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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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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弗襄居然对此十分淡漠,顺路经过时必会去瞅上两眼,旧地重游更是家常便饭。小南阁东北角上那棵柿子树越发浓茂了,也就两年前,李弗襄还从这树上摘了好些又酸又涩的野柿子,兜回了干清宫,害得皇帝尝了一口后,牙疼了好几天。后来,这棵柿子树上就再也摘不到果子了。一到了结果的季节,皇帝就派人日日盯着,结一个,摘一个,摘一个,扔一个,李弗襄扑空了好几次,终于放弃了摘果的念头。那根本不是人能下咽的东西。但幼年的李弗襄饥寒之下或许曾靠它救过命。丁文甫经过小南阁时,脚下并不停。高悦行却顿住了脚步。等丁文甫带人走远了。小南阁残破的墙垣后,才转出来一个人。高悦行站在外面,望着院子里的他,说:“那日我们第一次相见,就是这样。”李弗襄说:“那不是第一次。”高悦行没听明白:“什么?”李弗襄说:“我曾在梦里见过你,不止一次。”高悦行的表情慢慢地变了。李弗襄说:“梦中,我见到你站在半山腰伤,周身都是海棠花,你拉着我的手,要我跟你一起走,于是我们便没有休止地一直向前跑……当跑累了,喘不上气了,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我会惊醒,小南阁里又黑又冷,四处空落落的,只有我一个人。”李弗襄每说一句,高悦行心里就跟着紧一分。他不知在心里憋了多少年。每当在不见天日的地方醒来,他心里在想什么?是希望多些?还是越发感到绝望?高悦行:“你那时还没见过我,你怎么会梦到我?”李弗襄从小到大根本没深究过这个问题,他也不在意,说:“宿命注定你就是我的。”高悦行最喜欢他性子里的干净不拖泥带水,她笑了笑,说:“是,你也是我的,我落到这个世间,就是专为你而来。”她注视着李弗襄,一字一句:“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或许当爱一个人到了极致的时候,人都会变得偏激。高悦行在那一瞬,察觉到身体里似乎滋生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李弗襄招呼她跨进墙内,说:“今晚回家等圣旨吧,我们之间,定下了。”高悦行惊诧:“皇上同意了?”李弗襄没说话。只要他想,他有一百种方法能哄得皇上点头。

第70章第70章

  陈静沉。高悦行端茶的手忽然放下了,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为轻微小心。她现在的听觉敏感到超乎一切。脚步声从散乱到有序,再到安静下来。陈静沉进门了。高景与他一阵寒暄。高悦行最佩服的,就是这些官场人的场面话,尽管满腹黑水心怀鬼胎,但一张脸皮都天生善于粉饰太平。命人上过茶后,陈静沉说道正事:“前些天,下官那些见不得人的家事,连累高大人操心了。”高景笑眯眯道:“人命案子,还在皇城脚下,凶手的恶毒令人发指,查清此案,还死者公道,不仅仅是圣上的旨意,更是本官的分内之事。倒是陈大人您……”高景适时叹了口气:“还请节哀啊。”高景不说还没人发现。他这一说,高悦行立刻起了疑。——这陈大人死了女儿,话里话外却丝毫不见悲伤之意呢。陈大小姐的头七一过,便草草下葬。陈静沉,除了最初向皇帝喊冤的时候有几分悲愤,此后便没了动静。陈静沉经高景一点,安静了片刻,才幽幽叹息:“我那苦命的女儿啊,我养她一场,不想到底是父女缘浅……”说得和真的似的。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高景转而问他的来意:“陈大人是想问案情的进展?”陈静沉“啊”了一声。高景说:“有些眉目了,且耐心再等几次,定能给您和夫人一个交代。”陈静沉闻言,却转了态度,连连摆手,道:“我前来求见高大人正是为了此事,关于我家小女的命案……说来惭愧,真叫您当日说中了,凶手就藏在我的内宅中……我也是刚查到了真相,片刻不敢耽搁,立刻便来向大人禀告。”高景吃惊地将茶杯拍在桌案上:“陈大人,您——查到了?”陈静沉咬着牙:“是,是下官后院里的一个姨娘。”真是巧啊。高悦行刚在陈二小姐面前撒出了网。陈静沉迫不及待便上钩了。令高悦行越想越觉得心寒的是,瞧此光景,陈大小姐的死,家中所有人都是知情的。陈静沉自不比多说,陈夫人,陈二小姐……身边所有的血亲都是虎狼环伺。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她去死。陈大小姐置身在那般险境中,该有多绝望?陈静沉:“是我府中的一个姨娘,藏了几日之后,终于露了马脚,我见她在小女的闺房里翻找什么,审她她又不说,于是就暂且关进了柴房,我片刻也不敢耽搁,前来向大人您讨个主意。”高景沉吟了片刻,道:“此事,虽说应属您的家事……但既然已经移交大理寺,又不慎牵扯到了襄王殿下,恐怕由不得您自行处置了。”陈静沉连声说是,继而道:“那下官命人将那贱妇押送至大理寺如何?”高景:“不必劳动陈大人了,既然凶手您已经制住,那我带人随您走一趟便是。”说着,两位大人起身,互相道一声请,一同向外走去,高悦行听得脚步声渐远,才从坐障后转出来。此时,侧门一开,车夫侯在门外,道:“二小姐,我们也走吧。”高悦行跟着就走,边走边问:“去陈府么?”车夫低头应是,说:“车马已经套好了,咱们即刻就去,陈府对面的聚仙楼,小人已经订了雅座,您可以去小酌一杯,今天可有的好戏看呢。”高悦行感慨:“父亲……可真是洞无城府啊!”在高景有意的掌控下,他和陈静沉的动作要稍慢些。高悦行的车倒是先行一步,到了聚仙楼,车夫招手叫来小二,说早就定好了位置,小二拿了赏钱,欢天喜地引着高悦行上楼。临窗,正对着陈府的大门,视线开阔,视线开阔。高悦行心下赞许,再赏。小二哥领了赏钱退下,车夫此时充当护卫,守在旁边。高悦行暂且将窗上的帘子放下,而后听到了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目光示意车夫将雅座的屏风挪近,不欲被人认出。于是,隔着屏风,她听着那脚步声似乎似曾相识的样子。那人停在了他的屏风外。车夫愕然唤了一声:“殿下?”还能有哪个殿下是她似曾相识的?高悦行侧头,盯着屏风外,先是见到了一双皂靴和一片滚金的袍角,而后,是那人身长玉立的站到了外面。高悦行一挑眉:“巧了。”约莫两刻钟之前,他们才刚见过,在小南阁,匆匆别开。李弗襄一身衣服都还没换。他说:“是很巧。”他不请自来,坐到了高悦行的对面:“有没有我一杯茶喝?”高悦行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自己动手,问:“你怎么会来?”

第71章第71章

  李弗襄听她仿佛话中有话,一时片刻又没能想通,正打算追问,锦衣卫忽然又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出现在了屏外:“襄王殿下,时候到了。”李弗襄问了一句:“到哪儿了?”锦衣卫答:“已经到了街口。”李弗襄唔了一声,抬起手里的茶盏,伸到窗外面去。重臣府邸外寂静的街道上,杯碎的动静清脆又动听。高悦行眼睛一眨不眨,先看看李弗襄,再看看窗外,生怕错漏了什么。半盏茶后,陈府门内的骚乱爆了出来。外面大街上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锣响,只那么一声,便又不见了,也不知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根本无从找起。好戏开锣了。高悦行把窗前的竹帘子支起来,和李弗襄两个人一起望着外面。小二哥上楼给他们填了新茶。高悦行品着茶,见到高景和陈静沉的车马从街东头而来,高景在前,陈静沉在后,陈府的大门被人粗暴踹开,刀兵相接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陈静沉从马车里探头,他尚不知自己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心虚和不安一直在作祟,他攥着拳头无比焦心,偏偏高景的车挡在前面不紧不慢的晃悠。陈静沉抓心挠肝的急,到了门口,迫不及待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跌了个踉跄,勉强提着袍角站稳。时间掐算得刚刚好。几乎是同时,陈府内,一个女人提着刀踩着血,踏开了门槛。想必就是陈府上那位姜姨娘了。这位姜姨娘的衣着打扮,颠覆了高悦行心中以往对艳姬美妾的印象,她长相算不上多么出众,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不着任何锦罗绸缎,一身青黄色的棉麻衣裙,头上简单地挽了个髻,除了两只荆钗,别无装饰。陈静沉能纳这样一个女人进府为妾,不是真爱,就是迫于某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原因了。高悦行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注意力收回来。只见那姜姨娘正好撞上回府的陈静沉,举刀便指着他,骂道:“陈静沉,你个出尔反尔的小人!”陈静沉摇着手,一脸糊涂地张大了嘴。姜姨娘一步一步地上前,逼问:“狗贼,我体谅你的难处,情愿自首,撇清与你陈家的关系,逃离京城,可是你不允,你说你有办法两全,你的办法就是直接把我灭口,让我彻底成为一个死人,再也没有机会开口反咬你,对吗?”陈静沉急得一拍大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可从何说起啊?”高悦行忽然开窍了,扯了扯李弗襄的袖子,轻声问道:“你让锦衣卫干的?”李弗襄高兴地说:“对啊。”高悦行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搅合陈府这样胆大的事,只有锦衣卫能做,也只有锦衣卫敢做。锦衣卫办案向来蛮横,有证据便直接抓人,没有证据便想办法制造证据。倒霉的陈静沉和姜姨娘显然是入套了。锦衣卫假扮成的几个杀手一身黑衣,追出府门外,冲着姜姨娘便是步步杀招,丝毫不留情面,似乎铁了心要将她斩杀于刀下。高悦行看得眼花缭乱。姜姨娘在围杀之中,体力怎能及得上这些汉子,陈静沉急得喊破了嗓子:“住手——”他话音刚落。锦衣卫杀手纷纷停手,冲陈静沉拱手作了一揖,向后几步,退进了陈府。陈静沉眼都直了。姜姨娘冷笑:“狗东西,你还敢辩驳?”陈静沉:“我……”楼上看戏的李弗襄笑了笑,贴在高悦行的耳边,说:“温亲王在京中能收买的官员净是些蠢货,你猜是为什么?”高悦行耳边的酥麻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上爬,她急忙躲开些距离,说:“别让我猜,我猜不到,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便罢。”李弗襄道:“因为太平盛世,聪明人根本没有愿意跟着他造反的……你怎么忽然生气了?”高悦行撇开眼不去看他:“我没生气。”李弗襄:“那你怎么躲远了?”他说着,便要继续贴上来。高悦行板着脸:“你坐那别动。”李弗襄:“为什么?”他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似的一脸无辜,高悦行对他总狠不下心肠,打量左右无人瞧见,她快速地靠近李弗襄的耳边,眼里见着的,是他养的苍白细腻的皮肤,以及顺着脖颈延伸到衣领下的淡青色脉管。高悦行就冲着那里,轻轻的吹了一下。李弗襄当即滚到了席子下面,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缩成一团,用手摸着耳后的位置,不解地望着高悦行。高悦行低头俯视他,心里叹了口气,说:“懂了么,以后说话别靠那么近,难受。”李弗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半天没说话。高悦行再将视线投到窗外。陈静沉和姜姨娘怎么也解释不通。

第72章第72章

  他们给李弗襄的,是他们手里原本就有的,而高悦行一无所有的出现在李弗襄面前,给他的,是她挣来抢来,在这灰蒙蒙的宫中,几乎是拼上了性命才撕开一道口子,牵住了他的手。所以,他们不一样。高悦行在自己府门前,看到了宫里来的内侍,皆守在大门前。她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李弗襄说的圣旨,已经等在家里了?圣旨到的是真早,几乎和高夫人前后脚进门,家中丈夫和女儿都不在,她又不能代为接旨,于是遣了人急急去大理寺请人回府,可惜那会儿他们已经在去往陈家的路上了,高府的下人扑了个空,害得传旨内侍在府中耽搁至今。高悦行嘱咐李弗襄:“你没骑马,让我家的车送你回宫,路上小心。”说完便匆匆回府。另一边,高景回到大理寺,听说宫里传旨的内侍已经在他府中等了半日,只好先撂下手边的公务,竟还比高悦行先一步回府。正堂花厅里,高悦行边走边命丫头举着妆镜,整理仪容,差不多后,才踏进花厅。花厅上座里,是皇帝身边的掌印许修德。由此可见,圣旨非同小可,皇帝应是异常重视。一家人里,只有高悦行知道内情。高景道:“惭愧,在外转了一整天,害许公公久等了。”许修德满脸喜气地笑道:“高大人哪里话,您是大旭朝肱骨重臣,案牍劳形之余千万要保重身体啊。”因为来的是许修德,高夫人之前备的银钱索性就没拿出来。许修德是绝不会收的。掌印素有内相之名,等闲也不会看上这些蝇头小利。据说,许修德原本不叫这个名字,是皇帝亲自将人调理出来之后,郑重其事地给改了个像人的名儿。他不仅仅是皇帝在宫里的心腹。心肝肺怕不是都归他管。许修德宣的是赐婚的旨意。高景跪在砖上,暗叹了一声。终于还是来了。皇上拟这份圣旨之前,没有和他透过任何风声,意思就是,此事不容他拒绝,他愿意与否都不重要。陛下此番,为了李弗襄的夙愿,露出了他罕见的强硬态度。拖泥带水太烦了,干脆利落地先定下来才是正事。高景接旨,问了一句:“许公公,事儿订的是有些早,不知皇上心里作何打算?”许修德笑着与他说道:“皇上心里也是觉得早些,但是这样的大事,早总好过晚,咱们姑娘有些礼数得先学起来了,贤妃娘娘那头,倒是很想将姑娘接近宫里住一段时日,正好公主也还未出阁,两个女孩家凑在一块,也热闹些。”高景心里大致有数了。高夫人默默的不言语。他们家这是又得将女儿往宫里送去了。高悦行听着心里也不解。怎么又要住进宫里去?可没听说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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