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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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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皇连口水都咽不下。”兄弟俩错身而过。李弗襄刻意停住脚步,等着高悦行慢吞吞地跟上来,说:“我兄长要娶亲了,等到了那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高悦行目不斜视:“你能去,我可不能去,我和那位姑娘,一非家族世交,二非闺阁手帕交,回头送份贺礼便罢算是周全了。”李弗襄说:“我去求贤娘娘给你们家发请帖。”高悦行:“我们家不会去的。”李弗襄:“为何?”高悦行瞧了他一眼,叹气,他对于政局还是缺了一份敏感。高景身居要位,深受皇帝的倚重,且高氏家风严谨,高景一身清白,最不愿涉及党争。襄王和信王隐隐已成对垒之势。若非高悦行和李弗襄自幼便掰扯不清,难舍难分,高景是绝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室的。到了干清殿门口,李弗襄没有机会再追问了,皇帝身边的高内侍躬身迎了出来,道:“小殿下可算回来了,陛下正等着呢,吩咐了见您不必通传,您也别急着去见陛下,里头准备了汤泉和几碟清粥小菜,您先沐浴填填肚子,再说别的不迟。”紧接着,他瞥见了高悦行,一张脸笑得更是和善:“高小姐奔波了一天也甚是辛苦,女儿家毕竟要仔细些,奴才传辇送高小姐去春和宫梳妆罢,公主也正等着您呢。”高悦行拒了轿辇,她向来善于分寸感的拿捏,在宫人的引领下,到春和宫冲洗梳妆,打理干净自己。还是女孩最懂女孩。李兰瑶的妆案上,用匣子装了一朵牡丹绒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栩栩如生,还有金枝明珠点缀。李兰瑶亲手替高悦行簪在发间,双手扶着她的肩,与她在镜中对望,说:“我记得小时候你有这么一只,前些日子我命人打理库房,偶然又寻着这么一只相似的,特意留给你。”高悦行小时候那只留在了宫里,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她笑了,仰头说:“谢谢。”

第67章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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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入秋应季的螃蟹,李弗襄贪食,但皇帝不许多给他。于是贤妃娘娘隔三差五经常少送一些,这样,既能哄得李弗襄开心,皇帝那里也不难交代。这宫里,论周全,还是得贤妃娘娘。皇帝的案上收拾干净,那串佛珠重新摆回面前,皇上对李弗襄道:“这是你拿回来的东西,你可知其中关窍?”佛珠用材是最朴素的木料,已经很旧了,有些珠子表面已隐隐裂开了纹路。李弗襄只伸出一根手指,在其中一颗佛珠上,用力一按,佛珠当即四碎裂开,里面空心出藏着一只纸团。原来如此。李弗襄用眼神向皇帝示意。皇帝将那纸团挑出来,很是仔细的展平,在灯下细瞧,上面记着一个名字。李弗襄将一百零八颗佛珠一一碾碎,并不是没颗珠子里都藏了名字,他们一共筛选出了十二张纸条,拼凑起来,正好严丝缝合的一封信。十二位官员。李弗襄的目光一一滑过他们的名字,有些名震朝堂,有些是无名之辈。高悦行叼着一条蟹腿,心想:“我在这到底是干嘛的?”名单上的那些朝臣,连李弗襄都未必能认全,更何况她。听人论政,如同听天书。李弗襄问:“都是温亲王的同党?”皇帝一笑:“他倒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同党或许有几个,但这里头,估计多半是曾经暗地里给他行过方便的。”然而这已经犯了皇帝的忌讳了。“朕的同胞兄弟一共五个。”皇帝怅然提及往事,说:“朕,其实并不是最适合当皇帝的那个,论治世之才,不及大哥,论律己之德,不及三弟,论杀伐决断,不及四弟……四弟,也就是已经被朕处决的温亲王。但是父皇去的实在太突然了,突然到——我们兄弟几个还是一团和气,皇权倾轧下的温情还未来得及完全粉碎,朕就匆忙登基了。”皇上其余的几个兄弟,不是不想争,而是措手不及根本毫无准备。李弗襄听的出神。皇上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那日是大朝会,先帝晨起时脸色便不大好,朝臣们都看在眼里,内侍已经宣了退朝,先帝刚从龙椅上起身,整个人便不好了,当场栽倒在地,先帝当机立断,口谕,立朕为储君,在场朝臣皆为见证。先帝咽气之前,朕侍奉在病榻前,朕忍不住问他老人家,最后为何选了我?”——“先帝回答朕,储君未必要选最出色的,而是要选最适合当世时局的。”见李弗襄似懂非懂,皇帝抬手抚了一下他的发顶:“朕当时也参不透那话的意思,在皇位上坐得久了,才渐渐明白了先帝的苦心。大哥虽贤,但性格太温和,且重文轻武,父皇评价他有失钢骨,三弟律己严明,但同样待人苛刻,眼中向来容不得沙子,四弟恰好与大哥相反,他比较爱重武将,这一点和朕颇相似,但他的性情过于偏激,几乎到了穷兵黩武的地步……无上皇权也好,血脉至亲也好,身为一个皇帝,立储时,必须得先忧心天下百姓,置祖宗的百年基业于重。”高悦行直觉皇帝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劲。果然,皇帝稍一顿,抿了口茶,对李弗襄道:“我儿,这皇位,你想不想要?”高悦行背上的冷汗唰一下沁了出来,寒意顺着尾骨一路蹿上脑门。简直是要命的问题,无论如何作答都难保万全。谁料,李弗襄几乎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答道:“想。”高悦行:“……”若说方才,高悦行的脑子里,还慌乱成一团浆糊,当他那一句“想”落下来,心头仿佛被重锤敲了一记,瞬间变得异常平静。一个真敢问。一个真敢答。皇帝自从问了那一句之后,再未有言语。李弗襄送高悦行出宫,高府的马车早就等在宫门口。天上的月渐趋圆满。三日之后百花宴,再三日,便是中秋。柔和的月华遍洒人间,李弗襄走在她的身侧,今日他难得安静,不怎么言语。离了那厚重的城门之后,高悦行终于忍不住,问李弗襄:“方才,你为何要那么答?”李弗襄道:“你怎么不问问,皇上他为何要那样问?”他依旧没有称呼父皇的习惯。皇帝早就看透了他的秉性,多年前就曾恨恨地点评过一句——有事父皇,无事陛下,简直是堪比齐宣王的小白眼狼。高悦行一时语结,半天才道:“我是不明白你们父子……”李弗襄道:“清凉寺住持铁口直断,算你是凤唳云霄,既然如此,皇位就得是我的。”高悦行愕然:“你、你就因为这?”她的神色逐渐凝重:“不,太儿戏了,殿下,天下大事那不是玩儿,你不能将儿女私情与之搅合到一块去。”高悦行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她知道李弗襄入主东宫是定局,但她心中仍然满是不安。李弗襄也正色道:“阿行。”高悦行微微抬眼望着他,眉眼间拢着挥之不去的愁。李弗襄伸手触碰到她的眉心,用巧劲将其强行抚平,说:“阿行,好多年了,我住在干清宫,从来没有一个人教过我该如何做一个臣子。”

第68章第68章

  三日后的百花宴,高悦行赴宴之前,接到了父亲大人的指示——敲山震虎。往日里,京中此等场合向来有姐姐陪在身边,但是如今高悦悯正待嫁,于是今年的百花宴,她便谢绝了公主的邀约。只有高夫人带着高悦行独自赴宴。车上,高夫人问:“你爹爹把你喊到了书房,嘱咐了什么?”高悦行心里一犹疑,不知该不该说,父亲定然是不想让母亲操心这些事的,但是她身为女儿,在母亲问起时,也要隐瞒么?她只不过是没有立即回答,母亲便转了话头,道:“罢了,你年岁不小了,自己知道分寸就好,尤其是在公主的百花宴上,无论做什么,记得要给公主留一份脸面。”高悦行乖巧应是。父亲刚在书房里给她看了一份不大能见光的东西。陈静沉娶进府的第三个小妾,姜氏,是于四年前入府的,令人觉得不同寻常之处在于,这位姜姨娘并非碧玉年华,而是已过花信,并且毫无家世,据说是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奴婢,陈静沉一个高官,若想纳个妾,身边多少如花似玉的女儿家眼巴巴望着,何必找来这么一位。而那位姜姨娘,据说入府之后,并不受宠,陈静沉极少在她的房中过夜,但是放眼整个后院,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去招惹她。陈夫人见面,也要对她恭敬三分。细细思量,简直不是一般的怪异。那一纸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报,父亲只让她见了一眼,便当面烧毁了。想必来路不正,多半是借了锦衣卫的势,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锦衣卫能这样的只手通天,朝臣们的内宅家事他们都了若指掌。高悦行曾不止一次可惜,当初若是再迟一步,等到奚衡回京,是不是她就不用远走药谷了,奚衡一心想将她挖进锦衣卫培养,若是顺利,或许她也不必离开李弗襄那么多年。母亲见她心不在焉,似乎完全没听见去,只好叹气,她瞥见高悦行发上簪的那只缠金枝的牡丹,皱了皱眉,总觉得忧心:“你屋里新打了那么多首饰,你怎偏挑了这一只来戴?”高悦行一摸鬓发:“母亲,可是不妥?”高夫人道:“牡丹是国花,你是什么身份?”牡丹是国花,但是他们大旭朝尚未有国母,是以高悦行这些女儿家平时倒对此忽略了许多。高悦行闻言恭顺地将那多牡丹绒花扯了下来,说:“既如此,那换了吧。”女儿家的车上随身都带着妆匣,高悦行把自己的匣子拖出来,道:“不如母亲帮我选一只得体些的?”高夫人终于展了笑颜。果然女儿还是很听她话的,这令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欣慰。她在那一匣金银玉器里挑挑拣拣,拿出一只双蝶戏花的钗子,做工也极精巧,亲手别在女儿的发上:“我家阿行花容月色,戴些俏皮些的才好看。”高悦行枕在母亲的肩膀上,软绵绵地撒着娇:“娘亲说的都对,女儿都听您的。”高夫人自以为是女儿听话,殊不知,高悦行对她乃是一种纵容。就如同高景为了讨她的欢心和安心,细微不致的纵容她一样,能哄则哄,能骗则骗,能好言好气解决的,绝不会选择言语上的争执和冲突。像这样的女人,活得笨笨的,倘若遇上一个靠谱的主君,膝下儿女皆懂事成才,一生想必也是幸福至极。高悦行想着。可是她再也不能忍受自己那样糊涂地将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了。高府的车停在宫门口,一顶小轿将她们接进了春和宫。今日春和宫里的命妇实在是多,人人脸上都是一团和气,高悦行随着母亲进宫叩见娘娘,再向各位夫人见了礼,贤妃便放她出去玩了。这时高悦行回京之后,第一次在命妇跟前露脸,她起身告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肩上担得起分量,脚下却不失袅娜轻盈。高悦行还未走出门口,便听她们笑着聊道:“高夫人果然教女有方啊,长女端庄倾城,次女虽为及笄,可瞧着必定不差,只这举手投足,便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哎,我听说,二小姐幼时病了一场,似乎很严重,不知现下养得如何了?”“瞧着面色倒是无病态。”“女儿家的身体可千万不能儿戏,将来……”渐渐的走远了,听不清。高悦行带着这一耳朵的杂论,在魏姑姑的引领下,到了榴花台。温房里培育的花如期在近两日盛开,尽数端到了榴花台上,尽管已将近中秋,可榴花台上依旧一片繁花盛景。李兰瑶远远便瞧见她来了,穿过诸位贵女的簇拥,格外亲昵地将她带上花台,亲昵道:“才来,等你半天了。”高悦行:“哪里就有半天了,我瞧人都还没到齐呢!”李兰瑶环顾四周:“是差了几位,刚刚魏姑姑接了几封信,说是有几位姑娘家中有事来不到……”李兰瑶凑近她的耳边,用仅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道:“随便她们,且不用管,我还乐得人少不用操心呢。”高悦行笑了。公主的百花宴本是为了庆贺公主的生辰,可这么多年来,渐渐变了味,成了命妇们联络感情,相看亲事的宴会。

第69章第69章

  撇开中途离场的陈二小姐不谈,公主的百花宴上,诸位夫人小姐都很尽兴,有几个适龄出色却还未定人家的姑娘,得了一些公侯夫人的青眼,想必今年秋,京中又要多几起好事了。高悦行尤其尽兴,虽然在场的几位贵女似乎都心有忌惮,少有愿意与之结交的,但值得一提的是,她与孔洛蒲相谈甚欢,颇有相逢恨晚之意。宴会尾声,高悦行饮茶的时候,忽见榴花台上出现了一行侍卫的身影,以禁卫副统领丁文甫为首,他带着人,巡查榴花台的外围时,站在花阴下,静静地望着高悦行,在高悦行注意到他时候,递了一个眼神。高悦行了然于心。是他想见我了。榴花台上俱是女眷,李弗襄不方便来,也不愿意来。高悦行向同席的两个女伴打了个声招呼,坦然起身往外面去了。公主指了自己身边一位宫女,让她跟着。丁文甫见她出来了,便带着巡行的禁卫走在前面,高悦行不远不近地跟着,跟出来宫女是公主的心腹,什么也不问,只顾低头跟着,除了脚下的沙沙声,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李兰瑶长至十七岁,甚至比她的母妃贤娘娘还要周全。高悦行跟着丁文甫傍湖而走,最后一转身,折进了一条偏僻的宫巷。高悦行心说,怎么到这儿来了。前方不远就是小南阁。曾经是皇城禁地,如今依然鲜有人至。是高悦行此生都忘不掉的地方。随身的宫女一见是这条路,心中有些犹豫,脚下便乱了一瞬,她悄悄抬眼,见高悦行依旧面不改色,走得四平八稳,于是也渐渐放下心。倒是很久没去过小南阁了。现在宫里的人依然不敢提那个地方。那里从前盛着皇帝的怒,现在盛着皇帝的愧。总之不是个好地方。想必,也就只有李弗襄敢往这来了。记得几年前,小南阁的外墙拆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无人打理,在这罗琦飘香的后宫里,像一颗深扎进皇帝肉血里的刺,等闲没有人敢来动它。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小南阁真正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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