀,不用扶,自己走起路来稳稳当当,由内侍们压着送回了干清宫,一碗解酒的汤药端至面前。李弗襄不愿意喝。但是皇上硬要他喝下去。高悦行眼观鼻鼻观心,不愿意掺和他们的事儿,一心想将自己藏起来。干清宫里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皇上和李弗襄对峙尚未分出胜负,外头忽然通传,柳太傅求见。这位如今可是稀客,自从宫里的几个孩子课业习读得差不多之后,柳太傅便重新过上了赋闲在家的悠哉日子,他不过问朝政,自然少有要事求见皇上,最多每日里往文渊书库里走走……文渊书库!高悦行心里念叨到这一茬,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她这嘴怕不是佛前开过光,怎么说怕什么就来什么。皇上宣柳太傅进殿。高悦行忍不住跟了几步,隔着屏风瞧着。柳太傅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书。许是书太多了,他一把骨头搬不动,于是还带了一个书童,书童肩上挎了一个筐,进门将筐搁下,便听从柳太傅的吩咐,退出殿外候着。皇上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柳太傅叩首,皇上亲自迎他起身:“今日太傅怎得闲来探望朕?”柳太傅不肯起,固执地跪在地上:“老臣愧对皇上重托,今日特来请罪。”高悦行心道完了。瞧柳太傅这架势,此事势必不能善了。

第75章第75章

  外敷内服的药瓶瓶罐罐留在干清宫,赵太医摸了一把自己颈侧淌下来的汗,退出宫门的那一霎,瞬间人也爽快了,心也敞亮了。恰好,迎面遇见了他的一位同仁,周太医。周太医是时常伺候在惠太妃身边的。日头已经偏西,例行的平安脉多在晨间。赵太医便问道:“怎的?太妃身体抱恙?”周太医停下来,说道:“景门宫里去人传话,说是太妃娘娘忽感莫名的眼晕,是老毛病了,我去看上一眼……你那怎样?襄王殿下伤势的可严重?”赵太医直叹气,道:“快别提了,皇上就在身后盯着,寸步也不离,我这下手轻了也不是,重了也不是,多亏小殿下能忍。”周太医奇怪:“陛下好端端的,怎又动了气。”他那一个“又”字咬得很重。赵太医思量了片刻,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周太医催促道:“你快说吧,我跟前你还卖什么关子?”赵太医道:“我去的时候,皇上火气也差不多消了,倒是从许公公那听了一耳朵……皇上今日逛园子的时候,经过靡菲宫,叫那一片桂花眯了眼,又听闻温昭容在抚筝,于是便进去瞧了一眼。”周太医没听明白:“皇上去看了温昭容?这和襄王殿下有什么关系?”赵太医道:“听说是襄王殿下在外面闹了一通,把事儿搅合了。”周太医一脸惊愕。赵太医提着药箱,无奈地走了。干清宫里。皇帝拨开明黄色的床帷,想看看李弗襄的伤势。李弗襄睁开眼:“你上次打我的时候,说过不会再有下次。”皇帝靠坐在了床尾:“我说过?”李弗襄不想理人。皇上道:“好吧,所以这就成了你肆意胡来的底气是不是?”理亏的是李弗襄。他若是不理亏,不会试图跳窗逃。皇帝:“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把那种书往文渊书库里藏,像什么话,将来……将来朕怎么放心再交给你点别的。”李弗襄看着似乎是长大了,但又没完全长大,皇上每当觉得无比欣慰的时候,总有那么些横生的意外令他倍感哭笑不得。皇上说:“你小时候没有先生给你启蒙,你自己跟着哑姑识了些字,刚把你从小南阁接出来的时候,你不喜欢读那些佶屈聱牙的经书,专爱看画儿。你郑家两个舅舅都纵着你,天天给你送闲书,哄你玩,但他们是有分寸的……你那一筐腌臜玩意儿,到底是谁给你的?”李弗襄不说。皇帝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你不说,朕也会知道的。”李弗襄身边全都是皇上的人,李弗襄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想知道,随时有人报,只是皇帝一直不太愿意去下这份心思,人既然给他了,就是他的,皇帝不想让李弗襄觉得自己始终处于监视中,那种滋味并不好受。皇帝忽然对他谈及了一件自己小时候的往事:“——朕十几岁的时候,有一回带着人偷偷溜出宫玩,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可朕前脚刚出门,后脚先帝就得到了消息……当天夜里,从小陪朕一起长大的小安子被先帝下旨杖毙。”李弗襄从床上爬了起来,安静地听着他讲。皇上的眼睛望着一点一点亮堂起来的烛火,停了半天,才继续说道:“小安子啊,他比朕还要小一岁,他五岁的时候就到朕身边了,朕曾一直以为,他能一直伺候朕到老,可是他永远停在了十二岁的年纪。”李弗襄轻轻地咬着声音道:“怎么能这样呢?”皇上道:“这就是皇帝。”李弗襄现在已经能自己爬起来了,虽然脸色看上去仍然有些虚脱,但想必是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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